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稍微分潤出去的一點靈氣的加成下,那群受盡折磨的精靈少女們昏睡過去,她們的身體慢慢地被修復(fù),但心靈所受到的創(chuàng)傷可不是能夠短時間內(nèi)復(fù)原的。但無論她們變成什么樣子,或是憤世嫉俗,或是麻木不仁,或是自甘墮落,這些都與大秦帝國無關(guān),甚至都與扶蘇無關(guān)。帝國保障每一個公民公平的上升渠道,但不可能為一兩個人或者一兩萬個人破例。
帝王當(dāng)會取舍。扶蘇能夠為著自己臣民的生死而戰(zhàn)斗,但不可能因為幾個心靈受傷的少女而大發(fā)善心,做更多的事情去保障她們的正常成長。更何況,她們一無軍功,而無實力,無非就是長得好看罷了。但偌大的大秦帝國,好看的女人會少嗎?
接管的事宜有著專門的人進行著,這個精靈族有點兒本事的,他們戰(zhàn)艦造得確實是很不錯的,最起碼,帝國的工匠可以取長補短,提升基層戰(zhàn)艦的實力。
最為關(guān)鍵的是,嬴政的一道命令傳遍整個大秦帝國:“公子扶蘇濫用權(quán)利,殺死臣服帝國的元嬰初期強者,現(xiàn)懲罰他面壁思過,以十年為期。”
當(dāng)聽到這則命令的時候,扶蘇是愣住的。他沒想到原本還關(guān)注著他的父親就這樣懲罰他。不過,他也沒說些什么,只能夠接受這道命令。
十天后,樂無憂得到了需求的身份——十級爵位左庶長。在公子扶蘇的運作下,他多了一個明面上的官職,太子侍從。這個身份放在咸陽城中倒是真的沒有什么重要的,樂無憂也沒想著發(fā)揮這個身份的作用。
恒琪跑到了精靈族中去了,這幾天,她一直當(dāng)一個貼心大姐姐,安慰著這些遭受苦難的少女們。樂無憂僅僅是站在外面,欣賞著外面的風(fēng)景。
這段時間,精靈們的政壇發(fā)生了巨大的動蕩,經(jīng)過了埃布爾那件事,被剝奪權(quán)力的貴族們翻不起太大的浪花。不光他們的手下不支持他們的反撲行為,他們的家人更不支持他們的反撲,他們的心都累了。凱洛將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整日以淚洗面。
他們又在這里度過了兩天,直到所有的事情完成了初步的交接。作為這顆星球的最強戰(zhàn)力,樂無憂的清理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埃布爾留下來的一切后手在他進入這顆星球的剎那便消失無蹤,真的是如同水一般地蒸發(fā)干凈。
夜晚,他躺在草坪上,嘴里叼著一根小草,注視著天空上的星海。恒琪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她靠在樂無憂的身邊,抓住他的手臂,輕聲地說道:“相公,你在公子扶蘇進入戰(zhàn)艦的時候是不是離開了軍陣?”
樂無憂轉(zhuǎn)過頭,困惑地看著恒琪:“你是怎么知道的?”
恒琪摸了摸自己的頭,同樣有點兒迷茫:“我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感覺到心中的一絲悸動,好像,好像你出現(xiàn)在一個挺遠的地方,就是背對著公子扶蘇的那個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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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呢?”樂無憂的出現(xiàn)在這個星系上的太陽上,然后回到自己站的位置,“你能感受到我去了哪里嗎?”
恒琪閉著眼睛,耳朵一動一動地。她睜開雙眼,伸出手,指著星空,搖搖擺擺,她也并不確定,最后,她指向了三個太陽中的其中一個:“相公剛剛一定是去了那里。”
樂無憂對此只能報以苦笑,若是她普普通通,他便能夠給予她一個普普通通的身份,然后離開?,F(xiàn)在,樂無憂察覺到恒琪并不普通。他在心里想道:“不會是天命之子吧?她的體質(zhì)也不強啊,靈氣親和也不強啊,還沒有什么能夠增加靈氣吸收速度的高級體質(zhì),背景也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亡國公主而已。不會吧,真的像我想的那樣……”
樂無憂抓住了恒琪的手,他的靈氣進入了她的身體,探查一遍。得到了結(jié)果,樂無憂沉默了。他到?jīng)]有注意到恒琪滿臉通紅,雙眼越來越迷離。她現(xiàn)在的感覺就和毫無保留地被樂無憂看光一樣,很害羞。
“相公,我要……”她坐在樂無憂的身上,吻了下去。
正常情況下,樂無憂并不會隨時將自己的感知范圍擴大到很遠,最多最多擴散到身邊三米。這三米的范圍內(nèi),只要樂無憂想的話,一秒能夠上百萬光年速度的長劍也不得不慢地和蝸牛一樣。其他的修士也差不多是這樣,不然,他們應(yīng)該是最早知道那艘戰(zhàn)艦里的情況的人。
所以,在遙遠的灌木叢中,凱洛的那兩個女人藏在其中,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一男一女的行為。盡管,在她們的眼睛中,那兩個人都是一團迷霧,但不妨礙她們意淫啊。她們清純的臉蛋上滿是淫蕩的表情,那秀氣的雙眼中除了迷離之外,還有深藏其中的嫉妒以及憤恨。能遭受這種折磨還能保持樂觀的人是有的,但這些女孩中也只出了一個,一個將自己的身體藏在其他女孩子尸體下的女孩。
在平常的接觸中,恒琪當(dāng)然是不知道的,樂無憂是察覺到了,但她們怎么樣又關(guān)他什么事情?她們嫉妒,憤世嫉俗,那就這樣唄。如果敢惹他,漂亮的女孩很珍稀嗎?
若論顏值與魅力,當(dāng)然是那兩個女孩更勝一籌。但要說全方面的素質(zhì),肯定是恒琪更勝一籌。
反正,恒琪最后是躺在樂無憂的懷中睡過去的。在睡夢中,她笑得很開心,想的應(yīng)該是和樂無憂共渡余生的事情吧。樂無憂輕輕地挽住她的發(fā)絲,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