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隨手將宋大柱扔在地上。
“給我?!?br/>
周四兒立刻將人形布偶交給宋青山,宋青山拿著人形布偶來到宋大柱的面前,“這是什么?”
“我不知道!這不是我弄的,這......”宋大柱和宋青山的目光對視,整個人忍不住抖了一下,“你!你!你瞪我也沒用,我告訴你,就不是我!這是別人放我身上的!”
宋青山認為,他不能代替宋枝枝辦了宋大柱,當即吩咐周四兒拿來麻繩,將宋大柱捆綁結(jié)實,又用破布堵住了嘴,扔在墻角。
“唔唔唔!”
“唔唔唔!”
宋青山對周四兒說,“你去把你姐叫來。”
“成!”周四兒轉(zhuǎn)身出了門,沒一會兒周三娘就跟著進來了。
宋青山將人形布偶遞給周三娘,“你看看這個?!?br/>
周三娘瞬間瞪圓了眼睛,驚的說不出話,“給......快給我!我去拿到外面用火燒了,枝枝姐就能醒過來了。”
“我去生火!”周四兒率先跑了出去。
宋青山將人形布偶交給周三娘,見周三娘拿著跑了出去,他走到宋枝枝的床邊,照看她。
“枝枝,你很快就能醒了?!?br/>
如果宋青山不是因為經(jīng)歷了這件事,只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宋枝枝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變得這么重要了。從宋枝枝開始不舒服的那一刻起到現(xiàn)在,他的心一直都揪著疼。
“好了!燒了!”周三娘和周四兒齊齊的跑進來,周三娘問道,“枝枝姐醒了沒有?”
宋青山望著宋枝枝的臉。
突然!他看到宋枝枝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他忙探過身,離宋枝枝的臉很近很近,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
就在這個時候,宋枝枝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眶內(nèi)有片刻的迷茫之后,漸漸的恢復(fù)清醒。
“青山?”
“枝枝。”宋青山立即握住了宋枝枝的手,“枝枝,你還好么?”
“恩......還好。”宋枝枝輕飄飄的說道,“就是有點沒力氣?!彼哪抗庥謩澾^周三娘和周四兒,“你們都在啊,我這是怎么了?”
宋青山是想,既然宋枝枝醒了,那么也時候處置宋大柱了,只要宋枝枝一句話,他即刻將宋大柱打死,尸體扔去亂葬崗喂野狗。
“枝枝姐你被人給詛咒了!”周三娘說道,“至于是被誰......”
“周四兒,把他帶過來!”宋青山一聲令下,周四兒忙照做,將宋大柱拽到宋枝枝的床前。
“哎喲!這人啥時候在這兒的?”周三娘被嚇了一跳。
宋枝枝慢慢的坐起來,看著宋大柱,“是你害我的?”
“唔唔唔!”
“唔唔唔!”
宋枝枝臉色冰冷,“周四兒,拿走他嘴里的破布?!?br/>
“是!枝枝姐?!?br/>
周四兒剛將宋大柱嘴里的破布給抽走,宋大柱就嚎叫起來,“不是我!不是我!我沒干這種事兒!你們冤枉我,我要報官!放開我,我要報官!”
宋枝枝道,“你這是想弄死我吧?”
“當初,爹娘還有你逼著我嫁給陳兵的時候,可是說了不要我的。怎么?如今你是覺得我的日子好過了,就來撈點兒,撈不著就要弄死我是不是?”
宋大柱的臉色有點兒難看。
“宋大柱,你可是我親哥,咱們倆流的是一樣的血。就算你們不要我了,我也沒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非要靠著你們活,我如今自己活出個人樣了,你們不僅不覺得慚愧,你還敢這么對我!”
“宋大柱,你自己說!是把街坊鄰居都叫來評評理,還是干脆我一刀子捅進你的心窩里,等你死了,隨便找個地方埋了?!?br/>
“別!妹兒,我錯了!”
宋枝枝剛醒過來,整個人還有點虛弱,她不想大動肝火。
“那你自己說該怎么辦?”
“妹兒!你!你!”宋大柱哀求道,“你放了我吧,你也說了,咱們倆流的血是一樣的,妹兒,你......”
宋枝枝伸手指著他大罵道,“你怎么有臉說出這句話的?”
“咳咳!咳咳!”她捂著胸口猛烈的咳嗽起來。
宋青山立即上前,幫她順一順,“你別管了,這事我來辦?!?br/>
宋枝枝聞言抬眸看向宋青山,狠了狠心,“好。”
宋青山、周三娘、周四兒讓宋枝枝好好休息,以宋青山為首,將破布塞回宋大柱的嘴里,將其拖拽了出去。
宋大柱頻頻回頭看著宋枝枝的目光中滿是求饒,宋枝枝心煩,選擇不看。
“呃啊!”
外頭一聲慘叫,宋枝枝道,“真正的宋枝枝,你的仇,我?guī)湍銏罅?。?br/>
在原主的回憶里,她遭到過親哥哥的猥褻,這也是為什么,這一次,宋枝枝下了狠心要宋大柱的命。
宋青山走進來,一手的血。
“枝枝,我已經(jīng)交代過周三娘和周四兒,他們不會說出去的。”
“恩,我信他們?!?br/>
宋青山又道,“宋大柱的尸體,我讓周四兒運到亂葬崗去?!?br/>
“好?!?br/>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洗洗手?!?br/>
宋枝枝抬眸看向宋青山,“青山,謝謝你,你的大恩大德,我記住了。”
臨近正午,周四兒去把放學了的陳大鵬接回來,一下馬車,陳大鵬就喊道,“娘!娘!我今天學了好多字兒,老師都夸我學的快!娘,你在哪兒啊娘?”
陳大鵬跑到宋枝枝的房門口準備進去的時候,宋青山走出來將他攔下,“先去做功課,你娘親今天身體不舒服?!?br/>
“哦!行!那我做完功課再來看娘親!”
“恩?!?br/>
宋枝枝休息了三天,身體漸漸恢復(fù)以后繼續(xù)經(jīng)營藥鋪,平時去藥店里找宋枝枝看病的街坊見了她都問,“宋娘子你怎么三天沒開門呢?我家娃娃鬧肚子來找你瞧你這藥鋪的門關(guān)的嚴嚴實實的!不得已,才去別的郎中那兒瞧,關(guān)鍵他還瞧得不好,如今你可算是開門做生意了!”
“還有我爹,受了涼這種小病也嚷嚷著要來找宋娘子你看,帶他去別的郎中那兒瞧他還不樂意,可難伺候了!”
“我不是么?心臟里頭不舒服,一直吃的宋娘子你的藥,那藥吃完了來找你繼續(xù)抓點兒,順便兒再讓你給我瞧瞧脈,誰知道這店門緊閉的,哎呀......宋娘子你這三天干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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