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清風雖然是半步靈王巔峰的強者,但是畢竟只是半步靈王,體內(nèi)真力都未曾完全轉(zhuǎn)化真元,如何能是冷破功的對手。
只一擊,已然受傷。
“冷破功,你好大膽,這里是皇城,你竟然肆意殺人,你想造反么?!”
卓清風雖然略受到一些受傷,但神色卻絲毫不懼,憤怒站在葉星面前。
“卓清風,我敬你是丹閣閣主,你給我讓開,此子三番五次挑釁我冷家,今日我要是不殺他,我冷破功誓不為人?!?br/>
冷破功冷聲喝道,眸光森寒,冰冷看著葉星,眼眸中射出駭人的厲芒。
但卓清風身后的葉星,卻怡然不懼,只是皺眉看了眼皇宮所在。
這劉玄睿,怎么速度這么慢?
“星少乃是我丹閣乃至丹城除丹尊冕下最天才之人,你若是敢動他一根汗毛,老夫定然上薦北天域丹閣分部,滅你冷家不可?!?br/>
“就憑你?”冷破功目光冰冷,冷笑道:“你卓清風,乃是北天域丹閣棄徒,別的丹閣閣主,若這么說,老夫說不定還敬他幾分,你這個丹閣棄徒,老夫又豈會在意?我給你三息的機會,馬上讓開,否則老夫,連你一塊教訓?!?br/>
卓清風是被北天域丹閣貶斥下來的,這一點,冷家老祖冷破功再清楚不過,不然,這些年他也不敢對丹閣如此囂張。
更何況,丹閣雖強,但在大陸上的分部何其之多?
光是整個百朝之地,像皇城丹閣這樣的分部,就有數(shù)十上百家不止,整個大陸,茫茫無邊,只要他不殺了卓清風,他不信北天域丹閣,會為了一個五國的賤民,來鎮(zhèn)壓他冷家。
畢竟,丹閣的宗旨,是不能干預(yù)地方勢力之間的爭斗。
若是北天域丹閣真為了一個少年,就滅殺他冷家,只要傳到至高無上的靈域,定然會引發(fā)震動,給丹閣帶來巨大的麻煩。
“冷破功,我看你是瘋了?!弊壳屣L憤怒吼道,心中卻焦急無比。
光憑他一個人,根本攔不住冷破功。
而讓卓清風郁悶的是,他自己緊張無比,星少卻是一點擔憂都沒有。
“卓清風,你不讓是嗎?好,很好,我倒要看看,我冷破功想殺的人,誰能阻止!”
冷喝一聲,冷破功不再和卓清風廢話,眸中閃過寒芒,整個人暴掠而起,一掌朝卓清風狠狠抓攝而來。
轟??!
虛空之中,無盡的真元凝聚,化作一股驚人的力量,像是一只巨手一般,死死禁錮住卓清風,任憑卓清風如何動彈,都無法掙脫開來。
“這就是靈王的真元之力么?這就是靈道意志的鎮(zhèn)壓么?”
卓清風心中升起絕望。
他好歹也是半步靈王級別的強者,體內(nèi)有一部分真力,已然開始向真元轉(zhuǎn)換,但是在冷破功這個真正的靈王面前,卻如此的不堪一擊,連動彈都動彈不了。
這種無力感,讓卓清風感受到了深深的絕望。
“卓清風,記住這種靈道意志和真元運轉(zhuǎn)的感覺,對你接下來突破靈王境界,會有很大的幫助。”
一道聲音傳入卓清風耳畔,讓卓清風一臉無語,這個時候,葉星竟然還有閑情逸致和他說話。
“星少,你快逃,我想辦法攔住他。”
卓清風焦急道。
“不用,他們已經(jīng)來了?”葉星卻輕笑道。
“來了?誰來了?”
