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默和張虎走后不久,包工頭這邊也發(fā)生著令人細思極恐的事。
“好痛啊我的娘……”
“他喵的,沒想到那兩貨特別能打,尤其是那胖子?!?br/>
“別說那胖子,另一個也特別能打,下起手來絲毫不留情,我眼睛差點被他打爆了。”
包工頭叫來的幾名打手此時還在地上咬著牙哭爹喊娘的叫疼,相較于他們,車子里的包工頭比這幾個還要更慘,不僅僅仇報不了,而且還被楊默打斷了一條腿。
“喂,你看我們來都來了,而且還幫你教訓(xùn)了那小子,錢可以付給我們了吧!”
包工頭還沒從剛才的疼痛中緩過來就看見幾人來到自己面前迫切地想要從他身上拿到錢。
此時的包工頭就像一只在草原上受傷的綿羊動彈不得,周圍都是一群看到獵物的狼一樣用兇神惡煞的雙眼盯著自己,四周一片漆黑,仿佛自己已經(jīng)墜入到深淵中,永遠爬不出來了。
見幾人態(tài)度囂張至極,包工頭也不再對他們客氣,便撂下狠話說:“你們不要太過分,什么叫幫我教訓(xùn)了那小子,被打的屁滾尿流的是你們,現(xiàn)在還好意思來問我要錢,我看,你們還是喝西北風(fēng)去吧,真是一群廢物!”
“所以我建議,你們以后還是別做打手了,什么狗屁刺客殺手,暗影殺手的,還自稱自己很厲害的樣子,封個很屌的名字,說出來都不怕閃到舌頭?!?br/>
被包工頭這么一頓冷嘲熱諷,幾名打手霎時間感覺到滿臉通紅,無地自容,羞愧不已。
但是接下來他們又換了副嘴臉,一臉兇神惡煞地看著包工頭罵道:“媽的,你個斷腿的,敢罵老子們是廢物,老子現(xiàn)在就讓你死在這?!?br/>
不等包工頭反應(yīng)過來,四人中的其中一人此刻已經(jīng)忍無可忍,趁他一個不注意就緊緊抓住手臂狠狠地往車?yán)镒Я讼聛怼?br/>
由于剛才包工頭剛剛被楊默斷過腿,所以當(dāng)他被拽下來那一刻,腿上斷裂處的骨頭像是再一次斷裂開一樣,狠狠地刺激著包工頭的神經(jīng)痛覺。
只見包工頭在地上一直抱著腿撕心裂肺地喊著:“我的腿……腿,我的腿斷了?!?br/>
可盡管他叫的再大聲,那幾個打手并沒當(dāng)回事,任由他在地上疼的撕心裂肺地哭喊著。
那名小弟揮舞著拳頭正要砸下去,突然,卻被一人給叫住了,便說道:“慢著,別沖動,待會弄出人命了我們一個也逃不掉。”
“大哥,這荒郊野嶺鳥不拉屎的地方你還怕他做什么,更何況這貨都羞辱到我們頭上來了,反正這口氣我是咽不下去?!?br/>
喊話住手的正是這四人中的老大,平時接待一些特殊任務(wù)都得通過他才能執(zhí)行下去。
“他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技不如人,這一點我認了。”
話中帶著十分謙遜的語氣,而且也能夠直面現(xiàn)實,但這并不代表他就不敢拿包工頭怎樣,雖說他認識包工頭,并幫過他一次,但如果真正涉及到利益糾紛,就是雙方互撕的時候了。
“這樣吧!我們也不要求你給我們一人多少,就五千,怎么樣?就當(dāng)作是來回時的路費,而且我們時間也很寶貴,你占用占了我們時間,這費用肯定是要給的?!?br/>
黑衣男子雙手抱胸,低頭打量著包工頭,在等待他的回應(yīng)。
“五千,別說五千了,老子一分都不想給你們,他喵的,我們之間的約定是什么來著,你先把那小子給打死才能拿到你該拿的錢,可現(xiàn)在呢?那小子不但沒死,而你們卻被打的抱頭痛哭,這跟之前我們約定好的是不是背道而馳了?”
