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是記憶,永生是一種過程。
看到這副圖,或許我才從這兩句話中得到了一些啟發(fā)。
怪不得那人說他無法形容所看到的一切,我終于體會到了這種感覺。那馮光的臉一下變成了一位西域人的模樣,而那跪在地上的‘西域使者’憑空多了一具面紗,面紗正是馮光剛才佩戴的。
如果非要說我是怎么區(qū)別出兩人的,那就是眼睛,兩張圖的眼睛刻畫偏差非常巨大,雖然此時他的面紗摘下來了,但是我敢保證這雙眼睛肯定不是我剛才所看到的!
這張圖想描寫什么?馮光會換臉?可我很難想通一個土皇帝會跟別人交換身份,如果對方是真正的天子也就罷了,可這明顯只是一位江湖術士,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呢?還有,刻畫這張圖的工匠到底隱藏著什么含義?
嘶~我想了又想,發(fā)現(xiàn)可以先拋開這幾個問題,從墓葬的流程開始思考?;始夷故依锏谋诋嫴挥孟?,肯定是有專門的機構來監(jiān)督這件事的。也就是說除非那些工匠瘋了,否則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構圖。換句話來說,這些圖都是‘皇上’親自安排的,可是馮光為什么要這樣做呢?他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帶著這些問題,我只能繼續(xù)看下去。
然后接下來,皇宮就塌了,好像是因為換臉之后才塌。這是不是意寓著馮光知道自己即將的下場,才換的臉?他又換了一個身份?他是預言家?
我努力的把這些結果跟永生聯(lián)系起來,又想到那人說我跟馮光是同一種人。嘶,難道是!
我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這些圖是不是在講靈魂交換!
如果我把這句同一種人理解為,馮光也是一位靈魂出竅者,他可以自由的穿梭靈界,是不是他所有所獲知的信息,都是提前從靈界拿到的!就像我找到這個墓!如果我沒穿梭到靈界,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得知關于這個馮光廟的一丁點信息。嘶~要是這么說的話,在靈界幫助他的那個‘鬼’就太厲害了!
可能是我的表情嚇到了鴨子,他不自然的問我:“老吳,你沒事吧?”
我說沒事,但是大腦里面不敢停止一刻思考,我在想既然這些壁畫真實存在了,會不會是馮光故意留下來的?他為的就是讓后來人看到這些圖,并且理解其中的含義。那個人,又會不會是我呢?
最后一張圖,畫風突變,一改之前筆墨的文氣,更推近于一種照片風格。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我這句話的含義,就像是我們在參觀古墨山水畫的時候,突然有一張就像我們手機里存儲的照片,只是顏料沒那么全面,這張一瞬間顯得與其他幾張格格不入。
里面的人物又回歸到背影,他縱身躍在半空,下面是一片廣闊的水域只是,后面的一座大山讓我無法區(qū)分這是湖還是海,看來這個工匠還是給我留下了細節(jié),雖然是背影,但是仍能看出那副金色面紗還掛在頭上。
他這是縱海嗎?自殺?我想,自殺跟永生是完全的反義詞吧?
全部看完后,我陷入了沉思,如果只有這些的話,我感覺有些牽強,因為這跟我在靈界的時候,那人跟我描述的神秘程度還是有些差距。如果依然按照他的思路走,那么一定是他還有事情沒有告訴我,或者仍有一些細節(jié)我沒有挖掘到。
我突然想馬上回到靈界,無論花多少錢都要挖出來一位牛逼的預言家,這些人雖然死了,但是依然保留著預言世界的能力,不如就讓我把他們這種能力繼續(xù)發(fā)揮出去,或許,我是說或許,我就能體驗一把當‘馮光’的感覺了。
不管怎么說,剛才想的那些都是花里胡哨的,眼下當即要做的事是繼續(xù)走下去,盡可能的挖掘出更多的信息,還有更重要的――值錢的明器。
就這樣出發(fā)了,我把那堆骨頭捆吧捆吧就背上了,還是第一次背這種東西,實話說就跟背柴火一樣,只是重了一些而已。只要我心里不老想著它,也沒什么大的影響。
一背上那人的骨頭,我突然想起他說過他的死因,他說當時只覺得后面一股腥風,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馬上叫停鴨子,照這么說這里很危險?。?br/>
鴨子對我突然的緊張,有些莫名其妙,問我是不是在害怕那刻著我們自己肖像的壁畫。
我說不是,但是又沒法細細跟他解釋,我說:“你不覺得奇怪嗎?當時咱們是為追那巨鼠下來的,就算咱們剛才看周圍的東西浪費了一些時間,可不能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吧?“
鴨子嘿呀一聲,不以為然的說:“這種東西長得再大,也忘不了老本行打洞,估計早找地方挖窟窿去了。咱們根本沒必要想這些,當務之急是離開這鬼地方,找到主墓室。到了那時候,咱哥倆把各種寶貝一裝,哪還管它什么狗屁老鼠不老鼠的?!?br/>
看來光靠說,鴨子是理解不了我的擔心的。沒辦法,我只能自己想,想出一個法子,來證明我現(xiàn)在是否安全。
首先我想到的是墻壁上的裂痕,我記得以前看過一部恐怖片,那里面就有一種怪物可以自身分解,變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后四面八方圍攏過來,等人注意到他的時候,這些東西早已合體成為了一個龐然大物。
我心里琢磨著,不會這些縫隙就是用來運送這種‘怪物’的吧?
正胡思亂想著,突然耳朵里塞進一聲呻吟,聽的很是透徹,讓人頭皮發(fā)麻。
我說鴨子:“你小子發(fā)什么騷呢?瞎叫?”
鴨子看著我:“什么?”
我問他:“你哪疼???”
“哪也不疼啊。下來的時候屁股磕了一下,不過現(xiàn)在不怎么疼了,不是,老吳你怎么突然關心起我來了。”
我說:“誰有空關心你,沒事別瞎叫,嚇我一跳?!?br/>
“不是!我這沒叫!”鴨子看我的眼睛一下就直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