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不同學(xué)院所以陳煒翊和喬懿軍訓(xùn)也不在一處,炎炎烈日,操場上全是軍訓(xùn)的學(xué)生,還好有軍訓(xùn)的帽子能遮住刺眼的陽光,不然喬懿覺得自己就算不熱死也得瞎死。
過了一段時間教官讓全體休息十分鐘,喬懿覺得自己要渴死了,趕緊去拿水喝,找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特么她杯子丟了,無從查找,只找了一個陰涼處準(zhǔn)備休息一下。
“小傻瓜,這么熱,也不喝水?”悅耳的聲音從頭上傳來,喬懿抬頭看——原來是陳煒翊,感覺鼻子有些酸“我杯子丟了?!?br/>
“喝我的。”陳煒翊遞過去。
喬懿也不矯情的接過“謝謝你!”猛地灌了一大口“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所在之地,萬物皆失色?!标悷橊赐蝗豢拷?。
喬懿瞧了下周圍沒有別人看他們那瓶子輕輕砸了下陳煒翊“就你會說話,我還愁中午怎么聯(lián)系呢?”
“看見那棵大樹沒!”陳煒翊指著他們休息后方的大樹“在那里等?!?br/>
喬懿懶得站向后一扭看到一棵大樹“看到了?!?br/>
陳煒翊臉貼近她,看著一張一合的小嘴,有種想吻的沖動,喬懿恰好扭過來,薄唇輕輕劃過陳煒翊的臉,陳煒翊嘴角勾起,他要的可不止這些。
喬懿感覺尷尬極了,身子不自主的向后傾斜,陳煒翊趕緊將喬懿往前拉,又正好被撞了個滿懷。
陳煒翊沒有松手“喬懿以后我們都要好好的!”
喬懿此時臉通紅,正欲開口,聽到一陣哨聲,陳煒翊放開喬懿“中午見!”趕緊離開。
喬懿也趕緊歸隊,還是站軍姿,教官挨個挨個轉(zhuǎn),走到喬懿面前停下“你怎么了!”
喬懿一頭霧水“報告,沒事!”
“那你的臉為什么紅的這么厲害!”
“報告,我感覺有些頭暈”
喬懿后邊的一個同學(xué)站了出來“報告!她貌似發(fā)燒了?!?br/>
“那你把她扶到醫(yī)務(wù)室”
后面的人一上來喬懿才知道原來是自己室友——向曼。然后她就扶著喬懿去醫(yī)務(wù)室。
陳煒翊熱的把眼閉上,誰知一睜開便看見喬懿被一個女生扶著去醫(yī)務(wù)室的方向,心里有些慌亂,剛分開,她怎么了?
向曼把喬懿一扶到醫(yī)務(wù)室便開口“嘻嘻,我看你和那個男生親親啦1”
喬懿趕緊解釋“不是,你誤會了,我們只是朋友,那個是意外!”
“那你怎么臉一直紅著”向曼一副我懂你的樣子。
“反正不是我男朋友?!眴誊仓涝浇忉屧缴n白。
“其實我感覺那個男生對你挺好的!”向曼不知為何眼里閃過一絲悲傷轉(zhuǎn)瞬即逝“因為他的眼里滿是你,哪怕在人群中,一眼望去,也只有你!你要好好珍惜?!?br/>
喬懿似懂非懂點點頭“嗯嗯,謝謝你”
“好了,我會幫你保密的!”
“誰發(fā)燒了,過來量一下體溫!”醫(yī)務(wù)室的人過來了,兩個人及時止住話題。
兩人呆了一會兒,沒多大事,大約是天氣太熱的原因,算了下時間正好快解散了,喬懿想著她還要在大樹下等陳煒翊,便不愿休息趕緊過去,一出去,就和人撞到,一睜開眼“陳煒翊?你怎么在這里!”
陳煒翊趕緊拉著喬懿上下看了一圈“你沒事吧!”
喬懿笑了,但心里有些尷尬“沒事!”她才不會告訴他,自己是因為剛剛的事臉紅被教官誤以為發(fā)燒才來的“你怎么來了?”
“提前解散了,看你沒在哪里等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走吧,我們?nèi)コ燥埌?!?br/>
“我還有個室友,我們一起吧!”喬指了一下向曼。
不過向曼可不愿做電燈泡“我不打擾你們!我先走了!”識趣離開,去餐廳的途中,想起她曾經(jīng)也有長長秀發(fā),也有一個人相伴,可惜沒有如果,不過還好他們可能下輩子會有不一樣的結(jié)果!
陳煒翊和喬懿在餐廳很快用完餐,因為哪里實在太熱了,并且人又多,陳煒翊心疼喬懿便把她“放回”寢室。
陳煒翊剛一進(jìn)寢室,一個人便嚴(yán)刑逼供“哎~那個妹子是誰?”
陳煒翊推開他“沒有妹子!”
章星河一臉你不可思議“兄弟們快來看看,這個無恥之徒,我剛剛在餐廳還看見他在和一個妹子共進(jìn)晚餐!”
“就是??!陳哥說一唄!”
“哪個系的,名字是啥”
陳煒翊1看著一三個人圍了過來,他是真的不想打擊他們,誰讓他們自找的,一群單身狗“我未來的媳婦!”
其余三個人目瞪口呆,這特喵欺負(fù)上來就給他們一棒槌。
陳煒翊列嘴笑笑“你們是不是還想聽我和她怎么認(rèn)識,我怎么喜歡上她,或者未來我們怎么相戀!”
