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小魚心里突然涌現(xiàn)出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連他背后的祝小北都能感受的到,拉了拉他的衣角:“怎么了?”
“沒事,衣服里進(jìn)沙子了?!?br/>
盧小魚不能一直盯著他們,畢竟電梯就這么小,他們肯定能覺察,他只能佯裝跟祝小北說話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這兩個人一樣的人,站姿筆挺,有些黝黑,應(yīng)該不是職業(yè)保鏢,像尼克楊老潘他們這種職業(yè)保鏢,因為時常佩戴耳麥的緣故,耳根出總會有點痕跡!他們卻沒有,盧小魚心中大膽的猜測,這兩個人應(yīng)該是部隊出來的。
而站在他們身后的中年男子,看不清樣貌,只能看到他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首飾盒在把玩著。
叮!
電梯很快就到了12層,其中一人示意盧小魚他們先走。
“走吧,電梯到了?!?br/>
盧小魚破天荒的主動拉起祝小北的手,往外走去。拿出1205的房卡把門打開,讓祝小北先進(jìn)去,不把門給帶上,透過門縫撇了一眼電梯那邊,只有一個保鏢下來,在觀察走廊的情況。
祝小北有些不好意思的掙開他的手:“我去洗澡了!”
“你先去洗!”
想也不想就回了一句。
祝小北臉色潮紅,不敢看他,提著洗漱包,就進(jìn)了衛(wèi)生間,沒有發(fā)覺他的異樣。
見盧小魚進(jìn)房門之后,外面的保鏢示意安全,里面那個保鏢松開手,帶著那個中年人走了出來,十分謹(jǐn)慎。他們朝這邊走來,盧小魚趕緊把門縫掩上,耳朵貼著門上,聽著他們的腳步聲,等他們停下后,輕輕的移開一縫,他們在右側(cè)斜對門的1208停了下來。
那個中年男子按了門鈴,不一會兒,里面的人開門了。
看到開門的人,盧小魚差點沒驚出聲來,是南秋水!原來傍晚的時候在電梯口聽到的聲音沒有錯,就是她。
南秋水看到中年人,臉色變了,立馬想將門關(guān)上,不讓他進(jìn)來,可那個中年男子按住了門,強行進(jìn)去了,并把門給帶上,兩個保鏢就一左一右守在門口。
盧小魚感覺有股血氣飆到了大腦里,這個中年人到底是什么人?他要對南姐做什么?怎么辦?
盧小魚靠在門邊,想著對策,時間不多了,萬一南姐有個好歹,他盧小魚絕對不會原諒自己,摸了摸口袋里干癟香煙,有了!
“我出去抽根煙,很快回來!”
他敲了敲淋浴房的玻璃門,里面祝小北細(xì)若蚊蠅的嗯了一句。
盧小魚掏出煙,叼了一根在嘴上,推開門出去。一聽到動靜,兩個保鏢瞬間就朝他這里看了過來,盯著他有一些戒備。
盧小魚十分不好意思的走了過去:“兩位兄弟,能借個火嗎?”
“沒有!”
說話的聲音很生冷。
“你們不抽煙嗎?”
打算作罷的盧小魚突然回頭過來說了一句:“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這兩人顯然被這話驚了一下,對視一眼:“你是什么人?”
“我???飛龍部隊的?!?br/>
“飛龍部隊的?云滇那邊的?”
聽盧小魚這么一說,兩個放下了戒備,他伸過手佯裝要跟他們握手,就在他們伸出手的瞬間,盧小魚以手作刀,砍在他們的脖頸上,教官說要像最短時間內(nèi)把人弄暈,砍脖頸是最好的選擇之一。
酒店監(jiān)控室內(nèi),
保安隊長正在閉目養(yǎng)神,一旁的同事小王拍了一下他:“隊長,有情況!”
12層,1208房間外原本兩個站在房門的保鏢,身子好像被人家抽去了骨頭,軟軟的倒下。
保安隊長正拿著對講機(jī):“小李跟小黃,你們兩個去12樓看一下,帶上家伙,小心點。小王,把12樓的監(jiān)控放到大屏幕上來,看看這個家伙究竟想干什么!”一八
盧小魚用手摸了一下兩個倒在地上的人脖子,翻看了他們的眼睛,脈搏正常,應(yīng)該是昏過去了,雖然他對自己這一手很有自信,不過畢竟有段時間沒有出過手,穩(wěn)妥起見還是確認(rèn)一下。
然后用耳朵貼近門鎖,這里隔音很做的很到位,并不能聽到里面的聲音。盧小魚心里頭有點著急!
