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轉(zhuǎn)過后,幾個人都來到了博物館的大門口,外面的雨仍然下個不停,看起來似乎比剛才還要大一些。隱形人回過頭來,被忽然出現(xiàn)的詹少嚇了一跳,“你剛才在哪?”
“我可以快速移動?!闭采俦鞠攵憾核?,可是說出口后,又覺得這又未嘗不可呢,對自己來說是場景轉(zhuǎn)換,可是中間的過場這些人似乎實實在在的經(jīng)歷過呢,自己也要為自己偶爾不在現(xiàn)場做個解釋說明啊。
“快速移動?”隱形人奇怪的問道。他們的對話吸引了同樣走在隊伍后面的米娜,米娜探究的眼神讓詹少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他還想到時候和米娜套套近乎,問問吸血鬼具體的本領(lǐng)呢,如果自己一無是處怎么可以呢,因此他挺了挺腰桿:“是的,我可以瞬間移動,雖然現(xiàn)在這個能力還不太受我控制,但是我會慢慢適應(yīng)的?!闭采賹⒃捳f的含糊其辭,這樣以后如果自己出現(xiàn)在一些不該出現(xiàn)的場合,自己也可以解釋的通了。
這時幾個人剛走下臺階,目光頓時被臺階下停的汽車吸引,對于這個陸地交通基本靠馬的時代,汽車確實有點出乎幾個人的見識之外。
只見這輛汽車通體銀白,前臉的部分是歐式風(fēng)格花樣繁雜的裝飾雕刻,然后是超長的車頭,詹少想那可能是因為巨大的發(fā)動機。為了維持前面超長的車頭的穩(wěn)定性,車頭位置被安裝了四個輪子,也就是整個車身有六個輪子。巨大的車體讓人確實有些瞠目結(jié)舌。
“我們叫他自、動、車?!蹦崮L看到幾個人的表情立刻介紹道,他的聲音渾厚沉穩(wěn),但是不難聽出里面的自豪。
“是么?那到底是個啥玩意?”隱形人再次問道,對于科技他確實是一竅不通。
“這就是未來,先生們?!蹦崮卮?,轉(zhuǎn)頭看著車,有些癡迷的重復(fù)道“是未來。”又沉默了一會指著車前面一直等候的司機介紹道“這是我的第一助手”
“叫我依稀曼吧,各位請。”依稀曼身板挺拔,寬厚,讓人看起來非常放心。
幾個人帶著疑惑、審視的眼神來到了車上,詹少對于汽車并不陌生,自然不會驚奇。不過此刻他為了展現(xiàn)一下自己的能力,并不打算跟著他們,想了一下,詹少從夾克的袖口用力揪下一粒紐扣握在手里。
“你不上來么?”隱形人看著兀自站在車下的詹少奇怪的問道。
“不用,別忘了,我會瞬間移動,來,帶著我的紐扣,它會為我指引方向。詹少將手中的紐扣放到了隱形人的手里。如果可以看清隱形人的表情,那他現(xiàn)在臉上一定是哭笑不得,就像庫特曼質(zhì)疑自己一樣,隱形人對于瞬間移動這么不靠譜的事心里可不怎么看好。
聽到兩人的對話,其他人并沒有任何表示,因為詹少不是自己的責(zé)任,他愿意玩隨他去,庫特曼從心底來說并不真的希望這個年輕人跟著自己冒險,看到他此刻的表現(xiàn)雖然有一絲失望,但是覺得這樣或許對他來說才是好的,因此也轉(zhuǎn)過頭去,沒有說話。
隱形人看著手中的紐扣,好笑的說:“好的,我會好好拿著它,等再見到你就還給你。”
隨著發(fā)動機引擎發(fā)動,車頭亮起燈光,巨大的銀色汽車拉風(fēng)的風(fēng)馳而去。詹少看著汽車轉(zhuǎn)過拐角處。
“他們怎么請得動你出山?”汽車里,隱形人奇怪的問坐在自己旁邊的庫特曼,對于庫特曼的大名他可是早有耳聞??赡苁且驗槠嚥⒉凰憬ㄖ?nèi)部,所以每次的場景中,詹少只要處于外面的空間,就不會被閃現(xiàn)在汽車里,蜘蛛人里是,剛才庫特曼的馬車也是,此刻他也沒有出現(xiàn)。本以為很快會轉(zhuǎn)換場景的詹少成站在雨里,無所適從。