卓清風一愣,卻只看到冷破功手掌抬起,散發(fā)出一股恐怖的氣息,直接抓攝向了葉星。
“小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br/>
冷破功面目猙獰,渾身殺意沸騰。
眼看他的手掌即將拍中葉星。
陡然一道驚雷般的冷喝聲響起。
“住手!”
下一刻,一道驚人的流光,宛若流星一般,瞬間出現(xiàn)在了葉星面前。
這是一個有著灰褐色胡須的老者,臉色冷峻,眸光璀璨若繁星,枯瘦的手掌中,仿佛有億萬星光在綻放,與冷破功的攻擊瞬間碰撞在了一起。
轟??!
猶如驚雷炸響,在整個交易市場轟然炸開,帶著驚人撕扯力的真元爆散,震得整個交易市場的靈者們,紛紛后退,一個個耳鳴目眩。
“冷破功,這里是皇城,你竟敢當街殺人,好大的膽子?!?br/>
那老者冷哼一聲,眸光帶著憤怒之色。
“傅星城,是你?”冷破功臉色一沉,露出凝重之色。
傅星城,帝星學院院長,皇城赫赫有名的強者。
此人,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經(jīng)突破靈王境界,一身修為,深不可測。
關(guān)鍵的是,此人身為帝星學院院長,很少過問世事,甚至連帝星學院的幾名副院長,都很少能見到他,為何今日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想來想去,冷破功只想到一個可能。
那就是皇室。
帝星學院,是王朝第一學院,但其實,是皇室舉辦,而帝星學院的院長,也一向忠貞于皇室,只有當今陛下,才能請動此人,更何況,這人對待事物不聞不問的態(tài)度,即使是好脾氣的人,才能不動怒的接待人家。
果然,冷破功心中一個略感不好的念頭剛落下。
轟轟轟!
整個交易市場的街道瞬間震顫起來,一群身穿鎧甲的禁衛(wèi)軍,從交易市場外浩浩蕩蕩的跑了過來,將整個交易市場,瞬間包圍了起來。
緊接著,禁衛(wèi)軍散開,大威王朝當今陛下劉玄睿,緩步走來,看著面前的場景,神色陰翳。
“草民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看到劉玄睿,場上所有靈者們都驚慌跪下了,一個個恭敬大喝。
“眾愛卿免禮!”
劉玄睿揮揮手,沉聲道:“朕聽說諸位在交易市場受到了欺壓和委屈,諸位放心,朕此次前來,是特意為諸位主持公道的,我大威王朝,是一個依法治理的王朝,絕不會容忍任何勢力,耀靈揚威,欺壓大家,這一點,朕劉玄睿,向大家保證?!?br/>
劉玄睿洪亮的聲音在交易市場上空回蕩,傳入每個靈者耳畔,瞬間讓場上的靈者,激動欣喜不已。
陛下,來給他們主持公道了?
原本因為冷破功的出現(xiàn),而驚懼駭然的心,此時此刻,瞬間感到無比的溫暖。
“冷破功,你能給朕解釋一下,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劉玄睿走向前,看著混亂一片的交易市場,對著冷破功冰冷開口,言語之中,一股帝王的霸道意志,沖天而起。
“冷破功,見過陛下,不知陛下想知道什么,老朽不甚明白?”
