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后巷傳來了呼叫,王子銘循聲走了過去。竟發(fā)現(xiàn)是孫熙蔓被幾名打扮的非主流的青年給圍住!奇怪,她不在學(xué)校在這里干嘛?他尋思著是否要去幫忙,但是以孫熙蔓的身手對付他們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礙,決定先看清楚情況再說。
只見此時那幾位非主流手插著褲袋,擺出自以為帥氣的姿勢圍堵孫熙蔓,其中一個染著紅色頭發(fā)的流氓開口說道:“我們老大不就是請你喝一杯,有什么大不了的?這課上和不上有什么區(qū)別嗎,你跟了我們老大自然會吃香喝辣的。”
孫熙蔓絲毫不給他們好臉色看,冷哼道:“你們回去告訴夏仁那蠢貨,想追我?等八百輩子吧,你們最好再也別無聊突然傳話到教室里叫我出來打擾我自習(xí),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就你們幾個廢物還不夠我看?!?br/>
紅發(fā)流氓被孫熙蔓奚落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心中大為怒火,當(dāng)即罵道:“死三八別給臉不要臉!老大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嗎?今晚你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我就不信我們還架不住你!”說完隨即招呼其他人一起動手準備把孫熙蔓強行帶走。
但是孫熙蔓又是何許人也?一直以來的習(xí)武可不是侃侃而談,王子銘自然對她有信心,只見孫熙蔓對著紅發(fā)流氓迎面而來的襲擊不退反進,貼近之后迅速抓住對方手臂準備過肩摔。
然而這個時候王子銘在不遠處卻看見了孫熙蔓表情上不自然,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孫熙蔓動作一僵,并沒有把那紅發(fā)流氓摔倒在地,紅發(fā)流氓那瘦小的身板不至于有多大能耐???莫非身體出了什么狀況?
王子銘心中細想,突然聯(lián)想到以前——難道,那時候的槍傷現(xiàn)在還留著后遺癥?此時再看孫熙蔓便已經(jīng)無比擔(dān)憂。
只見孫熙蔓一擊不中便迅速和那幾名流氓拉開距離,她正準備揮動拳頭朝其中一名流氓打去,奈何牽引到身上的傷痛,力量突然減弱,流氓看來也是常常打架,反應(yīng)過來及時避開,讓孫熙蔓撲了個空。
紅發(fā)流氓自然看在眼里,哈哈大笑道:“你就這點實力也敢向我們叫囂?真是不知死活,兄弟們把她拉走!”同時心中想著這么漂亮的女生雖然是老大的女人,但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準備在抓住孫熙蔓的時候順便碰碰什么部位,過過手癮也好。
正當(dāng)他的手快要碰到孫熙蔓的時候,不遠處的黑暗中傳來了一把沙啞的聲音:“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調(diào)戲良家婦女?”
隨著聲音的消失,黑暗中走出來了一個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只是隱約露出一個人影的輪廓,幾名流氓均看不清楚是誰。然而孫熙蔓僅僅一看那輪廓,卻大喜叫道:“王子銘!”
王子銘隨后一愣,這樣子都能認出我來?不可能啊!于是只好走到了路燈之下,模樣也終于清晰起來,但孫熙蔓也發(fā)現(xiàn)原來不是王子銘,而是中午撞到她的人,失望的說道:“是你?”
紅發(fā)流氓聽著孫熙蔓所說的話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有人在這里破壞他的好事自然惱火,對著王子銘罵道:“什么王子不王子的,你他媽趕緊滾,不然老子免費送你進醫(yī)院住一個月?!?br/>
王子銘心中感到些許失望,竟然沒有人能夠聽出他那句“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笑點,要是洪天在旁邊肯定會情不自禁的笑起來。對著紅發(fā)流氓的謾罵,王子銘絲毫不在意,而是對著孫熙蔓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嗨,又見面了?!?br/>
只是孫熙蔓沒有心情和喬裝后的王子銘在這種情況下瞎扯,看見他如此呆頭呆腦不由得擔(dān)心起來,這幾名流氓可不是好對付的料,不想自己的事牽連到其他人。當(dāng)即對著那名紅發(fā)流氓說道:“我不認識他,你讓他走吧?!?br/>
紅發(fā)流氓沒有理會孫熙蔓的求情,反而對王子銘的無視感到氣急敗壞,頓時氣極反笑道:“好啊,平常沒人敢得罪老子,今天竟來了個遍!兄弟們先把他給揍趴再說!”其余幾名頓時圍了上來,只有紅發(fā)流氓還在原地看著孫熙蔓以免她逃跑。
可是孫熙蔓又怎么會逃跑呢?雖然那人和她只碰過一面,但在這時挺身相救就已經(jīng)讓她不能不作為,正當(dāng)她準備不顧身上舊患要挽回局勢的時候,眼前卻發(fā)生著不可思議的一幕——
