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梅是聽明白了,包管事說得再明白不過了。
可是,可是她想問為什么?
她不是得罪了包管事,在王爺面前讓包管事出了丑,為什么反過來,包管事要推薦她做小灶房的管事。
她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香梅,以你的智商,我很難和你解釋這個問題?!?br/>
“包管事,智商是什么,能吃嗎?”
包綿綿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翹:“唔,智商有時候能吃,有時候不能吃。”
怎么王府里上上下下,都被小公子感染,人人都成了吃貨。
智商要是能吃,就該找點來,讓有些人補補腦。
“我推薦你是因為我走后,小灶房需要一個管事的,而你比其他幾個都好些?!?br/>
“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br/>
“包管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后我一定都聽你的。”
包綿綿擦干手,把給小公子留下的一份裝進(jìn)食盒,然后向外走。
我都沒在府里了,你怎么聽我的,你這智商是應(yīng)該補補了。
元白畢竟睡了好幾次,時間不會太長,瞇了會兒就醒了。
包綿綿把時間掐的真準(zhǔn),他這邊才睜開眼,她已經(jīng)在外面敲‘門’了。
元白的耳朵尖,一聽就知道是她。
小公子的房‘門’不會鎖緊,就是王爺生怕他在屋里出事,特意下令的。
包綿綿推開‘門’,元白側(cè)過臉沖她笑。
“小公子餓了沒有?”
元白坐起來,平時應(yīng)該餓了,可是今天不太餓。
“小公子今天流了很多血,我很害怕。”
只有他們兩個人,包綿綿才敢這樣說話。
小包子不要怕,流血沒什么關(guān)系。
“‘亂’說,怎么沒有關(guān)系,流了很多很多?!?br/>
連那么鎮(zhèn)定的王爺都慌了手腳,別說是她了。
“以后,小公子要答應(yīng)我,一定小心再小心,不許受傷好不好?”
小包子說什么就是什么,都聽你的。
包綿綿得到他的肯定,連他捏嗶嗶機的手一起用雙手包裹住。
“我也會去徐大夫那里好好學(xué)施針的,我能學(xué)會。”
元白挑了下眉‘毛’,可是凌霄說徐大夫不是好人呢。
“王爺挑選來給小公子看病的,肯定是好人?!?br/>
撇開好‘色’這一條不算。
或許也不算是好‘色’,‘春’雨姐姐是誠王府的大丫環(huán),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女’紅針線樣樣‘精’通,徐大夫想要娶進(jìn)‘門’也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年齡有差距,回頭她就和徐大夫說道說道,做人要服老,要記得自己的年紀(jì)。
元白想想,覺得她的話也沒有錯了。
于是,等包綿綿打開食盒,他開開心心的吃飯了。
“這幾天,我會把飯菜送過來,小公子好好休息,不用去灶房等吃飯了?!?br/>
元白從飯碗中抬起頭,等飯吃是一種樂趣,小包子怎么能夠剝奪我的樂趣呢。
有人在‘門’板上敲了兩下。
凌霄抱著手,斜眼看看他們。
“你們兩個倒是越來越像姐弟了,每次見到都是頭靠著頭在說話?!?br/>
“怎么是姐弟?”
“那你還想是什么……”
“小公子比我年紀(jì)小嗎?”
凌霄無奈的用手一比劃:“包子,不是因為你‘腿’短,你就年紀(jì)小的?!?br/>
你才‘腿’短,你一家子都‘腿’短。
包綿綿說這話的時候,很有些心虛的。
凌霄的身材沒話說,長~‘腿’細(xì)~腰,又會武功又當(dāng)過兵,走起路來,虎虎生風(fēng)。
她是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要是照這個算起來,他的一家子就是王爺和小公子。
好吧,好吧,比較起來就是她的‘腿’最短。
以后變成了,一行四人,包子‘腿’短。
包綿綿悲憤了,她為什么遇到一家子長~‘腿’男人。
她不服氣!
凌霄還半真半假的安慰她:“你也別太急,沒準(zhǔn)你還能再長一長的。”
“如果你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放在正確的位置上,我會感謝你的好心好意?!?br/>
包綿綿不說還好,她一說,元白也看著她的‘胸’口。
“小公子,你別和凌霄學(xué)壞了!”
凌霄可以看,我為什么不能看……
“這個,他不學(xué)好!”
可我覺得小包子好看,我想看。
沒發(fā)解釋了,沒發(fā)說話了。
包綿綿把凌霄笑嘻嘻往她面前湊的腦袋,重重一把推開。
你,你難道還想干什么!
凌霄被她推開,肯定不動氣,逗逗小包子才有趣呢,都快變成他每天必做的解悶事兒。
他走到桌邊,看看食盒里多的,就剩下幾根‘春’卷了。
也不客氣,用手撈起一根,咬下去,喀嚓一聲清脆響。
包子的手藝就是好,放半天還是能夠保持脆度。
“你放了國舅爺給的咖喱?”
“嗯,咖喱‘春’卷,‘雞’‘肉’土豆餡?!?br/>
咬開來,流出熱乎乎的餡兒,比傳統(tǒng)的芽菜‘肉’絲更香濃。
“我覺得徐大夫那老小子要遭殃?!?br/>
“為什么?”
“他吵著鬧著要你給他做三天飯,三天以后呢,再吃不到這樣的美味,他會覺得家里的廚子都是廢物?!?br/>
包綿綿算是聽出來,真難得,凌霄在夸她呢。
“可惜呀,廢物也沒辦法,天底下的包子廚娘只有誠王府的這一個,別無分店?!?br/>
凌霄越想越得意,本來說徐大夫至少饞嘴的時候,還能過來蹭飯。
可惜,他們就要離開富陽城,離開大梁國了,想蹭都沒得地方蹭。
“你就這么不待見徐大夫?”
包綿綿瞇了一下眼,肯定哪里有問題。
徐大夫的罪行是上一次想問王爺,把‘春’雨姐姐討了回去做妾。
難道說,難道說,答案都要呼之‘欲’出了。
“難道說,凌霄你暗戀‘春’雨姐姐!”
凌霄臉‘色’都變了,三下五除二把盆里的‘春’卷全塞嘴里,含糊不清的否認(rèn)。
“包子,飯可以隨便做,話不能‘亂’說。”
“我看就是,‘春’雨姐姐在王府好些年了,她又長得漂亮?!?br/>
“你別瞎猜。”
“那你說啊,你說為什么不喜歡徐大夫!”
“我不想說。”
“那你就是暗戀‘春’雨姐姐?!?br/>
“我說了,我沒有!”
“解釋就是掩飾,我不信?!?br/>
凌霄一下子怒了,抓~住了包綿綿的半邊肩膀。
“你一定要聽理由對不對,好,我告訴你,我告訴你原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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