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的聲音雖然很低沉,但是卻如同春雷一般,猛然炸響在候公子的耳邊,震的其耳膜一陣刺痛,嗡嗡作響。
“你你想干什么?”候公子捂著脹痛的耳朵,一邊后退一邊驚恐的看著王林。
黑衣大漢沒有什么反應(yīng),但看到候公子一臉驚恐的模樣,他知道肯定是王林對其做了什么,忙擋在了候公子的身前,神情緊張的護衛(wèi)著候公子向車場的出口倒退,握著槍的手因為緊張的關(guān)系,有些輕微的顫抖。
“也不想干什么,就是防止你以后再給我添麻煩,想給你留個個深刻點的教訓?!蓖趿终f完,如閑庭漫步一般,慢慢的向二人踱步走去。
王林每向前邁出一步,候公子和那個黑衣大漢的心頭便是一顫,同時覺得一股龐大的無形力量將他全身都禁錮住,想動彈一下小母手指都成了天大的難事,黑衣大漢想開槍射擊都成了妄想。
兩人現(xiàn)在完全被王林所釋放的威壓所籠罩,只能雙眼直直的看著一步一步走來的王林,心里的恐怖意味油然而生,不知道等下王林將會對他們施展什么可怕手段。
王林走到了兩人的近前,很隨意的從黑衣大漢的手里拿下了手槍,在手里瀟灑的轉(zhuǎn)了兩個圈,隨后手突然冒出了一道赤紅色的火焰,將手槍容作了鐵水,最后鐵水又化作了一道熾熱的霧氣。
一陣嘩嘩的聲音擾亂了王林的表演,這個候公子看到王林這神奇的手段,受不了心中的恐懼,居然嚇的尿了褲子。
見到候公子如此不堪,王林嘴角微微揚起不屑的笑容,陡然收回了在兩人身上施展的威壓,隨著王林收回威壓,兩個人都是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上,臉上體現(xiàn)出竭然不同的表情。
候公子主要是懼怕,不知道王林用了什么詭異的手段讓其全身不能動彈,有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生死不在掌控在自己的手里。而那個黑衣大漢,臉上體現(xiàn)的確實震撼,作為一名沐浴過水火,經(jīng)過過生死錘煉的戰(zhàn)士,他對生死已經(jīng)看的很淡,他現(xiàn)在完全是對王林的將槍融化的手段。
作為特種部隊的一員,他曾經(jīng)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與修真者接觸過,見識過那些超出常人理解的手段,而今天對方的表現(xiàn),和那些人是同一種人。
這讓他的心里產(chǎn)生了一陣懊悔,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多行不義必自斃,為了討好上級,得到升遷的機會,做了不少違背信仰和良心的事,今天居然碰到了傳說中難得一見的修真者,讓其不知道自己一會會有什么樣的結(jié)局。
“??!”候公子怒視著王林,發(fā)出了一聲慘叫,他的右腿被王林一腳踩斷。
“帶著這個廢物走吧!最好好好勸他不要在打我的人的主意,否則,就不只是斷一條腿這么簡單。”王林瞇著眼,輕蔑的看了一眼褲襠盡濕,抱著腿蜷縮在地上的候公子,轉(zhuǎn)過頭對著那個黑衣大漢沉聲說道。
“你們是修真者?”那個黑衣大漢看著王林,問出了心中疑惑了許久的問題。
“呵呵,沒想到你知道的還不少?!蓖趿州p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給了那個黑衣大漢肯定的答復。
“你放心,我一定會告訴他的。”那個黑衣大漢重重的點了點頭。
“今天我不廢了你們,是因為國家培養(yǎng)你們不容易,你們的精力應(yīng)該用來保家衛(wèi)國,不是讓你們調(diào)轉(zhuǎn)槍欺負老百姓的,別對不起你身上穿的那套衣服?!蓖趿謱χ鴶v扶起候公子往出走的黑衣大漢淡淡的說道。
聽到王林的話,黑衣大漢前行的身子停頓了一下,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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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停車場,王林開車拉著幾人去了花園東城小區(qū),到小區(qū)大門口的時候,小區(qū)的物業(yè)經(jīng)理忙迎了上來,恭敬的對王林說道:“王總,黃總已經(jīng)給我打過電話了,房子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了,在9號樓的32層,9號樓都是我們的精裝修公寓,我已經(jīng)吩咐保潔將屋子都打掃干凈了,這是給您的門卡和鑰匙?!?br/>
