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yīng)了。”夜宇能不知道金鈴鈴的意思嗎,但他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答應(yīng),生怕遲疑一秒自己就會后悔。
同樣的,金鈴鈴也迅速答應(yīng)了他的請求,興奮在他英俊臉頰上留下一個紅紅的唇印,然后歡天喜地沖出咖啡廳。
夜宇尷尬一愣,下意識擦擦被吻過的地方,回頭看時,金鈴鈴已經(jīng)消失在視線范圍!
走到店外仰望天空時,藍藍的天色明明是凈亮清澈,但夜宇仿佛看到的卻是一片灰暗。
心如刀割的疼痛感由胸口蔓延到了眼睛里,灰暗的世界模糊了,徹底漆黑了!
如果他不是生在夜家那該多好!
如果沒有公司危機那該多好!
又如果他不曾認識凌希那該多好!
可惜沒有如果,如果他不是夜宇就不會認識凌希,不會明白什么是怦然心動,戀愛的幸福感覺,心里不再缺失的滿足感覺!
究竟是世態(tài)炎涼還是自己不夠努力!
他只能很抱歉的說:對不起,再見了愛情,再見了我的愛人!
金鈴鈴滿心歡喜回家,金山海也回來了,看著女兒合不攏嘴的模樣,金山海知道那事成了,臉色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
“爸爸,您回來了,您快坐,我給您倒水?!?br/>
金鈴鈴甜甜的聲音隨之而來,又可愛撒撒嬌,讓金山海覺得作為父親,就應(yīng)該擁有這種被需要和依賴的榮耀與滿足感,這也正是他寵溺女兒的根本原因。
“不用了不用了,說說吧,夜宇那小子怎么說?!苯鹕胶C撓峦馓祝朴谱叩缴嘲l(fā)上。
金鈴鈴坐到父親身邊,笑瞇瞇挽住他的胳膊,“爸,夜宇已經(jīng)答應(yīng)和我訂婚了,您是不是安排得快一點?”
金山海笑呵呵的抖了抖手指頭:“不急,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讓他這么快改變想法?!?br/>
“那還不是云上給力,加上您有意放棄資助的消息,夜氏怎么可能挺得住,不想主動和好都難?!?br/>
金山海點點頭:“說的是,你想怎么樣?為了夜宇那小子這樣做值得嗎?”
“喜歡一個人就該這樣嘛,就是有點對不起您?!苯疴忊徴f著,自己倒委屈上了。
金山海擺擺手坦然:“罷了,我就你這么一個女兒,胡鬧也就胡鬧了,不過以后要收斂一些,畢竟長大了,不能一直由著性子?!?br/>
“謝謝爸爸,我就知道您最疼鈴兒了?!苯疴忊忀笭栆恍?,“爸,我想盡快定下婚事,以免出現(xiàn)什么變故,夜宇說了,他什么都答應(yīng)?!?br/>
金山海定定看著女兒:“你想什么時候?”
“就明天吧?!?br/>
“不行,這時間太緊湊了,籌辦不過來?!?br/>
聽了女兒的話,金山海一口拒絕,就不說外界到底是怎么看他著急嫁女了,訂婚這種大事必須隆重籌備,這不僅僅關(guān)乎自己的面子,女兒的風光,更要顯示他對女兒的用心,夜家對女兒的恭敬與呵護程度。
而不是急不可耐,匆忙粗糙,顯得自己女兒是個嫁不出去的剩女似的讓人看笑話。
“女兒呀,這婚嫁之事還得跟你媽媽聊聊,等會的。”
這時,金鈴鈴的母親端著果盤從廚房里走出來了,笑意盈盈道:“鈴兒,老公,吃點水果吧,你們剛剛的對話我都聽見了,我沒什么意見,聽你們安排,我負責參加就是?!?br/>
金媽雖然是個衣食無憂的闊太太,但家里大小事都是丈夫說了算,她要是站出來也只是自找矛盾,最后還是乖乖聽命于丈夫。
這么多年也是漸漸習慣了,既然能管得合理,她就不用操心了,丈夫之所以那么跟女兒說只是給她全了點面子,可這么些年孩子能看不出來長輩的心思嗎?不然金鈴鈴第一時間應(yīng)該找媽媽商量這事。
當然,她也不會忽視媽媽的存在感。
金鈴鈴拉著媽媽坐下,撒嬌道:“媽,你也說說你的想法,女兒這可是要嫁人,難道你心里就沒有一點點不舍嗎?應(yīng)該注意什么,要怎樣成為一個好女人等等問題都可以討論討論,有利于以后家庭幸福嘛,您這么冷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后媽呢!”
“嘿你個小妮子,平常跟你說的還少嗎?結(jié)果你還不是一意孤行、我行我素,完全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現(xiàn)在居然倒打一耙了!”
金媽不滿數(shù)落,但滿臉笑容都是寵溺之色,“我這是默認你的選擇了,你爸爸都覺得沒問題我就更沒問題?!?br/>
“不過這夜家都快要倒閉了,確實是讓人擔憂,這時候再出手幫助的話還來得及嗎?而且云上取消合作,你又是云上董事,選擇插手這事不會對你的職業(yè)生涯帶來什么影響吧?上面要是知道了怎么處置你?罷掉你董事職位怎么辦?”
面對愛人憂心忡忡的注視,女兒也看了過來,金山海定了定神,“這事我不是沒有考慮過,據(jù)我所知,上面只是單純?nèi)∠献?,并沒有任何打擊之舉,要是有那個心思早就警告了?!?br/>
確實,凌卓良并沒有對金山海幫助夜氏一事有什么警告舉動,在金山海看來,不說就是一種默認,而這也正是凌卓良的用心良苦。
金山海愿意出資幫助,他舉雙手贊成都來不及,怎么可能阻撓?
他遲遲拖延時間就是想讓夜氏不得已跟金家聯(lián)姻,達到女兒放棄夜宇的目的,可是一段時間過去,夜宇居然還是沒有娶金鈴鈴的意思,更讓他不悅的是,夜優(yōu)還放任兒子選擇。
得到這消息以后,凌卓良就動了毀約的念頭,不就一點點違約金嗎?就算多付幾倍都彌補不了夜氏大窟窿,為了女兒,為了凌云集團的未來,損失一點點錢財根本不算什么,所以命金山海毀約。
加上金鈴鈴爆出金家不再打算注資的消息,夜氏迎來雙重打擊,不得已下,才有夜宇妥協(xié)那一幕。
但是金媽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畢竟他們又不知道凌卓良的真正用意,聽聞這個消息,金博立刻就從公司往家里趕。
怒氣沖沖道:“爸媽,鈴兒,你們到底什么意思,還有沒有把我當成一家人?我拼死拼活在公司奔忙到底為了誰,居然連自己家的事情都是從別人耳朵里聽到的!”
“鈴兒,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夜家都倒閉了竟然還倒貼,你想過以后的生活嗎?以后夜家拿什么養(yǎng)活你?”
金博又轉(zhuǎn)向父親,語重心長:“爸,鈴兒胡鬧就算了,你怎么也跟著摻和?一億五可不是小數(shù)目,那可是我們家大半家底,你就這么舍得打水漂??”
金博急得手掌直拍,苦澀的難看臉龐擠成一塊,心中的憂慮與不敢置信復雜交替,在他眼里,夜氏眼下的狀況實在看不出還有什么翻身之力。
金鈴鈴不悅起身,定定注視金博:“哥,你這叫什么話,什么叫打水漂,只要夜家有錢,立刻就可以重振雄風,一億五算什么,到時候跟夜家談一談參股的事情,你還怕錢回不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