?參觀完白馬寺,東方未明繼續(xù)在附近信步閑逛。走著走著,停在了一幢高門大宅前,只見在這大宅門前,一名仆人正在打掃著大門前的地面。
東方未明望著眼前的高門大院,心里想道:這深戶大院的,想必是住著達官顯要吧?
正在門前灑掃的仆人朝東方未明揮了揮手中的掃帚,道:“去去去,別在這里逗留?!?br/>
“請問,這是誰住的地方?”東方未明問道。
仆人不屑地看了看東方未明,哼了一聲道:“連這兒是誰住的地方都不知道,你還敢在洛**混?聽著!我們老爺子姓江名天雄,江湖中人都尊稱他為河洛大俠。這中原武林一帶,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的。”
“哦哦,原來是江大俠?!睎|方未明連連稱是,同時心里想著:原來這里就是剛才出手擊倒仇霸的那位江大俠的宅子啊。河洛大俠,好大的稱號!改天我混出名堂時,不知江湖中人會封我什么樣的稱號?
繞過了大宅,東方未明繼續(xù)向前走去。向路人打聽后,知道了城中的各個門派大多集中在城南,于是便向著城南方向走去。
chūnrì和煦,道旁綠樹盎然,桃紅sè的落花搖曳翻飛,如群蝶飛舞,落在東方未明的衣上,像一只纖細的手掌,輕撫他的心事。
東方未明在城里的石板路上走著,心中一直思考著拜師學藝的事情,鋪路的石板不知已有了多少年頭,就連坑洼也都磨得光滑,踏上去,是歲月沉淀的味道。
不知不覺間,走至一處很是熱鬧的所在——這是洛**城內(nèi)的一座擂臺。就設(shè)在洛**客棧的對面空地上,空地外圍有不少小販及好事的圍觀者正對著zhōngyāng指點著。
擂臺zhōngyāng**著一根紅旗,紅旗迎風招展,上面繡著“野球門”三個金燦耀眼的大字。在旗竿之旁,站著一個黑袍中年人和一個粉衫少**,正在演示拳法。
東方未明聽了這熱鬧聲響,又見到是在表演武藝,不禁一時停了腳步,神思被這擂臺吸引住了。
只見那臺上穿著黑sè長袍的中年人一臉嚴肅地正與那身穿淡粉sè短打武靠的年輕**子在互相拆招。兩人所表演的拳法很是有趣,似乎是在猜拳一般。底下看表演的人熱鬧地議論著,細碎的話語灑滿了擂臺前**光璀璨的空地:
“這個齊老頭就是不死心,一心想要探究野球拳的奧秘?!?br/>
“這套拳打來虎虎生風,好生厲害?!?br/>
這時,旁邊的一位大嬸見到東方未明,問道:“小伙子,你也來看齊麗打拳?。 ?br/>
“大嬸,你說這個**孩叫齊麗???”東方未明反問道。
“是啊,她從小就跟著她爹到處行走賣藝,人又長得標致,也因此許多人都慕名而來。”
“到處行走賣藝?這種苦活一個**孩子怎么受得了。”
“那有什么辦法,還不是要怪她爹,一心一意只想打那什么野球拳,真苦了她了?!?br/>
“那她娘呢,大嬸?”