“干你屁事?!睅焯芈恼Z氣一如既往的沒有絲毫客氣。
“你太嚴肅了,q先生。”米娜似乎有些看不過去,也可能因為剛才博物館里庫特曼對自己也有過如此無禮的對話。
“哈克太太,你對危險的認知大概沒有我深刻?!睅焯芈桓膭偛诺纳玻故怯行┫雱袼囊馑?。
“我還以為你是位飽學(xué)之士,庫特曼先生,雖然讀過這么多書,你大概只看到我的表面吧?”米娜絲毫不領(lǐng)情,說到底不過是歧視女性而已。
“我以前的探險之旅都有女士相伴?!睅焯芈{(diào)整了一下姿勢,以便更方便和米娜對話?!拔野l(fā)現(xiàn)他們只會——讓人分心?!闭f道這里庫特曼挑了挑眉毛,諷刺意味濃重。
“我讓你分心了?”米娜語氣誘惑的問道,一個語氣的不同便將庫特曼話里的意思轉(zhuǎn)了九十度,前者說的是戰(zhàn)斗的時候幫倒忙,米娜的意思卻是庫特曼被自己吸引而不能專心。
庫特曼自然體會到了她話里的意思,無奈的繼續(xù)說道:親愛的小姐,我親手埋葬了兩位妻子和許多情人。但是我現(xiàn)在可沒心情再找一個?!眱蓚€人的眼神對視著,激烈的似乎要撞出火花來了。
“那就送給我吧?!闭{(diào)節(jié)氣氛似乎是隱形人的專職。
“閉嘴,司格娜?!睅焯芈⒉毁I賬。隱形人姍姍的又坐了回去。
此時此刻,一直以為馬上要轉(zhuǎn)場景而沒有回到博物館的詹少頭發(fā)上不停的流下水來,幸虧身上的皮夾克還算防水,但是牛仔褲卻已經(jīng)濕透,緊巴巴的貼在自己的腿上,nike鞋里似乎流進了不少雨水,又濕又涼,該死,仔細回憶,詹少記起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他們幾個人在車內(nèi)一翻斗嘴的戲碼。看來還要一會才能轉(zhuǎn)換,還是進去吧,一直停在原地本想酷酷的消失的詹少狼狽的轉(zhuǎn)身向臺階走去,正在此時,詹少看到m先生帶著保鏢從博物館里走了出來,看到詹少成只以為他已經(jīng)被眾人拋棄,m先生可看不上這樣的小腳色,所以并沒有說話的意思,作為一個劇外人詹少也不想和他多說什么,可是忽然,詹少注意到m先生身后跟著的兩個保鏢,因為這兩個男人身體比較健碩,所以放槍的位置看起來鼓囊囊的,對于在這么危險的電影中沒有武器傍身的詹少來說,那兩把槍似乎在跟他招手:來偷我呀~,來偷我呀~,這讓詹少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如何能忍?看了看周圍,因為下雨路上幾乎沒有行人,而門口除了等待m先生的馬車,也不見任何護衛(wèi)。機不可失,詹少成迅速移動腳步跟了上去,配合nike運動鞋柔軟的鞋底,讓他幾乎沒發(fā)出任何聲音便已經(jīng)接近了兩人,伸出手,活動了一下因為寒冷略微有些僵硬的手指,詹少假裝腳下一個不穩(wěn),整個人撲了出去,前面兩個保鏢只聽得身后風(fēng)聲,被撞的蹬蹬蹬幾步跑下臺階,還好沒摔倒,不然丟人可丟大了。
不過兩人畢竟身經(jīng)百戰(zhàn),心里同時一驚,手就像腰上摸去,完了槍被偷了,兩個人幾乎頭實回過頭,可身后空蕩蕩的臺階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東倫敦港碼頭,作為一個多霧的城市,倫敦的空氣總是濕漉漉的,水汽附著在建筑和石板街道上,讓他們表面反射著不多的燈光,讓一切看起來幽靜而又詭異。
