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飯桌上。
小石沒想到自己也有上桌的機(jī)會。
也想過對方有試毒的打算,是又想起人家在外面就已經(jīng)嘗過了,這個時候再讓他試毒,未免有些太多余了。
肖子風(fēng)吃了幾口飯后說道:“對方應(yīng)該安排你來監(jiān)視我吧?!?br/>
小石知道面對這種高人肯定不好騙,又想到了自己身中的毒,然后這位前輩又下的毒。
撒謊肯定是沒機(jī)會的。
撲通!跪下,眼淚直流,開始準(zhǔn)備訴說自己這一路艱辛,坎坷的人生。
肖子風(fēng)打斷對方說道:“你的毒我解了,實話實說就行了,大家都是混江湖的,騙來騙去的太費(fèi)勁,實話實說就行?!?br/>
小石略微有些尷尬的起身,然后只能如實的交代。
“是的?!?br/>
肖子風(fēng)繼續(xù)說道:“那些人目光淺薄,只知道我厲害,并不知道我有多厲害,我可以告訴你,他們乃至他們背后的勢力,于我而言都如螻蟻!
我來這里,有我的目的,而他們只是我在這個過程中進(jìn)行娛樂的項目罷了,可能你不太懂。
你只要明白,他們的一切對我而言,就如戲子在看臺上唱戲。
除了取悅我,對我而言不會有任何傷害。”
小石感覺有些不明覺厲。
肖子風(fēng)又指了指掛在墻上的那一把劍。
“他們是沖著這一把廢鐵而來的,但是我放在這里,他們不敢搶。
只能老老實實的跟我講道理,而且講的還不是他們的道理,而是我認(rèn)可的道理。
所以,小朋友,只要跟我好好混,你曾經(jīng)所仰望的高山,對以后的你而言,可能連一粒沙都不如?!?br/>
小石被這一通發(fā)言,被撐的不知道該怎么說。
總感覺好像吃了一張大餅。
肖子風(fēng)說到這里停頓一下,然后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石!”
經(jīng)過剛才那一通講話,神情變得嚴(yán)肅堅定,擲地有聲的做出了回答。
“沒有姓氏嗎?”
“以前或許有,但忘了,大家都叫我小石我就以此為名了。”
“既然如此,你就以石為姓,我重新為你取名,你的名字就為石傲天。”
這名字的霸氣之風(fēng)撲面而來。
小石有一些緊張。
“我用這個名字合適嗎?”
肖子風(fēng)霸氣的笑道:“怎么不合適?總有一天你會帶著這個名字,傲世蒼穹?!?br/>
小石感覺整個人燃起來了呀!
突然感覺自己人生有了意義。
小石跪在了地上,重重的給肖子風(fēng)磕了三個響頭。
沒有人在乎過他,沒有人在意他姓甚名誰?
而現(xiàn)在,出入此地第一天,有人給了他姓,給了他一條看得見方向的未來。
諸犍看著這一幕,佩服混沌大人掌握人心的能力。
如此輕易就能收買人心,讓對方肝腦涂地。
肖子風(fēng)將對方扶了起來。
小石目光真摯地看著肖子風(fēng),仿佛有著千言萬語想要訴說,而這一切都化為了目光,看著對方。
“吃完了,你洗碗。”
小石:?。。?br/>
小石扭頭看向桌子,不知道什么時候,飯菜全部被吃完了。
是怎么做到一邊說這么多話,一邊把飯吃完了?
第二日。
看見李寡婦不見了,一些婦女又進(jìn)行了竊竊私語。
感覺這二人做了一些金錢交易。
今天人就不在了。
取而代之變成了一個小男孩。
店里面的活其實不多,也沒有太多東西,比之前在分部的工作輕松多了。
只是肖子風(fēng)是怎么做到能在躺椅上躺這么久的?
除了早上會練習(xí)一會劍術(shù),剩余的全部時間都在躺椅上。
就這樣,還會恬不知恥的說:“今天又是辛苦的一天。”
嚴(yán)重懷疑對方對辛苦二字有什么誤解。
地主都沒這么悠閑的。
…………
幾日過后。
有兩撥人同時來到這一家店門口。
一方是一襲白衣的男子,長相俊美,面容冷峻。
另一方是一群身穿黑衣之人,全都把自己籠罩在黑色的長袍里面。
一看這兩方就跟有仇一般。
小石看到這一幕,看到繼續(xù)在躺椅上休息的肖子風(fēng)。
看對方如此休閑的模樣。
白衣男子率先上前交涉。
“我叫車前子?!?br/>
肖子風(fēng)瞇起的眼睛微微睜大,對著對方說道。
“為了等你,我盤下了這一家店的錢,你付一下吧?!?br/>
白衣男子點(diǎn)頭答應(yīng)。
“兩斤左右的黃金?!?br/>
白衣男子準(zhǔn)備掏錢的動作一頓。
一家破店要兩斤黃金,不過又想了一下,這當(dāng)中應(yīng)該還包含個人的辛苦費(fèi)。
畢竟能把這把劍保存這么久,也是下了不少功夫。
肖子風(fēng)對著小石說道:“傲天,過來拿錢?!?br/>
小石站出來,從白衣男子手中接過黃金。
小石第一次感受到兩斤黃金的重量,黃金的手感真的很舒服。
然后白衣男子進(jìn)店拿劍。
這時那一堆黑袍當(dāng)中,有人站了出來。
“小子,把劍供出來,你還能好活?!?br/>
肖子風(fēng)以為對方在說白衣男子。
“我們問你話呢,怎么還躺著?”
肖子風(fēng)這個時候才悠悠的坐了起來。
“他進(jìn)去拿劍了,他把劍拿出來,你們找他麻煩不好嗎?
為什么一定要惹我呢?”
對方聽到這話不由得笑了。
“你說你叫肖子風(fēng),都挑釁到我們家門口,你還問我們?yōu)槭裁匆悄悖?br/>
我就告訴你,劍我要,你,將會遭受無盡的噩夢?!?br/>
白衣男子原本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的緣故為對方帶來了麻煩,可聽到對方取這個名字后,感覺對方跟禁忌神教,恐怕是有不小的仇恨。
還有就是,棄自己的生命于不顧。
【肖子風(fēng)】這可是一個大禁忌,取這樣一個名字,就相當(dāng)于在無形之中結(jié)下了一個因果。
雖然說在外界有所流傳,但卻沒人能知道這究竟是什么。
神秘,而且充滿禁忌的東西,可以不搭理,但不可冒犯。
肖子風(fēng)一臉懵逼。
我這是跟什么人撞名字了嗎?
還是說找不到理由了,指名道姓的要搞我,所以給這么一個理由。
肖子風(fēng)再一次遇見,敢在他面前這么囂張的人。
正當(dāng)他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
拿了劍出來的白衣男子說道:“還是不要用這個名字,這無形之中結(jié)下了一份大因果,不一定承擔(dān)得起,可以較勁,但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肖子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