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桉今天的戲份雖然不是很多但都是重點中的重點,為之后的劇情埋下了不小的伏筆。
林卿桉現(xiàn)在要去的是郊外,大約是去看看自己綁架的女主還在不在,來到郊外的時候,自己手下的人已經(jīng)是死的死,傷的傷。
洛云大概是沒有想到會是現(xiàn)在這樣的場景,她上去摸自己派出去的手下,已經(jīng)沒有鼻息了。
林卿桉回頭面對著鏡頭,眼神陰惻惻的,薄唇輕啟:“覃姝,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br/>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的,忽然洛云冷笑一聲,喃喃自語道:“你說如果你們的皇帝知道你這個京城第一才女竟然會武功,會怎么樣呢?哈哈哈哈......”
她笑得有些瘋魔,遠遠看過去就是一個瘋子。
其實對于洛云來說,自己一直是一個躲在背后的殺手,所有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她自己去親自實操,但是自從遇見了白兮染就不一樣。
這個女人一次一次地從自己的手掌下逃脫讓自己不得不對她感到有興趣,也是她讓自己知道了原來這個國家所謂的才女也是會武的。
就自己對這個國家的了解,皇帝本身是武將出身,先皇就是靠著一身好武力打下了中原,對于武將自然是相當(dāng)?shù)姆纻洹?br/>
而覃家,三位武將不說,女孩子家家的自然不會想到去習(xí)武的,但是如果皇帝知道覃姝,這個大家口中完美的明媚閨秀,京都第一才女會武功會怎么樣。
外戚干政,那是一個皇帝最討厭看見的事情。
當(dāng)然皇家傳承,自然也不會讓自己兒子娶一個對自家皇位有威脅的女子。
洛云似乎找到了覃姝的弱點,只要在外面讓她展露出武藝那么,只會有兩種結(jié)果,一是覃姝退出皇子妃的競選名單,二是逼得覃家有武將告老回家。
無論是什么樣子的結(jié)果,這對于洛云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抓到覃姝小辮子的洛云感到心情很好,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一個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他就是當(dāng)朝三皇子,也就是男主的哥哥。
雖然是兄弟,但是兩個人屬于完全不一樣的性格,如果說男主五皇子肖銘是屬于正派做事明媚的那一種那么這個三皇子就是完全不一樣的性格。
他更加像是陰溝里面的蛇。
這一場戲是直接一條戲過的。
洛云的CP也出現(xiàn)了就是這個三皇子肖宇。
林卿桉看著劇本的時候把洛云跟三皇子肖宇稱之為毒蛇夫婦,肖宇是最后的幕后boss,但是這個boss還是靠著洛云母國的勢力一步一步走上來的。
只能說其實兩個人雖然都心有所愛,但是大結(jié)局肖宇替洛云挨了一劍的時候,那一刻就是那一刻,洛云突然后悔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肖宇喜歡上了洛云。
而洛云卻一直沉浸在跟肖銘的一見鐘情中,沒有人發(fā)現(xiàn)其實還有一個一直在給洛云擦屁股的肖宇。
其實這對CP的結(jié)局很慘的,肖宇對于洛云算得上是從欣賞變成了喜歡大約是因為洛云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又或者是在母國根本沒有受到公主應(yīng)該受到的禮節(jié)和待遇。
林卿桉拍戲很快,如果對方演員不出什么問題的話,基本都是一條過。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林卿桉和白兮染以及導(dǎo)演薛勝坐在一起。