見劉玄睿冰冷看來,冷破功心中忿忿,但還是拱手行禮。
他雖然是靈王強者,但劉玄睿,乃是大威王朝的皇帝,而他冷家,也是大威王朝的子民,基本的禮儀,自然要遵守。
否則一個罪名下來,他冷家承受不起。
但是態(tài)度,卻是不甚如何尊敬。“冷破功,朕問你,你堂堂冷家老祖,也算我大威王朝的老人了吧,竟在皇城之中,肆意動手,意圖謀害我王朝民眾,難道你以為,你身為靈王強者,朕就奈何不了你了么?”劉玄睿冰冷說道,目光死死盯
著冷破功,散發(fā)寒芒。
在這么多人面前,冷破功竟然這般對他說話,令劉玄睿心中,殺意縱生。“陛下這說的什么話?!崩淦乒Τ谅暤溃骸氨菹?,老夫之所以對此子動手,是因為此子連同丹閣陷害我冷家,令我冷家煉制出有缺陷的丹藥,導(dǎo)致我冷家陷入萬劫不復(fù)地步,此子窮兇極惡,罪大惡極,所以老
夫懇請陛下,讓老夫殺了此子,以正皇城之風。”
冷破功踏前一步,渾身殺意彌漫,死死盯著葉星。
若非葉星,他冷家豈會陷入這般境地?對葉星的殺意,前所未有的濃烈。
“放肆。”
劉玄睿氣得渾身發(fā)抖。
在自己面前,這冷破功竟然還敢這般囂張,劉玄睿內(nèi)心深處,涌現(xiàn)出前所未有的憤怒。
“冷破功,你目無法紀,違背王朝律法,在皇城為所欲為,今日若不嚴懲,置王朝律法與何地?來人啊,給朕將他拿下了?!?br/>
一揮手,劉玄睿憤怒說道。
“嘩嘩。”
當即,一隊禁衛(wèi)軍,浩浩蕩蕩前來,腳步轟鳴,大地震顫,涌向冷破功。
冷破功臉色一變。
他沒想到,劉玄睿竟然如此狠辣,直接讓人動手,根本不給他冷家一絲機會。
如此看來,劉玄睿對他冷家看來是起了殺心。
若是如此,那么他就更不能被擒拿了,一旦他被擒拿,冷家將群龍無首,到時候定會覆滅。
“轟!”
冷破功身上,陡然釋放出一股恐怖的真元氣息,驚人的真元之力彌散,將那群圍上來的禁衛(wèi)軍,瞬間震飛開來,一個個橫七豎八的摔倒在地,痛哼不已。
“冷破功,你敢抗旨?”
劉玄睿怒道。
“陛下,非我抗旨,而是丹閣和這小子,陷害我冷家,陛下不懲治他們,反倒欲處置我冷家,這是何理?”冷破功沉聲道。
此時,他的態(tài)度,已然溫和了許多,因為他很清楚,冷家,還不具備與皇室翻臉的實力。
“冷破功,明明是你冷家,煉制出有缺陷的丹藥,卻要怪罪在我等頭上,閣下好歹也是靈王強者,難道敢做不敢當么?”葉星冷笑。
“你說是丹閣陷害你,你可能拿出證據(jù)?”劉玄睿冰冷看著冷破功。
“這……”
冷破功臉色難看,卻是半句話說不出來。
這丹方,乃是他們冷家暗中從丹閣偷盜而來,能有什么證據(jù)?
一旦說出去,只會對他冷家更加不利。
“沒有證據(jù),又能代表什么?!眲⑿D抗獗洌骸皝砣?,將冷家人帶走,好好調(diào)查,若是沒有問題,朕自會還冷家一個交代?!?br/>
“是,陛下?!?br/>
大量的禁衛(wèi)軍,瞬間涌來,將冷家眾人團團包圍。
“老祖。”
冷非凡他們頓時慌了,一旦今天他們被禁衛(wèi)軍帶走,再想活著出來,恐怕難如登天。
而另一邊,傅星城死死盯住冷破功,不給他出手的機會。
“陛下,且慢動手,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伴隨著一道霸道的身影,降臨在交易市場之上。
此人身穿灰褐色長袍,頭戴發(fā)髻,面色紅潤,看起來威嚴大方,只是一雙小眼睛,卻破壞了整體的感覺,令人有種奸佞的感覺。
正是皇城三大世家,吳家老祖,吳成峰!
“吳成峰,見過陛下。”那吳成峰一來到劉玄睿身前,便恭敬行禮,態(tài)度誠懇,而后拱手道:“冷破功,也是王朝弟子,豈會做出陷害王朝子民的事,這里面,定然是有什么誤會,更何況,如今皇城之中,購買了冷家丹藥的靈者極
多,陛下若是將冷家之人都帶了進去,如何安撫這諸多購買了丹藥的靈者。依老夫看,不如先讓冷家處理后事,等將今日之事處理完了,再來定奪冷家之罪,陛下覺得如何?”
