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來侯府的日子也不短了,難道還不清楚這沈清姝跟蘇流云的感情?
要想插足兩人,那還真是可能性不大,到時候只會讓自己傷神。
“紫鳶,好好找個人嫁了吧。”蘇青青路過紫鳶身邊,只說了這么一句話,她為此只不過是可憐紫鳶罷了。
可這紫鳶心中就是不甘心,她覺得蘇流云能跟沈清姝在一起,就是因為自己出現(xiàn)的時機不對。
若是在沈清姝之前,就跟蘇流云見過面,蘇流云就會有不一樣的選擇。
可惜,這紫鳶想錯了。
無論是何時何地,蘇流云會喜歡的人,只有沈清姝。
蘇青青看著紫鳶現(xiàn)在這幅歐陽,就知道自己說的話,紫鳶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蘇青青也懶得再去說,只能讓紫鳶暗自神傷。
等日子久了,紫鳶就能明白,她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待夜里,蘇流云回來,還帶了一些東西,都是小孩的衣裳與撥浪鼓。
沈清姝要生孩子的日子還早著呢,這早早的準(zhǔn)備,會不會太快了?
“相公,若是等到孩子出生,這物件不是要放滿整個屋子?”
“那又如何,只要是孩子的東西,我都想替娘子備著,如今娘子有孕在身,可不能再亂來,有事便吩咐小黎?!?br/>
蘇流云的這些話,都已經(jīng)囑咐過無數(shù)遍。
沈清姝都能滾瓜爛熟的背下來。
“我知曉,相公,你最好了?!?br/>
沈清姝向蘇流云撒嬌,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偷偷的笑。
蘇流云拉住沈清姝的手,將它放在自己的手心中。
“娘子,看來今夜我要睡書房了?!?br/>
“為何?”沈清姝不解。
就此時,蘇流云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替沈清姝解答。
“娘子看著太想讓人一口吃掉,如今懷孕,我可不能隨意的動娘子,真是心癢癢?!?br/>
“相公!”
沈清姝被說的紅了臉。
還是頭一次知曉,蘇流云這般的像個大色狼一樣。
“好好好,不說了,娘子莫要著急。”蘇流云像哄小孩一般,同沈清姝說話。
小黎送上今日的飯菜,還有今夜的雞湯,特意備了兩份,給兩人端上來。
沈清姝先喝了一口雞湯,愣了一下,又看了蘇流云一眼,他對沈清姝點點頭,兩人都心照不宣的將雞湯喝完。
“小黎,先把雞湯的碗拿下去吧。”
“是,大娘子。”小黎乖乖將碗筷撤走。
她送去廚房的路上,正好被周懿盯著,周懿這才滿意離去。
其實。
沈清姝在喝雞湯的時候,嘗到了雞湯里,摻雜了其他的東西。
而她看蘇流云那一眼,蘇流云也明白過來,還是喝下雞湯,等小黎將碗筷帶走后,蘇流云點通脈象,將嘴里的雞湯,全部都吐了出來。
“相公,看來這周懿還沒死心,對相公格外的喜歡,還用出這下三濫的法子,不正是想逼的相公就范。”
沈清姝說起來,還有些生氣,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娘子莫生氣,可不能氣壞了自己的身體,我會想辦法解決?!?br/>
蘇流云不想再讓沈清姝因為這些瑣事再操心費力。
現(xiàn)下。
他只想讓沈清姝安心養(yǎng)胎。
“相公,我沒有怪你,只是覺得這周懿可惡罷了?!?br/>
“我知曉?!碧K流云湊過去,在沈清姝額頭上親了一下。
兩人用了晚膳后,蘇流云安頓好沈清姝,便回了書房中。
這書房內(nèi),起初還點著燭火,過了半個時辰后,便將燭火熄滅,蘇流云也褪去衣裳,躺在了床榻上。
周懿在門外等了許久,推門而入,聞到了房間里有一陣香味,卻沒在意。
她摸索著,到了書房的偏房中,見一人躺在此處。
周懿連忙褪下自己身上的衣裳,就躺在此人身旁。
突然。
身旁之人,重重的喘氣聲,直接就翻身將周懿壓下。
這周懿因為天太黑,也看不清眼前之人如此的模樣,她心想著,只要是蘇流云就好,便開始迎合他。
