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外國帥哥啞然。
望向匡雪來,他用英語,語氣十分驚訝的問道:“這位先生是你的丈夫嗎?”
“問你話呢!”周燕辰緊了緊握住匡雪來手腕的手指,邪魅一笑。
那力道,仿佛她要是敢說不是,他就會把她的腕骨給捏斷。
忍著疼,匡雪來點頭:“是,是的?!?br/>
“真的是?”外國帥哥視線再次落在周燕辰身上,放開了匡雪來的手腕。
“真可惜?!眹@息一聲,他爽朗一笑,對周燕辰說道:“抱歉了,照顧好你的太太?!?br/>
“謝謝你的提醒?!敝苎喑铰曂伦?。
帥哥搖搖頭,轉身離開。
匡雪來看見他走向自己沖浪的朋友,然后指著這邊和他們說了什么。
他的朋友見匡雪來看過來,紛紛朝她揮手示意。
真熱情啊。
這幫年輕人。
感嘆一聲,她同樣對他們揮手。
“揮夠了沒有?要不你就過去!”
陰沉冰冷的男聲從身后傳來,帶著涼薄之意。
匡雪來撇撇嘴,扭頭望著他,故意說:“這可是你說的,我去了?!?br/>
“匡雪素!你膽子肥了是不是!”周燕辰鳳眸死死的瞪著她,活要吃了她的樣子。
匡雪來“噗嗤”一笑,往后躺在沙灘椅上。
“我可不敢去,某些人要吃人的?!?br/>
冷哼一聲,周燕辰重新躺下來,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剛才說你小時候嗆過水,怎么回事?”
提到這個,匡雪來臉色微變。
閉了眼睛,她轉了個身,背對著他躺著,“沒什么?!?br/>
她記得有一次,劉鳳艷帶著她和妹妹雪素去游泳館。
剛學游泳,她害怕的不敢下水。
劉鳳艷沒什么耐心,見她一直蹲在游池邊上,教練也在等她。
一小時很多錢呢,這就是在浪費錢。
一生氣,就推了她一把。
她跳下泳池,嗆了水,以后再也不敢學游泳了。
這算是她的陰影。
看??梢?,游泳,還是算了吧。
周燕惜和暢龍暢兮從淺灘游了一會兒回來,就見這兩個人各自曬自己的太陽,一點交流都沒有。
想了想,她心里有了個主意。
“餓了,我們回去吧。”周燕惜披上衣服說道。
“嗯?!敝苎喑綉暎酒鹕?。
匡雪來也跟著起來,不舍的看了看遠處的海。
可憐的她,連水都沒沾到呢。
似乎是看出她的留戀,周燕惜笑著過來挽住她的手臂,“我們要在這里待5天呢,有的是時間?!?br/>
“嗯。”點點頭,她這才笑起來。
“走了?!?br/>
挽著匡雪來走在前面,那是因為周燕惜有話和她說。
“雪雪,我問你個事。”回頭看了眼跟在后面,邁步沉穩(wěn)的周燕辰,周燕惜收回視線,低聲說:“你和阿辰,你們沒事吧?”
“沒事啊?!笨镅﹣聿幻靼字苎嘞槭裁赐蝗粏栠@個。
松了一口氣,周燕惜笑著說:“沒事就好,那你們,那個什么,都挺好的,是吧?”
“那個,是什么?”匡雪來不解,蹙著秀氣的小眉頭,“姐姐,你到底想問什么?”
算了,還是不問了,直接做吧。
周燕惜咬咬牙,搖頭:“沒事了,我們快點回去吧,媽和大嫂估計也無聊呢。”
“哦?!秉c頭,匡雪來也想不出所以然,便選擇無視了。
酒店安排了專門的廚師過來給他們做晚飯。
那廚師的廚藝自然沒話說,食物好吃的恨不得讓人把舌頭都咬下去。
周燕辰吃了飯就去了書房,他還有一點公務要做收尾。
匡雪來和王美娥陪周老太坐在沙發(fā)上聊天,還有周暢龍和周暢兮兩兄妹。
獨獨不見的就是周燕惜。
吃了飯她就去了廚房,說是找廚師有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悄悄跟廚師說了什么,廚師先是一驚,而后點頭說道:“那我現(xiàn)在就熬嗎?”
“嗯,多加點料?!?br/>
“好?!?br/>
“你放心,錢會給你另算的?!?br/>
“是,夫人您就放心吧,交給我了?!?br/>
等周燕惜從廚房出來,客廳里,周暢兮剛說了個笑話,把周老太逗得笑了不攏嘴。
看見女兒,老太太招手道:“你干什么去了?”