王林接過門卡和鑰匙,掃了一眼他胸前掛著的名牌,對著物業(yè)經(jīng)理微笑著說道:“辛苦你了,劉經(jīng)理?!?br/>
“您客氣了王總,這都是我的本職工作,您的這幾位客人在這住,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言語一聲,隨叫隨到。”物業(yè)經(jīng)理對王林討好的說道。
“好的,以后少不了麻煩你?!蓖趿治⑿χc頭說道。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物業(yè)經(jīng)理點頭應(yīng)承。
物業(yè)的劉經(jīng)理將王林幾人帶到了9號樓后便離開了,幾人上了電梯到了三十二層,這里每層四戶,正好四人在同一樓層,王林先打開了3201的房門,這種精裝修的公寓大約四十五米左右,一室一廳,采用的是簡約歐式的裝修風格,里面的家具和廚房設(shè)備一應(yīng)俱全。
“這個房子你們還滿意么,格局都是一樣的,其余三間房子也都是
這樣的,你們隨意分配一下鑰匙?!蓖趿謱λ娜苏f道。
“哎!這待遇簡直太好了,我在松江奮斗了這么多年,也沒有買的起這么一套公寓呢!”還沒待四人回應(yīng),一旁坐在沙發(fā)上的楊燕,環(huán)視屋子里的環(huán)境,一臉羨慕的說道。
“哈哈,這房子可比俺老張修煉的洞府漂亮多了?!睆堥熯_看著房子里面的裝飾和物品,一邊新奇的擺弄一邊贊嘆道。其余幾人都沒有發(fā)表什么意見,但是從表情上看,對這里的環(huán)境還算滿意。
“楊姐,要是喜歡我在這里幫你安排一套,這里正好離公司也近。”王林對著一臉羨慕的一楊燕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那感情好呢!”聽到王林的話,楊燕開心的說道。
“不用交房租吧?”剛高興完的楊燕,想起了最實際的問題。
“呵呵,不用,想住多久住多久,特殊人才特殊待遇么!”王林微笑著說道。
房子都一樣,王林隨意的將鑰匙分給了眾人,然后讓他們現(xiàn)在新家里休息一會,他和楊燕準備回到公子去看看,看看人員招募的情況,然后在看看開業(yè)需要有什么準備。可是半路上卻接到了許建業(yè)的電話,電話里語氣很急切,讓王林去他公司一趟,王林只好將楊燕送到了公司,然后自己開車去了許建業(y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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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江軍區(qū)醫(yī)院的高干病房內(nèi),候公子躺在病床上疼的直哼唧,床邊一位貴婦打扮的中年女人,正在床邊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著說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將我寶貝兒子打成這樣,老候你一定要給兒子出口氣?!?br/>
“哼!就是你慈母多敗兒!他才會有今天,我看他吃點苦頭也好?!币晃淮┲绨蛏蠋ьw金星的軍裝,很有威儀的中年男子,帶著怒意說道。
那中年女子聽到中年男子的埋怨,頓時高聲喊道:“你是他親爹嗎?兒子都傷成這樣了你還埋怨他,你說你這些年就為了你的那頂管帽,你管過我們娘倆多少?”
也許是中年男子心里覺得對家里有虧欠,每當她說出這一套說辭的時候,他總是無言以對然后妥協(xié)。
中年男子面色一沉,對著喋喋不休的中年女子厲聲喝道:“好了,先閉嘴!”
中年女子很會察言觀色,知道這時候他是有事要數(shù),忙停止了抽泣,并且偷偷的給候公子做了一個勝利的表情。
中年男子見他的老婆停止了哭泣,然后對門口喊道:“小趙,你進來一下?!?br/>
那個和候公子一起走的黑衣大漢,此時換上了一套肩上扛著一毛三的軍裝,進門對中年男子行了個軍禮,恭敬的說道:“司令!”
“說說,到底怎么回事?”中年男子很有威嚴的沉聲說道。
依據(jù)對老上司的了解,黑衣大漢知道了中年男子的想法,湊到了中年男子耳邊低聲的說了起來,那中年男子聽到黑衣大漢的敘述,微瞇著的細長眼睛,猛地睜開,隨后又緩緩的瞇了起來,眼角閃現(xiàn)出一股狠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