幾名流氓對王子銘只身一人的挺身而出不屑一顧,原先不敢對孫熙蔓動粗而放在懷里的彈簧刀紛紛拿了出來,看著王子銘稍稍后退幾步的動作感到好笑,說道:“現(xiàn)在想逃?來不及了,跪下來穿過我們每個人的褲襠倒是可以考慮只讓你住一個星期醫(yī)院。”
只是這時,王子銘的目光才轉(zhuǎn)移到他們的身上,身上散發(fā)出陰冷的氣息,毫無感情的看著流氓們,而給予他們的感覺就像被蛇盯著的青蛙般動彈不得,而王子銘突然笑道:“我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人類可笑的特色。”
“什,什么?”幾人對王子銘跳躍式的話題不知所云。
“那就是越無能的人越愛說空話”只見王子銘說完的前一刻仍站著不動,下一刻卻仿佛從未存在般在空氣中消失在原地。
不見了?幾人嚇得一跳四處張望,才看見王子銘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背后,原來他不是消失了,而是速度太快了,剛剛的后退只是為了助跑。
王子銘并不想在這種地方鬧出人命,表演瞬移般的身手也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幾人突覺手上一輕,原先拿著的彈簧刀均已到了王子銘的手里,不由嚇得聚在一起不斷后退。
王子銘對這幾人甚至連動手都感到有辱自己名聲,把那些彈簧刀放在一起徒手一掰,零件碎了一地之后對著他們說:“滾吧,以后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們。如果你們還敢騷擾這位女同學(xué),就不會再有這種運氣了?!?br/>
幾人立刻如蒙大赦向街道外跑去,只留下紅發(fā)流氓一人在這,紅發(fā)流氓頓時大喊:“你們幾個別跑啊!”而心里只是想著,要跑也別丟下我。
但事已至此,如若紅發(fā)流氓有點智商的話,也知道應(yīng)該這時候要誠心道歉并保證不再打擾才可能讓王子銘放過他,但他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把自己兜里的彈簧刀拿了出來對著王子銘,大叫道:“不要過來!不然我捅死你!”
王子銘無奈的嘆了口氣,心想怎么會有如此豬一樣的人呢?只好緩步走了過去。
看著王子銘漸行漸近,紅發(fā)流氓暗自一咬牙,拿著彈簧刀的手臂向前刺了過去。
“小心!”孫熙蔓原先也被王子銘那露一手嚇一條,但在紅發(fā)流氓拿出彈簧刀時便已反應(yīng)過來想看著時機制止他,卻不曾想到王子銘竟毫無防備的走了過來。
可惜紅發(fā)流氓那一刺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反而害了自己,只見王子銘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了紅發(fā)流氓的手腕然后借力反手一推,紅發(fā)流氓手上的彈簧刀無情地插進了他自己的肩膀。
“??!——”后巷傳來了殺豬般的聲音,已經(jīng)跑到街上的幾人聽到更是不敢逗留,連忙馬不停蹄的跑走。
王子銘一拳揮出,力道不大不小恰好把紅發(fā)流氓打昏過去,這時才向?qū)O熙蔓問道:“你沒事吧?中午的事不好意思啊?!?br/>
孫熙蔓露出復(fù)雜的眼色,看著這個陌生人傳來的熟悉感,輕輕地說道:“我沒事。那件事沒什么,倒是沒想到你身手竟然這么好。謝謝?!?br/>
王子銘抓了抓后腦勺說道:“也就一般般而已,這人就放在這里別管他了,只是受點傷而已,過會就好自己醒來了。不過再給我看到他胡作非為,就不只是這種程度的傷了。你沒事就好,那我走了?!闭f罷便轉(zhuǎn)身走人,不帶走一片云彩。
“等等,”孫熙蔓眼看他要走,忍不住叫道:“那個,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可以給我你電話嗎?以后有機會請你吃飯報答你。”要是讓學(xué)校里面的人知道這種英雄救美可以得到擁有?;ǚQ號的孫熙蔓的青睞,再來十個流氓也愿意。
孫熙蔓一直是學(xué)校公認的“女神”級人物,只是王子銘兩耳不聞窗外事,毫不關(guān)心罷了。
此時孫熙蔓忐忑的等待著眼前的陌生人等待回應(yīng)。然而王子銘卻猶豫了,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還讓她和自己保持聯(lián)系,只怕會繼續(xù)害了她。但又想到自己已經(jīng)今非昔比,以往的每一幕都浮在心頭,自己不可再辜負她的友誼。于是心中暗自決定:我會換個身份守護在你身邊,不再讓你受到傷害。
下定決心后,王子銘隨即微笑道:“看我這記性,看見美女都忘了介紹自己了。我叫王大力,手機號碼是...那以后有機會再見面咯?!?br/>
...
翌日
回到公司之后,王子銘仍舊未忘昨晚孫熙蔓的重逢,和洪天在戰(zhàn)術(shù)訓(xùn)練場練習(xí)的時候仍一路帶著笑容,看的洪天一頭霧水的問道:“你一大早回來就笑到現(xiàn)在,難道你也對那個‘消息’感到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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