走過來,周燕惜坐在匡雪來身邊,回道:“沒什么,我讓廚師熬了點湯給雪雪和阿辰。”
“好好的,怎么想起來熬湯了?”
周燕惜笑意更深,“給他們補補身子,沒什么?!?br/>
“謝謝姐姐。”匡雪來說道。
周燕惜摸摸她的臉,“乖。”
周燕辰處理好公務,關了筆電,起身出了書房。
客廳里一片安靜,估計大家都睡了。
捏著眉心,他推開臥室的門。
匡雪來正捧著一碗熱湯“吸溜吸溜”的喝,見他進來,她立刻說:“姐姐熬了湯,你要喝嗎?”
她捧著碗,大大的眼睛眨巴著,燈光柔和的打在她臉頰上,身上,暈著一層暖意。
周燕辰本來不想喝,卻也鬼使神差的點頭。
關了門進來,他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匡雪來給他盛了碗湯端過來,笑著說:“真的挺好喝的?!?br/>
周燕辰接過碗,眉心一攏。
這味道,怎么怪怪的?
“這是什么湯?”鳳眸一抬,他問。
匡雪來被他問住,怔愣了一下,搖搖頭:“是什么湯我也不知道,姐姐送來的,說讓我們趁熱喝,我想就是一般的補湯吧。”
見他不喝,匡雪來嘟嘟嘴:“真的挺好喝的,你不喝嗎?”
睨了她一眼,他拿過湯勺,慢條斯理的喝湯。
很快一碗見了底,把碗放在茶幾上,周燕辰起身,準備去浴室洗澡。
匡雪來把自己的也喝完,看著湯盅了還剩下一小半,未免浪費,雖然她已經撐得不行,還是把剩下湯全部喝完了。
摸了摸鼓鼓的肚子,她窩在沙發(fā)上,懶洋洋的瞇起眼睛。
洗澡的時候就覺得很熱。
周燕辰看了看水溫,皺眉又把溫度調低了一些,幾乎等于洗了個涼水澡。
他擦著頭發(fā)從浴室出來,就被沙發(fā)上香/艷的一幕震驚了。
匡雪來橫躺著,她本來穿著寬松的休閑衣服,這時候被她自己扯得亂七八糟,小露香肩,胸前風景也是若隱若現(xiàn)。
額上冒著細細的汗,她蹙著眉,似乎很難受的咬著嘴唇。
喉間“咕噥”了一下,周燕辰走過來。
站在沙發(fā)邊看著她,他彎身問道:“你怎么了?”
“熱,我熱……”小手不停往自己臉的方向呼扇,匡雪來扭動著身體,“熱死了!”
“熱?”
說起來,他也有點熱。
剛才冷水消去的溫度此刻看見她,不知怎么又上來了。
拿過遙控器,周燕辰把空調的溫度調低了些。
回頭,他問:“現(xiàn)在呢?還熱嗎?”
“熱!”匡雪來急躁的點頭,“你把空調溫度調低點啊?!?br/>
“調了?!敝苎喑交位芜b控器,“等一下就不熱了?!?br/>
“哎呀!不行了!熱死我了!”匡雪來說著,猛地站起身往浴室沖。
掬起冷水撲了臉,她望著鏡子里的自己,一怔。
這,這是她嗎?
紅潤的小臉,櫻唇漾著薄粉,更可怕的是,目露惷光。
使勁兒的拍打了兩下臉頰,她從浴室出來,直奔落地窗。
一把將落地窗打開,她閉上眼睛,任由海風撲面。
“你瘋了!”
周燕辰皺眉大步走過來,一手握住她的手臂往回扯,另一手拉上落地窗。
“吹風不怕感冒?”他低斥,望向她。
匡雪來委屈的癟嘴,雙眸水盈盈,“可是我真的熱啊?!?br/>
“那也不能吹風?!鼻福麖椓讼滤念~頭。
“嘶。”
當他的手落在她額上的時候,她倒吸一口氣,渾身一顫。
“你……”周燕辰愣住。
四目相對,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他們之間流轉。
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想法,周燕辰咬牙,一字一頓:“你剛才說,那湯是周燕惜送來的?”
“是啊。”匡雪來點頭,不著痕跡的往他身邊靠了一下。
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好像就能減少燥熱一樣。
放開匡雪來,周燕辰轉身走向大床,從上面拿過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周燕惜的電話。
那邊半天才接起,周燕惜慵懶的聲音傳來:“什么事???”
“你送來的是什么湯!”周燕辰厲聲問道。
“那個啊?!敝苎嘞У托σ宦暎p聲說:“就是一般的補湯?。俊?br/>
“你再說一次!”
