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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完包裹,再殺了兩小時的巨蜻蜓,賽瑞斯終于在下線時間到之前升上了三十五級。()
為了安全兩人先回到太陽堡,看著彼此的眼睛一起下線。
第二日賽瑞斯上線時,好友名單里還是只有他一個在。
他有些焦躁難安,跟個會跑到暗戀女生家門口偷虧的小男生一樣在鏡小樓下線的地方又跳又晃了半個小時,才悻悻然地去圣光教會找白主教,其他書友正在看:。
“友愛的兄弟!”白主教看到賽瑞斯非常激動:“你又成長了不少?!?br/>
賽瑞斯帶著些許歉意道:“能麻煩現(xiàn)在幫我解開封印嗎?小樓答應(yīng)讓我跟他一起去月爾瑪了?!?br/>
說完他就把驅(qū)逐者之劍遞給白主教。
白主教樂呼呼地收下劍:“呵呵呵,當(dāng)然可以,月爾瑪是好地方、好地方,深淵之地的前哨站,缺乏我主祝福的枯竭之地。”
“聽起來不像是好地方。”
“友愛的兄弟,事物皆有光明的那一面,月爾瑪有廣大的未曾聽聞我主榮耀的子民,若是由你親自將我主的恩澤教化黑暗子民,必能享用更多我主的恩賜?!?br/>
白主教說的那一套,賽瑞斯也很熟悉,在過去這就是他工作的一部份:“要將神跡帶到滿、蠻……唉成語怎么這么難呢、帶到月爾瑪,才有辦法宣揚(yáng)你的神的厲害。()”
“呵呵、呵呵?!卑字鹘桃矝]把話說得太滿:“友愛的兄弟,你身受光明神的祝福,由你的一言一行必能感化那些黑暗子民。”
說完便高舉驅(qū)逐者之劍:“此劍將曾受光明神力,雖只是在圣光之下沐浴片刻,便能祝英雄懷恩擊退蠢蠢欲動的深淵惡魔?,F(xiàn)在,我會為你解開第一層封印──”
白主教很自然地帶著賽瑞斯進(jìn)入他的祈禱式,鎮(zhèn)重地把驅(qū)逐者之劍放在祈禱室唯一一張桌臺之上。
陽光從天頂撒下,篩成一道光束,不偏不倚地將驅(qū)逐者之劍籠罩。
白主教神圣嚴(yán)肅地走向桌臺,雙手親撫劍身,閉上眼,吟唱起溫和大氣的曲子。
其實(shí)這曲子是游戲公司設(shè)計(jì)用來做宣傳動畫配樂的,象徵著光輝之地,凡是圣光教廷有什么重要任務(wù)都會用上。若非如此,游戲公司得花多少額外經(jīng)費(fèi)替游戲配樂啊。
但賽瑞斯可沒想到這一層,從小就養(yǎng)在圣堂的他,只覺得白主教解封的步驟太不專業(yè)了,既沒有沐浴凈生、也沒有挑個黃道吉日,身旁邊沒有其他的修士協(xié)助,連個衣服都沒換,來來去去還只會唱同一首歌,都不怕光明神聽膩。
難怪白主教歌才唱了沒過多久,驅(qū)逐者之劍就冒起了黑煙。
黑煙在陽光之中飛舞,竟像是有了生命,從白主教一張一合的嘴里鉆了進(jìn)去。
數(shù)分鐘后,黑煙全數(shù)消失在白主教的口鼻間,白主教這時才睜開眼,像個沒事的人般愛憐地?fù)崦忾_封印的驅(qū)逐者之劍,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發(fā)現(xiàn)黑煙的存在。()
“友愛的兄弟,希望就將托付與你?!闭f完,白主教雙手捧著劍遞還給賽瑞斯。
驅(qū)逐者之劍已變了模樣,劍柄多了雕花,還簽上了一枚寶石,劍刃比平時都更加鋒芒,想來是經(jīng)過了人細(xì)細(xì)打磨。
賽瑞斯接過手,卻再也看不見那幾縷黑煙。
他低頭反覆觀看了幾遍,都找不到其他異樣,抬頭想再詢問白主教時,卻見白主教那張年長的臉突然年輕了一些,眼神也變得銳利。
“你?!卑字鹘涕_口,連聲音都冷硬了幾分:“前往深淵之地。”
“是的,我會過去?!?br/>
“深淵之地與光輝之地兩地距離遙遠(yuǎn),難以交流,若是能夠互通有無,相信……也會高興。”
中間有幾個字白主教都說得含糊,賽瑞斯只能勉強(qiáng)聽個大概:“距離好像真的很遠(yuǎn),小樓也說過很危險,好看的:?!?br/>
“這一路自然兇險萬分,來日傳遞教義必也不易,若能找個不這么費(fèi)時費(fèi)力的法子……”
白主教講話文謅謅的,別的玩家也許聽得明白,但對賽瑞斯而言就有些不清不楚了,他只好直白地問:“你要我怎么做?”