章星河捕捉到一個亮點“未來!你們現(xiàn)在沒談戀愛?”
“我在談,她沒有。你懂嗎?”
章星河摸著腦袋,這啥意思??!
岳青山是情場高手一聽就懂“哎呀,就是陳哥的目的行為很明確,但是呢他家小姑娘不懂,一直把他當(dāng)好朋友對不!”
藍(lán)宇上了床“嗯嗯,應(yīng)該是這個意思!”
陳煒翊提前給他們打預(yù)防針“所以呢,你們誰都不許打她注意!”特別是盯著岳青山,第一夜通宵夜談時,他那些事要被他的那寫妹子聽到估計哭死,雖然他長得是真不錯!
“哼,老子的妹子多著嘞1”岳青山很不屑“兄弟的女人我是不會碰的!”
相比男生的熱鬧,女生們就好多了,倒是挺安靜的,喬懿累極了,隨便洗漱了一下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日復(fù)一日,每天都累成狗一樣,喬懿感覺自己都快廢了,舅媽來看過自己一次,一看喬懿黑了瘦了,氣的準(zhǔn)備立馬飛奔去校長辦公室,他們家捐了那么多錢,怎么她家小懿懿就是來這兒找罪受的?要不是喬懿嚇得擠出幾點眼淚,喬懿估計自己就要出名了。
不過兩周的軍訓(xùn)也很快過去,除了上課,喬懿幾乎一步也不出去,因為她覺得自己太黑了,她要在寢室把自己捂白,每兩天堅持一個面膜,即便陳煒翊多次喊她,她也不出去。
陳煒翊苦惱了好些日子,他感覺自己又失寵了,他又不嫌棄她,找到岳青山“你說,我又不嫌棄她,她已經(jīng)有一周沒怎么出去了!”
岳青山一臉傻逼的看著他“她要出去,你這輩子估計一輩子也娶不到她了!”
“狗屁!她變成什么樣,我都喜歡!”
“大哥!問題是人家愿意呈現(xiàn)給你一個好的狀態(tài),說明人家覺得你值得她去做!你看我那些妹子,這幾日是不是也不來找我了!”
陳煒翊這才明白,喬懿肯定重視自己??!
于是愛美的喬懿又在寢室捂了一周,陳煒翊這次實在受不了了,管他什么值不值得“喬懿我有事找你!”
“不行……”喬懿準(zhǔn)備一如既往的婉拒
“你是不是又想說你要變白再出去,我告訴你今天再不出來,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陳煒翊!不行!”
“姑奶奶我求你了行不!”
“那好!下午六點以后可以?!?br/>
“白天呢?”
“白天我不好意思。反正就這樣了?!眴誊糙s緊掛斷電話。
喬懿又拿起鏡子照照咋看自己都變黑了,這可怎么辦?要不是陳煒翊語氣強烈,自己肯定不會出去,舅媽都喊過自己讓自己回一次家,自己都沒去,這么黑,怎么見人??!
“喬懿,你皺的跟個老太婆一樣,你干嘛呢?!?br/>
“我憤世嫉俗呢?!?br/>
“??!誰欺負(fù)你啦!”錢多多也坐了起來。
“沒有,我太黑了,怎么見人啊?!眴誊部迒手?。
陳韻如既氣憤又驚訝“滾開啦!你這算黑?”
向曼拿起枕頭砸過去“滾開,不要理她!”
錢多多一臉無奈的又躺在床上,這丫的,欺負(fù)她們這些“黑人”不過看在她初犯,今天放過她,不揍她!
于是在喬懿多番裝扮下看著自己的臉和脖子還能看過去的情況下出門了,以前不化妝的喬懿頂多算上清秀,現(xiàn)在稍微畫一點妝,乍一看就能給人一眼難忘的感覺。
陳煒翊提前了半個小時到,等了許久,以為喬懿要放自己鴿子,正準(zhǔn)備打電話,看到遠(yuǎn)處迎面而來的小人兒,他感覺空氣靜止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么他們兩周未見,乍一眼望去,竟然恍若隔世。
喬懿看著陳煒翊一動不動的樣子感覺玩完了,自己知道遲到了,可是自己已經(jīng)很“盡力”了。
上前幾步“我知道我遲到了,你別生氣,今天吃飯我買單!”
陳煒翊看著喬懿“小蠢貨,今天是不是化妝了!”
“??!有我這么明顯?”喬懿皺眉,肯定是臉弄得太白”我去洗洗吧!“
陳煒翊一把拉過她的手“干嘛呢、不用,今天很美難道你還想讓我等嗎?小傻瓜!”
“奧奧?!眴誊灿行┎婚_心,第一次化妝就被陳煒翊逮個正著。
“以后在我面前不用這樣,你無論怎么樣我都喜歡!”陳煒翊說出自己心里話,也知道喬懿是比較愛美的。
“真的?萬一我變得又老又丑怎么樣?”
“那也沒事!”
“那我毀容了呢?”
“無論怎樣我都會陪你。”
“嘻嘻,我信你個鬼”喬懿甩開陳煒翊向前跑去。
“慢點,喬懿”陳煒翊追過去
最簡單情話也不過如此,很久很久以后喬懿才想起那個追逐自己少年說的的話,當(dāng)然了,他也一向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