包工頭這一說,身為老大的那人頓時一臉羞紅,只能干干望著他,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行,不給也可以,你今晚就好好留在這山里過夜吧!我們走?!?br/>
“放開我,你們不能這樣,你們走了我怎么辦?”
見包工頭來軟的不行,就只好來硬的,將他拖到一邊后,四人坐就上去他開來的車,但剛要開門時,卻聽見包工頭的吶喊聲。
“求求你們別留我在這里,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此時的包工頭喊破了嗓子,他知道這幾人平日里專門就是幫人打架斗毆的,沒有什么事是他們做不出來的,所以他深知這些人的手段毒辣。
“早說不就行了嗎?干嘛要跟我們一直堵,到最后出事的可是你自己?!?br/>
說完后,那幾人中的老大走到他面前,看著包工頭害怕的樣子,他一臉陰笑。
“那行,轉(zhuǎn)給我吧,四個人的話總共一萬六?!?br/>
那名老大毫不猶豫地掏出了支付寶收款碼遞到他面前。
包工頭慌忙地掏出手機后也不敢說什么話,拿著手機點開支付寶立即掃了過去。
等到那老大手機聽到“支付寶到賬兩萬元”時,臉上的表情才漸漸緩和了下來,隨后像親兄弟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哈哈,剛才一切都是誤會,我那幾個小弟出言不遜還望你不要見諒,稍后我們送你去醫(yī)院看看,這也算是我們的一點點心意了?!?br/>
此時的包工頭心中暗暗罵道:“他喵的,這些人跟強盜有什么區(qū)別,不僅蠻橫不講理還臉皮也太厚的跟墻磚似的,我呸?!?br/>
“額……謝謝。”包工頭很是無語,一臉苦笑地回答道。
楊默這邊,他和張虎的臉上也多出了幾處淤青,于是一起回到家準(zhǔn)備擦藥,卻發(fā)現(xiàn)何曉靜和楊婷不在家里,于是慌忙地走到父親楊賓房間里詢問了起來:“爸,小婷他們呢?”
“她們不是和你在一起了嗎?怎么了,她倆去哪了?!?br/>
吃過晚飯后,楊賓就回到床上讓楊默敷完藥后就一直躺著,至于楊婷和何曉靜去了哪里他全然不知。
楊默還以為她們會不會中了包工頭的調(diào)虎離山計,急忙地從褲兜里掏出了電話打給何曉靜。
而楊默卻不知道,其實在他吃過飯后從家后門繞過去看自己剛才跟蹤的車輛時,楊婷就拿起魚網(wǎng)帶著她到對面的不遠處的河溝里抓牛蛙去了。
“喂,老婆,你和小婷呢?你們在哪?小婷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電話那頭傳來楊默說話呼吸急促的聲音,何曉靜則不緊不慢且一臉開心地說:“老公,我在和小婷在河邊抓青蛙和魚,你要不要過來,還有,我們抓到了好多的青蛙呢!”
何曉靜拿起電話,看著手中漁網(wǎng)里面的幾條小魚和許多跳來跳去黑乎乎的牛蛙后非常的開心,因為這是她第一次在農(nóng)村里大晚上的出來抓魚,而且還是親手去抓。因為從小到大的她生活在大城市里就沒抓過魚,想要吃魚都是直接去餐館里吃或者到超市里買殺好后的魚。
所以,她根本就體會不到夜晚抓牛蛙的樂趣,今天晚上楊婷帶她來之后就喜歡上了抓牛蛙,雖說是牛蛙,但她一只也沒抓到,只不過負責(zé)配合楊婷幫她拿漁網(wǎng)而已。
一旁的楊婷聽到自己嫂子和大哥在通話中把牛蛙說成了青蛙時,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嫂子,那不是青蛙,那是牛蛙,在夏天的晚上,它們經(jīng)常在稻田里跟河里出沒,這東西可是很好吃的,大補?!?br/>
聽見電話里傳來楊婷跟自己老婆在河邊一邊聊著天一邊笑嘻嘻時,楊默深呼吸一口氣,終于放心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