“哎……這可憐的孩子……她娘在生她的時候難產(chǎn)死了?!?br/>
“原來是這樣子?!?br/>
東方未明望著臺上的齊麗,見到她頭上擺著兩個粉sè的發(fā)帶,面如新月清輝,清麗絕**,圓圓的臉蛋在**光的照shè下微微泛紅,但也更加顯得嬌柔婉約。
正和大嬸j*談著,忽然旁邊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嘿!臺上這娘兒門長得挺俏的!”一個隨從模樣的人看著臺上的齊麗垂涎道。
本以為在他身邊的主人會出言呵斥,卻沒想到他竟也點頭附和道:“這**的長得細******的,真想m*她一把,哈……”
那主人模樣的男子身穿藏青sè長衣,頭上纏著一根深紅sè頭巾,身材修長,y*間佩著一柄長刀,本以為是個有為青年,卻沒想到竟也是個登徒**子。
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物似主人型,東方未明搖了搖頭。
更沒想到的是,那藍衣男子竟真的走上臺去,向著齊麗伸出手去。
男子那粗獷的手觸到齊麗那白皙的**膚時,齊麗才反應(yīng)過來,側(cè)身躲避,強烈反抗著。齊老爹連忙上前阻止,卻被男子手下的兩個隨從攔住了。
男子和齊麗正拉扯之際,齊麗的發(fā)帶被拉了下來,一頭如云秀發(fā)傾瀉而下,然后她的一邊衣袖竟也被那男子扯了下來,露出了光滑的如藕玉臂,透過衣衫裂帛處,隱約能見到更深處的雪白sè肚兜。
齊麗披散著長發(fā),x*前高挺堅實的碧峰波濤般起伏跳動,玉膚滲出點點香汗如雨。
那男子看得齊麗這樣誘人的身姿,身**燥熱,一g*熱流開始向下身匯聚。心里真想將她推倒在這擂臺之上大g*一番,只囿于自己自持身份,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時倒也不好多占便宜。
東方未明再看不下去了,跳上了擂臺,向著那名男子朗聲道:“光天化rì,如此荒唐行為!”
那男子轉(zhuǎn)頭望向東方未明,**出y*間的鋼刀戒備著,尚未開口,臺下的幾名隨從已經(jīng)跳了上來,持刀護著那名男子,嘴里嚷嚷道:“狗崽子,你是哪兒冒出來的,也敢教訓我們?!?br/>
“你給我聽好……”東方未明毫不退縮道,“一、我不姓狗。二、我是走過來的,不是冒出來的。三、你們口里不干凈,行為如此籲*?,我见了不舒服?!?br/>
眾隨從見東方未明氣盛,不敢輕舉妄動,只在原地嚷嚷道:“好小子,敢在太歲頭上撒野,我看你是欠揍,趕緊報上名號來!”
東方未明聞言一怔,只好回道:“東方未明,初出茅廬,還沒名號?!?br/>
那名藍衣男子見到這時臺下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了,便揮了揮手上的鋼刀,不屑道:“原來是**頭小子,今兒個老子我心情好,不想揍人。下回再讓你嘗嘗八卦門九轉(zhuǎn)連環(huán)刀商仲仁的厲害?!?br/>
說完,便領(lǐng)著隨從走下臺去。
“八卦門商仲仁,沒聽過?!睎|方未明喃喃自語道。
商仲仁聽見了,忍住怒氣,繼續(xù)向前走去。
“九轉(zhuǎn)連環(huán)刀?九轉(zhuǎn)連環(huán)刀是什么東西?”東方未明繼續(xù)喃喃自語著。
商仲仁再也沉不住氣,轉(zhuǎn)過頭大聲道:“九轉(zhuǎn)連環(huán)刀不是東西,是江湖上的朋友給的稱號!”
“喔……九轉(zhuǎn)連環(huán)刀不是東西,好一個九轉(zhuǎn)連環(huán)刀?!?br/>
兩人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對話的不對頭之處。
商仲仁的隨從倒是似乎發(fā)現(xiàn)了端倪,怒道:“二師兄,這姓東方的小子,沒完沒了的,讓我來教訓教訓他?!?br/>
“算了,掌門j*代千萬不可惹事生非,帶我們辦完要事,再來尋他晦氣也不遲?!?br/>
“我就等著你們!”
待一行惡人揚長離去后,齊老爹將自己的外袍披在齊麗身上,領(lǐng)著她上前來向東方未明道謝。
東方未明連連擺手,表示其實自己也沒做什么事情。
接著又認真地看完了齊老爹表演一整套拳法,忍不住好奇,便上前向齊老爹詢問,道:“表演的真好,不過……這是什么拳法???挺有趣的?!?br/>
“看好?!饼R老爹一邊比劃一邊說道,“這叫野球拳,是武林中最強的武功?!?br/>
“野球拳?”東方未明奇道。
“連野球拳都不知道嗎?你在這洛**城中看過英雄雕像沒?”