打量了一下周圍,時間很急迫,且不說那個人會對南姐做出什么事,地上躺著的那兩個人醒了就不好辦了。而且這里是酒店,肯定會被保安發(fā)現(xiàn)。
他把有點礙事的西服給脫了下來,放在一邊,人走到門對面的墻壁前,走廊過道的寬度不足五米。
保安室里隊長的心都提起來了,一旁的小王問道:“隊長,他這是想要干什么,不會是想把門踢開吧?”
能在這么大的酒店里做保安隊長,顯然不是飯桶,不過他不太相信有人可以一腳踹開這門,特別是在這么短的距離內(nèi),不能夠讓他加速。
盧小魚飛速的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讓自己的腿部肌肉達(dá)到最佳狀態(tài)。他盯著那扇門,腦子里摒棄所有的雜念,腳下發(fā)力,地面鋪的地毯被踩了很深的凹印。
一步,
茲,地毯受不了這么大的力量直接撕裂。
二步,三步,第四步,起腳,對準(zhǔn)門鎖的位置。
嘭!
劇烈的響聲,門套被合頁在巨力的沖擊下,撕碎的稀巴爛,整一副門彈出二米多,撞在開放式的淋浴房上面,鋼化的玻璃碎裂成蜘蛛網(wǎng),砸出一個大口子。
保安室里兩個人目瞪口呆,酒店房門的質(zhì)量有多好,別人不知道他們可是十分清楚,這么說吧,有一次消防演習(xí),保安隊的人拿鐵錘敲,用人撞,什么辦法都用過,可就是不動其分毫,大屏幕里,這個看起來瘦瘦的人,居然一腳把門給踹飛了。
“報...報警,快打110!”
保安隊長算半個練家子,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一腳踹開一道房門并不是不能做到,盡管房門的質(zhì)量再好,它的薄弱之處在于門與門套的合頁,只要給他一定的距離加速,他也可以把這一道門踹飛,但他的腳會承受不了這么大的力道,隨之崩斷,之前他不相信那個家伙可以踹開這道房門,就是因為基于這一點。
可盧小魚的這一腳完全刷新了他的認(rèn)知,從四步助跑到起腳,每一個動作都是為了能讓全身的力量集中到右腿上,而最讓保安隊長震驚的是盧小魚那非人的抗擊打能力,因為他看見那個家伙,把門踹開之后,腳好像沒有任何損傷。
“啊!”
伴隨著巨大的聲響,房間里傳來南秋水的尖叫聲。
盧小魚沖了進(jìn)去:“姐,你沒事是吧?”
“小魚???”
里面的情景并不像盧小魚想象的那樣,兩個人衣著整齊,南秋水嚇得躲在床上,窗子旁的椅子上坐著那個中年男人,盧小魚這才看起他的樣子,那個人年四十多歲的樣子,舉手投足之間有上位者的氣息,他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手里還夾著一根煙,并沒有受到任何驚嚇,表情沒有絲毫驚慌,目光威嚴(yán)的打量著沖進(jìn)來的盧小魚。
“小魚,你怎么會在這?!”
南秋水看到是盧小魚,從床上下來,走到他身邊關(guān)切的問道。
“姐,你沒事吧?他沒對你怎么樣吧?”
盧小魚一把將她護(hù)到身后,一臉敵視盯著那個中年男人。心里同時想道:那天在南姐的宅子里幫她丟垃圾好像看到過這個中年人跟她的合照,那些衣服應(yīng)該就是眼前坐著的這個男人的吧。
“姐沒事,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br/>
“我當(dāng)然是走進(jìn)來的!”
盧小魚有點得意的指了指那道門。
“??!你把門踹開了?你的腳沒事吧,快讓我看看?!?br/>
南秋水看著那么厚的門,趕緊撩起他的褲管看看他的腳有沒有受傷。
“姐,我沒事,你看!”
獻(xiàn)寶一樣凌空踢了兩腳。
“姐,之前就聽到有人叫你的名字,還以為我聽錯了,一直以為你在國外拍戲呢,沒想到真的是你,剛才坐電梯上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個人帶著兩個手下,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會是來干什么好事,剛好他敲你房門的時候,我看見了你在房間里面,他沒對你做什么吧?”
盧小魚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卻沒發(fā)現(xiàn)一旁的南秋水捂著嘴巴嚶嚶地哭了起來,猛地一把抱住盧小魚,瞬間讓他變色:“姐,是不是那個人欺負(fù)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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