忽然詹少成出現(xiàn)在這條街道上,由于慣性,詹少成還保持剛才向后躲避的形態(tài),慌忙站穩(wěn)身體,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哈哈,槍居然還在他的手中。這兩把手槍表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對于槍支,詹少成并不了解,所以并不知道手里這兩把手槍的型號。即使在現(xiàn)代世界,他對這種殺傷性武器也不感興趣,他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比如怎么吃飽,怎么找到地方睡覺,所以沒有時間去研究這種不切實際的東西。不過此刻詹少成還是一陣狂喜,尤其對劇情熟悉的他知道接下來幾個人去找不死人拉他入伙卻遭到了幽靈的伏擊,那可是子彈橫飛的場景,手里有了武器自己又多了幾分保命的把握,一切看來都向好的方向發(fā)展。
遠處駛來的銀白色汽車在夜幕中非常鮮艷,燈光映入詹少的眼睛,這讓他從得到手槍的喜悅中回過神來,將槍插在后腰上,沖著車揮了揮手。
依稀曼在車燈的映照下看清了車前的身影,嚇得猛的踩住了剎車,車上的眾人猝不及防。
“怎么了?”庫特曼終于穩(wěn)住了身子,不悅的問道,同時大家向前看去。
車大燈的光線明亮,所以大家毫不費勁的看清了立在路邊對著車里揮手的就是下午與大家剛剛分手的詹少成。
“這怎么可能?!睅讉€人中最難以置信的是尼莫船長,他對自己手中的先進科技有絕對的信心,今天下午為了讓大家感嘆科技的神奇,尼莫還特意讓依稀曼加快了速度,沒想到居然輕松被詹少領(lǐng)先,難道下午詹少和大家說的瞬間移動并不是玩笑?在隱形人、吸血鬼就在后座的情況下,這似乎也并不那么難以接受。
“呵呵,看來這所謂的“未來”似乎也沒有那么遠?!睅焯芈难凵癫惶?,是幾個人中最后看清楚詹少的,一旦看清楚,他的心理居然莫名的非常高興,或許是對小伙子的勇敢,還有前座尼莫船長吃驚的表情,因此一向嘴上不饒人的庫特曼立刻笑著出語譏諷道。說著開門下了車,根本不給尼莫反駁的機會。
作為這個時代的奇能異士,幾個人的神經(jīng)自然強悍,所以對于詹少是否會瞬間移動這件事,大家沒有特別的驚訝。隱形人將手里的紐扣扔還給詹少。
老舊的建筑,黑暗的色調(diào),配合著空氣中雨后的潮濕味道,不死人住地方并不那么讓人舒服。
“真是個迷人的地方,開膛手杰克住在這吧?”隱形人吐槽道。卻沒有得到別人的回應(yīng)。
庫特曼走到門前敲了敲,門上一人高的位置開了小孔,外面焊的粗鐵絲,既方便里面的人看清楚外面,又讓外面的人無法對里面的人不利,功能類似現(xiàn)在的貓眼。
不死人蒼白的臉龐出現(xiàn)在門口,有些陰森的看著門口的眾人,想到他其實是個活了n久的老妖怪,詹少覺得他的眼神讓人后背發(fā)涼。
終于不死人審視了一圈后打開房門:“晚上好?!甭曇舫练€(wěn)而略帶磁性。無疑不死人是幾個人里面形象最好的一個,剪裁合體的西裝更增加了他身上那種貴族的氣質(zhì)。
“是多利安。格雷先生?”庫特曼問道。
“對我就是?!?br/>
“是m讓我們來的”
“哦~,那個神秘的m?”不死人玩味的說道;“讓我來告訴你們,我對他說過的話。我沒興趣。”說著他就打算送客,可忽然他的眼睛看到了米娜,這讓他停下了手里的動作。雖然不知道倆人如何認識,但是看過幾遍電影的詹少成知道兩個人不僅以前認識,之后不死人還對米娜使出了美男計,也正是如此才獲得了米娜的血液。
“多利安。”米娜收起了手中的雨傘,從眾人的身后走到了門前。