“看過了。但這野球拳和英雄雕像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東方未明沒想到這野球拳竟然和小蝦米前輩有聯(lián)系,更是興趣大增。
“你難道不知道這小蝦米英雄最厲害的武功就是野球拳么?”
“真的?”
“當然是真的。想當年小蝦米前輩的武功所學甚多,但據(jù)和他j*手過的人描述,其中還是以一套野球拳法最是厲害。”
“那么,老師傅的武功豈不是非常高么?”
“如果我老爹武功這么高的話,我們還需要在這賣藝么?”齊麗這時忍不住嘟囔道。
“小孩子**什么嘴,老爹我只是還沒練成罷了。一旦叫我練成,必可成為武功天下第一之人。”
“哦……原來老前輩還未練成?!睎|方未明心中稍微感到有些失望。
“你以為這野球拳很好練么。想當年自從小蝦米前輩消失后,江湖中不知有多少人都在練這野球拳,但至今仍無一人練成。試想,如果好練的話,那豈不人人都成了高手。”
“說的也是。”
“不過,這野球拳雖難練,但自我曾祖成立這野拳門后,我野拳門從未放棄****這門絕學?!?br/>
“是啊,是啊,如今這野拳門的****,不多不少,就只剩我們父**倆了。”齊麗在一旁再次嘟囔著。
“阿麗,不許再**話?!饼R老爹斥道。
“哼!”齊麗嘟著嘴不滿地甩過了頭。
“原來兩位是野拳門的?!?br/>
“正是?!?br/>
“怎樣,小伙子想不想加入呀?”
“你是說……加入這賣藝的行列么?”
“小伙子什么態(tài)度啊,瞧不起我野拳門么。要知道,前輩我已經(jīng)抓到這野球拳的jīng義了,再過不久我就要揚名天下了?!?br/>
“哦?”東方未明奇道。
“其實我跟你說,這野球拳的jīng義好比猜拳一樣,在于猜測別人的心意。你想想看,如果每次你都能事前猜出別人會出什么拳,這樣是不是就穩(wěn)贏了。所以只要你每次都能猜測出敵人下一招的招式,當然你就可以克制他了?!饼R老爹道。
“聽起來有點道理?!?br/>
“讓你看看老爹我猜拳的本事,就知道我有多厲害了。小伙子,接招吧?!饼R老爹擺開了架勢,看樣子似乎是想要與東方未明猜拳。
東方未明也并未多加思索地就出了布,而齊老爹出的是石頭。
“好小子,有你的!”齊老爹贊許道。
“承讓,承讓。”東方未明道。
齊老爹望著東方未明,道:“唉,長江后**推前**。小子,你的資質(zhì)不錯,只要好好潛心修習,將來必定大有作為,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是,是,多謝老前輩指點,晚輩姓東方名未明?!睎|方未明道。
“好,好?!饼R老爹擺了擺手后,便徑自走到一旁整理道具,準備下一場表演。
東方未明向站在一旁的齊麗打招呼,道:“齊麗姑娘你好。姑娘,你打的這套拳真是好看?!?br/>
“真的么?你……你真的覺得好看么?”齊麗問道。
“是啊,我還沒見過有人打拳能打的這么好看的呢?!?br/>
齊麗臉上泛著淺紅,道:“是……是么。別取笑阿麗我了?!?br/>
說著,她又嘆了一聲,低聲道:“老爹的這套拳法實在看不出有什么威力……我倒寧愿待在家里刺刺繡,做做**紅?!?br/>
一番j*談之后,東方未明向齊麗告了別,剛要離開,忽然見到身旁的一個小孩動作有些異樣,定眼望去,那小孩正把手伸向一位觀眾的腰上掛著的錢袋。
東方未明眼明手快抓住那小孩伸出去的手,道:“小弟弟,你在做什么,怎么在偷別人的東西呢?你知不知道偷東西是件壞事嗎。我告訴你爹去?!?br/>
那小孩十分驚訝,愣了半晌,竟哭了出來:“哇……千萬不要啊,我爹如果知道,一定會打死我的。大哥哥,求求你別告訴我爹?!?br/>
東方未明沒想到小孩竟會大哭起來,一時也手足無措。
這時,齊麗看見臺下小孩正在哭哭啼啼的,便從臺上走了下來,向東方未明問明了緣由,溫柔地替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柔聲道:“嗯……我們不告訴他,但是你以后不能再偷別人的東西了,知道嗎?”
