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淡淡地吐出一句:“沈小姐,給我滾開?!?br/>
“穆先生是有暴力傾向嗎?不是卸別人的手就是卸別人的腿?!?br/>
沈心一把將他身上的襯衫撩了上去,發(fā)現(xiàn)他精壯的腰身上青紫了好大一片。
“噢,摔得還挺嚴(yán)重,怎么摔的喲!”
沈心直接上手,微涼的指尖在他的腰上摁了兩下。
這家伙不僅身材好,肌肉還很結(jié)實(shí)。
那蜜色的腰身,摸起來又有力又光滑,可以說是她遇見過的手感最好的男人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她急忙穩(wěn)了穩(wěn)心神。
穆希辰發(fā)現(xiàn)她的手法還挺專業(yè)的,被她摁過的地方神奇般不那么疼了。
她還懂這個?
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沈心語氣微微有些得意:“穆先生這腰不太行啊,隨便一摔就錯位了。”
“你管那叫隨便一摔?”
穆希辰面無表情道:“像沈小姐這種喝了酒就失憶的智障,我勸你以后最好別沾酒?!?br/>
沈心動作一頓。
她想起來了,昨晚好像是她將他摔傷的。
記憶一開,更多的記憶涌入她的腦海。
從昨晚劉律師將她騙到酒店,再到被穆希辰帶走,被他摁在水龍頭里,還有……
想到自己昨晚仗著酒意勾引他的場景,她不自覺地抖了一抖。
“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br/>
沈心沒敢承認(rèn)自己將他當(dāng)成色狼摔下床的事,故意說:“我想起穆先生說會給我很多很多的錢?!?br/>
她朝他伸出手掌:“穆先生,我知道您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穆希辰瞥了一眼她伸出來的手掌。
淡淡地說了句:“沈小姐,在我還沒有好好給你清算昨晚的事情前,請你低調(diào)。”
“就知道穆先生說話不算話?!?br/>
沈心收回手掌時,故意在他的腰上掐了一記。
穆希辰‘嘶’的一聲,悶聲忍了。
沈心的按摩手法是外婆傳給母親,母親再傳給她和姐姐的。
在精神病院里,她沒少給何安雅按。
短短半小時,穆希辰明顯感覺腰好多了,還能從沙發(fā)上起來走動。
沈心一邊用毛巾擦手一邊交代道:“你這腰最好能上醫(yī)院擦點(diǎn)藥油,還有雅姨的補(bǔ)藥多喝點(diǎn),對傷情有好處?!?br/>
穆希辰活動了一下接近完好的腰身,平靜地問了句:“你學(xué)過正骨?”
“學(xué)過一點(diǎn)?!?br/>
她從沙發(fā)上站起:“穆先生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去醫(yī)院看雅姨了?!?br/>
穆希辰淺淺地‘嗯’了聲。
沈心走后,穆希辰打開郵箱調(diào)出她的資料。
她的資料很簡單,沈家二女兒,大學(xué)學(xué)的是設(shè)計(jì),目前在一家工作室里幫忙。
完全沒有提她學(xué)過醫(yī),或者從事過該行業(yè)的事情。
或許真的只是學(xué)過一點(diǎn)?
他沒有過多糾結(jié),將郵箱關(guān)掉。
…
沈心去醫(yī)院看過何安雅,然后去了工作室。
路上她硬著頭皮給劉律師打電話,想問問看姐姐的案子還能不能繼續(xù)下去。
劉律師的電話卻怎么打都不接。
昨晚鬧成這樣,多半是合作不下去了吧。
看來又要重新找律師了。
她剛邁入工作室,便被姚佳拉到角落一臉驚悚地問:“心心,我聽說劉律師今早上班的時候被人打斷了手骨,你姐姐的案子怎么辦?”
“……”
穆希辰他來真的!
“你怎么知道的?”她問。
“我家阿楠不是跟他的助理是同學(xué)嘛,自然就知道了?!?br/>
姚佳兀自說道:“可怕,果然律師行業(yè)很危險,很容易遭人報復(fù)?!?br/>
沈心默了。
腦海中浮現(xiàn)中穆希辰在電話里說廢掉劉律師一只手臂的場景。
毫不猶豫,面不改色。
他這是有多狠!
