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菲菲走出了餐廳的大門之后,一直在想著到底為什么盧宏會不要自己,拒絕自己,一直跟張玉芳好上了呢,在胡菲菲的眼里,她其實是不大了解愛情的,她只是覺得,自己長得沒有比張玉芳難看,家境也沒有比張玉芳貧窮,可是自己哪里不如張玉芳呢。
胡菲菲十分糾結的想著,以她的腦袋,已經(jīng)想不到更多的東西了,她竟然想到了身份地位和金錢。
胡菲菲想起剛剛盧宏開著的張玉芳的車輛,還有張玉芳和盧宏來吃飯的這個餐廳,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對,就是這樣,她是公司的董事,車比我好,錢也比我掙得多,她唯一比我好的地方就是這里,就是這樣!胡菲菲好像發(fā)現(xiàn)了驚天大秘密一樣的十分激動的想著。
在胡菲菲的想法里面,盧宏是因為張玉芳更加有能力和有錢所以才去找張玉芳,可是胡菲菲一點都不知道的事情是,這個餐廳只是張玉芳和盧宏覺得夠清靜和有情趣才偶爾來一回的地方,而車輛,是因為時間來不及了,張玉芳拜托盧宏幫忙開的車。
胡菲菲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一直想著,我要打垮張玉芳,我要讓她一無所有,那樣,盧宏就會再回來找我了!胡菲菲十分激動的想著。
于是胡菲菲便制定了一個自己認為十分滿意的計劃,她首先找著自己的熟人去聯(lián)系了一支專業(yè)的狗仔隊,去跟蹤那些張玉芳公司里面的其他董事們,胡菲菲認為自己要想打垮張玉芳,就先要有同盟,而要有同盟的方法,非這些狗仔隊幫助自己調查不可。
胡菲菲在和狗仔隊聯(lián)絡好之后,稍微等了幾天,狗仔隊就極其有效率的把張玉芳公司的董事們的家長里短,更重要的是把柄都搜集了過來,胡菲菲好好的收集了一下證據(jù),然后找了張玉芳的公司的這些董事們談判。
狗仔不愧是狗仔,找的東西對那些董事們都是毀滅性的證據(jù),于是張玉芳的董事們也都是十分害怕的接受了胡菲菲的條件,那就是把張玉芳拉下臺。
胡菲菲的一切工作十分迅速而著急,因此,在胡菲菲那次跟蹤了張玉芳和盧宏沒有幾天之后,胡菲菲就成功的把張玉芳踢出了她自己公司的董事會,張玉芳也即將一無所有了。
然后,在盧宏和張玉芳關系十分好的時候,胡菲菲的心里面是充滿了不高興的,但是胡菲菲把張玉芳從自己公司的董事位置上拉下來的計謀成功之后,胡菲菲的心情才是真正的好了一點起來。
在張玉芳成功的被剝去董事職位的那一刻,胡菲菲的心里有一種敲鑼打鼓的難言的欣喜之情,她感覺到一切的美好都好像在朝向她席卷而至。
所以胡菲菲在計劃成功了之后,就急忙地催促張玉芳公司里面的董事會的成員們趕緊的把張玉芳驅逐出公司了,胡菲菲也迫不及待的在張玉芳公司門口等著,等著看著狼狽的張玉芳出來。
胡菲菲等了很久很久,這次,急性子的她卻是一點都沒有覺得難熬和生氣,反倒是十分耐心而又期待似的,一直帶著笑意,或言之,是陰險的笑意,一直等在張玉芳公司的門口,像是一個貓在等著馬上要出洞的老鼠一般。
在張玉芳的公司的董事,或言之是曾經(jīng)的張玉芳公司的董事們給胡菲菲打了電話通知胡菲菲,張玉芳已經(jīng)被催促著離開了之后的三十分鐘之后,胡菲菲才左看右看的看到了自己抱著東西出來的張玉芳,胡菲菲感覺自己都要蹦起來了似的。
如胡菲菲所想,張玉芳是一個人出來的,胡菲菲認為,張玉芳一無所有了之后,盧宏必定會離張玉芳遠點的,這畢竟是她在受了上次的兩個人甜蜜的吃飯約會之后,才深刻總結出來的道理,所以她是深信不疑。
但是胡菲菲并不知道的事情是,可能現(xiàn)在的盧宏還是并不知道張玉芳被罷免的這件事情的,畢竟盧宏雖然是張玉芳介紹進來的,但是張玉芳畢竟是個有原則的人,所以還是讓自己的男朋友一切從小,從零做起的,所以盧宏作為一個小職員,也是并不知道這個公司里面突然的剛剛發(fā)生的大事,當然,張玉芳也還沒有告訴她。
或言之,張玉芳是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告訴或者是跟盧宏講這件事情的,現(xiàn)在的張玉芳也是現(xiàn)在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的,張玉芳不知道,自己平平穩(wěn)穩(wěn)的過了這些天的生活,怎么就被董事們就這樣一下子推下了董事臺。
說一下子也確實是一下子,由于胡菲菲那里催促的著急,而董事們也是被胡菲菲威脅的著急,所以都是來不及商量什么,都匆匆忙忙的派一個人提了一個要取消張玉芳的董事資格的提案,大家所有的人都通過,然后就這樣趕緊催促著張玉芳離開了。
