魷帝坐在文軒廳品著茶,靈姬走了進來施禮畢坐在下首的椅子上,魷帝放下茶道:“姬兒,三個月后是雪森國芝閆女帝的五十大壽了,雪森國與本國也是常常有貿(mào)易往來不可輕視,你已經(jīng)十七了長大了,我想派你出去見見世面歷練歷練去雪森國獻禮?!?br/>
靈姬點了點頭,問:“可是同我國的使者一同前往,不知舅舅派了哪些使節(jié)?”
魷帝呵呵一笑說:“這次派了玉世子,張顯節(jié)使,昔言左督軍。你王弟年幼,眼下王室的小輩就你們幾個年長,此去雪森國獻禮也算是心意到了!”
靈姬聽到這幾個人的名字心里不太是滋味,玉世子是從小就相識還是她的未婚夫,小時候覺得沒什么這長大了才發(fā)現(xiàn)從親密無間的哥哥變成和未婚夫這是有多別扭,一起去雪森國獻禮總是不太好,昔言也是自小認識的,可是他就壓根沒好好說過一句人話,冤家路窄!
靈姬想想都覺得尷尬,試探的對魷帝說:“舅舅,又不我不去了,我在家也是能出去歷練的,你派玉世子去就行了。”
魷帝搖了搖頭嚴肅的說:“那不行,那能一樣嗎,你這去了是代表云夢國的大使,也是好好見識的外面國家風(fēng)土人情的好機會,這云夢的斗羅場還沒玩夠!”
靈姬不死心的回到:“舅舅,你非要我去嗎?我不想去,有玉哥哥還不夠,這不是柒商也還留在帝都,她最愛熱鬧了您下旨讓她去?!?br/>
魷帝聽她兩次三番的說到夕玉,便知道可能是孩子們長大了不好意思,他端起茶杯輕輕地啜了一口,臉色稍微和緩的道:“姬兒,舅舅知你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不過舅舅還是告訴你,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要來的遲早要來,攔也攔不住不如放松應(yīng)對,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柒商你還不了解,還用你說她巴不得去湊熱鬧,只是舅舅沒有派她去,想必她的父王也是知道情由的,你就放心以她的性格肯定會悄悄跟著去的,只不過她不能以國使的名義去。你還怕到時你們倆人到時沒有好戲唱,不管你們鬧切記勿要給云夢丟臉!“
靈姬聽了也知道魷帝舅舅知道了她的小心思,不好意思的呵呵干笑了兩聲應(yīng)承了此事。
這邊柒商正火大著,她坐在知羽閣的書房里連續(xù)撕了幾副畫了,旁邊的宮婢膽戰(zhàn)心驚的站在旁邊不敢多言,這不一會的功夫又摔了兩個茶杯。
柒商今日聽聞魷帝叔叔下旨派了夕玉世子,靈姬,昔言和張顯節(jié)使去雪森國給女帝芝閆賀壽,她也身在帝都卻沒有派遣她去,心里正窩火著,上斷時間她留在帝都本來主要的目地是想要找昔言培養(yǎng)感情,結(jié)果昔言卻一直避開她不給她任何獨處的機會,好不容易有了這千載難逢的好時機,魷帝叔叔卻沒有安排讓她一塊去。
想到那靈姬她就來氣,她從小不僅生活在帝都,有蝶姑姑的照顧,還有魷帝舅舅的疼愛,這靈姬生父不詳不知是哪里的野種憑什么有臉去當(dāng)使節(jié),按例公主之女是不承爵的除非帝王封爵,一般最多封個郡主之類的,這魷帝叔叔還真是心疼她破例給她封了個公主,享受公主的尊榮與待遇,不過是仗著姑姑的身份憑什么處處壓她與搶風(fēng)頭!
柒商把書桌上的冊子,茶杯……通通損壞完了看著一地狼藉,火氣更大,她用力一腳踹向站在右邊上的宮婢,宮婢嚇的直哆嗦肩膀被踹的疼的命也不敢吭聲,柒商指了指屋子里的宮婢大罵:“你們這些賤婢是死了嗎?還不去收拾!收拾完了每人領(lǐng)十板子!”宮婢們?nèi)玑屩刎撢s緊撿起地上的碎紙殘渣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生怕再受牽連再晚點可不止十板子能解決的了。
第二天清晨,靈姬與池蓮坐在蝶棲宮南殿別院中討論書法,柒商帶著一眾侍婢走到蝶棲宮,門口的侍衛(wèi)們看到柒商郡主急忙行禮,一位侍衛(wèi)便忙跑進去別院稟報道:“稟公主,柒商郡主來訪.“
靈姬與池蓮相視一眼,池蓮道:“靈姬公主,今日倒是忙,這位主不知道來了又有何事?!?br/>
靈姬搖了搖頭,無奈道:“想來今日沒有好事情,無事不登門的柒商肯定是因為昨天的圣旨來的,不敢去魷帝舅舅去撒潑跑到我這里來,能有什么好事發(fā)生?!?br/>
柒商高傲徑直走進去,旁邊的侍婢站定腳問了旁邊的侍衛(wèi):“你們主子可在家否!”