“米娜?!辈凰廊私K于讓開門,大家陸續(xù)走了進去,為了不會忽然閃來閃去,詹少搶在第二位進了門,賣力的爬樓梯。他的舉動讓庫特曼有些奇怪,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建筑的內(nèi)部并不比外部看起來新一些,墻壁因為年頭太久而顯得有些臟,樓梯旁的墻壁上,掛著很多畫像,他們應(yīng)該都是家族的成員。
經(jīng)過緩步臺的時候,庫特曼看到畫像里面缺了一副的位置,可能畫像掛在那的年頭太久,墻上有著明顯的痕跡。“格雷,你似乎丟了一幅畫?!彼雎曁嵝训?。
“你的觀察可真仔細,庫特曼先生。”不死人在前面走的不緊不慢,很有風(fēng)度,聽到庫特曼這么說,微微偏過頭說道,看起來他早就知道此事。
“哦,有時候會這樣?!睅焯芈z毫不謙虛的答道。
因為幾個人陣線拉的很長,詹少走的又快,所以這次的場景轉(zhuǎn)換并沒有出現(xiàn)。
幾人來到不死人的書房,這確實是一間名副其實的書房,房間高度足有兩層樓那么高,雖然一部分位于地下室,可這一點都不妨礙它的高大。許多幾米高的書架依墻而立,將房間圍成了圓形,一架梯子被固定在墻壁上,梯子的上下兩頭都有一圈滑道,可以順著圓形的墻壁隨意滑動。
詹少仔細觀察著,在整個舉架的中間位置,也就是大概一層樓高的位置,書架的后面是圍繞著墻壁的一小圈平臺,平臺和現(xiàn)在自己所在這層有樓梯相連。一會那些埋伏的士兵就會從那些書架后面出現(xiàn)。詹少想過先告訴大家,但是一來大家可能并不相信,二來,詹少希望故事能夠順利發(fā)展下去,不然一旦大家知道了先發(fā)制敵,萬一殺死了幽靈,可就沒有人給自己制作藥劑了。他可沒有信心說服米娜將自己變成吸血鬼。因此還是決定靜觀其變,反正也沒人在此次戰(zhàn)役中受損。
一進入大廳隱形人便反客為主?!坝腥艘考擅??”一邊脫下帽子,隱形人一邊走到了不死人放酒的桌子旁,沒有涂抹膏體的后腦勺露了出來,空洞洞的,這讓隱形人看起來非常怪異。
“你自便?!钡珶o論對于隱形人這種不禮貌行為還是他空洞洞的腦殼,不死人似乎都不介意,走過隱形人身邊的時候自然的說道。
不過其他人似乎并不這么看,米娜走過隱形人身邊的時候低聲諷刺道:“可別讓酒把你臉上的妝給弄花了?!彼傅氖请[形人為了顯形而抹在臉上的白色膏體。
庫特曼也接著說道“格雷先生,你對隱形人這種特立獨行行為毫不介意,真讓我印象深刻?!睅焯芈傅木褪请[形人此刻并不完整的身體了,對于這樣詭異的情形,剛剛可是著實嚇了自己一跳,沒想到眼前的男人這么鎮(zhèn)定。
“這種事情我這輩子見的多了不容易受驚的?!辈凰廊苏f道,此刻他已經(jīng)來到了壁爐邊的沙發(fā)上坐下?!暗俏疫€是得說,我很驚訝見到你?!辈凰廊说难劬粗啄?。
米娜嘴角輕輕勾起,“我們最后的分手,是如此甜蜜的哀傷?!钡统辽硢〉纳ひ糇屗雌饋砀有愿?。
這讓不死人有一瞬間的失神,“哦~,你對我還是充滿了誘惑啊?!辈凰廊伺查_目光,把玩著自己的手杖,語氣悠悠的說道“無論如何,你的出現(xiàn)深深的吸引了我?!?br/>
兩個人的讓周圍的人有些不太自在,尤其是庫特曼這個老頭子。詹少沒理會他們,好像被書架上的書吸引了目光,其實他正在偷偷的打量,看看能不能看到埋伏的那些人的蛛絲馬跡。忽然隱形人走過來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不等詹少回頭,他忽然趴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槍很漂亮啊,小伙子,也是你瞬間移動來的?”
