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赫頓瑪爾的情況。
這幾天艾爾文防線的帝國士兵越發(fā)的肆無忌憚了起來。
他們在巡視著。
維護(hù)著艾爾文防線的秩序。
似乎已經(jīng)把這里完全當(dāng)做了他們的地方。
就連檢口的公國士兵也受到了他們的排擠。
在那里怪氣地嘲諷著。
就算沒有明說“這里不歡迎你們,你們還是自己走吧。不要讓我們動手。”
反正,那個理由是很爛的。
就是上次的那幾個哥布林。
帝國那邊現(xiàn)在就是一口咬定那些是怪物派來的奸細(xì)。
但是,公國這邊卻把它們放走了。
明顯是有問題。
是不是你們在和那些怪物之間有什么交易。
用來出賣人類的利益。
反正,我們現(xiàn)在就是這么懷疑的。
至于,你們公國的說我們有啥證據(jù)。
那不是你們公國的士兵把人放走了。
我們早就拿到了證據(jù)。
你們就是害怕我們發(fā)現(xiàn)你們的內(nèi)幕。
故意把那幾個哥布林放走的。
不然,讓我們先調(diào)查一下又能怎么樣。
還不是因為心虛。
反正,帝國侍衛(wèi)團(tuán)一副盛勢逼人的樣子。
打了公國士兵團(tuán)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沒有想到那些帝國人不要起臉來居然這么厲害。
都快趕上諾斯瑪爾地區(qū)的人了。
這一次。
瓦羅和馬文可是見到了這些帝國人的狡詐。
我也不和你吵,你說任你說。
我們就是不放人。
一個人也不放。
手里摁著那幾個公國士兵。
說話倒是好。
我們調(diào)查清楚就放回去了。
但是,你們倒是放呀。
都這么幾天了,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嗎?
其實,雙方都是清楚這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
帝國侍衛(wèi)團(tuán)的人就是不想放人。
要拿捏著他們。
而他們還真的沒有辦法。
總不能真的像那些帝國的家伙一樣。
直接沖進(jìn)去把自己的人救出來。
那樣子他們還不想不想干了。
造成的后果他們根本承擔(dān)不起。
那些公國上面的人就會把擼到底。
這是必然的。
誰也不愿意去冒這樣的風(fēng)險。
這樣子的話,只能選擇去等待了。
去等那幫帝國的家伙會把他們的人放出來。
至于,被抓的其他人。
他們就不管了。
聽天由命吧,看看能不能隨便也被一起放出來。
要是沒有的話,那就算了。
誰讓那些人當(dāng)初在旁邊看熱鬧。
也就是他們應(yīng)該的。
公國的士兵團(tuán)目前的決定就是這樣的。
馬文他只不過是赫頓瑪爾的貴族過來混油水的。
他有什么主見。
本來還以為是一個美差,誰料想道出了這樣的事兒。
可把這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家伙給嚇到了。
生怕第二天那些帝國人直接就沖到這里把他抓了起來。
要知道他在艾爾文防線可沒有干什么“好事”。
“低價買賣”,“賭賂受賄”,“買賣資產(chǎn)”
他什么事情沒有做過呀。
這些東西要是暴露出來。
都夠他往赫頓瑪爾的絞刑場上走上那么一圈了。
要是家族在他背后撐腰。
他早就完蛋了。
還能在這里作威作福?
