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雁樓,在黃石鎮(zhèn)的唯一的一條商業(yè)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餐廳,主要是做中餐的,但是最近的生意卻不怎么樣,為啥呢?因為回雁樓的對面有一個新開的混合餐廳,叫做東興餐廳,這東興餐廳,分中餐部和西餐部,當然,在黃石鎮(zhèn)上,吃西餐的人少之又少,主要是這中餐部,東興餐廳和回雁餐廳是直接的競爭關(guān)系,兩個餐廳都處于同一個街道之上,面對面。此消則彼長的關(guān)系。
這儀清的遠方親戚,就在回雁餐廳打荷。
所謂打荷,就是給正宗的廚師打下手,是一個助手兼學徒的關(guān)系,往往工資比較低,但是比較磨煉人。
黃堂跟著儀清,去到了回雁樓,剛到回雁樓,門口的禮儀小姐認識儀清,就說道:“儀清師傅,又來找你姐姐?”
黃堂疑惑道:“不是遠方親戚嗎?怎么變成姐姐了?”
儀清解釋道:“是遠方親戚,不過我為了圖簡便,還是叫她姐姐,其實就是表姐啦?!?br/>
其實,黃堂早些時候,也曾想過從打荷學起,學做一個廚師,但是實際上卻不行。
黃堂這個人,老實巴交土里土氣,一點都不靈活,而打荷需要一個心眼子比較靈活的人,這點黃堂很不適應(yīng),所以干了三天,就干不下去了,自己主動辭了職。轉(zhuǎn)眼,已經(jīng)三年多了。
如今,他又聽到“打荷”這個詞匯,恍如隔世啊。
不過據(jù)儀清說,這里面的道道,她表姐基本上學會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獨立做出幾道涼菜了。
見面,黃堂打眼望去,只見這個表姐吳玲玲,心眼子很活泛,人嘛留了一個假小子頭,身手很靈活。
在吳玲玲的引薦下,終于見到了回雁樓的老板,原來這回雁樓的老板乃是一個三十多萬美女,只見她穿著前鼓后翹的工作服,顯得胸前那兩坨肉分外飽滿。屁股俏而且骨盆大,實在是實戰(zhàn)極品。
黃堂來不及多想,上前握手打招呼:“你好,我叫黃堂?!?br/>
老板說道:“我叫韓西湖,西子湖畔的西湖?!?br/>
黃堂笑道:“好名字,好名字啊?!?br/>
接著,黃堂開門見山把自己的黃瓜拿給他看,今天帶了一個小包裹,包裹里有三根大黃瓜,他拿出一根,給了韓西湖。
韓西湖驚道:“怎么這么大個?”
黃堂自豪的說:“這是俺家地里自己種的,由于天天澆水,自然就長的這么大了。”其實,這和青云咒還有風雨入道都有一定關(guān)系,只是沒想到功效這么明顯,還能催生黃瓜的個頭呢
韓西湖左看看右看看,又拿刀切了一小塊,品嘗了一口,入口溫潤爽脆,很是舒服。
韓西湖又叫來主廚,也就是吳玲玲的頂頭上司,讓他看一看,這主廚一看,就同意要這黃瓜了。并問道:“小兄弟,還有其他蔬菜嗎?”
這下輪到黃堂后悔了,黃堂后悔只種了黃瓜,沒種其他蔬菜,要不然這不是一筆穩(wěn)定的收入嗎!
黃堂當即和韓西湖談好了價錢,依然是四塊錢一斤,高于市場價格幾毛錢,但是換來的,卻是這又大又爽脆的新鮮黃瓜。兩人約定,每隔三天送一批黃瓜過來,主廚還再三問是否有其他蔬菜,這讓黃堂做好了種其他蔬菜的打算:畢竟這黃瓜只是試水品,就已經(jīng)如此成功,那么剩下那一畝半的小麥地,今年小麥收成以后,就該種上其他蔬菜了。
打定主意,黃堂干脆在鎮(zhèn)上順帶著買了一畝半地的番茄、茄子等蔬菜的苗和種子。
這些種子也不貴,只是路上拿著,怪沉的。關(guān)鍵是還不能回家,還要去鎮(zhèn)上的法源庵去給定靜師太治病。
儀清看到黃堂拿著比較費力,主動幫黃堂提包裹。黃堂說“不用啦,我自己來吧?!?br/>
儀清說:“這怎么可以呢,你是我們法源庵的大恩人,我應(yīng)該報答你才對。”
說著,臉竟然紅了起來。
兩人邊說邊走,去到了鎮(zhèn)上的法源庵,大約也就是十幾分鐘的路程吧。
但是攜帶的東西多,所以兩人都是滿頭大汗,這小尼姑儀清,出汗之后,陣陣體香偷著汗味出來,讓人心動,黃堂忍不住多看了小尼姑幾眼,心中忽然萌生了一個想法:如果此生能娶到如此的小尼姑,那夫復何求呢?
轉(zhuǎn)眼到了庵里,定逸師太正在給定靜師太推拿,但是手法明顯不如黃堂,黃堂上前教授定逸師太推拿的方法,定逸師太邊學邊記,居然也能記得個差不離。
但他畢竟沒有成仙入道的法門,所以效果不如黃堂親自推拿的效果好。
定靜師太在推拿之下,又開始哼哼了,但是這次卻比第一次的叫聲小的多了。
黃堂心中也沒個把握,就說道:“你們不如去市立醫(yī)院看一看吧,總歸比我們在山野之間治療要好的多啊?”這話說的實在是中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