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弦歌凝視著花錦墨,不發(fā)一言。
這花錦墨是不是有點幼稚?竟然以為一只雞能誘惑到她?
【........】大大你先別那么自信!
大大你肯定忘了自己一直都是個廚房殺手了!
.........
“公子,這聲音就在不遠(yuǎn)處,我們小心一點。”
宮南羽低聲應(yīng)道,直到越來越近,他終于看清楚了篝火旁邊坐著一位穿著黑衣絕色妖嬈男子,他心道:難道這就是那位懷安公子?
只是他為什么穿的不是喜服?
而他的目光很快停留在了穿著一身紅色嫁衣的女人身上,顯然她被綁架了。
宮南羽心道,那這位黑衣公子一定不是那個懷安公子。
小志語氣遲鈍地道,“公子,殿下.....似乎被綁架了?”
宮南羽從未見過她如此被動過,沒有人能叫她臣服,難道她被抓是因為那未曾見面的懷安公子?
小志依舊不可置信道,“殿下武功如此強(qiáng)悍,怎么會被人抓?”
宮南羽有些失神,低聲道,“還能因為什么....”除了那個還沒見面的懷安公子..
小志失聲了,他怎么就沒多想一想,殿下從不打破自己的原則,可是除了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懷安公子。
“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啊?公子?”
宮南羽卻將注意力放在了另外一個人身上,火光之下,那個男人的容顏非常妖嬈,如同一朵道盛開的牡丹一般熾烈,“那個男人是誰?”
小志愣了一下,“那....應(yīng)該就是綁架殿下的人!”
看到那張臉,小志都不自覺被迷惑了一下,這是一個氣質(zhì)與他家公子截然相反的男子。
沒有人綁架一個人還將自己的臉露出來的,這個男子綁架的原因無法叫人不能多想。
.........
葉弦歌坐在篝火的旁邊,感受著不僅是外部世界的熱氣,同時還要抵抗著身體內(nèi)部的灼熱與燃燒。
整個人備受煎熬,再這樣下去她恐怕會失去理智的。
身體內(nèi)部似乎有一股熱浪在洶涌澎湃地襲來,手指已經(jīng)掐進(jìn)了掌心里,只有痛感才能讓她保持清醒。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春藥的效果嗎?
【宿主,要不我開啟屏蔽?】
他好像真的很沒用,眼睜睜看著自家宿主遭受著煎熬。
“這個可以屏蔽嗎?”
【暫時可以屏蔽,屏蔽之后你所有的感官全部消失,失去一些感知能力,但是之后.....就會反噬地更加厲害?!?br/>
聽到軟萌地聲音猶豫地道,葉弦歌淡淡道,“屏蔽吧!”趁這段時間她必須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否則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花錦墨發(fā)現(xiàn)自己從未如此注意過一個女人,她的母親是第一個,而她是第二個。
春藥出自他手,他可以無比確定是真的,可是這個女人究竟是太能忍耐,還是藥力還沒有發(fā)作?怎么一點異樣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她的眼神依舊還是如此冷靜清醒。
“宣王殿下,想吃嗎?”花錦墨將烤雞翻面,空氣里飄浮著香氣,而那在火上金黃色的肉色泛著油光,看起來極其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