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被道士無厘頭的這么一問,鄭乾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一個非地球生物,他只用著無辜的眼神看著道士,然后吐槽說道:“同道個屁?。∧氵B自己是貧道還是貧僧都分不清清楚了,這樣能有生意嗎!”
“我說大師啊!”,看著面前的道士,鄭乾也不想吐槽他了,而是蹲下身用手拍了拍道士的肩膀,說道:“我覺得你首先要做的事情,應(yīng)該把你是貧道,還是貧僧的這個問題弄清楚,其次,就是一定要把業(yè)務(wù)背熟練,你的開場白太老套了,沒有一點吸引力怎么行呢!還有……”
鄭乾伸手指著道士面前的白布,大聲吐槽道:“你tm是來搞笑的嗎?你分不清貧僧跟貧道,我忍了,還有你在這里騙人,我也忍了,你是一個道士,算卦占卜我無話可說,可是你還維修家用電器,你tm的是全能小助手嗎?”
道士全程都是愣愣的聽著鄭乾的吐槽,當鄭乾說完了以后,道士撓了撓頭,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看了看白布上面的字,尷尬的笑道:“小哥兒,不知道現(xiàn)在道士有多么的難做,為了生活也只能多學一些東西,古人說的好,活到老學到老,我也不能被社會淘汰不是!”
鄭乾沒有想到這個道士說話還一套一套的,他更沒有想到的是,現(xiàn)在就連道士也兼職,不過看到面前的這個道士帶著眼鏡,還看著說,而且還能說出一點大道理,鄭乾還天真的以為道士也是一個有文化的道士,說不定還是一個博士,或者是道文化的教授身份。
所以鄭乾的態(tài)度也稍稍變好了一點,然后看著道士,說道:“大師,你這種營銷的方法不對,應(yīng)該……哎,你的眼鏡?”
原本鄭乾是看著道士像有文化的樣子,所以他想教一下道士一些營銷的方法,可是這個時候道士鼻梁上的眼鏡引起了鄭乾的注意。
鄭乾看著道士戴著的眼鏡,是越看越不對勁,就伸手把眼鏡從道士的鼻子上面拿了下來,這時鄭乾才看清楚,原來道士一直擺弄的眼鏡沒有眼鏡片,就只是一個空的眼鏡架。
當看到?jīng)]有眼鏡片的眼鏡架以后,鄭乾愣住了,他不知道這個道士是個什么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個道士一定是來搞笑的。
看著手里面的沒有眼鏡片的眼睛,鄭乾也徹底的進入了無語之中,而這時的道士又是一臉的尷尬,伸手拿回了眼鏡,又從新戴上了,然后不好意思的笑道:“嘿嘿!小哥兒,你不知道,要是不裝成有文化的樣子,現(xiàn)在都沒有人理,所以我就想了一個辦法,弄了一個眼鏡架裝一下!”
鄭乾是又想笑又無語,現(xiàn)在他是什么也不想說了,而且也不知道一個說什么了,鄭乾對道士的套路從心里面佩服,套路很深,深不見底,深不可測,現(xiàn)在鄭乾能想到形容道士的也就這幾個詞了。
面對著道士神一般的套路,現(xiàn)在鄭乾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趕緊離開這樣,遠離道士,他害怕自己會被道士套路了,所以就準備站起身來,可是鄭乾的目光一掃,看到了之前道士看的那本書,當看到那本書的名字以后,鄭乾馬上一臉的黑線,他的世界觀也又一次崩塌了。
只見那本書的封面上,明晃晃的寫著三個大字《熊出沒》!而且在書名的旁邊還有,光頭強,熊大,熊二,以及森林小動物的圖案,已經(jīng)是萌的不行不行的了。
“喲!沒看出來,大師好有雅興??!”
鄭乾拿起《熊出沒》翻了翻,然后看著道士笑了笑,說道:“大師,你看的書很有內(nèi)涵??!”
“?。∈鞘恰?,道士馬上也是滿臉的尷尬,笑了笑,說道:“這不是感覺無聊,所以就隨便看看,隨便看看的!”
“呵,好吧!那我也就不打擾你的雅興了!”
說著鄭乾就站前身來,這一次他是真的想走了。
“小哥兒!”
見鄭乾要走,道士也馬上跟著站起身,鄭乾是他今天第一個顧客,道士怎么可能放過,只是這一次道士也學聰了,知道以往的開場白吸引不了鄭乾,所以就換了另一種方式,說道:“小哥兒,貧道看你命犯桃花,而且桃花正旺,但是,你的印堂有一絲黑氣游走,必有大難!”
雖然鄭乾并不相信但是的話,但是道士的那句“必有大難”,總讓鄭乾感覺很不舒服。
其實不只是鄭乾這樣,換做其他的人也同樣如此,而道士也正是抓住了這種心理,剛開始說好聽的,最后在說有大難,或者有血光之災(zāi)這樣的話,這樣就可以吸引到路人了。
雖然道士是套路滿滿,但是鄭乾就是不信這個邪,并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xù)大步走著。
“小哥兒,十幾分鐘之前,你被一位女子罵過,可有此事??!”
“……”
道士的這句話果然奏效了,鄭乾馬上就站住了身形,轉(zhuǎn)過身吃驚的看著道士,因為被美女罵的事情只有鄭乾自己知道,可是現(xiàn)在卻聽到道士說了出來,這讓鄭乾不僅驚訝,而且還有一些摸不著頭腦。
“難道這個老道真的有兩把刷子?”,鄭乾心里面想著,就又走回到了道士的身邊,目光之中充滿了疑惑的看著道士,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樣。
“小哥兒,我說的沒有錯吧!”,道士見鄭乾又走了回來,馬上露出了笑容,然后得意的對鄭乾,說道:“貧道跟你說這些,已經(jīng)是泄露了天機,會受到懲罰的,要不是看到你與我佛,呸!是與我道有緣,貧道才會跟你說這些事情?!?br/>
對于道士一會我佛,一會我道的,鄭乾也是很無語了,他很是懷疑面前的這個穿著道袍的人,倒是是屬于哪個門派的?
無論道士屬于哪個門派,鄭乾并不關(guān)心,他關(guān)心的事情是道士怎么知道自己被美女罵了,這才是鄭乾回來的重點,所以就沒有糾結(jié)我佛,他道的事情,而是直接問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我被罵的事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