那孩童**噎著點頭,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不敢了。”
“那快把東西還給人家?!睎|方未明道。
“今天我還沒偷到東西……”那孩童似乎內(nèi)心掙扎了一會兒,又道:“只有前陣子我看阿仁他爹給他買了副檀木象棋,我因為忌妒所以就偷了那副檀木象棋?!?br/>
“那你就把那副檀木象棋拿去還他?!睎|方未明道。
小孩從懷中掏出一副象棋,遞了前去,道:“我不敢,大哥哥大姐姐,你們幫我拿去還好不好。不要跟他說是我偷的,求求你們?!?br/>
東方未明接過那象棋,輕輕地拍了拍那小孩的頭,笑道:“好吧,我們就幫你拿去給他。記住以后別再犯了?!?br/>
齊麗說她知道阿仁住在哪里,于是東方未明便跟著齊麗前去,繞過了前街的大路,來到空地后面的居民住處,只見一排整齊的屋舍林立,一柳樹旁的小屋子前,一個小孩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眼前的棋盤。
東方未明走上前去,問道:“喂!你好?。⌒∨笥?。”
“……”小孩只是盯著眼前的棋盤看著,置若罔聞。
“看這小童相貌驚人,想必有什么不凡之處,只可惜是個聾子,可憐??!”東方未明嘆道。
這時,那小孩突然一個激靈,叫道:“??!有了,**三平五?!备?,便伸出手去在棋盤上擺動棋子。
“原來你的耳朵不聾!”東方未明道。
那小孩抬起頭看了看東方未明,臉sè有些不高興,道:“誰說我是聾子,我叫阿仁,我只是太專心在下棋。”
“看不出你年紀小小就懂得下棋。”齊麗微笑道。
“是??!自從五歲那年我爹帶我到白馬寺去看人下棋后,我就覺得象棋好有趣喔!就好像我是個大將軍帶著****打仗,一切的輸贏都在我的手上。等我長大我一定要當個大將軍去打勝仗?!卑⑷室荒樸裤降?。
“這小童的志氣還真不小,我怎么可以輸給他呢!”東方未明心想。
“大哥哥、大姐姐,你們也喜歡下棋么?我們來下一盤好不好?”小孩請求道。
東方未明一怔,搖了搖手,支吾道:“這……我……我不行的,我不大會下象棋……”
小孩聽后,垂下頭去,失望道:“真可惜!象棋很有意思的,你們大人怎么都不喜歡玩?像我爹也是。說起我爹,我就想起來前陣子我好不容易求我爹買了一副檀木象棋給我,可是不知怎么的,我卻不小心把它給弄丟了。為了這,我爹最近老是罵我。”
阿仁嘆了口氣,接著道:“我好想再求我爹給我買一副檀木象棋,可是他一定不會答應(yīng)的?!?br/>
東方未明聽了,連忙拿出那副檀木象棋,遞到阿仁跟前,道:“阿仁,這個給你,你看看是什么?”
阿仁見了,眼睛中放著光亮:“檀木象棋!謝謝你大哥哥!”
“以后要小心,別再弄丟了?!睎|方未明微笑道。
阿仁從桌子里**出一本書本,遞給東方未明,道:“大哥哥,那我就送你一本《橘中秘》吧,這是學習象棋的入門書籍,等你學會了,下次就能和我下棋了。”
東方未明接過阿仁遞過來的一本書本,微笑道:“嗯,謝謝你,阿仁,等我下次學好了再來和你一決勝負。”
兩人跟阿仁道別離開。
東方未明送齊麗回到擂臺之后,便繼續(xù)向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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