所以這一切的過程中,張玉芳并不能來的及去反應什么,去思考什么,只能是急急忙忙的在眾人的催促,或者不如說是驅逐之下,帶著自己的東西趕緊的離開了,連盧宏都是沒有來得及聯(lián)系。
張玉芳知道,如此著急的事情,如此突然的事情,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所以張玉芳認為自己不應該就這樣的咽下這口氣,她一定要查出一個究竟來,究竟為什么自己的董事們會突然的這么恨自己。
說突然的張玉芳,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張玉芳公司的董事們確實是一開始雖然不能說是非常喜歡,但也都是敬仰和佩服自己的這個新的年輕的女董事長的,張玉芳做事情利索,對他們也不是一直搜刮,而是盡量的給每一個人都有最大的利益,所以張玉芳公司的董事們是并不討厭張玉芳的,或言之,尊敬。
所以張玉芳是百思不得其解,因為自己的董事們跟著自己也是并不吃虧,而且自己走了之后,他們也不一定能夠選出一個新的董事長,所以把自己趕走這件事情對他們無疑是有百害而無一利,所以張玉芳知道,他們肯定有一些見不得人的原因,或者是受人指使的,張玉芳是聰明的,她當然知道,是后者的原因更大,但是她只是一時想不到是誰罷了。
張玉芳一直想著,一直郁悶著,在張玉芳搬著自己的東西一直認真的思考著的時候,胡菲菲突然的出現(xiàn)和說話都是把她嚇了一大跳。
“喲,我當這是誰呢,你這是干嘛呀?!焙品凭拖袷且粋€定時定點的鬧鐘似的,剛巧不巧,定時定點的就這么在張玉芳剛剛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出現(xiàn),好像是在極力的暗示張玉芳自己知道張玉芳的事情似的,殊不知,卻把自己一步步推向了滅亡的道路。
有時候,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殊不知,胡菲菲這樣不聰明的人,卻也是總會自己賣了自己,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你怎么在這里?”張玉芳被胡菲菲嚇了一大跳的樣子,十分驚嚇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胸膛,然后看著胡菲菲問到。
“你管我,又不是你的公司了,我為什么就不能在這里呢?”胡菲菲太想趕緊的嘗到張玉芳落難而自己落井下石的得意的感覺了,急忙的上前一步對張玉芳說到,殊不知這個暴露的前因后果,或者說,胡菲菲根本就不介意張玉芳知道,就是自己害的張玉芳,說不定張玉芳知道之后,胡菲菲的心里還會有一絲得意呢。
“你怎么知道這個不是我的公司了呢?”張玉芳卻是十分理智的,她聽著胡菲菲說的話,感覺十分的不對勁,于是趕忙看著胡菲菲問到。
“這你就不用管了啊,我就是來慰問慰問你,看你心情怎么樣???”胡菲菲一臉得意的看著張玉芳,陰險的笑著,一副“我知道你就是心情不好啊”的樣子。
張玉芳看著胡菲菲的樣子,聽著胡菲菲說的話,心里卻也是對幕后黑手明白了一大半,但是反倒是柔柔的一笑。
“還好啊,沒什么啊?!睆堄穹伎粗品频恼f。張玉芳的笑容和若無其事的話語卻是讓胡菲菲心里的得意感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甚至有點泄氣,她想象中的張玉芳喪氣的樣子,是一點都沒有看到。
所以人們常說,對一個人最好的反擊便是無視,對一個恨你的人最好的沖擊,便是她在認為你要哭的厲害的時候,笑的最燦爛給她看,胡菲菲不禁有些失望了。
“哦,這樣子啊,那還不錯不錯,看來你心里素質很強的么!”胡菲菲用著諷刺的口氣說著,但是心里認為,肯定張玉芳還是有勉強和掩飾的成分的,張玉芳怎么可能在自己面前表露傷心呢。
胡菲菲的這一想法確實是很對的,張玉芳遇到這種事情,怎么可能不傷心,只是她不能表現(xiàn)罷了,不管是對自己的父母,還是盧宏,這些人里面,現(xiàn)在最能支撐這個家的就是她自己了,張玉芳強制的告訴自己,一定不能對他們表露出一點點的傷心和怯懦,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
對胡菲菲呢,張玉芳就知道自己更加的不能被看出失望和傷心來了,不管是作為一個情敵,還是作為一個搶走自己公司的敵人,這時候的胡菲菲,已經(jīng)是十分清楚這一切了,因為自己胡菲菲以外,還真是沒有別的敵人了。正好,現(xiàn)在這個敵人又是自己送上了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