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就趕到了楊可兒家的大樓底下,下了車,我跑進(jìn)了大樓里面,乘坐電梯一路往上,不一會兒,我就到了她家的門前。
掏出鑰匙打開門,我走了進(jìn)去,步子很輕,我不想去驚動周圍的任何人。
把門關(guān)上,我轉(zhuǎn)往里,沒有走幾步,我突然聽到客廳里面有個男人的聲音。
只聽那男人帶著怒氣說道:“我不是對你說過嗎,以你的高,最佳的體重是92.5斤,可你看看你現(xiàn)在,都到了93.8斤了?!?br/>
“我沒有吃甜食,也沒有碰葷腥的東西,我都照你的吩咐做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體重會增加,求你別打我。”
那聲音可憐兮兮的,還帶著一股委屈,我一聽就知道,說話的人是楊可兒。
“你真的都做到了嗎?”男人的話再度響起。
我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然后后背貼在墻壁上,探頭往里看。
白色的燈光下,我看到楊可兒一件衣服也沒穿的站在一個電子秤上,她雙手抱著肩,體盡量的蜷縮著,掩蓋她上的隱秘部位。
聽了男人的話,她用力的點頭。
我的目光從她上移開,轉(zhuǎn)而看向站在她旁邊的那個男人。
男人30歲左右,鼻梁上架著一個墨鏡,脖頸上掛著一條粗粗的黃金項鏈,上穿了一件花格子襯衫,顯得十分的張揚(yáng)。
此時他的手里正拿著一根鞭子,對著楊可兒輕輕的揮舞。
我認(rèn)得他,每次楊可兒的父親要來,我總會碰到他,我懷疑過他和楊可兒的關(guān)系,還曾經(jīng)跟蹤過他。
后來我認(rèn)為他是楊可兒的鄰居,也就沒有對他多加留意,可現(xiàn)在我卻發(fā)覺自己錯了,錯得十分離譜,其實他就是楊可兒口中的“父親”。
楊可兒上的傷是他打的,楊可兒不能碰葷腥的東西,也是他命令的,原因只不過是為了他口中的92.5斤,在他眼里的最佳體重。
“做到了,還重了一斤多,你分明是在撒謊,既然你現(xiàn)在的體重超標(biāo)了,那沒辦法,我只好幫你減肥?!蹦凶勇柫寺柤?,一副無奈的樣子。
可誰也沒有想到,接下來他就是狠狠的一鞭子,抽打在楊可兒雪白的肌膚上。
楊可兒痛叫一聲,一道深深的鞭痕,劃過她的背心,顯得鮮紅而奪目。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沖過去一拳把男子打倒在地,回過頭,我雙手抓住楊可兒的雙肩,眼睛定定看著她:“你是富家千金,又是18醫(yī)藥公司的老總,為什么要這樣作踐自己,別人打你,你都不懂得反抗?”
楊可兒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出現(xiàn),她看著我,呆呆地問:“你不是在上班嗎?”
我張開嘴,正要回話,那個被我打倒的男子從地上站起,抹了一下嘴角,他冷笑著說道:“竟然敢打我,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
聽了他的話,楊可兒臉上露出驚慌的表,她推著我往門外跑,一邊說道:“你快走、你快走?!?br/>
我皺了皺眉,我是要走的,是要帶楊可兒一起走的,可我沒有想到,回家竟然會看到這一幕。
“想走,沒那么容易?!蹦凶庸纸械溃S后他拍了拍手,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緊急著門被人一腳踹開,七八個強(qiáng)壯的青年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楊可兒驚叫一聲,這時她才想到自己沒有穿衣服,急忙蹲下。
我用體擋住了那些人的視線,解開上的外衣,把它披在了楊可兒的上。
“懂得憐香惜玉的嘛,難怪楊可兒會喜歡上你,會背著我在外面偷人,不過小子,今天你的好子到頭了,不弄殘你,我就不信王。”里面的男子狠聲說道。
“王家明,我知道自己錯了,請你原諒我,下次我再也不敢了?!睏羁蓛鹤ゾo了我給她的外衣,轉(zhuǎn)過向男子哀求道。
“要我原諒你,那很簡單,你現(xiàn)在就回到我的邊,我怎么對付那小子,你在一邊看著,一句話都不要說?!?br/>
楊可兒渾一顫,她回過頭看我,我對她搖搖頭,抓緊了她的手:“他是個變態(tài),把你打得這么慘,你還要回去嗎?”
楊可兒沉默,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垂下頭,低聲說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高翔,我想要的生活,你給不了?!?br/>
我握緊了楊可兒的手,可她在一點一點的抽出,并且用她的另外一只手,一點一點的掰開我的手指,最終我們兩個人分開了,我的手滑落,她走向了王家明。
王家明得意地哈哈大笑,笑過之后,他用手指著走到他邊的楊可兒,對我說道:“聽到了沒有,她想要的生活,你給不了?”
