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霜回到宿舍時天已變暗了,她們要去吃飯了,蔣燦還沒回宿舍,不久后,她就打電話來說她和要高羱師兄一起去吃飯,叫她們一起去吃飯就好了,不用等她。
某人當(dāng)然不會那么容易就放行啦,沒好氣地送給了對方四個字:“見色忘友!”
“就算你這么說我也不會回去跟你們一起吃飯?!卑N平靜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
“算了算了,去吧,吃得愉快哈!”最后,詩梨還是放行了。
等她們吃完了晚飯,回到宿舍時,蔣燦還沒回來——看來是吃完飯一起出去玩了。
“阿燦,我們分手吧。”高羱送蔣燦會宿舍,在樓下,他若無其事地說道,說得十分輕松,分手,從他的嘴里說出的感覺像是理所當(dāng)然。
蔣燦呆住了,笑容僵在了臉上,很艱難地問:“為什么?”
“不合適?!苯z毫沒有心痛和不舍的感覺。
幾秒鐘后,蔣燦平靜地說:“好,分手吧。”
“對不起,阿燦。”高羱不帶任何情緒地丟下了這句話——對于蔣燦,他從沒愛過,所以扔下的對不起,也像是假的。
蔣燦在樓下呆站了一會兒才上去。
七點(diǎn)五十分時,寢室門被推開了,眾人頭也不抬地問道:“阿燦回來啦!”
蔣燦沒回答,把門關(guān)上后就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蜷曲著,把頭靠在膝蓋上,無聲地哭了起來。
見勢不對,三人趕緊抬頭,起身跑到了蔣燦身邊。
阿燦一把抱住了離她最近的以霜。
“阿燦,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以霜急忙問道,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誰欺負(fù)你了?!”千樾著急地問。
“是不是高羱師兄欺負(fù)你了?!”詩梨的聲音比其他二人的聲音高了好幾分貝。
平時堅強(qiáng)理智,就算遇到多大挫折也從不落淚的蔣燦居然在感情里哭得一塌糊涂,都說表面越堅強(qiáng)的人心里越脆弱,看來是真的,宿舍里的四人從沒想過有一天,哭得最痛苦的人會是她,連她自己都不相信——可是,她真的哭得連話都說不出了。
好不容易終于平靜下來了,她流著淚說道:“高羱他跟我分手了。就在送我到樓下的時候,他說,我們不合適?!?br/>
詩梨一聽,站了起來就想往外沖,卻聽見后面的吼聲:“詩梨你別去!”
“你怎么和以霜一樣傻呀!被欺負(fù)了還不許別人替你們出頭!”詩梨轉(zhuǎn)身,邊走邊說著,“你們都別攔我!我要去宰了這個負(fù)心漢!”
還沒踏出寢室門,就被千樾和以霜拉住了。
以霜流著淚,帶著哭腔懇求道:“詩梨別去了,感情里的分分合合總是正常的,為什么我們不能瀟灑地轉(zhuǎn)身,一定要去糾纏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呢?”
田田不再掙扎了——她也哭了。
是啊,為什么不能瀟灑地轉(zhuǎn)身,一定要去糾纏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呢?既然他都不愛自己,為什么不能放手讓他走呢?有什么想不開的,又何必呢?!
她們身后的蔣燦又抱頭痛哭著。
詩梨跑回去,和蔣燦兩人相擁著大哭了起來,好像要把她這些天忍住的眼淚都哭了出來似的。
以霜和千樾也坐在了地上,抱著她們哭了起來。
蔣燦哽咽著問詩梨:“你哭什么呀,你又沒談過戀愛?!?br/>
詩梨吸了吸鼻子,抗議道:“誰說我沒談過戀愛啊,我和韓師兄那一星期戀愛的最后一天我還跟他表白了呢!但是,但是被拒絕了?!?br/>
詩梨回頭,問問靠在她肩膀上大哭的千樾:“你哭什么呀,你不是幸福美滿了嗎?”
千樾帶著哭腔回答:“你們都哭了,我不知道為什么就跟著哭了。我,我想景洋了?!?br/>
詩梨抹掉了淚痕,又提高了好幾個分貝:“既然都心情不好,我們,我們?nèi)ズ染?!借酒消愁!?br/>
一向理智的蔣大律師也不哭了,竟然還點(diǎn)頭表示贊同:“好,喝酒去!借酒消愁!”
以霜雖然也哭得痛不欲生的,但還是比較理智的,弱弱地勸道:“借酒消愁,愁更愁,而且,我們幾個女孩子去喝酒總歸不是很安的,還是不要了吧?!”
千樾也附和道:“是啊,酒不是什么好東西,不要喝了?!?br/>
詩梨說道:“有我在,沒事的!”
蔣燦附和:“我們會控制好的!”
二人還來不及繼續(xù)勸說,蔣燦和詩梨已經(jīng)走到門口了,以霜和千樾只好跟著出去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