侍衛(wèi)回答道:“我們公主在家?!?br/>
萬嬤嬤聽見柒商郡主來了,忙走出來道:“郡主駕到,有失遠迎,請到客廳喝茶,公主這會子在別院,已經(jīng)有侍衛(wèi)稟報了?!?br/>
柒商不耐地說:“你們公主在別院干什么?我可沒耐心等她,我自己去罷?!?br/>
柒商沒說玩,指了萬嬤嬤后面的一個小宮婢道:“你,給本郡主帶路!
小宮婢為難的看了眼萬嬤嬤,萬嬤嬤點了點頭小宮婢連忙走過去領(lǐng)著柒商走到別院。
柒商一走進別院,遠遠地看見靈姬和池蓮兩人坐在院子的石桌旁邊討論著什么,他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心里暗想這討厭的池蓮也來給她添堵。一看到池蓮她就想起了昔言那個拒絕她的男人!
池蓮微笑地站起身施禮道:“參見郡主,郡主萬福?!?br/>
柒商看著身材纖細杏眼櫻唇的池蓮,里面身穿白色雅致的暗紋素服外罩淡紫云紗披風(fēng),這么仔細一瞧頗具大家小姐溫柔的氣質(zhì),雖比不上比不上靈姬的云夢第一美人的美貌來的艷驚四座,但也著實算得上出眾,特別是昔言上次說心上人的是她,讓她打那時心里恨上了她,對她有了危機感。
柒商面無表情地徑直坐在旁邊的石凳子上中,拿起石桌上一本書法大家的文帖看著,完全無視池蓮的施禮,池蓮也不語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靈姬看到了這柒商無理的行徑也暫時不吭聲,拿起石桌上的茶杯不急不徐地喝了幾口。旁邊的宮婢們看見自家主子不吭聲獨自飲茶,素來知道主子的脾性,知道自家主子的意思原是要晾著柒商郡主。隧也個個裝作不知禮數(shù)站在那不奉茶!
約摸半盞茶的功夫,柒商放下文帖看著池蓮還保持著行禮的姿勢,故作驚訝地說:“啊,真是的,本郡主都忘記池蓮小姐了,快快請起。”
池蓮心里不悅,對這個柒商郡主她是完全討厭至極,也知道她哪里得罪了她居然給她這樣的下馬威,公然無視她的行禮晾了她這么久,她不咸不淡地回道:“郡主高高在上,哪里能記得小女子,小女子自然是知道自己人微言輕?!?br/>
柒商冷笑:“你可有不滿,就算有不滿也得給本郡主憋著,你這是確定要冤枉本郡主,你可擔(dān)得起!“
池蓮氣極一甩袖,并不再言語只當(dāng)是被瘋狗咬了一口。
靈姬把手上的茶杯重重一放,臉色不悅地道:“夕柒商,柒商郡主,你夠了,來我的府邸如此的不尊重我的客人。”
柒商正訓(xùn)斥池蓮靈姬橫插一腳,柒商臉上無光陰沉地站起來訓(xùn)斥道:“靈姬公主,你真是好意思說客人,我入你公主府可是客人,你公主府可有奉茶招代,真是好教養(yǎng),是否蝶姑姑幾年不在府中你這公主府下人便如些放肆,竟如此不知禮數(shù)!”
靈姬冷漠地道:“這好像不關(guān)郡主的事情,就道禮數(shù)而言郡主可不配提及,我靈姬公主乃帝君親封從一品公主,你一個二品郡主不行見面禮儀是何道理,我看你我表姐妹一場婁次不予以計較,你竟不知情由深淺,我公主府的宮婢下人生死是我的人,再如何也輪不到你個外人來說教,你手未免也伸的太長了些!“
靈姬一拍桌子喝道:“來人,送客!”
柒商怒不可遏地站起身,咬牙切齒指著靈姬道:“好一個從一品公主,你給本郡主擺什么公主架子,你不過是個沒有父親的孤女,叔叔憐憫你給個公主的名號罷了,用不著你趕本郡主,有任何禮數(shù)不周之處你大可以去叔叔那告狀!”說完便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