“她想要的是什么生活?”
“當(dāng)然是穿金戴銀,出入有豪車,住的是大房子,這些,你給的起嗎?”王家明抬起下巴,傲然的看著我。
“可她家里已經(jīng)很有錢了,而且她自己也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她想要的,不是已經(jīng)都有了嗎?”
“誰告訴你她家很有錢?”王家明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隨后他仿佛想起了什么,笑著說道:“傻小子,你被她騙了,她不是什么富家千金,和你一樣,只不過是一個打工妹。”
“但是她很漂亮,也很懂得討人歡心,在一個偶然的機(jī)會,我認(rèn)識了她,于是我就把她介紹進(jìn)我爸的醫(yī)院,當(dāng)了一名護(hù)士?!?br/>
“我已經(jīng)有老婆了,不可能再娶她,于是我就在醫(yī)院里面散播謠言,說她是富家千金,來醫(yī)院工作只不過是玩玩的質(zhì),這樣我和她接觸,我老婆就不會懷疑,我也好金屋藏?!?br/>
看了一下四周,王家明接下去說道:“這公寓房是我買的,以她的能力,年紀(jì),怎么可能買得起?”
“那18醫(yī)藥公司呢?”
“這你也知道,難道你在我爸的醫(yī)院工作?”王家明奇怪地看著我,隨后他說道:“那家公司也是我的,只不過我不方便出面,所以把她推到了臺前?!?br/>
我全都明白了,難怪楊可兒那么年輕,就能夠把整個科室都拿下,王家明是院長的兒子,他能夠掌握到很多信息,包括趙老師把病人誤診。
可憐趙老師一失足成千古恨,極為看重名譽(yù)的他,最后也毀在了名譽(yù)上。
“我真的是一個好人,在把你弄殘之前,還讓你做個明白人,以后你沿街乞討,可千萬要把我掛在嘴上,時時刻刻念著我的好?!蓖跫颐餍ξ恼f道,隨后他使了個眼色給外面的人,外面的七八個青壯年臉色沉地向我走來。
“幸虧上次我在這兒被人打過,不然就不會帶公司里的保安,那樣子,就對你無可奈何了。”
聽到了王家明的嘀咕,我笑了笑,無視那幾個氣勢洶洶的青壯年,對他說道:“想知道上次打你的人是誰嗎?”
“是誰?”
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道:“是我,你的女人被我玩了,你本人也被我打了,雖然你比我有錢,可連我自己都覺得你很可憐、很窩囊?!?br/>
聽了我的話,王家明勃然大怒,他氣得嘴角直哆嗦,對著外面的幾個人說道:“給我打,狠狠的打,我要他的一條腿和一只手。”
外面的幾個青壯年沖了過來,我轉(zhuǎn)就跑,王家明眼睛盯著我的影,冷冷一笑:“笨蛋,不往屋外沖,反而偏偏朝屋里面鉆,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停了一下,他摸著下巴,繼續(xù)說道:“不過也是,雙拳難敵4只手,就算想往外面跑,也不可能跑的出去?!?br/>
在他旁邊的楊可兒看到我跑進(jìn)臥室,看到那幾個青壯年跟著沖了進(jìn)去,她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不忍之色。
“給我睜開眼睛,我要你仔仔細(xì)細(xì)的看,我是怎么收拾那小子的?!蓖跫颐髟谒亩吚涞恼f道。
楊可兒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睜開了眼睛。
我跑進(jìn)了臥室里面,臥室櫥柜的最上面,有我放著的3萬塊錢。
我跑到櫥柜的前面,跳了起來,一伸手,就把那3萬塊抓在了手里。
就在這時,后面有人踢了我一腳,一股鉆心的疼從我背后傳來,我腳步一個踉蹌,撞在了櫥柜上。
“發(fā)錢啦!”我強(qiáng)忍住疼痛,突然轉(zhuǎn)過,把那3萬塊錢往上方撒。
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鈔票從上面落下,迷亂了他們的眼睛,他們?yōu)橥跫颐鞴ぷ鳎瑸榈臒o非是錢,現(xiàn)在錢就在腳下,哪有不撿的道理?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地彎下腰,去撿地上的錢。
這就是我創(chuàng)造的機(jī)會,趁此良機(jī),我一陣風(fēng)似的跑了出去。
在外面,我看到王家明吃驚地睜大眼睛,楊可兒則好像松了一口氣。
“你不要過來,你想干什么?”
我并沒有沖出去,而是迅速的向王家明靠近,因為我知道,即便是讓我沖出去了,我也跑不了多遠(yuǎn),那幾個青壯年撿完了錢,肯定會追上我。
與其這樣,還不如擒賊先擒王,只要把王家明控制住了,那幾個青壯年就不敢拿我怎么樣。
王家明酒色過度,體早已虛弱不堪,要把他制服,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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