跟沈思晴簡直是絕配??!
姚佳見她發(fā)愣,用手肘推了她一把道:“你也別太著急,重新找一個律師好了?!?br/>
沈心默默地點(diǎn)了一下頭。
“對了,一會陪我見個重要的客戶吧。”
“什么客戶?”
她收了心,準(zhǔn)備投入工作當(dāng)中。
“一位年輕女孩,想定制一對袖扣送給自己的未婚夫,主要是給的價格特別高。”
姚佳美滋滋道:“我覺得你的設(shè)計(jì)風(fēng)格會比較適合她,要是能合作成功的話能賺上一小筆?!?br/>
“好?!鄙蛐耐饬恕?br/>
她當(dāng)然也希望姚佳的工作室能盡快做好做大。
半個小時后,對方來了。
看著會客室里打扮妖艷的沈思晴,沈心和姚佳同時變了臉色。
姚佳率先問道:“怎么是你?你就是楊小姐?”
“不然呢?”
沈思晴將手中的時尚雜志往桌面一放,起身朝二人走來:“不然以你們這種小作坊的資歷,哪夠格為我定制首飾?!?br/>
“你給我滾!我們佳佳工作室不接你的單。”
姚佳拖著她就要往公司外面走。
沈思晴奮力地將她甩開,趾高氣昂地嘲她道:“就你們這個小作坊還敢拒客人于門外,小心被我直接弄垮。”
“你不就是仗著穆少爺耀武揚(yáng)威么?有本事就弄垮試試!”姚佳擼起袖子便要跟她拼命。
沈心忙上前攔住她:“佳佳,算了?!?br/>
她可是剛吃過一回虧的,也知道這個女人的性子。
“沈思晴,直說吧,這次又有什么目的?”
“沒什么目的,就是覺得你眼光好,你挑的那條裙子我未婚夫很喜歡,你設(shè)計(jì)出來的袖口他應(yīng)該也會喜歡的?!?br/>
“對了,下個月三號是他的生日,我得送他生日禮物?!?br/>
沈思晴得意地一笑:“說白了,就是一天不折騰你我心里不舒服。”
沈心聽明白了,這個女人還想繼續(xù)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未婚夫。
這種事情只要她不嫉妒,就傷不了她絲毫。
無所謂的。
“好,這單我接?!?br/>
沈思晴得意地笑了:“就知道你舍不得這么大一筆錢?!?br/>
沈思晴走后,姚佳情急道:“心心你干嘛答應(yīng)她?你怎么知道她未婚夫喜歡什么樣的款式?”
“放心吧,我可以的?!?br/>
認(rèn)識這么久了。
穆希辰什么眼光她還是知道一點(diǎn)的。
對沈心來說,袖扣的事情不難。
她甚至都沒太把這事放在心上。
一周后沈思晴來找她要稿子,她隨手畫了一張丟過去,便繼續(xù)奔波在尋找律師的路途中。
找了無數(shù)個律師,一聽到是沈家的案子后都不敢接了。
畢竟沈家現(xiàn)在的靠山是穆氏,誰也不敢得罪。
何安雅看到她心不在焉,關(guān)切地問:“心心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嗎?”
沈心搖頭:“媽,我沒事?!?br/>
“還說沒有,都寫在臉上了呢?!焙伟惭爬∷氖郑骸案鷭屨f說,說不定媽能幫你呢?”
沈心原本想拒絕的,話到嘴邊卻繞了回去。
現(xiàn)在大家都不敢接她的案子,她已經(jīng)是走投無路了。
何安雅現(xiàn)在母憑子貴,應(yīng)該能幫幫忙吧?
雖然……她大概率還是要求助兒子。
“媽,我確實(shí)有件事情需要您幫我?!?br/>
“什么事?”
“我想……”
“有什么事找我就行了,不用勞煩媽?!辈》块T口突然傳來穆希辰冷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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