吳成峰雖然口口聲聲站在王朝角度,但很明顯,是在替冷破功開脫。
“唰!”“唰!”
而在吳成峰說話之時,遠處,又是兩道流光掠來,瞬間降臨在交易廣場之中。
這兩人,一個身穿白袍,腰懸一柄薄刃劍,另一個嘴角噙笑,身形魁梧,兩人身上俱是散發(fā)著令人窒息的氣息,竟也是兩名靈王強者。
“岳冷禪、晏無極,見過陛下。”
這兩人一過來,便對著劉玄睿拱拱手,神態(tài)卻是顯得極為隨意。
正是宗門聯(lián)盟中,最頂尖兩大宗門,歸元宗和無極宗的宗主。
“岳宗主、晏宗主,別來無恙?!?br/>
劉玄睿臉色無比難看。
岳冷禪和晏無極,乃是王朝境內(nèi)最強大兩大宗門的宗主,一身修為,盡在七階靈王境界。
并且,傳聞歸元宗、無極宗、吳家和冷家已經(jīng)組成了一個暗中的聯(lián)盟,當年原家的覆滅,便是這四大勢力聯(lián)手而為。
沒想到今日自己欲要對冷家下手,這兩大宗門的宗主,竟然這么快就出面了,這讓劉玄睿心中,瞬間萬分警惕。歸元宗和無極宗的大本營,并不在皇城,雖然在皇城之中有駐地,但堂堂宗主,豈會一直待在皇城駐地,可如今,他還沒來得及對冷家動手,兩大宗主便這么快趕到,可見兩人這些天一直在皇城之中,只
是并未露面而已。
堂堂兩大宗門宗主,一直待在皇城,這是想干什么?
劉玄睿目光頓時凝重無比。
“冷兄,我倆之前得到消息,還以為是假訊息呢,多日不見,冷兄怎么變得如此狼狽了?竟然出售假丹藥,這可不像冷兄的風格啊。”兩人對劉玄睿行完禮后,便淡笑看著冷破功,輕笑著開口。
“哼,老夫是被人陷害的。”
冷破功神色憤怒,心中卻松了一口氣。
冷家、吳家、歸元宗、無極宗,他們四大勢力,早就組成了一個聯(lián)盟,既然吳成峰等人都來了,那么今天他冷家的安全,已然有了保障。
“在這大威王朝,還有人敢陷害你冷破功?不可能吧?”無極宗宗主晏無極輕笑道?!霸趺床豢赡?,別人可是丹閣閣主,仗著丹閣,什么事做不出來,還有一個五國的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別說老夫了,恐怕兩位也未必會被對方看在眼里,若是老夫沒記錯的話,你無極宗麾下的留仙宗副宗
主華勝,便曾被此人當眾斬殺。”
“哦,就是這小子?”晏無極冷眼看過來,目光瞬間落在葉星身上。
一絲冰冷的殺意,從他眸底一閃而逝。
“果然英雄出少年,閣下如此年輕,便已是六階靈尊強者,難怪膽敢如此囂張?!标虩o極看著葉星冰冷說道。
葉星的修為,能瞞住一般的六階靈尊,但想要瞞住晏無極這樣的七階靈王,卻根本不可能。
“什么?”
“這小子竟然是六階的靈尊?”
“這么年輕,怎么可能?”
