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對于佐倉杏子來說,沒有比這更難受的污蔑了。
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卻硬是被定性為了“殺人兇手”。
僅僅是因為那片面的詞匯。
“哐當(dāng)!”
長槍無法擊穿機甲的能量光盾,所使用的棘鏈也為被其擋下,根本傷害不到真正的敵人。
“砰??!”
后方傳來的聲響,也是異常的不和諧。
“城之內(nèi)!”
“別擔(dān)心,我可沒事?!?br/>
看著那邊的戰(zhàn)況,佐倉杏子現(xiàn)在情緒很不穩(wěn)定,在得到對方的回應(yīng)后反而松了一口氣。
“嘖?!?br/>
轉(zhuǎn)動著手中的長槍,佐倉杏子將精神集中起來注意著前方的敵人。
她現(xiàn)在不能想那么多,否則很容易分心被抓住破綻。
雖然Rider的機甲有防御手段,但并不是萬全的。
………
“真是的,一個個來也就算了,一起就麻煩不少。”
炎之劍士只能用來對付一個人,而且還得小心戒備另一人的攻擊。
他如果不掏出第二個怪獸來,很難應(yīng)對眼前的兩人。
(但是現(xiàn)在又把時間魔術(shù)師召喚出來嗎?)
目睹周圍的情況,城之內(nèi)自然也知道了這群人的來歷。
佐倉杏子殺害了“普通人”引起圍剿?
這種離譜的說法他是不會相信的。
那個少女即便自己要死了,現(xiàn)在也不會去做,城之內(nèi)是如此信任她的。
其他不敢說,但論相信這一方面,城之內(nèi)是不會懷疑朋友的。
“能行動了嗎?Assassin?!?br/>
Saber看了一眼正在嘗試揮劍的劍心問道。
“啊,他剛才對我施加的魔術(shù)并不是永久的,過了一陣子就會解開。”
那種奇怪的束縛力已經(jīng)散開了。
這種能夠封鎖攻擊的魔術(shù)實在有點棘手,要不是有saber幫忙搭把手,他真的就容易出問題。
“Caster會和失去御主的Lancer聯(lián)手,看起來被我們誤打誤撞揭穿了。”
在這來之前是沒想到會遇到如此場景,否則光一群人圍剿Lancer或許不會如此費心費力。
“所以在這里將他們二人都打倒才是最省事的選擇?!?br/>
雖然言峰綺禮最初是叮囑他不要殺Lancer或者Caster,但老實說剛才Cater那一手是讓劍心動了殺心。
無論對哪一方來說,Caster和Lancer都是不穩(wěn)定的組合。
“喝!”
“哈!”
兩人的身影一同沖向了前方。
“嘿,就知道你們要來了!”
“陷阱卡發(fā)動!”
“【攻擊無力化】!”
已經(jīng)想到了所謂的“作戰(zhàn)計劃”,城之內(nèi)根本不慌,面對來襲的兩人掀開了其一的蓋伏卡。
“去吧!炎之劍士,趁現(xiàn)在!”
“什么?”
“!”
異樣的拘束感從身體上形成,手持炎之劍的戰(zhàn)士已經(jīng)揮砍而來,saber和劍心體會到了那種無法揮劍的遲鈍感。
“嘖!”
雖然勉強做出了格擋動作,以圣劍和神劍擋住了直擊,但那炸裂出來的氣浪還是將saber和劍心一同逼退了出去。
“這就是他的魔術(shù)嗎?”
“何等的可怕?!?br/>
那在戰(zhàn)斗中隨時形成的束縛感,實在太要命了。
稍有差錯,指不定就會命懸一線。
“嘿,小看我城之內(nèi)大爺那可真令人頭疼呢?!?br/>
“我可不會那么輕易的被你們打倒的?!?br/>
做出了大拇指朝向自己的動作,城之內(nèi)自豪的說道。
………
“...”
