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還有些要緊的事,這次談話就到這里吧?!?br/>
李老起身,看樣子是要送趙子美離開。
趙子美再如何的尊敬這位人王一部分氣運的擁有者,哪能就此離去啊。
他來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呢。
而這個目的真的關乎京城兩千多萬百姓的死活。
每逢大事需要靜氣。
趙子美不動聲色的換了口氣,平復漸漸激蕩起來的內(nèi)心。
按住沙發(fā)兩側(cè)的扶手,慢慢起身。
在走向門口的途中,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李老,有件事您知道嗎?”
“何事?”
“陳禪來京城后去了西面防線?!?br/>
“哦,此事我知道。”
“據(jù)我新得到的消息,他加固了西面防線,并且陳禪得知了南面防線才是最為重點建造的?!?br/>
“無妨,稍后我派人和陳禪稍加解釋就好了?!崩罾戏路鹈靼宗w子美擔心陳禪與他們產(chǎn)生對立,隨意說道。
接下來一句才是重點!
趙子美故意放慢了腳步:“不知布置在此地的大陣,能不能防得住陳禪?”
只是從感覺上,趙子美沒有察覺到李老任何一丁點的錯亂,他聽見李老說:“不愧是神州司天的司卿啊,你比上一任司卿為人處世更加的細致,我們這些老家伙的安全你放心吧。”
李老多說了一句:“縱使是天下無人不知的先生,面對我們時,亦得小心謹慎?!?br/>
“嗯,那便好?!?br/>
趙子美心中哀嘆,這種各方面都磨練的尋不到破綻的老狐貍,太難突破了。
“李老不必送了,您的事情太多,晚輩不打擾您時間了。”
“嗯,慢著點走,你的傷重,快快養(yǎng)好傷,神州百姓需要你的無私奉獻?!?br/>
“李老的諄諄教誨,晚輩銘記在心?!?br/>
兩位心腹見他出了客廳,忙過來攙扶住他左右。
趙子美忽然想起見陳禪時心底浮現(xiàn)的一句話,扭頭道:“李老,陳禪自關外小殘界出來后,似乎變得不太一樣了。”
“不太一樣啦?”
李老雙眼中出現(xiàn)了訝異。
“哪里不一樣了?”
“唉,罷了,晚輩胡亂猜測的,當不得真、當不得真,只是心血來潮多說了一句!”
“事不宜遲,太多大事等著李老您來決策,晚輩真不打擾了。”
李老忽然哈哈大笑:“無妨,我來之前就安排好了,你過來多說幾句也沒事。”
趙子美內(nèi)心一喜,他可不希望拖著重傷之軀來一趟,只聽李老的一堆廢話的。
讓兩位心腹帶著自己重新靠近李老。
李老的視線放在他的心腹身上。
“你們在門口等著吧?!?br/>
趙子美說的門口是四合院的大門口。
他們不知是太緊張了,還是聽錯了意思,居然站在了會客廳的門口傻兮兮的看著他。
趙子美差點被氣笑,伸手指了指四合院門口。
兩人臉色驟然紅了起來,忙不迭的跑過去。
“你的兩個小兄弟挺有意思的。”李老哈哈大笑。
“說說看,陳禪身上出現(xiàn)了哪些變化?”
這次,換李老親自攙扶趙子美了。
他受寵若驚。
“我自己能走,哎呦,李老,您一位前輩攙扶晚輩,晚輩無地自容??!”
“無妨無妨,你是神州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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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司卿,勞苦功高,我攙扶你怎么啦?”
“你繼續(xù)說?!?br/>
“是是是?!壁w子美只能頷首。
從這一系列的動作上,他判斷出了一件事。
那個關乎擁有人王氣運者可得長生的瑰寶,并未送到這些大人物的手上。
好事!好消息!天大的好事、好消息!
因為趙子美由此不再擔心,前方正和妖獸拼的你死我活呢,后背反讓自己人捅了一刀。
他絕不想體會岳飛岳爺爺?shù)母惺堋?br/>
旋即,趙子美自嘲道,我何德何能與岳爺爺做對比啊?
說白了,他真的不想大戰(zhàn)之中讓自己背刺。
“是這樣的,我感覺陳禪比傳言的那般更加厲害?!?br/>
“嗯?此話作何解釋?”李老似乎特別感興趣。
“其實關外流傳進來許多消息,甚至關外司天的人都在不斷匯報有關陳禪的事?!?br/>
“我們經(jīng)過嚴密的分析認為,陳禪的修為道行應當在金丹境中期上下,絕不會超過金丹境中期?!?br/>
“因為大道剛剛允許金丹境修行者存在,沒人能大道剛允許立即成為金丹境后期!”
“此事絕不可能!”
“然而新見了陳禪,此事就被我自己推翻了?!?br/>
李老聽的格外認真。
直到趙子美說完,他才恍然松開手,讓趙子美重新坐回柔軟且硬度適中的沙發(fā)上。
“嗯,我聽著呢?!崩罾匣貞?br/>
趙子美迅速整理了下接下來的言語,“我敢打保證!陳禪來到京城的第一站就是看我了,但從始至終我不知道他何時進了病房,何時離開了病房?!?br/>
“哦,您是明白我的意思的,換而言之,我半點察覺不了陳禪的氣息!哪怕一絲一毫的氣息也察覺不到!”