也不知過了多久,周懿也昏昏沉沉的睡下。
就這樣過了一夜。
次日。
沈清姝可是早早的起來,蘇流云正在一旁服飾她穿衣裳。
有蘇流云在屋內(nèi),完全沒有小黎的事,她便在身旁候著。
就在此時,一小廝匆忙趕來,說那書房,昨晚有人進去。
“少爺,恐怕是賊人!奴才怕賊人跑了,就將那窗戶都鎖了起來,如今怕是還沒跑。”
“做的很好,我們這就去看看那賊人?!鄙蚯彐χf道。
現(xiàn)下的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沈清姝嘴里說著怕賊人逃跑,故意帶了十來個侍衛(wèi),將書房團團圍住。
周氏與那王氏也被這邊的動靜驚到,連忙跑來質(zhì)問。
“沈清姝,你這是做什么?要弄得這般大的陣仗?!?br/>
王氏什么都不知曉,所以才會怪著沈清姝,覺得她在胡作非為。
蘇青青此時還來替沈清姝說話。
“娘,清姝這么做,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你何必如此?!?br/>
蘇青青這邊說完后,又轉(zhuǎn)向沈清姝,“清姝莫怪?!?br/>
“我知曉?!?br/>
沈清姝對王氏也沒多大的怨氣,所以才不會這般計較。
到了門口,小廝將門鎖打開,周氏跟王氏跟著進來。
而在屋內(nèi)還躺著的周懿,完全不知一會要發(fā)生什么事。
她還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將沈清姝的位置擠下去。
“天吶?。 ?br/>
第一個發(fā)出聲音的人,就是蘇青青。
看著這地上散落的衣裳,怎么樣都能猜到會發(fā)生什么。
所有人靠近,看到那床榻之上,躺著一個男子,旁邊便是周懿,兩人依偎在一起,衣裳都沒有穿。
周氏看到這一幕,差點就暈過去。
她昨日聽周懿說有辦法拿下蘇流云,還以為真如此。
現(xiàn)下看來,是著了蘇流云的道。
這身旁躺著的男子,分明是侯府的侍衛(wèi),這般茍且,說出去也是丟人。
王氏表面上震驚,其實心中還挺高興,總算是讓周氏吃癟,她無話可說了。
“小姨,這周懿可真是你的好女兒,做出這樣的事,真有臉。”
蘇青青還在一旁冷嘲熱諷,周氏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臉面。
而周懿同侍衛(wèi)茍且的事,才不到半個時辰,就傳遍了侯府。
待周懿醒來,看到發(fā)生的一切,直接就發(fā)出了土撥鼠的尖叫,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沈清姝,她心中清楚,是沈清姝從中作梗,不然躺在她身邊的人,一定是蘇流云!
這侍衛(wèi)被蘇流云找來的小廝綁起來,周懿穿好衣裳,到了書房外,所有人都在等著她。
周懿跪在地上,一句話都不說。
侍衛(wèi)被五花大綁,只留著一張嘴能說話。
“懿兒!到底是什么回事?!”周氏詢問,氣急敗壞。
她也是在告訴周懿,不要將所有的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娘,女兒不知曉,想來一定有人動手腳,所以才將女兒……”周懿邊說邊哭,若沒有發(fā)生這樣的事,旁人還會覺得可憐,如今看著,就是裝模作樣。
“閉上你的嘴,還閑不夠丟人嗎?現(xiàn)在哭有什么用,到底是誰在陷害你?”
周氏的一句話,就將周懿是受害人說的一清二楚。
這周懿還順著周氏的意,伸手指著沈清姝。
“是嫂嫂,昨夜約我來書房,誰知我暈了過去,就什么我不知曉?!?br/>
這睜眼說瞎話的功夫,還真是讓沈清姝有些無奈。
她這般說道,可又沒有證據(jù),誰會相信她的話?
“周懿,你心里到底打什么小算盤,我比你更清楚,這侯府的人,也知曉我的性子,你覺得你說的話,真的可信嗎?”
沈清姝一句反問,直接讓周懿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