白主教睜眼,神色一亮,又飛快地合上眼簾。(怖愛)
等再次開眼時,卻又恢復(fù)了先早溫和老派的模樣,得意地拍拍賽瑞斯的肩:“還滿意?那些深淵魔物看到你手上這貨,肯定要雙腳顫抖。”
“嗯。”賽瑞斯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著驅(qū)逐者之劍:“深淵之地跟太陽堡很遠(yuǎn)?”
“那是自然,中間還隔了塊月升之地,若非如此,哪容得那些無齒□惡魔茍延殘喘,還有東方外海那群人外,也沒什么智慧不懂得我主之恩,否則我主的恩澤早就遍及全g?!?br/>
白主教叨叨絮絮地又說了一堆,賽瑞斯全耐著性子聽完了。
白主教接觸過這么多玩家,就只有賽瑞斯這么一個有本事聽他講經(jīng)講上幾個小時。要知道這些經(jīng)文道理都只是游戲公司借用了真正宗教的經(jīng)典,內(nèi)容古板得要命,傻子才會安安靜靜地聽一個npc訓(xùn)話。
也就賽瑞斯這個什么都不懂的笨蛋才會把npc當(dāng)成是普通玩家看待。
雖然在賽瑞斯心中,其實(shí)是把普通玩家跟一只野豬的地位歸在了同一級……
好不容易等白主教廢話完,賽瑞斯才走出圣光教堂。
這陣子升上二十級的玩家越來越多,加上游戲廣告越做越大,吸引了不少新人,全都擠到了太陽堡,把太陽堡吵得到處都鬧轟轟的。
賽瑞斯才剛下了教堂門口的石階,就看到有人在附近的水果攤前打架,最后一起被守衛(wèi)給拖走。又看到有個男孩一直追在一個女孩身后,手里拿了一見土色的裙子不知道在說什么。()還有無數(shù)或單獨(dú)的、或成群結(jié)隊(duì)的玩家匆匆而過,竟把小小一條巷道妝點(diǎn)得不輸給現(xiàn)實(shí)世界的鬧區(qū)。
賽瑞斯翻開好友名單,仍然一片死寂,離家多日他不免也覺得有些寂寞,索性坐到了石階上,看起底下人來人往。
“咦?”不久,一個男人站到了他身下兩階的石梯上,擋住了他的視野:“這不是──”后面那個名字卻又是卡在喉嚨里化成了悶哼。
賽瑞斯挑眉:“我好像看過你?!?br/>
男人臉色一僵,還是擠出了笑容:“兄弟你可真愛說笑,我們也一練了幾天級吧?!?br/>
“你說我殺你殺了好幾次的那幾天嗎?”賽瑞斯當(dāng)然不是沒認(rèn)出男人的身份,但卻想裝做不認(rèn)識:“天海你又想來被我捅?”
天海忍不住咬牙,那段殺螞蟻刷公會石的日子他這輩子可不可能會忘:“聽說你有意加入我們公會?我很歡迎,你來的話定是會給你安排最好的位置?!?br/>
“這個話你以前好像說過?”