“如此年紀的六階靈尊,就算是在整個百朝之地,也堪稱逆天了吧?!?br/>
人群轟然炸響,所以人都駭然看著葉星,甚至忘了現(xiàn)在的處境。
在大威王朝,二十歲前,跨入五階靈宗,就已經(jīng)堪稱王朝頂尖天才,可以加入帝星學院,接到王朝培養(yǎng)。
如玄州的華天渡、冷無雙、帝天一等,都是這個級別。
而更強一些的,則是二十歲前,跨入五階中期,甚至五階后期。
而二十歲左右的五階后期天才,在整個帝星學院所有天才中,都已經(jīng)堪稱最頂尖的一批了。
可若是說,能在二十歲前,跨入六階靈尊。
那在整個百朝之地,都并不多見。
當初大夏王朝的九皇子夏無殤,大周王朝六皇子周巡,以及玄音閣的周芷薇,這些人,年齡也都在十九歲左右,都是五階后期巔峰的靈宗,進入黑死沼澤,也是想想辦法跨入六階靈尊。
一旦他們能在二十歲前跨入六階靈尊,足以響徹整個百朝之地,甚至加入北天域更加強大的勢力。
而如今,葉星看起來,根本就不足二十,甚至只有十六七歲,便已經(jīng)是六階的靈尊,讓場上眾人,如何不震驚。
“兩位,如今,正是朕處置冷家家主之事,兩位在這轉(zhuǎn)移話題,是不是有些過了。”劉玄睿冷哼一聲。
晏無極和岳冷禪一過來,根本無視他劉玄睿,就算兩人是兩大宗門的宗主,也讓劉玄睿心中憤怒不已。
“陛下所言極是,其實我等此次前來,也是相信冷家并非故意出售劣質(zhì)丹藥,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隱情,相信陛下定能明察?!?br/>
“而且據(jù)我等所知,冷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售了不少丹藥到整個市場,現(xiàn)在最需要做的,是挽回損失,立即讓冷家,回收劣質(zhì)丹藥,至于對冷家如何處罰,還是等事情處理完了之后,再行定奪?!?br/>
“若是任由冷家的丹藥繼續(xù)流傳出去,對我大威王朝的靈者,將是一個巨大的損害,而如今,也只有冷家,知道丹藥出售給了誰,依老夫看,陛下不如先讓冷家?guī)ЧH罪的好?!?br/>
“陛下你覺得呢?”
無極宗、歸元宗、吳家等三大勢力的靈王強者,全都看著劉玄睿,目光灼灼,眸露異彩?!昂?,就依三位所言,冷破功,你冷家出售劣質(zhì)丹藥,今日朕看在還有這么多民眾需要挽回損失的份上,朕先命你馬上收回所有劣質(zhì)丹藥,并將購丹款退換給每個購買新型丹藥的靈者,等一切處理完之后,
再向朕說明你冷家的問題?!?br/>
在幾大靈王強者的逼視之下,劉玄睿深吸一口氣,只能放棄了對冷家出手的打算。
但是那種別人脅迫的感覺,令他胸膛起伏,整個人都快氣炸。
“多謝陛下主持公道?!?br/>
場上這么多靈者,卻不知道劉玄睿的心思,一個個激動無比,紛紛下跪行禮。
“隆統(tǒng)領(lǐng),你率領(lǐng)禁衛(wèi)軍留下來監(jiān)督冷家善后,其他人,隨朕回宮?!?br/>
劉玄睿臉色難看,轉(zhuǎn)身離開了交易市場。
“我們也走吧?!?br/>
卓清風臉色難看,對著葉星說道。
葉星看了眼射來陰冷目光的冷破功幾人,點點頭,跟著卓清風也轉(zhuǎn)身離去。
他知道,今天再想對冷家做什么,是不可能了,但也因此了解到了冷家真正的情況。
吳家、無極宗、歸元宗,竟然冒著得罪劉玄睿的風險,來為冷破功撐腰,由此可見,這四大勢力之間的聯(lián)盟,絕非普通聯(lián)盟那么簡單,甚至已經(jīng)達到了某種重要的協(xié)議,做到了攻守一體的地步。
如此一個龐大的聯(lián)盟,就算是葉星,也眉頭緊皺,心中不由得有些陰沉。
不過,這一次交鋒,冷家雖然沒被劉玄睿帶走。
但遭受的損失,卻并未因此而減少分毫。
得到消息的諸多靈者,紛紛來到了冷家店鋪,要求退還之前購買的丹藥。
看著大量剛剛才到手,甚至還沒捂熱的真石,一塊塊還了出去,冷家眾人是心疼不已,心都在滴血。
而且他們一開始為了能夠煉制更多的新型丹藥,還用出售丹藥得來的大量真石,從皇城其它勢力手中加急購買了數(shù)十萬斤的鳳蘭草。
如今這些鳳蘭草只能爛在冷家倉庫,可皇城民眾們的真石,他們卻又不能不還。
雙重打擊之下,等冷家還完最后一塊真石的時候,整個冷家寶庫之中,已經(jīng)徹底搬空了。
甚至還向吳家等勢力,借了不少真石,用來償還債務(wù),可謂是凄慘不已。
“砰!”
