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現(xiàn)在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管家,還請你們不要說出去。”
“放心,我們可沒那么多嘴?!?br/>
岳非笑了笑,該說果然不愧是軍人出身嗎,這都不忘叮囑一下。
“我吃飽了,先回去了,休息一下一會兒要去巡邏了?!?br/>
因為互相已經(jīng)認(rèn)識了,所以魏名的表情也沒那么僵硬了,向岳非點了點頭后,就起身準(zhǔn)備離開了。
“別急啊,”這時岳非卻有些不想放他離開,看著魏名有些躍躍yu試的說道:“吃飽了飯不想消化一下嗎?我們來活動一番怎么樣?”
魏名愣了,上下打量岳非一下:“你的意思是……”
“我們過兩手怎么樣?就當(dāng)飯后消食了?!?br/>
一直被弱水用各種手段進行魔鬼訓(xùn)練,各種被虐的岳非有些手癢了,雖然知道自己比以前強了許多,可因為周圍都是一些強的變態(tài)的家伙,所以他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自己的實力水準(zhǔn)到底是一個什么情況,突然碰到魏名這個看上去似乎很厲害的家伙,頓時就有了較量一番的沖動。
“你?算了,”魏名看著岳非直搖頭,“不是我瞧不起你,松松垮垮地沒有一點樣子,骨頭連身子都撐不起來,這樣能發(fā)揮出幾分力氣?再說格斗和戰(zhàn)場是不一樣的,你可能是練過一些套路招式,但我學(xué)的可不是那種花架子,和人對打限制太多,對我不利,沒必要和你過招?!?br/>
“那這樣呢?”
岳非說完,笑容一收,松松垮垮的樣子突然消失了,站在那里竟有幾分凜然氣勢,可見弱水對他的魔鬼訓(xùn)練還是有幾分成績的。
遠處的弱水察覺到了這邊的情況,抬頭看了一眼,忍不住撇撇嘴,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香噴噴的烤肉上面了。
“欸欸?非非要跟他過招呢!”
岳凝有些擔(dān)心地看著岳非。
“不用擔(dān)心,那個笨蛋仆人雖然天賦不好,但還算努力,那個人想要贏了他沒那么簡單,再怎么說他也是我教出來的——再來一根烤羊腿~”
弱水說著說著就又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對于岳非和魏名想要過招的事情她壓根就沒放在心上,雖然岳非的確是很笨,但怎么說也是在高壓政策下訓(xùn)練了那么久了,如果連一個普通人都打不過……那他就可以自裁以謝天下了。
更何況弱水也覺得,一直壓榨岳非的潛力,讓奚鼠阿黃青梵他們壓迫著岳非也不是最好的選擇,偶爾讓他面對一下實力一般的敵人,獲取一些勝利,對他以后的訓(xùn)練更有幫助,畢竟只有勝利才會讓人更有斗志。
“嗯?”魏名瞳孔一縮,發(fā)現(xiàn)自己小看了眼前這個男人,他又提起了jing惕,“雖然看上去不成系統(tǒng),但這股氣勢倒是不弱……你沒練過套路,更像是實戰(zhàn)中的經(jīng)驗?不過普通人絕對不可能有太多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你到底是什么人???”
岳非心中一動,淡笑道:“我嘛,說起來,我們可是同一陣線的戰(zhàn)友呢?!?br/>
他說著掏出了小綠本,在魏名眼前晃了一下。
“竟然是……原來如此,倒是我多想了?!?br/>
魏名松了口氣,他還以為是以前的敵人摸過來試探他呢,微微頷首:“如果是那個部門里的人,倒是有許多實戰(zhàn)訓(xùn)練,只是沒想到這么年輕就能進入那個部門之中,失敬了?!?br/>
“我可不是要跟你拉關(guān)系……這下你可以放心了?來陪我過過招!”
岳非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一直被虐卻又無處發(fā)泄,他又不是抖m,他也想虐人啊!
“既然你這樣請求的話,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魏名灑然一笑,脫掉了身上的黑西服,然后摘掉了腰間的槍套——話說他居然一直隨時帶著槍??!
這時林可樂招手喊了起來:“非非要和大叔過招呢!大家快來看呀!”
魏名腳一軟,惱羞成怒道:“我才二十八歲啊??!”
李心怡非常興奮地喊道:“老大加油!老大必勝!”
魏名苦笑了起來:“雖然是主場,但好像氣勢上完全不占優(yōu)勢呢?!?br/>
“請!”
“請!”
聲音落下,魏名絲毫不跟岳非客氣,瞬間發(fā)力,身如猛虎一般撲了過去,雙手形如鷹爪,一前一后抓向岳非脖頸!
岳非的心神早已沉靜下去,雖然魏名的速度很快,但是和阿黃他們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再加上他經(jīng)常在數(shù)倍于普通重力的環(huán)境下訓(xùn)練,意識和體質(zhì)早就超過普通人太多了,因此當(dāng)魏名以為自己即將得手的時候,岳非卻才剛剛行動。
岳非身子后撤半步,緊跟著小碎步側(cè)面向前,后發(fā)而先至,手掌拍向魏名的側(cè)腰!因為不是生死相搏,所以岳非并沒有全力以赴,即便這樣,他平時和阿黃他們實戰(zhàn)訓(xùn)練時所積蓄的兇氣也不由自主的外泄了幾分。
“好快!”
岳非剛一動身子,魏名就駭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意識竟然完全跟不上岳非的動作,仿佛他突然從眼前消失了似的,下一刻他就感覺到一股凌厲勁風(fēng)撲向腰間!
