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老李家一趟,我阿姨在家,很熱心的問我結(jié)婚的事情準備的怎么樣了。我進門前自己在門口消磨了十分鐘做心理建設(shè),設(shè)想了無數(shù)種或直接或委婉的回答就是等著她的這份熱心。
所以深吸一口氣,我?guī)缀跏悄吵隽藴蕚浜玫拇鸢福骸拔覀兎质至恕蓚€人不太合適,我想要繼續(xù)去國外發(fā)展,他想留在國內(nèi),都無法為對方犧牲也都不想放棄自己的夢想,所以就結(jié)束了。抱歉,讓你們失望了?!?br/>
我想象中老李聽了這個答案一定會吹胡子瞪眼的朝我喊道:“之前這些問題都沒考慮好就敢到處說自己要結(jié)婚?”但是奇怪的是老李沒有,他只是狐疑的盯著我看了看,我不想跟他對視,怕自己哭出來,就低下了頭。倒是我阿姨吃驚的“啊”了一聲,想要說點什么卻見老李一言不發(fā),就強忍著也閉上了嘴。
然后就是沉默,誰都不知道該開口說什么。最后還是老李,嘆了口氣,說:“天天,你長大了,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爸爸相信你?!?br/>
很難得的,我聽見他說出“爸爸”這個稱呼,是的,他確實是我親爹,看的出我是真的難過,也不會為了自己放心逼迫我去做我不愿意的事情。比起來他生氣,這種柔情更讓我動容,我只能努力不讓自己當著他們的面哭出來,故作輕松的點了點頭。
老李問我既然決定還是去國外發(fā)展,下一步怎么打算。
我說,等你情況穩(wěn)定一下,我打算就走,先回家處理一下這幾個的事務(wù),再決定后面的事情。
老李抬起手,揮了揮,說他的病已經(jīng)痊愈了,而且家里有我阿姨和我弟照顧,我隨時可以放心的走,當然也可以隨時的回來。說這最后一句的時候,我覺得他有點哽咽,我最終還是沒能讓他百分之一百的放下心來。
出了老李家的門,我抬頭看看陽光,覺得自己這幾個月的時間簡直就像一場夢,人生真特么滑稽,我差點笑出聲來。借著好陽光,我給小鈴鐺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幫我訂一張國際機票。
她可能手頭有事兒,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嘟嘟囔囔的跟我確認時間和價格,等到確定人數(shù)的時候她才如夢方醒,大叫道:“不對?。√焯?,你是不是玩我?!”
“你這么哪一出?怎么又一個人回你的帝國主義國家了?我給你私人訂制的夢幻婚禮之旅呢?”
我說:“夢幻不起來了,王子現(xiàn)原形了。能退的都退了吧,損失的金額你算一下,我補給你?!?br/>
小鈴鐺氣憤的喊道:“去他么的王子,一開始我就說他不靠譜!你在哪兒?我要當面見你!”
我抬頭看了看,找了個路邊的茶館,把方位報告給小鈴鐺,就進去跟里面一屋老頭一樣要了壺高末,無所事事的等著她殺過來。
不出我所料,小鈴鐺來的極快,啪的一下子把茶館門打開,女俠一樣四處看看,仿佛下一秒就要提劍手刃仇家一樣。門口幾個老頭讓她嚇了一跳,其中有一個驚的都站起來了,我禁不住“咯咯”笑出了聲。
這下小鈴鐺可算看見我了,沖到我面前,片腿往椅子上一坐,列好聽我傾訴血淚史的架勢。
其實跟老李談過之后,我心中最大的石頭已經(jīng)放下了,難受自然還是難受,只不過稍加掩飾就不會那么溢于言表了。我盡量平淡的把丁喆告訴我的那些或狗血、或雞血的燒腦故事都轉(zhuǎn)述給了小鈴鐺。
小鈴鐺聽了以后先是驚訝,一個勁兒跟我確認是不是真事,她說:“這特么拍成電視劇都夠演十集的了,我覺得我之前跟大偉的事兒就能湊一個青春勵志片兒,沒想到跟人家比起來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啊,人家這個不光能拍電視劇,而且還能拿獎!”
繼而她又氣憤無比:“劉曉曦這個賤女人,我從一開始就覺得她不是什么正經(jīng)貨色,結(jié)果你看看早晚有一天狐貍露出尾巴來了,長得那么簡單清純,一般人誰能看出她做的這些不要臉的事兒。”她轉(zhuǎn)頭問我:“這些事兒你跟安魯說了沒有?讓他好好看看劉曉曦的真實嘴臉!”
我搖搖頭,“他倆已經(jīng)分手了,沒必要再跟安魯說這些了,何況我現(xiàn)在也打算回去了,再提這些雙方都會覺得尷尬?!?br/>
聽我這么說小鈴鐺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天天,你非要走嗎?其實我一直覺得安魯不錯,既然丁喆這樣的男人你當初都能接受,為什么你就不能試試看接受安魯呢。
潛意識里這個問題恐怕我也問過自己,只是答案無從而知。我敷衍道:“丁喆也沒有做什么真的對不起我的事情,既然安排這一切的都是劉曉曦,就不要再提這個男人了。整件事情權(quán)當只怪我眼瞎。對于安魯,我雖然眼瞎但是起碼還知道要臉,現(xiàn)在都這個樣子了我怎么好意思去找安魯。”
小鈴鐺撇撇嘴:“我覺得安魯是喜歡你的,要我說你倆沒在一起的原因,只能怪你眼瞎品位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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