所以說,他當(dāng)初聽到的時候直接就慌了。
就害怕那幫帝國的家伙帶著那些證據(jù)來找他。
要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并不是一點痕跡也沒有。
只要有心的話,很容易就會被翻出來。
就連他旁邊的瓦羅也是知道一些的。
現(xiàn)在的話,雖然沒有事情。
但是,馬文已經(jīng)被嚇壞了。
他害怕自己再留在這里。
到時候,就真的走不了。
他才不想在這里等死呢。
這幫帝國人明顯就不是好相處的。
肯定是有更大的計劃。
馬文他也不是一點兒風(fēng)聲也沒有。
來自赫頓瑪爾的家族。
在前段時間就曾給他透露過。
德洛斯帝國可能正在圖謀艾爾文防線。
讓他注意一下。
有什么情況及時給家族反饋過去。
那個時候,他還沒把這當(dāng)一回事兒。
想著德洛斯帝國從那里來的這么大的膽子。
現(xiàn)在看見這十有八九就是事實。
他可是攤在上面了。
要是在他任期內(nèi)公國失去艾爾文防線。
議會那邊可饒不了他。
就算有家族會罩著也沒用。
更不用說他只是自己的父親和一個侍女的孩子。
他的存在完全是給家族摸黑。
是公國上層貴族之間的一個笑料。
要不是他還有點用。
家族早就把他扔到北部的那些城邦里面做事去了。
那里的條件可談不上好。
天寒地凍的,而且交通還很不便利。
因為靠近德洛斯帝國的緣故。
還隨時都有爆發(fā)戰(zhàn)爭的可能性。
真讓他到了那種地方和發(fā)配邊疆有什么區(qū)別。
反正,他是不想去的。
他寧肯在家族里面混吃等死也不愿意去那種東西。
畢竟,離開了這里。
就等離開了政治中心。
選擇的機(jī)會只有一次。
要是他一直堅持的話。
家族也不會強(qiáng)迫他做出選擇的。
畢竟,從法理上他是家族的長子。
要是鬧起來的話。
總歸是家族的丑聞。
既然他想在家族里面等著。
那就讓他等著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家族還是能養(yǎng)一個閑人的。
至于,說看馬文的厭惡怎么辦。
貴族從來都是虛偽的代表。
更不要說他們這些上層貴族了。
那些東西怎么可能會表現(xiàn)出來。
和他們交往。
你會發(fā)現(xiàn),這些人永遠(yuǎn)都戴著一副面具。
永遠(yuǎn)都是在那里和善的笑著。
充滿紳士的舉動。
實際上,可能結(jié)束后,就會直接在你的背后捅上一刀。
當(dāng)然,這只是一個比方罷了。
結(jié)果的最后,就是家族把馬文安排到艾爾文防線這里。
讓他通過手里的權(quán)力來為家族賺取利益。
畢竟要是沒有家族在背后為他撐腰。
他怎么敢做出那些事情。
其他上層貴族可都在那里看著呢。
誰還不心知肚明?
只不過這些都是已經(jīng)被分配好了。
要怎么弄都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了。
只要不鬧出事,他們就沒有權(quán)利進(jìn)行過問。
這已經(jīng)成了彼此之間不成文的規(guī)矩了。
所以,馬文在經(jīng)歷了一開始的小心謹(jǐn)慎后,越發(fā)的大膽了起來。
甚至通過家族的運(yùn)營。
和洛蘭的怪物都有了大量的交易。
源源不斷的物資從他這里被運(yùn)回了赫頓瑪爾的家族里面。
這些財富的數(shù)量可以頂?shù)蒙蟽蓚€城邦一年的收入。
當(dāng)然,他也不是全部上交的。
自己也是有一些私心的。
其中一成的財富都流進(jìn)了他自己的口袋。
所以,馬文在聽說德洛斯帝國那些士兵的舉動的時候。
才會那么害怕。
畢竟他也不是那么干凈的人。
要是被抓住了,雖然那些帝國的家伙不能把他怎么樣。
但是,把他的那筆財富從他的手里掏出來。
那還是很簡單的事情。
就算最后不會把他捅到公國的議會。
沒有了那一筆財富。
在失去了艾爾文防線士兵團(tuán)執(zhí)事的位置。
他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到時候在面對議會的問責(zé)。
就算不死,也會脫一層皮的。
而且家族也會對自己不滿的。
如果他們要是知道自己將其中一成的財富流了下來。
那么,這種情況對于自己來說可就不太好了。
在貝爾瑪爾公國有一條不能說的規(guī)矩。
那就是,你可以對公國不忠誠,但是你不能對家族不忠誠。
不熟悉貝爾瑪爾公國的人聽到的話,可能還會不相信。
但是,這就是事實。
在公國那些上層貴族里面。
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
為了家族的利益,他們甚至都可以出賣公國。
要不然的話。
如今的斯卡迪女王是怎么上位的。
要是沒有那些上層貴族的幫忙。
她一個商人的女兒怎么可能做到那些。
還不是她許諾的那些利益打動了那些老家伙。
這才有了她的上位。
至于外面宣傳的那些。
馬文他自己都不信。
那些東西。
不過,是為了欺騙那些下層的那些民眾罷了。
誰會相信那種東西?