說了,但被你拒絕了!天海暗罵,但還是陪上笑臉:“今非昔比,我現(xiàn)在的公會可是g里前景最好的,月明星稀絕對是比不上。”
“嗯,是最后一名成立的,很厲害?!?br/>
天海這下真的要把牙咬碎了:“是第三名!”
這要不是賽瑞斯攪局,他能這么晚成立公會嗎?再說什么叫最后一名?g又不可能只有這么三個公會,等時間久了公會石量產(chǎn)了,一天冒出幾百幾十個公會都有可能,其他書友正在看:。
賽瑞斯又笑了笑,改口道:“好厲害,第三名?!?br/>
“…………”怎么聽起來比剛剛的最后一名還諷刺呢?天海暗恨。
不過天海還是不太想放棄賽瑞斯這人才:“兄弟你怎么只有一個人在,聽聞你身邊最近總站了一個捂著臉的法師……”
“你說閃閃?”星光閃閃穿的是皮件套組,打扮跟平常用魔法的人還是不太一樣,賽瑞斯這就是在裝傻。
“不確定是否叫這個名字,但聽蓋世英雄的人說,你那位法師朋友對加入我們公會有很大的興趣。”
昨天才發(fā)現(xiàn)的事,今天就到了天海耳里了。
賽瑞斯有些佩服天海,都是個男人還能這么八卦,比他以前認(rèn)識的貴族小姐都厲害。
天海繼續(xù)道:“蓋世英雄就是暴發(fā)戶,沒格調(diào),沒對兄弟你失禮吧?他們就是欺負(fù)你跟你的朋友沒有公會,你要是到了我這里,下次我直接給兄弟你撐腰,到時候你想怎么踩蓋世英奇都沒問題,有我罩著!”
“我殺了你這么多次沒關(guān)系嗎?”
天海也不尷尬:“這說明兄弟你厲害?!?br/>
“公會是不是都由最厲害的人做會長?”
“…………”天海都不知道要回答是還是不是好了。
賽瑞斯朝他又笑了笑:“我只聽比我厲害的人的話。”
天海陰暗道:“喔,看來你那位法師朋友是個很有手段的人,讓你這么服從?!?br/>
“當(dāng)然?!辟惾鹚剐Φ酶菐е翎叄骸拔易钕矚g他了?!?br/>
天海一驚,他聽說過星月無雙的會長正在追求的對象,就叫做星光閃閃。
月明星稀現(xiàn)實(shí)里是什么身份,天還也有耳聞,知道那種男人在游戲里雖然可以很威風(fēng),可是根基一定不會有天海這樣長時間打轉(zhuǎn)的人深,便決定在住階段先不要花太多力氣去對付星月無雙。
但如果賽瑞斯想要跟月明星稀搶男人,他還是很喜見樂聞的。
于是天海便語重心長地道:“辛苦你了,兄弟,為了追求所愛必須要全力以赴,看在我們的交情,你遇到什么麻煩要幫忙,都盡管找我說!”
“被我殺了幾次的交情?”
“…………”賽瑞斯這樣說話,天海再會做面子也不可能再忍下去,踢了一旁的石皆怒道:“你以為只靠幾個人能弄到什么好裝備?穿的一身破爛拿什么去跟人搶老婆?”
賽瑞斯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天海。
天海被他看得頭皮有點(diǎn)麻了,仍賭氣地挺胸試圖讓他身上那套白色全身鎧看起來更加銳不可當(dāng):“外頭世界有錢才有女人,在這里就是裝備等級?!?br/>
“對,所以你現(xiàn)在既沒錢也沒裝備。”回他的人卻不是賽瑞斯,而是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天海身后的男人。
天海眉心一跳,迅速地閉上嘴:“你怎么來了?!?br/>
那男人很冷淡,一眼都沒看向賽瑞斯:“你浪費(fèi)了很多時間。”
天海咬牙,又一次踢了賽瑞斯大腿旁的石階。這才肯肯爬上樓梯,朝圣光教會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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