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賢拿過兩個白饅頭往白子行手里一塞:“好好好,給你胸給你胸?!?br/>
趁他好不容易安靜了一點,唐賢就拉扯著他往床上躺去。
然而還沒躺到床上,白子行就又不安生了起來,把手里倆饅頭一甩,扒拉著唐賢亂摸,嘴里還念念有詞道:“我還要大屁股和大長腿……大屁股和大長腿……大長腿……長腿……”
唐賢:“……”這,為師有也不給摸啊。
白子行一直傻兮兮鬧騰到了天快亮的時候,才像個八爪魚一樣抱著唐賢睡著。
等他次日醒來,半是清醒,半是迷糊,只覺頭疼得厲害。
“起床了,起床了?!?br/>
白子行朦朦朧朧見聽到這句話。
不知從哪里傳來的聲音。
聽著好耳熟。
好像唐賢那個死和尚啊。
他不是有七個大胸妹子陪……
等等,大胸……大胸妹子??!
我我我我我我?。。?!靠!
剛才還是睡意朦朧的白子行突然睜大眼清醒了過來,這一睜眼就望見唐賢無奈的表情,白子行腦子里一片空白,立馬閉上了眼睛,我特么肯定是在做夢!
唐賢:……
他很是心累:“徒弟弟,還困就回自己房間睡去?!?br/>
白子行欲哭無淚,我靠。
見唐賢還想和他講什么,白子行嚇得直接打斷道:“師父父父父!我錯了!你你你你不要說話??!”
我靠?。?!老子昨天特么都干了什么!!
跪求不要提,丟臉丟大發(fā)了。
白子行自覺自動飛一樣地就滾回了自己的房間。
留唐賢一個人默默爾康手:……我只想說昨天那個酒挺好喝啊,想再要點啊,不用這么不給面子吧。
*
白子行回去生無可戀,捂臉時久。
就見有人從窗邊翻進來,來人一身風流倜儻,手執(zhí)一把鑲金鑲玉的山水畫扇,白子行聽到動靜就知道是誰,無語道:“余長鳴,你能有一天從門進不?”
“不能。”余長鳴笑著回道。他身手矯捷,三兩下就翻了進來,邊搖扇子邊搖頭道:“阿九你也太不人道了,我可白白等了你一夜。”
余長鳴此人是白子行魔宗好友,白子行原計劃昨夜破了唐賢佛心,便能帶他回魔宗,然而他修為被劍圣所封,帶不動,便通知了余長鳴過來接他。
只是沒想到昨夜他計劃失敗不說,還丟了一晚上的臉。
白子行簡直想挖個洞把自己給埋起來:“別提了別提了,昨晚我叫的大胸妹子根本就沒派上什么用處?!?br/>
余長鳴頗具興致道:“喲,咱們阿九的計劃還能落空?”
白子行聽出他這調侃之意,無奈道:“昨晚我和他睡了一晚還能怎么著啊。”
余長鳴驚異道:“阿九你把禿驢給睡啦!可真厲害!”
白子行打了他一腦袋,怒道:“你丫這腦殼里都想什么呢!”
余長鳴眼神一變,上上下下打量了白子行一番:“那就是禿驢把你給睡啦?在下十分欣賞你這種舍己為魔宗的犧牲精神。”
白子行怒拍桌道:“余、長、鳴!我睡你大爺!你能不能給我放正常點?!?br/>
余長鳴收起他的有色眼鏡,便道:“那你倆蓋棉被純聊天啊。”
白子行聽他這話臉色才緩過來些,下一秒就聽他嘖嘖道:“唉,這酒后亂性是禽獸行為,可你這倆人躺一床一晚上啥事都不干,也太他媽禽獸不如了?!?br/>
白子行:“……”對不起,他不該對余長鳴抱有什么希望,他真傻。
余長鳴嘻嘻一笑,一雙桃花眼妖而不魅:“好了好了,我不調侃你了,你說說,你何時隨我回魔宗去,我一人對著那些公文眼睛都要花了?!?br/>
白子行道:“我難得遇上這么好玩的人,起碼也得玩夠才能回去。長鳴你不要在這里待太久,萬一被發(fā)現就不好了。”
說罷便把余長鳴又從窗戶里給推了出去。
余長鳴:……這回我想走門的,真的。
*
等余長鳴一走,白子行就又動力滿滿地計劃了起來。
上一次計劃失敗,絕對是他喝多了酒。若不是他自己先醉了,唐賢未必就能抵住美色的誘惑。
只是同一個計劃他不想用第二回,便親自在上次那幾位美人里挑了一個,再替唐賢策劃了一起英雄救美的好戲,試問倒貼的美人誰不喜歡?