李老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是他在趙子美面前表現(xiàn)的第一縷個人情緒。
“你覺得陳禪是金丹境后期?”李老說出答案。
趙子美點頭承認:“正是?!?br/>
“不可能,現(xiàn)階段最強大的修行者應該是金丹境中期,我們是有實例的!”
“金丹境后期不同其他,與元嬰境的距離太近了,大道會認為有人觸摸到了元嬰境,必會降下無法阻擋的雷劫?!?br/>
嗯???
趙子美心中驚奇。
莫非現(xiàn)階段元嬰境和金丹境之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隱秘嗎?
李老看見了他臉上的不解,灑脫的揮揮手:“此事很快就流傳開,不需要隱瞞,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br/>
“元嬰境牽扯轉(zhuǎn)世輪回隱秘,而當今人間的轉(zhuǎn)世輪回岌岌可危,即將徹底崩潰,所以大道對元嬰境有些排斥?!?br/>
“當然,只是暫時的。等到大道愈加趨于完整,同樣會提升修行上限,允許元嬰境修行者出現(xiàn)?!?br/>
趙子美恍然大悟。
并不是他不知道,而是這般關乎大道的隱秘,擁有人王氣運的人,比其他人了解的更多。
可以理解為人王是大道承認的“天子”。
畢竟是天子嘛,知道點旁人不清楚,理所應當。
趙子美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給李老一種這個信息對他來說十分關鍵。
“我感覺陳禪不太可能現(xiàn)階段突破到金丹境后期,除非他在關外的那座山海小殘界另有際遇。”
趙子美沒說話。
李老頓時笑了笑:“多謝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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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我此般重要的消息?!?br/>
趙子美忽然問道:“既然現(xiàn)階段的轉(zhuǎn)世輪回要崩潰,那么不知需要多長時間才能突破元嬰境?”
李老反問:“你認為自己多久可以修煉到元嬰境?”
這句話真是問到趙子美難點上了,細細稱了稱自己幾斤幾兩:“一百年,一百年差不多了。”
“嗯,非常湊巧,大道允許元嬰境修行者出現(xiàn),也是百年。”
一百年的時間,大道會重新再造輪回?
趙子美看過挖掘出的古籍,古籍上寫,如今的轉(zhuǎn)世輪回之所是大能巨擘創(chuàng)建的。
不知那時候的轉(zhuǎn)世輪回,會不會是現(xiàn)在這般。
“你還有別的關于陳禪的事嗎?”
李老既然問出此話,便是否定了陳禪身為金丹境后期修行者的可能。
趙子美自知再說下去,顯得自己沒禮貌了。
但還有一句話,他要問。
“李老,獸潮瞞過諸多城市的司天,是有人隱瞞嗎?”
李老半點不慌張,平靜的回道:“絕非如此,是有強大的修行者刻意掩蓋了獸潮經(jīng)過,同時,要做到這件事,此人必須得控制獸潮不會出現(xiàn)亂子?!?br/>
“我這么說,你應該體會到獸潮圍城的水面下,隱藏著多大的風暴了吧?”
盡管早就自何永正那里聽說了,趙子美照樣表現(xiàn)出了一副震驚的模樣。
“好了,這個消息你回去慢慢品吧,我不留你了?!?br/>
“是?!?br/>
趙子美多說了一句:“多謝李老指點迷津?!?br/>
指點迷津?指點什么迷津?
李老不是傻子,他甚至是神州十幾億人里數(shù)得著的聰明人。
瞬間明白了這位司卿指的是哪方面。
“呵呵……”
李老慈祥的笑了笑,猶如沒聽明白。
離開了四合院。
趙子美思慮再三。
讓一位心腹替自己撥了陳禪的電話號碼。
此時的陳禪,即便聽見了口袋里手機鈴聲響了,也沒空理會。
因為西面防線正在面對獸潮暴動。
一眼望不到頭的妖獸,宛如失去了理智。
陳禪拽著臉色蒼白的何永正,飛向高空,右手握住一柄氣劍,先斬殺了一頭不斷積蓄力量的兇鳥。
這頭兇鳥像是鳳凰,然而其身上的顏色卻是黑炭一般。
“這是鳳凰的混血?”
“鳳凰是唯一沒有混血的仙獸?!?br/>
“啊?為什么?!”何永正不解。
“你想知道答案?”
“想?!?br/>
“你先告訴我,為何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人?”
陳禪指向站在獸群中的男子。
經(jīng)由陳禪指認,這位何家家主才發(fā)現(xiàn)了那人。
“他……他是誰?!為什么能站在失去理智的妖獸里?!”
何永正大驚失色。
陳禪失笑:“看來你們是真的不知道啊?!?br/>
陳禪將其丟向了大陣。
大陣自動打開了一角。
何永正之前大戰(zhàn)失去了太多真氣,緩了好一會才堪堪穩(wěn)住身體,沒有被摔成肉泥。
從他而今站的位置,根本看不到那位年輕男子。
“原來先生飛向高空,不僅僅斬殺怪鳥,還要我看見這位男子?!?br/>
剩下的事簡單多了。
轉(zhuǎn)告訴趙子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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