所以說,要是家族知道他背后的小動作的話。
一定不會輕饒他的。
議會的問責(zé)。
馬文不是很害怕。
但是,家族的話。
那就不一樣了。
他可不想自己的后半生都在家族的圈養(yǎng)里面度過。
盡管,只是一成。
它的數(shù)量也小不到哪里去。
尤其是,經(jīng)過這么幾年自己的積累。
足以讓任何人都動心了。
所以,馬文都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直接離開艾爾文防線這里。
帶著自己的財富。
雖然說,這樣做造成的后果很嚴(yán)重。
讓公國在艾爾文防線在交鋒中直接處于劣勢。
甚至可能失去。。。。。
算了,不說了。
畢竟那種后果是那個太嚴(yán)重了。
要是那樣子的話,家族可能都會保不住他。
但是,至少他能保住自己的財富。
馬文想過這樣的想法。
只不過,他還在猶豫。
畢竟這樣做的風(fēng)險實在是有一點大。
如果不是最后的話。
根本不知道這樣做。
但是誰知道那幫帝國的瘋子接下來會干什么。
這些人做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說不定,下一刻他們真的會沖進(jìn)來把自己帶走。
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馬文甚至都開始準(zhǔn)備了。
如果不是瓦羅把他勸住。
他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離開艾爾文防線了。
瓦羅是知道他的一些事情的。
這個手下并沒有那么死板。
怎么說,很懂事。
那些事情,他就當(dāng)自己沒有看到一樣。
有些尾巴不干凈。
他還會幫自己掩飾一下。
馬文是挺欣賞自己的這個手下的。
所以說,平常是兵團(tuán)的一些事情都交給了瓦羅處理。
但是,瓦羅這個人很有分寸。
一些事情還是去詢問他的意見。
從來不自己做主。
雖然他給了瓦羅這樣的權(quán)利。
瓦羅也知道自己的這個上司在想什么。
但是,他真的不能離開啊。
要是離開的話。
他們這里真的完了。
一個主心骨都沒有了。
很容易讓下面的人以為他們已經(jīng)被拋棄了。
這樣的話。
不是等于把艾爾文防線拱手送給了對方了嗎?
所以說,他肯定是要勸說的。
但是,要從另外的角度。
你不能直接說自己上司做的那些事情吧。
那些東西可都是見不了光的。
要是出了不是大家都難看嗎?
所以說,要從另外的角度去說。
很明顯,瓦羅的想法成功了。
馬文聽了他的想法。
也覺得直接離開了的話。
有點太那個了。。。。
以后,在公國上層的那個圈子根本就說不開。
誰還會看得起他?
雖然他本來也沒有打算再在里面混。
但是,人還是要注意點兒影響的。
而且家族那邊的話也很難交代。
所以說,先看局勢到底會怎樣發(fā)展也行。
馬文雖然說這一點有點膽小。
但是,其他的他可不含糊。
第一天,就直接通過手里的秘密渠道給家族發(fā)送了訊息。
公國那邊也是傳遞了。
接下來的話,他們只需要等待兩邊的消息就可以了。
其余的救出被帝國抓走的士兵就行。
至于,檢口的話。
是一定不能放棄。
巡視的話無所謂。如果,連檢口也交給了那幫帝國的家伙。
他們到時候想要回來那可就難了。
這樣的事情交給瓦羅就好了。
馬文相信他一定會辦妥的。
雖然說在這里等待局勢的發(fā)展。
但是,馬文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移自己的財產(chǎn)了。
畢竟,這里已經(jīng)開始不安全了。
他覺得如果不行的話。
家族也是一個不錯的后路。
這些財富上交上去的話。
家族也是一定會保住他的。
至于說,他曾經(jīng)的不忠誠。
那對于家族來說。
那就是一點小事,讓他們忘記了他吧。
畢竟,沒有人會和財富過不去。
他的能力也證明自己的價值。
等這段時間過去。
家族以后也會用他的。
這一點就當(dāng)做提前做好的準(zhǔn)備。
畢竟,德洛斯帝國來勢洶洶。
他們圖謀的可能是整個艾爾文防線。
不然的話,沒有必要整出這么大的陣容。
馬文知道的。
可要比瓦羅他們這些多一點。
他不管怎么說都是查普曼家族的成員。
有些比較隱秘的消息,他自然是知道的。
比如說德洛斯帝國的那封信。
阿爾里營地在什么地方?
在艾爾文防線的東南方向。
那里比較靠近諾瑪斯山脈。
幾乎沒有什么價值。
德洛斯帝國想要到那里去干什么?
還不說,它是為了艾爾文防線。
畢竟要到那里,必然是要經(jīng)過艾爾文防線。
所以說他們的目的還用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