若不是知道這是過招,魏名還以為對方拿了什么武器要把自己一刀兩斷!
此時他也顧不得什么形象可言了,戰(zhàn)場上形式瞬息萬變,為了應(yīng)對各種情況,形象什么的早就被拋之腦后了,能有效地躲避攻擊同時攻擊對方的招數(shù)就是最有效的招數(shù),因此魏名猛地俯身趴在地上,狼狽不堪地避過岳非的攻擊,同時雙手撐地,毫不猶豫踢出一記兇猛萬分的掃堂腿!
若是尋常人被踢中這一腳,只怕雙腿立刻就要粉碎xing骨折了!
岳非自是不怕他踢中自己,那樣骨折的反而會是魏名,可他不想讓魏名因為一場切磋而負(fù)傷,所以只得躍起避過掃堂腿。
“喝!”
魏名收腿的同時,身子猶若炮彈沖天而起,右肘狠狠地撞向岳非的胸口!
岳非在空中避之不及,只能勉強用手擋住了魏名的肘擊,被撞飛了數(shù)米遠!
“呼!好大的力氣!”
落地后岳非吐了口氣,甩了甩手掌,雖然擋住了魏名的攻擊,可他突然之間爆發(fā)出來的驚人力量卻讓岳非的手掌有些發(fā)麻,暗自驚訝于魏名的力氣和技巧。
如果華國的軍人都是這種素質(zhì)的話,那華國征服世界恐怕指ri可待了!
“既然知道你是那里的人,我自然不可能留手,不然就是自取其辱了?!?br/>
魏名沉聲道:“我們主攻的方向不同,所以你也不必留手,有什么能耐都用出來,不然想贏我沒那么簡單!”
“呵呵,再來!”
岳非笑了一下,不做解釋,沖了上去。
魏名雖然有心讓岳非了解一下正面作戰(zhàn)部隊和情報特工之間的區(qū)別,但岳非這么正面硬碰也很和他的胃口,所以也就沒說什么,有招接招,兩人酣戰(zhàn)起來。
“哦哦!老大果然厲害!”李心怡一邊觀戰(zhàn)一邊連聲驚嘆,“雖然以前就知道老大很厲害,但從來都不知道他這么厲害呢!以后看誰還敢再惹老娘!”
李玉聞言忍不住看了李心怡一眼,這丫頭一得瑟就把自己的壞習(xí)慣給暴露了出來。不過她對于岳非這么厲害也感到很驚訝,因為以前岳非一直看上去就像是個溫柔無害的害羞大男孩似的,現(xiàn)在看來,那分明就是把獠牙和爪子藏起來的野獸啊。
“青梵,你說誰會贏呢?現(xiàn)在是誰占優(yōu)勢?”
寧海瀾忍不住問青梵,雖然知道岳非很厲害,可第一次見他和人正面對戰(zhàn),還打的那么激烈,讓她也有些拿不準(zhǔn)了。
“這還用問?當(dāng)然是老大必勝!”
和寧海瀾相比,年齡小沒什么心眼,又對岳非盲目崇拜的李心怡倒是充滿了信心。
“非非是不會輸?shù)?!?br/>
林可樂握著拳頭,對岳非信心滿滿,和岳非認(rèn)識了這么久,岳非從來沒讓她失望過,可以說在場的所有人中,除了盲目崇拜岳非的李心怡之外,就屬她對岳非的信心最強了。
“呃,就算你問我……”
青梵撓撓頭,對她來說,這種程度的格斗實在是看不入眼,讓她怎么評價?
不過考慮到岳非所經(jīng)歷的殘酷訓(xùn)練,青梵還是說道:“應(yīng)該是主人會贏,畢竟他經(jīng)常和我們對戰(zhàn),接受的壓力和凡人不能相比呢。”
“居然要和你們對戰(zhàn)嗎……”寧海瀾嚇了一跳,她可完全沒想到岳非的ri常生活居然是這么的刺激,還要和妖怪進行對戰(zhàn)訓(xùn)練。
李心怡突然問道:“說起來,很早就想問了,為什么你和九月要叫老大主人呢?難、難不成是他用了什么來威脅你們?。俊?br/>
“主人就是主人啊。”青梵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這需要什么理由嗎?”
青梵的回答明顯不能讓李心怡滿意:“可、可是這個稱呼……”
“呀,他們打完了呢!”林可樂歡呼一聲,“果然是非非贏了!”
李心怡急忙看了過去,可不是嗎?揚起的沙塵已經(jīng)落下了,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的是臟兮兮的岳非和魏名二人,此刻岳非正一手鎖著魏名的手臂,另一只手則卡著他的喉嚨,很明顯是他獲勝了。
“承讓了?!?br/>
痛痛快快地打了一場,發(fā)泄了一番心中的怨氣,岳非心滿意足的放開了魏名。
“承讓?!蔽好牧伺纳砩系纳惩?,嘆了口氣,“果然最近的生活太過安逸了,反應(yīng)遲鈍了這么多,正面作戰(zhàn)都能輸給你們這種情報人員……不過是我的錯覺嗎?為什么感覺打中你你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而且你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哈哈,是你的錯覺啦,其實我也一直在強撐著呢!”
岳非打了個哈哈轉(zhuǎn)移了話題,毆打了小朋友之后如果再弄的人家臉面上過不去,那就太過分了。
“活動了一下的確舒服不少,那我換身衣服就去巡邏了,你們請自便——對了,記得要打掃沙灘。”
魏名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知道了?主角不是不夠強,而是他面對的敵人太強啊!說主角弱的都給我面壁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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