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震強的內(nèi)心是震撼的、麻木的,他知道大哥的實力,雖然算不上武學(xué)宗師,但武學(xué)大師這個名頭卻是當(dāng)仁不讓的,這絕對是東陽縣武學(xué)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了。
但是。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高手,在偷襲的情況下竟然被孫小寶一拳打得倒飛了出去。
這家伙的實力到底有多么可怕???
而且更讓人感覺艸蛋的是,這家伙現(xiàn)如今還很虛弱?。?br/>
如此虛弱的一個人在被偷襲的情況下還把對手給打飛了······
“大哥,你能告訴我你的心理陰影嗎?”許震強看向大哥許震雄:“咦,你的手臂為何在顫抖?”
“這個怪物是誰?怎么深更半夜在你房間里走出來了?”許震雄臉色蒼白,就連嘴角都不停的顫抖著,疼??!現(xiàn)在他的整條手臂像是被火燒一樣,這對他來說是無法接受的。
“孫小寶,你沒事吧?”
聞訊而來的許諾沖了出來,一臉關(guān)切的看向?qū)O小寶。
“你在關(guān)心我嗎?”孫小寶微微一笑,然后看向許震雄:“沒事,多虧大伯手下留情,如若不然我這條小命就要留在這里了?!?br/>
“原來是大哥手下留情了??!我就知道以你的實力不可能打不過小寶的。”許震強松了口氣,講真,他有點無法接受孫小寶不僅在醫(yī)術(shù)上能碾壓他,而且在功夫上還能碾壓大哥。
聞聽此言,許震雄的嘴角又抽搐了起來,此刻他想哭,很想撲到父親身邊大哭一場。
手下留情?
我他媽剛才可是一點保留都沒有,我可是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太禽獸,太殘暴了!
這完全就是被碾壓了好么?
“發(fā)生了什么?”劉蓉穿著睡衣,略顯虛弱的走了出來。
見此一幕許震雄怎不知鬧了一場誤會,只見他訕訕一笑:“我剛才聽到有擊打聲和諾諾的聲音,我還以為有人意圖不軌,趕過來之后就看到這個小家伙。沒事沒事,好在沒出現(xiàn)傷亡,這都是誤會。只是,這個小家伙深更半夜怎么會在咱們許家?”
許震強尷尬一笑:“我如果說蓉蓉身體有些不適,特意把小寶請了過來幫她看病你信么?”
許震雄被逗樂了:“你可是咱們東陽縣的名醫(yī),就連父親對你的醫(yī)術(shù)都贊不絕口,你認(rèn)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行了行了,人沒事就行,我先回去了!”說著快步消失在了月夜之下。
“小寶,時間晚了,我送你回去吧?!痹S震強不放心孫小寶,因為他能看出孫小寶的狀態(tài)很糟糕,生怕路上有任何的意外。
“如此就麻煩叔叔了?!睂O小寶也沒多說什么,走出家門后坐上了許震強開的金杯車,恩,就是白天周揚開的那輛。
坐上車之后孫小寶就一直在閉目養(yǎng)神,實則是修煉九轉(zhuǎn)真龍訣。
許震強很想和孫小寶聊會天,可是卻又不知從何聊起,哪怕他是長輩,可在孫小寶面前卻是有一種壓抑感。
一路無話,把孫小寶送到小區(qū)門口之后許震強就回家了,可是當(dāng)他剛剛把車放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藥店的燈竟然還亮著。
許震強很納悶,直接走了進去,然后看到了大哥光著膀子坐在那里涂抹藥酒,恩,往右臂上涂抹。
“大哥,什么情況?你的手臂怎么腫脹的如此厲害?”許震強大吃一驚。
許震雄嘆了口氣:“還不是被你送走的那個怪物打傷的?”
“小寶?”許震強倒吸一口涼氣:“他不是說你手下留情了嗎?怎么把你傷的這么嚴(yán)重?”
許震雄苦笑一聲:“他那是給我留面子。?”
“我真的有點懵,那家伙這么虛弱,實力怎么會這么強?而且還是在被偷襲的情況下。”許震強無法接受這件事,他感覺這事太過荒謬了。
“虛弱?他很虛弱嗎?”許震雄不解的問,他知道孫小寶很虛弱,可他潛意識里以為孫小寶是和他交手之后變得這么虛弱的。
許震強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語氣凝重:“是的,他很虛弱,沒和你交手之前就很虛弱,虛弱到走路都不穩(wěn)?!?br/>
“身體虛弱到這種程度都有如此可怕的實力,他的身體如果處于巔峰狀態(tài),那么實力得有多強???”許震雄內(nèi)心震撼,以至于都忘記了手臂的疼痛,他的實力本身就很強,哪成想一個少年的實力竟然能碾壓他。
不說別的,單單是他的實力就算在全省的武學(xué)界都能站穩(wěn)腳跟吧?
若非親眼所見,他壓根無法相信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會有這般實力。
嘶!
手臂的疼痛讓許震雄在震驚中清醒了過來:“來來來,快幫我扎幾針,幫我把手臂里的淤血釋放出來?!?br/>
“恩。”
許震強沒有多說,拿出銀針開始扎針。
“老二,那家伙去你房中到底做什么了?為什么我聽到了弟妹的痛苦聲,以及諾諾的驚呼聲?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許震雄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可能是因為練武的緣故,他不喜歡心里藏著某件事,所以直接問了出來。
許震強一邊給大哥扎針,一邊道:“大哥,我之前沒騙你,小寶真的是我們請來治病的。咱是中醫(yī)世家,對生死和疾病看的很透徹了,也沒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蓉蓉得病了,乳腺癌晚期?!?br/>
噗通一聲。
許震雄直接癱坐在地上,滿臉震驚的看著許震強:“兄弟,這事可不能開玩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許震強攙扶起大哥,道:“其實不僅僅是蓉蓉,就連諾諾也得了乳腺癌?!?br/>
噗通!
剛剛站起身還沒來得及坐在凳子上的許震雄又一次癱坐在了地上:“老二,你別嚇我好嗎?這哪有娘倆都得乳腺癌的事情?家族遺傳病嗎?”
許震強勉強一笑:“大哥雖然不喜醫(yī)術(shù),但這次真的被你說準(zhǔn)了,還真是家族遺傳病。不過諾諾的病是早期,已經(jīng)被小寶治好了,至于蓉蓉,還得接受幾次治療才能痊愈?!?br/>
“癌癥,那可是癌癥啊?癌癥也能被治愈嗎?”許震雄一臉你逗我玩的表情。
許震強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能否被治愈,我打算明天帶她們娘倆去醫(yī)院做個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