白兮染看了一下午林卿桉拍攝,除了對方演員出了一點事情導(dǎo)致NG,林卿桉就像是排練了數(shù)十遍一樣,輕松且自然地拍攝完了全部。
她湊過來討教驚艷,雖然自己已經(jīng)是拍攝過很多電視劇和電影的一線演員了,但是對于拍戲竟然還比不過林卿桉。
林卿桉并沒有吃這里的演員餐,因為自己在減肥所以一直吃的都是蔬菜沙拉。
她放了一個蝦仁進嘴巴,想了一想:“這大約是因為我參加的《演技派》帶給我的東西吧?!?br/>
《演技派》那么火第一個綜藝還是采用全程直播的方式白兮染自然是看了,她搖了搖頭:“不懂,舞臺劇跟拍戲又不一樣,一個是一點錯都不能錯的,因為你但凡錯了一步整部劇就毀了,但是拍戲不一樣啊,拍戲可以從新來,可以NG,再拍一條,擇優(yōu)選優(yōu)?!?br/>
薛勝聽著自己的兩個女演員在交流經(jīng)驗,忍不住插話說道:“這就是你跟桉桉的差距了,她是把每一個戲的片段都當(dāng)做一個舞臺劇,舞臺劇是不容出錯的?!?br/>
說著,薛勝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希染,你總覺得拍戲一條拍不好可以再來一條,但是人家不這么認為,她的理念就是,要拍就要拍得最好,能一條過絕對不拍第二條?!?br/>
白兮染吃了一口素菜,表示自己明白了。
“不過啊,你也不需要完全去學(xué)她,她是在節(jié)目里磨煉出了經(jīng)驗,如果NG太多次或許接受不了。”
白兮染自然知道,凡事皆是有利必有弊。
或許那個方法適合林卿桉,但是未必就適合自己。
林卿桉回到家的時候,沈葉梧還沒有回來,桌子上留著一張紙條,上面寫了今天沈葉梧要拍攝夜景戲,讓林卿桉先休息,如果晚上十二點還沒有回來,記得把臥室的門反鎖,他回到家會去隔壁的房間睡覺。
林卿桉哼哼了兩聲,不錯嘛,還知道寫紙條告訴自己。
不過有時間寫紙條給自己怎么不知道給自己發(fā)一條微信消息?
林卿桉突然想起來,自己似乎還沒有加上沈葉梧的微信,上次拿他手機號去搜索也沒有找到相關(guān)的微信號。
她突然想到,這個人不會沒有微信吧。
什么年代了,還有人會沒有微信,林卿桉搖了搖頭,按照自己的習(xí)慣去泡澡了。
她醒的時候,浴缸里的水早就涼透了,自己被被子包裹著,不對啊,按理說自己應(yīng)該還在泡澡,林卿桉應(yīng)該沒有夢游的習(xí)慣啊。
知道看見沈葉梧的身影從浴室走到臥室,她腦子里蹦出一個念頭:不會吧,自己不會被沈葉梧看光了吧。
想到這里林卿桉就忍不住把自己全部蒙在被子里,見自己睡衣穿得好好的,那種羞恥的感覺就浮上心頭。
好羞恥啊。
怎么就在浴缸里睡著了。
林卿桉現(xiàn)在根本不敢去看沈葉梧的眼睛,只是偷偷地露出一雙小眼睛,見沈葉梧看見自己了,跟縮頭烏龜一樣縮進被窩里面。
“怎么了?!?br/>
他問她,雖然不是疑問句。
“你幫我換的衣服嗎?”
沈葉梧看到她紅得滴血的耳垂,問她:“除了我,你覺得還會有誰啊?!?br/>
聽到這話林卿桉更羞了,過了一會,他調(diào)節(jié)好自己的心情,去問沈葉梧:“你是怎么想到留紙條的,沒有微信嗎?”
沈葉梧一愣:“微信?”
林卿桉點了點頭。
“沒有注冊,你幫我弄一個吧。”
說完把手機扔給林卿桉:“密碼是你生日。”
林卿桉的生日9902028.
是一個比較特殊的日子,二月份的最后一天。
林卿桉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除了一些手機自帶的軟件和開會的軟件這里就什么也沒有了。
一個娛樂軟件也沒有。
“你的微博呢?你一個影帝沒有微博的嗎?”
沈葉梧換衣服的手一頓:“微博不都是交給助理打理的嗎?”
好吧,林卿桉無可反駁,最后選擇了默默把微博和微信下下來,給他注冊微信的時候,在想取一個什么樣子的名字好呢?
想了好久選擇了自己名字的最后一個字桉。
就一個字“桉”。
好像在宣示主權(quán)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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