皇宮之中,劉玄睿剛一回到自己的寢宮,便憤怒的出手,將自己寢宮中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放肆,真是放肆?!?br/>
劉玄睿目光憤怒,整個人渾身真力縈繞,都快氣炸了。他堂堂大威王朝皇帝,什么時候遭受過這樣的恥辱?
冷家、吳家、歸元宗、還有無極宗,根本沒將他這個國君放在眼里。
“陛下,別氣壞了身子?!?br/>
黃煥一開始嚇得躲在一旁,直到劉玄睿氣消了一些之后,才上來安慰。
“若不是老祖他大限將至,根本無法出手,否則豈容這幾個家伙,在我劉氏王朝中撒野?”
劉家,能夠掌控大威王朝,成為國君,并非沒有底蘊。
事實上,劉家尚有一位老祖在世,并且一身修為,極為驚人,乃是王朝名副其實的第一高手。
這也是冷家、吳家、歸元宗、無極宗聯(lián)盟,無比強大,幾乎占據(jù)王朝半壁江山頂尖強者,卻不敢徹底和劉家鬧翻的原因所在。
便是因為忌憚劉家那一位深藏不露的老祖。
但是,冷家他們并不知道,劉氏這一位老祖,已經(jīng)因為大限將至,快要老去了。
“我讓暗影衛(wèi)一直在尋找的延年益壽的靈藥和丹藥,他們到底找到了沒有?”劉玄??聪螯S煥。
“陛下,延年益壽的丹藥,實在太過稀缺,暗影衛(wèi)已經(jīng)在加急尋找了,可是一直沒有線索啊?!秉S煥苦笑道。
“唉,這可如何是好?!?br/>
劉玄睿一臉憂容。
本來,今天是個大好機會,可以將冷家拿下,可誰曾料到,晏無極他們居然會強勢出面,保下冷破功。
他被迫退讓,表面上是給對方機會,可若是讓冷破功他們猜測到他們皇室的老祖,身體有恙,那對他們劉氏來說,恐怕會變得無比危險。
以冷破功他們的狼子野心,必定會將王朝動亂,將他劉氏從皇位的寶座上,推翻下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一次丹閣暗中設(shè)計,居然將原本掌控了王朝七成丹道勢力的冷家,一舉打壓而下,丟失了大部分的市場。
甚至冷家著數(shù)百年來積累的財富,也因此而散空,元氣大傷。
否則,劉玄睿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陛下,那卓清風,乃是北天域丹閣弟子,實在沒有辦法,咱們只能求助于他了,或許他能從北天域弄到延年益壽的丹藥,也不一定?!秉S煥看著一臉愁容的劉玄睿,提議道。
“先等等再說吧,若是實在不行,也可以嘗試一下。”劉玄睿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并不愿意將他們劉氏老祖有恙一事,告知任何外人。
一旦消息泄露,對整個大威王朝而言,都是災(zāi)難般的后果。
但若是是在無計可施,這也不失為最后的希望了。
丹閣。“星少,現(xiàn)在冷家的新型丹藥,雖然被我們鎮(zhèn)壓了下來,但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冷家吃了這么大一個虧,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接下來,你最好待在丹閣之中,別的什么地方都別去,否則,以冷家的性格
