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雖然深的端莊秀麗,卻是散修出身,只有1000多年的道行,按身份地位配不上自家孩子。
起碼在碧水龍王心中是這樣認為的。
自身可是天庭授予的正神,白素貞嫁給玄靈自然是攀了高枝兒。
無奈孩子一心喜歡,碧水湖老龍王。也就認了,想找個機會將那白素貞納入龍宮之中。
卻沒想到那白素貞竟然是個剛烈的女子。殺了幾個侍衛(wèi)后。逃得不知所蹤。
這簡直就是往自己老龍王面臉上狠狠甩了幾巴掌呀。
還是那種反復(fù)抽打,血肉模糊的那種。
自己人仙的修為,南瞻部洲響當當?shù)念慅垼瑓s讓一個不知名的小妖從自己的手中逃了出去。
這消息傳出去,同行會怎么看自己?那些蛟龍會怎么看自己?那些血脈比自己純凈的蒸真龍會怎么想,他碧水湖老龍王的臉面何存?在三界中如何抬頭?
心中越想越氣憤。要不是自己孩子苦苦哀求,早就將那白素貞剝皮抽筋。
“父王。孩兒雖知自己不孝,但請念在孩子面上放過那白素貞。畢竟我和他是真心相愛的呀?!?br/>
玄靈跪在龍宮下,不敢抬頭。
“真心相愛?人家喜歡你嗎?你就是苦苦單相思。那里還有我堂堂碧水龍王的威風(fēng)?傳出去都丟我的老臉?!?br/>
老龍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以后可是要收天庭冊封。封神,享用一方香火的水神,又怎能和那山間野女人茍合?”
碧水潭老龍王揮了揮衣袖。
幾個鯰魚精上前架住了大太子。
“父王不要為難白素貞?!?br/>
玄靈都不敢掙扎,只能哭喊著被帶進了房中。
陣陣呼喊卻沒有激起老龍王心中一絲憐憫。暗自想到?!澳呐率且墸驳冒堰@白素貞綁回龍宮?!?。
“四方侍衛(wèi)何在?”
幾個妖精鉆了出來。
有鯰魚精和血清,鯉魚精,為首的是個蛤蟆精,都是淡水妖精。
“那白素貞綁來,要是他敢反抗,就隨地正殺?!?br/>
老龍王眼神泛著冷光,全是陰狠。
“是?!?br/>
幾個屬下中修為最高的就是那個蛤蟆精。此行應(yīng)該萬無一失。
老龍王攆了攆胡須,自己年事已高,可是自己唯一的孩子卻讓自己這么不放心。
“要是那白素貞識相,來著碧水湖做她地龍夫人。算是極好,只聽說那白素貞好像與人茍合。
人妖豈能共存,這種有悖天理的事情,更因除之而后快?!?br/>
幾個侍衛(wèi)快步走出龍宮,鉆出水面化作人形,飛向西湖城。
夜深人靜,點點繁星掛落天空。
保安堂送走了最后一位患者。
許仙累癱在了椅子上,一天看了這么多病,簡直要命。
身后的白素貞伏到了許仙的背后,雙手環(huán)住許仙脖子。
“官人,不如我們就去就寢吧。”感受著身后軟綿綿地觸感,恰有萬種風(fēng)情。
但許仙心中只剩疲勞。這一整天治療了將近一百位病人,90%都是你腿子,一張嘴滿嘴的口臭,差點讓許仙送他去見過世的父母。
兩個臭錢捏在手中都磨出了包漿怎么就沒有達官貴人來他的保安堂看病呢?
還好有身旁美嬌妻,聊以慰藉。
洗洗睡吧,許仙強打著精神,打算交糧。白素貞嬌羞走進房內(nèi)。
一番云雨之后。白素貞趴在許仙身上香汗淋漓。
“娘子啊,我又想進京趕考了?!?br/>
許仙在賢人模式之后忍不住說道。
“趕考?官人你不說,從此以后安心和我在這西湖旁,治病救治窮苦百姓嗎?”
白素貞心中一驚,若以許仙地文采,進京趕考雖然不得狀元,卻也能中舉。
只是讀書人一旦中舉,成為地方父母官。難免帶著國家氣運。妖怪這么這么多年白素貞一直阻攔許仙進京趕考,又不知為何今日重新提起。
“我就隨口一說,好了好了,睡吧,睡吧?!?br/>
許仙搖了搖頭,摸了摸懷中嬌媚的妻妾,那順滑地手感,凝脂一般的肌膚,中舉哪有懷中妻妾有意思呢?
不遠處的孫野,隱藏于門外一顆樹干之上。。
“終于睡著了。”
心中實戰(zhàn)入夢之法,元神鉆進了許仙的夢中。
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孫野可以確定這個白素貞是一條白蛇。
屋內(nèi)的氣息好像還有一條別的妖精的感覺。但此刻卻不在房中。
夢中的許仙依舊勤奮。依舊研讀著醫(yī)術(shù)典籍。
孫野化作一天神,站在云頭之上,隱隱隱喊道。
“下面的可是許仙?”
許仙正在屋內(nèi)翻閱記書籍,只聽在云頭之上有聲音在喚自己,抬頭一看,云端之上竟有一金甲天神。急忙跪拜行。
“小生許仙見過天神大人。”
“許仙你可知道你如今大難臨頭了?!?br/>
“大難臨頭?小生自幼習(xí)得史書典籍,又行醫(yī)救人,為何大難臨頭?”
一番言語井然有序,孫野只能爆出猛料。
“你可知道你媳婦兒是個長蟲?!?br/>
許仙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但舉止還算客氣。
“天神,請勿妄言,內(nèi)人與我在西湖旁行醫(yī),又怎會是妖精?!?br/>
沒想到許仙和白蛇愛得如此真切。
“你媳婦真的是個長蟲”
“天神要要是無事,還請離去吧。”
“我說你怎么不信呢?你娘們真的是個長蟲”
“你娘們才是個長蟲。”
許仙怒吼道,夢境之中意識強烈波動,孫野竟然從夢境中彈了出來。
這人類竟然都有這種意識撥動?
神識歸位,來不及想什么,急忙朝城外奔去。
不然一會兒被白素貞堵住了,那可是真的不妙。
香床之上,許仙們猛地坐起來,驚動了一旁熟睡的白素貞。
“官人又做噩夢了?”
許仙伸手攬住白素貞,感嘆著手中吹彈可破的皮膚,笑了笑,搖了搖頭。
“方才在夢中夢一金甲天神,對自己說你竟然是條長蟲,你說這事兒可笑不可笑?!?br/>
白素貞姍姍一笑,心中卻提高了警惕。
白日里,有高人化作受傷樵夫試探自己,晚上又有天神托夢給自己夫君。
難道真的有神仙感應(yīng)到了自己?
難道人妖中不能在一起?
白素貞輕輕一揮手,許仙又沉沉的睡去。
她可不信什么天神,神仙那么忙,怎么會管得了自己,定是有人作亂。
“真的當我白素貞是好欺負了?!?br/>
穿衣出門,已是滿心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