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批發(fā)市場的鄭拓又去了趟二手市場,買了一個擴音的大喇叭,幾枚五彩燈與掛衣服的架子,回到出租小屋時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左右。
跑了一天,鄭拓也是累得渾身酸痛,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便等待夜晚的到來。
夜晚將至,鄭拓起身隨便吃了些東西,按住手腕上的月亮胎記,穿越到金都。
打了一輛馬車,來到金都最熱鬧的區(qū)域,金河畔。
金河是金都內(nèi)唯一一條河流,貫通整個金都,夜晚來臨,算是金都極少的一處休閑娛樂場所。
夜晚來臨,各大家族的少爺小姐,都會劃船來此賞燈游玩,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鄭拓也是決定選擇在此地販賣蕾絲長裙。
夜晚將至,金河邊的人越來越多,看上去一個個皆是才子佳人。
男子溫文爾雅,飽讀詩書,女子則是穿著素雅長裙,看上去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鄭拓沒有太多關(guān)注帥哥美女,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怎么賺錢,趕緊把欠的錢還上。
他已經(jīng)兩年沒見過父母,連個電話視頻都不敢打回家去,生怕被偷聽,順藤摸瓜找到自己。
看看時間已差不多,天色漸暗,鄭拓打開皮箱,將準備好的東西擺出來。
十件蕾絲長裙依次拿出,用衣掛掛好,放上貨架,然后打開五彩燈。
頓時,蕾絲長裙在迷幻中散發(fā)出誘人的色澤,引得周圍路人駐足觀看。
如此色彩斑斕的畫面,幾乎從未出現(xiàn)在他們狹小的視網(wǎng)膜中。
此刻突然的出現(xiàn),宛若那黑暗中的煙火般,當即引起一陣騷亂。
鄭拓見效果不錯,立即拿出自己的二手擴音大喇叭。
“咳咳……喂喂喂……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瞧一瞧,看一看啊,春季爆款限量版蕾絲長裙,僅剩十件,先到先得……”
突然一道炸裂的聲音響起,像是在平靜的湖水中投入一顆重磅炸彈,頓時吸引無數(shù)道目光望來。
眼看周圍人望來,鄭拓更加賣力。
吐沫星子橫飛,當年干過銷售的他底子殷實,話語清晰,邏輯縝密,單以言語便將周圍人的目光牢牢抓住。
“老板,你這是……裙子?!庇心懘蟮募一锷锨霸儐?。
“當然?!?br/>
鄭拓拿起一件藍色蕾絲長裙,長裙柔滑的蕾絲材質(zhì)在周圍燈光的襯托下宛若仙裙,與周圍女子身穿的長裙對比之下,好似鳳凰見了烏鴉,立馬分出勝負。
沒辦法,現(xiàn)代的裙子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設計師設計,符合人體結(jié)構(gòu),所以第一眼看上去并不顯得囊腫,反而是十分順眼耐看。
“哇!好漂亮的裙子。”
有女子開口,上前一步,瞅著那被鄭拓精心裝飾后美輪美奐的蕾絲長裙,眼睛徹底難以移開。
好機會。
鄭拓眼睛多尖,單單看那女子的眼神就知道大魚上鉤了。
“小姐真是好眼光?!编嵧芈冻鑫⑿ι锨埃骸按巳鼓耸怯靡环N特殊絲綢,蕾絲編織,被古老的東方裁縫精心打造,你看看這上面的花紋,領(lǐng)口,褶皺,皆堪稱精品中精品……”
鄭拓的口才沒得說,三言兩句,便叫女子的眼睛已徹底無法移開那蕾絲長裙,恨不得立馬穿在身上,展示給所有人看。
“老板,你這蕾絲長裙什么價格。”
有公子手持折扇,深情款款走來,顯然有意為美人買單。
鄭拓見買單的人來了,并沒有急于爆出價格,而是向男子繼續(xù)介紹蕾絲長裙的不凡,同時夸贊對方眼光好。
就在這位公子被鄭拓忽悠的已然飄起來的時候。
“二位,此物傳自東方,距此地十萬八千里,路途遙遠,價格上自然是要貴些?!?br/>
聽聞此話,那男子頓時不愿意了。
“老板盡管出價,我絕不還價?!?br/>
男子顯然還處于被鄭拓編織的美夢中無法自拔。在說,一件長裙而已,不就是材質(zhì)與款式特別些,能夠多貴。
鄭拓點頭,果斷爆出價格。
“既然公子如此大氣,那我也不扭捏,這件蕾絲長裙的價格為一百兩白銀?!?br/>
一百兩白銀,相當于兩萬塊紙幣,這個價格顯然超出很多人的承受范圍。
金都富裕家庭的年收入也就五百兩白銀,除去吃喝等花銷,也就剩下二三百兩白銀。
此時一件衣服就要一百兩白銀,顯然超出很多人的承受范圍太多。
男子也是眉頭一皺,一百兩白銀,莫不是這小子故意漫天要價,狠宰自己一筆。
就是那女子聽聞如此高昂的價格,也是立馬將蕾絲長裙放回原處,但眼中的不舍,還是被鄭拓精準捕捉到。
眼見如此,鄭拓沒有絲毫著急的意思,他淡淡開口道:“價格上是貴了些,但東西絕對值這個價,不如,讓小姐試一試,若大家覺得可以,我們在商議價格如何?!?br/>
如此一說,頓時有了回旋的余地,女子立馬看向男子,眼中的渴望幾乎奪眶而出。
被女子以如此渴望且溫柔的目光望著,男子立馬挺起胸膛。
“好,就按你說的辦。”
女子取了長裙,進入花船換衣,眾人安靜等待。
不多時,女子掀開船簾,漫步走。
剎那間,場數(shù)百雙眼睛部集中在女子身上。
之見那女子明媚利齒,五官精致,黑發(fā)披肩,身穿淡藍蕾絲長裙,高挺的酥胸層巒疊嶂,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惹人遐想,裙擺之上秀有蔓延花朵,在身后明月的映照下,宛若絕世仙女踏船而來,美的令人窒息。
周圍安靜的落針可聞,都被女子的美所驚艷到說不出話來。
就是鄭拓都有一瞬間的失神。
他怎么也沒想到,蕾絲長裙穿在女子身上會如此超凡出眾。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想,價要低了。
安靜過后便爆發(fā)出巨大的喧鬧,一個個男性的眼神中充斥著饑渴,已完無法將目光從女子身上移開。
同時,一個個女子皆露出向往神色,怕是都在幻想著,自己若是穿上如此美麗的衣裳,會是怎樣一番場景。
要說在場誰回復的最快,當然是鄭拓。
對于曾經(jīng)被某島國電影洗禮的他來說,在好看的肉體也就是一副皮囊而已。
那一瞬間的失神,并不是被女子的美貌所吸引,而是女子的氣質(zhì)。
在這個時代,書籍的閱讀算是一種比較普遍的休閑方式。
自古便有,腹有詩書氣自華的說法,想來,便是為何女子穿上蕾絲長裙后會如此驚艷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