,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來。”
一回到丹閣,卓清風便擔憂的說道。
他們雖然鎮(zhèn)壓了冷家的丹藥市場,但在頂尖靈力上,他們卻根本無法和冷家相提并論。
一旦冷破功撕破臉皮,用暗殺的方法,葉星的安危,便會變得無比危險。
而在丹閣之中,至少有陣法保護,冷破功再囂張,也不至于闖入丹閣中來殺人。
“我知道?!比~星瞇著眼睛說道。
知道了冷家聯(lián)盟的可怕實力后,葉星心中,也感到了一絲壓力。
經(jīng)過了今天這一遭之后,他和冷家,早已不死不休,兩人之間,必然只有一個才能活下來,而沒有第二個可能。
“先不用管冷家如何,趁著冷家元氣大傷,我們乘勝出擊,先將整個王朝的丹藥市場給占據(jù)下來。”葉星沉聲道。
他給丹閣的三種特效丹藥,在百朝之地,絕對是革命性的,只要推廣開來,絕對能迅速占據(jù)王朝的所有市場,將冷家徹底排斥出去,沒有立足之地。
“我會安排的?!弊壳屣L點點頭。
接下來,丹閣之中開始了轟轟烈烈的推廣。
大量的特效丹藥,迅速的推廣出去,不僅僅是在皇城,僅僅三天的功夫,便鋪貨到了整個王朝的每一個州。
皇城之中的靈者,被丹閣和冷家這么折騰過一番之后,對所謂的特效丹藥,是心有余悸。
但王朝下面各州的靈者,卻沒有任何感覺,在丹閣三種特效丹藥推出的第一天,便引發(fā)了巨大的轟動。
如果走到下面的各州之中,就會發(fā)現(xiàn),各個州所在丹閣的分部,全都蜂擁滿了靈者,那場景之火熱,簡直比打了雞血還要興奮。
為了搶購三種特效丹藥,整個大廳人擠人,幾乎沒有了落腳的地方。
那些第一批買到丹藥的人,也都是懷著將信將疑的心情進行了嘗試。
這一試,頓時把他們嚇了一跳,丹閣推出的這三種丹藥的功效,非但不比他們宣傳的弱,甚至還要更好一些。
這個發(fā)現(xiàn),霎時讓所有靈者都瘋狂了,一些原本已經(jīng)買了數(shù)十,上百粒丹藥的靈者,紛紛取出積蓄,再去瘋狂購買。
療效這么好,這么便宜的丹藥,就算是暫時不用,屯在身上也是好的。
而且一旦帶到別的王朝,甚至還能因此大賺一筆。
在這瘋狂的搶購之下,丹閣第一批鋪貨的丹藥,迅速售罄。
盡管對丹藥的功效有了充足的準備,可這火爆的勁頭,還是讓卓清風他們吃了一驚。
為了讓特效丹藥能夠不至于銷售一空,最后甚至連卓清風都親自上場,和丹閣的大批煉藥師,連夜的趕制。
大量的特效丹藥在流水線上嘩啦啦的下來。
一連七天,卓清風幾乎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不知道煉了多少丹藥,把他這個六品巔峰的煉藥師都是累的夠嗆。
而在這七天之內(nèi),丹閣的丹藥,迅速的占據(jù)了整個大威王朝的所有市場。
所有冷家的店鋪,卻門可羅雀,空無一人。
而散盡了所有家產(chǎn)的冷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丹閣迅速的搶占王朝的丹藥市場,連一點有力的反擊都組織不出來。
七天,僅僅是七天。
原本占據(jù)了王朝七成丹藥市場的冷家,被打入深淵,七成市場,只留下一成不到,而丹閣,強勢占據(jù)了剩下的九成市場,甚至還在瘋狂擴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