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俊一和姜東赫兩人幾乎同時偷襲林秋都沒有奏效,現(xiàn)在林秋已經(jīng)擺脫他們襲擊的范圍。而且姜東赫的短刀被林秋的合金構件打掉在地上,而安俊一手中的電棒則被林秋神龍擺尾那一下打得變了形,很可能已經(jīng)失效。
面對這樣的情況,雙方都不敢輕舉妄動,就暫時對峙著。
安俊一明明出去送那女孩了,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原來安俊一帶那女孩出去后,覺得很不放心姜東赫自己留在別墅里。他這個表弟的性子他十分清楚,平時清醒的時候都有時控制不住自己,更何況是現(xiàn)在喝了那么多酒?說不定自己前腳離開,姜東赫立刻就去調戲陸芊芊。若陸芊芊是個弱質女子倒也罷了,偏生那是個女暴龍,發(fā)起威來自己也抵不過,更何況是姜東赫?
于是,安俊一就打電話叫了一個沒喝酒的底層管理員開快艇送那女孩走,他則掉頭回別墅看著姜東赫。
果然,他剛回到別墅,就聽見地下室里面有動靜,連忙下去查看,剛到樓梯旁時就聽到姜東赫在里邊慘叫,而林秋說要出來拿剪刀,他連忙閃身躲進樓梯底下的黑暗中。
等林秋去了客廳,他才進到地下室里。陸芊芊見他進來,就要叫喊,安俊一隨便扯了塊布把她嘴巴塞住,然后把姜東赫拉到地下室門口邊準備偷襲林秋。
姜東赫被林秋踢了幾腳,肚里的酒吐出來不少,加上疼痛,就清醒了很多。安俊一拉他在門口藏著,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從兜里拿出短刀,而安俊一則是在地下室的雜物架上拿了一個電棒在手。
安俊一這一切做得非??焖?,時間剛剛好,林秋就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然而,偷襲沒有達到目的,林秋兩下都躲過,并且還能還擊,然后瞬間就擺脫了他們,這令安俊一和姜東赫兩人非常吃驚,一時之間不敢再上前去襲擊林秋。
安俊一沒有理會林秋的問題,而是問道:“你怎么會來這里的?”他對林秋雖然忌憚,卻沒到很害怕的程度,他是怕林秋還有同伴,或者警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里。
林秋也沒回答他的話,只嘿嘿笑道:“嘿嘿!你們好大的膽子,敢在我們華夏作奸犯科,bn勒索?你們難道以為外國人在華夏犯法,不用坐牢的嗎?”
安俊一心念電轉,自忖沒把握擒住林秋,于是笑道:“我們沒有bn勒索,是陸明禮bn陸小姐,我怕陸小姐被陸明禮傷害,所以把她送到這里保護起來而已。你不信可以問陸小姐,看我有沒有對她不利的心思。”
林秋靠近陸芊芊,扯掉陸芊芊嘴里的布塊,陸芊芊呸呸兩聲后才說道:“他們也沒安好心,是想要我的改善體質藥方和提高力量的藥丸。”
“藥丸?”林秋微怔,但看著陸芊芊的眼神,心中瞬間明白她說的就是健體丸。
健體丸暴露了?這個話題可不宜多說,于是他對安俊一說道:“既然你不是bn勒索,那我們現(xiàn)在想走,你要攔著嗎?”
安俊一向旁邊一閃道:“你們請便!”
林秋用手里的剪刀先快速把陸芊芊手上的繩子剪斷,然后把剪刀塞在她手里,他自己拿著合金構件站在陸芊芊身前警戒。
陸芊芊被綁太久,有些關節(jié)已經(jīng)麻木,拿著剪刀的手不停發(fā)抖。好一會才緩過來,急忙剪斷身上的所有繩索,然后再去剪躺在地上還沒醒來的保鏢吳兵身上的繩索。
安、姜兩人看著虎視眈眈的林秋,完全沒有辦法阻止陸芊芊和吳兵脫困。
安俊一說道:“希望幾位回去后,請不要對警方說來過這里。因為你們走后,我會把這里徹徹底底清掃一遍,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除了我們倆,你們來島上的事沒人知道。所以你們報警也是徒勞,我們頂多會在打官司上面費點事而已,又何必呢?”
他和陸芊芊沒有利害關系,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