“哦,不對,里面加了一點料,你放心,不是什么壞東西,就是一點特別的補品。”
“該死的!”低咒一聲,周燕辰對著手機吼:“你干的好事!”
“好了,好好享受吧?!敝苎嘞дf完,掛了電話。
周燕辰狠狠把手機摔在床上。
因為牽動了情緒波動劇烈,他感覺到體內的燥熱更勝。
扭頭,望向怯生生看著自己的匡雪來,他咬牙走向茶幾。
“你全喝了?”震驚的問匡雪來,周燕辰不敢置信,“全部?”
“我怕浪費啊。”匡雪來咬唇,不好意思的嘟嚷。
“你知道這是什么湯嗎你就全喝了?!”
“姐姐送的,還是能是毒藥?。 笨镅﹣韱苈?。
不是毒藥勝似毒藥。
煩躁的耙了耙頭發(fā),周燕辰坐在大床上。
“總裁?!笨镅﹣硇⌒囊硪淼拈_口,聲音委屈:“我還是好熱怎么辦?我要不要去洗個涼水澡?”
“你過來。”無奈嘆息,他朝她招手。
匡雪來乖乖的走過來,站在他身前,小聲叫:“總裁。”
周燕辰伸手,把她往前扯了一下。
她驚呼一聲,便站在了他腿/中/間。
臉頰被一雙溫熱的大手捧住,固定。
匡雪來瞪大眼睛,那雙手帶著她的頭一低,緊接著唇上一涼。
他含住她的唇瓣,一陣吸吮。
舌尖挑開她的貝齒,舌頭長驅直入。
每一次深吻都像是要奪去她全部的呼吸。
修長的手指慢慢移動,掌握住她的后腦勺,將她壓向自己。
軟了,麻了,酥了,醉了。
匡雪來喉間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更加催動情念。
卷了她的舌尖狂肆的咬嚙,周燕辰的大掌覆上她的軟綿,不斷揉捏。
臉上熱度轟然,耳朵都紅起來,匡雪來按住他的手背,抵抗的力道可以忽略不計。
她的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更像是帶著他的手一起動。
呼吸不斷被掠奪,匡雪來漸漸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
手握拳在他肩上輕錘抗議。
周燕辰鳳眸瞇起,終于放開她。
大掌扶住她纖細的腰肢,他眸色沉沉的凝著她。
她也同時凝著他,他的鳳眸里仿佛藏了一泓漩渦,將人不斷的往里面吞噬殆盡。
呼吸相聞,兩個人經過剛才的熱吻,都是粗氣喘喘。
“要,要怎么樣?”
她羞怯的低喃,問他也是問自己。
他的掌心曖昧的在她腰臀處游弋,薄唇勾起一抹惑人心智的痞痞笑意。
“隨你?!?br/>
天!
他要不要這么誘人?!
匡雪來只覺得心尖顫的厲害,滿腦子都是瘋狂的想法。
耳邊一直有道聲音在叫囂不停。
撲上去!
撲上去!
撲上去!
話不過三,她咬了下菱形的唇瓣,忽而跨坐在他大腿上。
周燕辰微驚,下一秒,她的雙手便繞過他的脖頸。
櫻唇主動送上,她閉著眼睛,睫毛顫動的厲害。
四片唇瓣再次緊貼。
周燕辰吻著她,手褪下她寬松的衣服,露出僅著bra的上身。
黑色蕾絲,you惑無限。
前開扣的設計更加容易脫下。
修長的手指在扣子那里輕輕一碰,她的小白兔瞬間跳躍出來。
一手握了一只小白,像是揉橡皮泥一樣,隨他發(fā)揮。
匡雪來癱軟在他懷里,要不是他有一只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恐怕她就要跌到地上去了。
抱著她,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她白希細膩的皮膚在眼底泛著瓷白的光暈。
媚眼如絲,雙頰潮紅。
不經意的小舌伸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活生生一只小妖精。
脫了自己的浴袍扔在床下,周燕辰眸底猩紅的盯著她,俯身含住她的耳珠,舌尖鉆進她的耳蝸。
“不要,癢……”匡雪來閃躲著。
鳳眸被情/欲渲染徹底,他放過她的耳珠,親吻著她的臉頰,鼻尖,下巴,鎖骨。
匡雪來的手放在他肩膀上,一會兒握拳,一會兒改為攤掌。
“啊……”
猶如天籟的女聲從她嘴里緩緩流瀉而出。
周燕辰再也忍不了,快速退下她的褲子連帶著黑色底/褲。
同時除去自己的衣物,他含住她的唇,柔聲說:“可能有點疼,你能忍嗎?”
匡雪來沒什么多余的理智,全身熱的不像話。
聽到他的話,她皺眉說:“不會疼吧,我又不是第一次……”
“你說什么!”