高樓上架著槍,瞄準鏡對準了Caster,切嗣卻遲遲沒有敢開槍。
“那個機器上面還有三張底細不明的卡片?!?br/>
“還沒到時候。”
在他看來,Caster應(yīng)該是“未來”的英靈,否則無法解釋其手上那神奇的造物。
將使魔和各種魔術(shù)封印進卡片里,有需要的時候就拿出來使用,這樣的手段可比古代和現(xiàn)代都要高明許多。
“其他的御主并未抵達現(xiàn)場。”
“Caster和Lancer...”
隱約猜到了什么,切嗣皺眉思索著。
失去御主的Lancer與遲遲沒有消息的Caster御主。
他總覺得這里面有什么所不知曉的秘密。
否則沒有理由解釋這毫不相干的兩人會組合在一起。
而且從那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都沒欠缺的魔力狀態(tài)來看...
之前猜測Lancer要退場的邏輯是錯誤的。
眼皮一跳,他收起了架起的槍,猶豫了一會。
“或許避讓更遠點會更好?!?br/>
…………
“這是?!”
“砰??!”
拉著韋伯從機甲里跳艙了出去,避開了那貫穿的棘鏈,魯路修抬頭看著。
“怎么回事?Rider?”
有點驚愕,韋伯不明白為什么機甲的性能會失效。
“應(yīng)該是Caster的魔術(shù)...”
跳艙之前感受到的魔力,那毫無疑問是Caster的。
魯路修沒想到Lancer會持有對方的魔術(shù)。
還好他反應(yīng)夠快,帶著韋伯離開了,否則真的差點翻車。
“果然城之內(nèi)給的魔術(shù)很厲害,簡直和魔法沒什么兩樣?!?br/>
抓著長槍,站在了穿透的口子處,佐倉杏子滿意道。
【冥王結(jié)界波】
那個被城之內(nèi)丟過來的卡片,似乎發(fā)揮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她對Rider使用了。
結(jié)果...之前防守健全的Rider一下子就被她逼出來了。
“這下子勝負已分了!”
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兩人,佐倉杏子大聲道。
“所列哇多卡那(那可不一定)?!?br/>
“什么?!”
可忽然聽到魯路修的回應(yīng),佐倉杏子僵住了,她忽然瞥見了腳底有奇怪的躁動。
“這??。 ?br/>
轟鳴的炸響從機甲內(nèi)部響起,燃起了濃濃的煙塵。
“哇哦哦哦??!”
死死抓著魯路修的衣裝,韋伯睜眼看著前方被炸毀的機甲。
“抱歉,早就料到了可能會有人突破進去,我可是很久之前就在駕駛艙底下埋好了地雷?!?br/>
“你從Caster那里得到的魔術(shù),似乎對那種東西不管用呢?!?br/>
即便機甲被炸毀,但魯路修可沒有半點心疼,倒不如說如果能夠這樣重傷、殺死對方那可是血賺的。
“我們一直以來都在那么危險的地方嗎???!”
韋伯聞言,頓時驚喊了起來。
腳底下邁著地雷什么的...回想起來也太令人驚悚了。
“噗哇...”
身影早就已經(jīng)被炸飛了出去,躺在地上。
“佐倉!”
眼看那道狼狽的身影,城之內(nèi)顧不上和劍心、saber對抗,慌忙的跑了過來。
“好嚴重...”
“喂,醒醒?!?br/>
頭一次看見這個少女受了如此的傷勢,城之內(nèi)蹲下身呼喊著。
“城..之..內(nèi)..”
“怎么了?”
“我...沒...做..”
扶起對方,看著那流淌血跡的渾身以及固執(zhí)的話語,城之內(nèi)低頭忽然笑了起來。
“啊,我知道?!?br/>
“你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我相信你?!?br/>
知道對方解釋的是什么事情,城之內(nèi)沒有任何猶豫的回應(yīng)著。
靠譜的青年將其放倒在地上,然后站起身,旁邊冒出了拿著小小拐杖的怪獸。
“先安心恢復(fù)吧,接下來交給我?!?br/>
“我會把他們?nèi)看虻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