詹少知道他并沒有惡意,本不想回答,不過轉(zhuǎn)過頭看到隱形人那張擦成白色的臉,忽然想起一會的戰(zhàn)斗,既然是一個戰(zhàn)隊的,那提醒一下也沒什么不可:“你最好先把臉上的妝卸了,根據(jù)我的直覺,一會這個可能會有點礙事?!闭采俾曇舨淮?,說完以后就繼續(xù)觀察起書架來了,他想尋找一會最合適的隱身之處,畢竟一會的槍戰(zhàn)可是非常激烈的,隱形人似乎似乎對他的話不以為意,拿著自己的那杯威士忌走到一邊去了。
“人們都說你是打不死的,庫特曼先生?!蹦沁叢凰廊藢⒃掝}引到了老頭子的身上。
“這個嘛,有位巫醫(yī)曾為我祝福過。因為我救過他的村莊?!睅焯芈故遣⒉浑[瞞,光明磊落也是老爺子性格中很重要的一部分組成。老爺子挺了挺腰桿,繼續(xù)道:“他曾說過,非洲永遠不會讓我死?!?br/>
“但是你現(xiàn)在不是在非洲?!辈凰廊颂嵝训?。
“對,不是?!崩蠣斪铀坪跤行┎粣偅嫒菀渤亮讼聛?。
一直站在旁邊的尼莫船長見狀插口道:“我好奇的想知道,格雷先生的檔案是怎么記載的?在這次行動中,我們都有一些專長”格雷指的便是不死人,顯然幾個人還不知道他的能力,但是他已經(jīng)摸清了另外幾個人的實力,這讓人確實有些不爽。尼莫船長喜怒不形于色,但是自由一種上位者的威嚴,畢竟是鸚鵡螺號的船長。
接著尼莫船長說出了各人的分工:“獵人”他的頭微微向庫特曼的方向點了點。“科學(xué)家。”說這句時意指吸血鬼米娜,顯然他們還不知道米娜真是的身份?!凹词顾垢窦{,起碼會隱形。還有新加入的亞洲人,會瞬間移動?!蹦崮煌榻B詹少,畢竟他給自己的震動才是最大的?!澳隳??會什么?”尼莫目光灼灼的盯著不死人。
“我有經(jīng)驗。”不死人并沒有表現(xiàn)任何不適,神情悠然的答道,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我和格雷以前遇到過?!睅焯芈f道,“很多年前在依婷大學(xué)?!彪m然已經(jīng)洞察格雷的特點,但是庫特曼似乎并不打算立刻揭示給眾人,愛賣關(guān)子裝高深似乎是這幾個人共同的專長。
“顯然肯定是你在那教過書,你是個民族英雄。而格雷是個好學(xué)的好學(xué)生”米娜接過庫特曼的話頭,做出了最合理的猜想,畢竟任誰看著三十出頭的不死人和已經(jīng)垂暮的庫特曼都會這么想。
“正好相反,格雷是那個客座教授,而我才是那個孩子?!睅焯芈粗窭拙従彽莱稣嫦唷_@顯然讓眾人大大吃了一驚。米娜奇怪的轉(zhuǎn)過頭去看著格雷。
忽然,一聲小小的異動驚動了庫特曼,顯然伏兵露出了馬腳,雖然詹少并沒有聽到什么,但是這位老英雄立刻從懷中拔出了左輪手槍,眾人露出戒備的神情,詹少,立刻來到剛才踅摸好的藏身地旁邊,一旦戰(zhàn)斗打響,他可以立刻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