于是唐賢在路上走著走著就發(fā)現面前的小道上倒了一個姑娘,遠遠望去,背影顯得十分嬌俏。
白子行:……這劫色的還沒出來呢,姑娘你倒啥?
眼見唐賢就要走到那姑娘邊上,白子行心道自己的計劃還沒實施,這也太假了點,于是趕在唐賢前邊,想扶起那位姑娘。
然而走近一看,卻發(fā)現了不對,這姑娘根本就不是他安排的那個!只是他靈力被封,而且劍圣下的封印牢靠的很,姑娘劍光一閃向他刺來,他根本躲閃不及。
不過唐賢如何會放任別人傷害自己的徒弟,攬過白子行,一掌擊出,將短劍打向一邊。
那姑娘一劍落空,翻身而起,憤然道:“大師!這人乃是魔宗九使,若非他替魔宗出謀劃策,我母族一族上下三百四十一口又如何會慘死于大戰(zhàn)之中!大師為何如此是非不分,阻我報仇!”
她這一說話,白子行就記起這事來了。于是在唐賢開口之前,他譏笑道:“各為其主,各行所事,不說我對付你們本就無錯。單就說你母族這事,下令殺他們的是誰?又不是我,是你們自己選出來的同盟盟主見他們居功自傲,絲毫不把他放在眼里,才尋了過錯將他們誅殺?你要報仇怎么不找他去?”
姑娘怒道:“你這是詭辯!若非你從中挑撥離間,盟主如何會與我母族離心?”
白子行笑道:“我挑撥離間的不說幾十也有十幾對了,怎么就不見別人離心?若非你們之間互相猜忌,我如何能夠有機可乘?姑娘,一碼歸一碼,你可不能總在別人身上找原因?!?br/>
那姑娘越發(fā)憤怒,還要說些什么,周圍便涌出許多人來。一位身穿紅白衣衫之人是這些人的頭領,白子行見到他,臉上的笑意就淡了去,拉著唐賢說他想走。
紅白衣衫之人未有攔他,只是見他離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這個人,是劍圣首徒,白子行被認回來之后,尋仇的人就一直不少,劍圣就命他的徒弟來處理這些人。
此時碰上也算巧合。
劍圣對這些尋仇之人采用策略是能安撫的就安撫,不能安撫的,劍圣便會替他受罰。
可白子行覺得自己就一人渣,劍圣做這么多他也從不感動。這人為了別人的孩子而放棄自己的孩子,如今做的這些事情,與其說是彌補他,不如說是在安撫他自己的良心。
做錯了事情,最慘的不是去彌補,而是連彌補的機會都沒有。
劍圣一直以為他兒子死了,愧疚至今,如今白子行回來了,倒是圓了他這一番贖罪的心思。
真是便宜他了。
白子行說要走,唐賢便隨著他走了。
一邊走,白子行心情不好便語氣不善道:“你不問點什么?”
唐賢從善如流:“徒弟弟你可有受傷?”
白子行淺笑搖頭,再看唐賢,心中悶悶不舒的情緒只因這一句話便散了不少。
真是神奇。
他這下越發(fā)喜歡這個和尚了。
不遠處幾個蒙面的人是一臉懵逼,剛圍觀了一場撕逼大戰(zhàn),現在他們的演戲對象終于落單了,只是這氣氛仿佛有點不對頭,他們還要不要演戲了?
一壯士揮了揮武器道:“上啊,咱這都拿了錢的,不能不上??!”
然而他這動作卻被白子行挑的大胸妹子給攔下來了,大胸妹子笑吟吟道:“還上什么上啊,大好一出英雄救美不是已經救完么?長點心眼吧。”
于是這波請來演戲的糙漢子們,在懵懵懂懂之間就被大胸妹子給勸回去了。
而白子行也在回到客棧之后才記起來,今天仿佛有什么事情沒做完,他安排的大胸妹子呢!大胸妹子去哪了??!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