驀然一頓,周燕辰死死的瞪著她。
手指捏住她的下頜,他咬牙低聲說:“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次!”
“你能不能快點!”匡雪來不樂意了。
都被他撩到這份上了,反正都是他,管他呢!
自己往上挺了挺,她的腿在他腰側蹭了一下。
“轟!”
戰(zhàn)火就此點燃。
周燕辰擰眉,扶著自己,一舉貫穿了她。
“??!疼!”
匡雪來迷糊的意識清醒了大半,手指摳在他手臂上,低呼出聲。
誰能告訴她!
為什么還是這么疼??!
本來聽到她痛呼,周燕辰還抱著一絲希望。
可是預想中的阻礙并沒有。
他沉下臉。
她不是第一次了!
誰奪了她的第一次?
其實他并沒有什么所謂的處/女情結,可是對象換成了匡雪來。
周燕辰發(fā)現(xiàn),自己出乎意料的在乎!
非常在乎!
動作不受控制的狠了,他的頻率讓匡雪來無法跟得上。
“慢一點,慢一點,周燕辰……”
“說!你的第一次給了誰!”
他一邊孟浪的動作,一邊質問。
匡雪來委屈的咬唇,水波粼粼的眸望著他。
“你啊?!?br/>
她說,你。
周燕辰一怔,停下動作,“你說什么?”
“我說是你??!”匡雪來低吼,別開頭,“在尋寐,你喝多了……”
“你是說……”
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周燕辰實在無法把那天帶著黑框眼鏡,老土的女人和現(xiàn)在這個在他身下,深深you惑著他的人聯(lián)系在一起。
“真的是你?”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沙啞。
“唔,嗯?!彼p聲應了。
“雪雪?!毕乱幻耄麄€人被他抱起。
“啊!周燕辰!”匡雪來坐在他腿上,被他從下頂弄。
“你,你……不要……”
“乖,雪雪?!彼侵牟鳖i,瘋狂的占有,貼著她的耳呼喊她的名字。
纏綿悱惻。
長時間的歡/愛,大床上的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不知疲倦一樣。
匡雪來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任由周燕辰將自己折成各種姿勢不斷的攻占。
他邪氣的勾唇,貼著她的耳輕語:“你跳舞的時候,身體那么軟,我就想……”
這人!
無力的抬手,她用盡全部力氣捂上他的嘴巴,不讓他把余下的話說完。
太羞恥了!
她知道他想說什么。
啄吻著她的掌心,周燕辰繼續(xù)動作。
直到后半夜,才放她睡去。
凝著臂彎里,小女人沉靜的睡顏,周燕辰勾起嘴角,忽然覺得空落的心被填上了一角。
……
清晨的陽光穿透輕紗,縈了一地的鉆石閃耀。
匡雪來迷茫的睜開眼睛,全身沒有一處不酸疼的,就好像是被車子碾壓過一樣。
尤其是難以言說的地方,好像被使用過度了。
雙腿交疊蹭了蹭,她扭過臉。
男人閉著眼睛,還未醒來。
絕美的面孔,精致的輪廓,比女人還細膩的皮膚。
她和周燕辰滾床單了!
又一次!
被雷劈過一樣的表情。
匡雪來驚恐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醒了。”
突然,面前的男人薄唇輕啟,唇齒輕微摩擦便吐出一句話。
低沉的聲音十分悅耳。
接著,他睜開眼睛,鳳眸鎖住她。
“怎么了?”伸手,周燕辰戳了戳匡雪來的鼻尖,“傻了?”
“我,你,我們……”
匡雪來支吾著,往后躲。
周燕辰喟嘆一聲,展臂將她重新納到懷中。
她鼻尖撞上他的胸膛,臉頰瞬間紅爆。
頭頂,醇厚的男聲徐徐而來:“我們,做了?!?br/>
他們,做了。
下巴在匡雪來毛茸茸的頭頂蹭了兩下,周燕辰的手指在她肩頭上滑動,慢慢往下。
“你干嘛!”
按住他的手,匡雪來慌亂的說道。
周燕辰輕笑,修長的兩指捏住她的下頜。
對上她的眸,他挑眉:“你說呢?”
她說?
她說……
“昨晚不是才……”
荒唐的到后半夜了,她還記得。
“昨天那點不夠?!敝苎喑皆捖洌瑑A身吻上她的唇瓣。
還不夠?!
她夠了?。?br/>
美美的把人從里到外又吃了一遍,饜足的周燕辰攬著氣喘吁吁的某女,笑的邪魅。
到嘴邊的肉,自然要津津有味的吃下去,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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