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雪崩?”
天斗皇家學院,中級部的教學樓下,當聽到剛趕來的獨孤雁的驚叫聲,發(fā)現(xiàn)被小舞打的人中有四皇子雪崩,蘇墨不禁頓時眼神微瞇,心中冷笑起來。
因為從原著中,早已經(jīng)得知了四皇子雪崩的真面目。
雖然雪崩在天斗皇家學院這么多年里,表現(xiàn)出來的就是一個純純的紈绔形象。
哪怕連獨孤雁都肯定會以為,雪崩是因為小舞和朱竹清長得漂亮,于是才過去調(diào)戲,因此才產(chǎn)生了這場沖突。
但是在蘇墨看來,這就是因為他帶著小舞三女加入了天斗皇家學院。
由于他們是通過天斗三教委加入的天斗皇家學院,因此就相當于是天斗三教委派系的。
而天斗三教委是站在太子“雪清河”這邊的。
所以自然就引起了以雪崩和雪星親王為首的四皇子黨的敵視,最后才會導(dǎo)致現(xiàn)在這場沖突!
雪崩之所以故意找茬,估計跟原著中一樣,還是想要借題發(fā)揮,擴大事態(tài),將他和小舞三女趕出天斗皇家學院。
不過他們和史萊克學院可不一樣。
他倒要看看,雪崩和雪星親王還怎么借題發(fā)揮!
“蘇墨哥哥,你們來了!”
在聽到獨孤雁的驚叫聲后,小舞和朱竹清終于是停下了暴打雪崩等幾名紈绔子弟的動作,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然后看到了蘇墨、戴靈萱和也是剛趕來的獨孤雁,不禁頓時欣喜不已。
“小舞,你們怎么跟四皇子打起來了,他欺負你和竹清了嗎?”
另一邊,在小舞看到蘇墨欣喜不已的時候,獨孤雁也走了過來,看了看正躺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雪崩,不禁皺眉問道。
“哼!別提了,這個家伙太壞了,竟然看到我和竹清,就說想要讓我竹清做他的兔子和小貓,然后他便要跟他的手下一起強行將我們兩個人抓走。”
“這我和竹清哪里還能忍,就打了他和他的手下一頓,不然這個家伙是四皇子,竟然還這么壞嗎?”
聽到獨孤雁的話,小舞頓時氣得鼓起了小臉,掐著腰便將事情的經(jīng)過都像倒豆子一樣給說了出來。
‘你還想要小舞和竹清做你的兔子和小貓?’
從小舞這里得知事情的經(jīng)過,蘇墨不禁頓時眼神閃過一抹寒光,看向了正躺在地上的四皇子雪崩,心中突然浮現(xiàn)出了一抹殺意。
在諾丁城時,蕭塵宇曾經(jīng)也說過讓小舞做他的兔子。
但那時蕭塵宇是因為他的影響,才會上門挑釁,說出這種話。
因為這是自己的影響,再加上蕭塵宇和蕭家當時對自己有用,因此蘇墨沒有去追究蕭塵宇的責任。
可是現(xiàn)在,雪崩卻是不但要讓小舞做他的兔子,竟然還要讓朱竹清做他的小貓?
這讓蘇墨哪里能忍。
要知道,小舞也就罷了,朱竹清現(xiàn)在可已經(jīng)是蘇墨的禁臠了!
不過雖然心中對雪崩殺心頓起,但蘇墨想了想,還是冷靜了下來。
現(xiàn)在就殺了雪崩,到底還是不太好,容易讓雪星親王為首的四皇子黨狗急跳墻。
要知道,雪星親王因為千仞雪取代雪清河的這些年里,先后將除了雪崩外的其余皇子都害死了,已經(jīng)對千仞雪是起了疑心。
而且就這樣殺死雪崩,到底還是太便宜這小子了!
這小子不是想要讓小舞和朱竹清做你的兔子和小貓嗎?
看我不讓你天天跟兔子和貓好好玩玩!
心中冷笑了一聲,蘇墨頓時便在雪崩身上種下了一顆精神種子。
這顆精神種子是蘇墨這些年里,再度開發(fā)出的一種對死神鐮刀第四魂技:阿鼻地獄的一種新的應(yīng)用。
通過這個作為坐標的種子,蘇墨可以直接將雪崩的精神拉入到幻境之中。
以后每天夜晚,蘇墨就給雪崩拉入一個幻境,然后在里面制造出一個肌肉兔佛和埃及法老肌肉貓跟雪崩深入談?wù)勅松硐耄鲎鲇幸娼】档挠醒踹\動。
你不是喜歡別人當你的兔子和貓嗎?
那就讓你體驗一下被別人當兔子和貓的感覺吧!
蘇墨心中冷笑著。
這讓正躺在地上,臉上鼻青臉腫,正哀嚎不斷的雪崩不禁突然感覺到內(nèi)心一股徹底的寒意。
不過面上,雪崩還是沒有露出異常,而是掙扎著站起身,裝作憤怒不已地看向蘇墨的方向,怒道。
“你們這些家伙,實在是太無禮了,在你們眼里,到底還有沒有本皇子,還有沒有天斗帝國?”
“本皇子不過就是看你們兩個長得可愛,想要跟你們聊一聊罷了?!?br/>
“你們竟然就對本皇子大打出手,而且還打了本皇子的臉,將本皇子的臉打成這樣,實在是太目無王法了!”
“你們等著,今天的事可沒完!”
“沒完,什么沒完?事情的經(jīng)過,我也都看到了,就是你欺負別人未果,反倒被別人給打了。”
“雪崩,你還是這個樣子,性格如此惡劣紈绔,真是太讓大哥我失望了,想必父皇知道了,也一樣會失望透頂。”
“你身為皇子,你本應(yīng)該做整個帝國子民的示范的,但你竟然率人欺凌別人也就罷了,還倒打一耙。”
“如果不是我,恐怕父皇他們又會被你蒙蔽,這種事情萬一傳揚出去,別人可該怎么看待我們天斗帝國?”
就在雪崩憤怒地倒打一耙時,隨著一陣淡然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個身穿金色袍服,有著一頭金色長發(fā)的俊美青年突然背負著雙手,從教學樓的一側(cè)緩緩走了過來。
“太子殿下?!”
當看到金發(fā)的俊美青年時,獨孤雁不禁頓時一驚,忍不住叫出了聲。
沒錯!來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太子“雪清河”,或者準確來說,是偽裝為太子雪清河的千仞雪。
“大……大哥?!”
而當看到太子“雪清河”,雪崩則是頓時全身繃緊,臉色變得很是僵硬,不禁很是驚慌地叫出了來人的身份。
事實上,這個就不是雪崩假裝的,對于自己的這位身份存疑的大哥,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到恐懼和害怕。
而在聽到獨孤雁的話時,“雪清河”不禁面帶著溫和的微笑,對著獨孤雁點頭示了示意。
之后,“雪清河”面帶著溫和的微笑,目光又掠過了雪崩和雪崩手下的一眾紈绔,最后來到了蘇墨和小舞這邊,目光停留在了蘇墨身上,眼神中一抹懷念、激動和欣喜不禁一閃而過。
蘇墨哥哥,總算是再見到你了,看來你還沒有忘記我!
當看到蘇墨,“雪清河”,或者說千仞雪忍著內(nèi)心的歡欣雀躍,背負在背后的一雙玉手都不由得因為激動攥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