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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月色十分明亮,如云客棧中,早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然而其中一間下房中,還在透著微弱的光線。房間內(nèi),一個高大健壯的少年,以一根手指支撐整個身體倒立著。
忽然,一道黑影破窗而入,那少年慌忙翻身而起,就著燭火看到來人竟然是一只黑猿,反而不知所措了。
黑猿開口說話了:“你莫要慌,是白毅讓我來訓(xùn)練你兩天,助你通過云相宗的弟子選拔?!?br/>
這大個少年正是幕誠,為迎接即將到來的弟子選拔,這兩日沒日沒夜的在苦練身體,可臨陣磨槍果然沒有太大的效果。
黑猿連山此時的肉身和幕誠差不多高,但比幕誠健壯的多。
“黑猿前輩,但不知白毅為何沒來?”知道了黑猿受白毅所托,幕誠也就安心了。
“白毅有事情要辦,有我在就行了?!?br/>
“謝謝黑猿前輩!”幕誠感激的幾乎要流淚了。
“白毅說你是個愛哭鬼,在我但在我面前你不準(zhǔn)哭?!?br/>
“是黑猿前輩,您是山妖吧?我只聽說過山妖,還是頭一次見到呢?!?br/>
“叫我連山前輩?!?br/>
白毅將連山放在如云客棧前就走了,連山本來是不答應(yīng)教幕誠的,但連山曾答應(yīng)過白毅做三件事,白毅便用了一次,無奈,連山只得答應(yīng)了。
連山是山妖猿族,屬于蠻力型的山妖?!鲸琛勘旧肀憔ㄥ戵w術(shù),加上學(xué)了白猿鍛體術(shù),更加如魚得水了。讓他指導(dǎo)同為蠻力型的幕誠,再合適不過了。
白毅趁著夜色,出了城,回到了青幽殿。
第二天早晨,白青幽帶著衣物雜物住進了青幽殿中。
有消息靈通的弟子很快就風(fēng)言風(fēng)語地傳開了,白毅以六長老的身份霸占五長老的唯一徒孫白青幽,在一天時間內(nèi)云相宗幾乎人盡皆知了。然而當(dāng)事人卻全然不知,依然還蒙在鼓里。
掌門楊空明和三長老常通也都聽說了此事,如果事情屬實,這本是有傷風(fēng)化的事,二人輩分相差,會在宗門中引起極其惡劣的影響。但二人因為弟子掌門之爭,將來都會有用的到白毅的地方。所以也就對這件事假裝不知道。
這兩天,云相宗二代弟子和三代內(nèi)門弟子們都在準(zhǔn)備著秘境試煉的事宜,加上即將開始的弟子選拔,都忙的不可開交。
連山跟白毅約好,在試煉啟程的前一晚回來,它指導(dǎo)了幕誠兩天兩晚的時間,這兩天的強度訓(xùn)練,幕誠連覺都不準(zhǔn)睡。效果是很明顯的,通過連山的針對性鍛體訓(xùn)練,幕誠也已經(jīng)突破至兩年前王陽參加選拔時候的狀態(tài)了。
幕誠練體的底子非常扎實,加上身體天生強健,缺乏的只是有針對性的指導(dǎo),所以連山的指導(dǎo)并非拔苗助長,而是直接破除他的瓶頸,讓他積蓄的力量爆發(fā)出來,一舉達到淬骨境后期接近破門境的臨界點。
因為底子更扎實,所以說幕誠比兩年前的王陽還要更進一步。
連山回到了白毅的匯都之中,潛心修行去了,白毅都佩服它,這樣忘我的修煉,完全就是個修煉狂。有了合適強大的功法,連山的將來的成就不可小覷。
但連山越強大,對白毅越有利,連山的新肉身生于白毅的匯都,現(xiàn)在的連山只是相當(dāng)于白毅的匯靈和馴化異獸的綜合體,它離不開白毅的。
二代弟子和三代弟子的試煉之行,都定在凌晨,白青幽很早開始收拾行裝,白毅安排了成東好好看守青幽殿,也收拾出門了。
凌晨之前,兩波弟子都已經(jīng)集合在明陽山下了。唯獨白毅和白青幽兩人結(jié)伴來遲,于是,人群中又開始悄悄議論二人的事情了。
而白毅和白青幽仍舊蒙在鼓里,并不知道人群中悄聲的議論聲是針對他們二人。
白青幽走向那邊內(nèi)門三代弟子們的隊伍中,白毅則走向這邊一群二代弟子的方向。
一群二代弟子見到白毅前來,雖然心中不服,但出于禮數(shù),只能上前行禮。
白毅樂呵呵的道:“侄兒們,不必多禮了?!?br/>
感覺明明是被白毅占了便宜,然而卻又沒什么不對,總之,這些二代弟子們,心中都非常別扭。
二代弟子是由仲秋領(lǐng)隊出發(fā),三代弟子是有辛義領(lǐng)隊出發(fā),這本是已經(jīng)商量好的。唯一令這邊二代弟子們意外的是,辛義竟然選擇和他們這邊同一時間出發(fā)。不但辛義在,還帶著楊空明門下的大半二代弟子隨隊同行,這是不僅僅是挑釁,還會讓其他幾門的弟子們感覺到會有什么陰謀。
良紅燕此番沒有前來參加這次秘境試練,因此這次的秘境試練就只剩下三位一代長老門下的弟子。
楊空明門下來的弟子,和其它兩門的弟子加起來,不相伯仲,如果兩邊拼實力,說不定誰勝誰負(fù)。
但問題是,常通門下的弟子們,平日里十分傲慢,所以和二長老季永秋門下的弟子們并不是十分親密。二長老門下的弟子們一直處于弱勢,在這次甚囂塵上的掌門之爭中,他們一直選擇中立旁觀。
這次,如果發(fā)生什么,他們同樣會冷眼旁觀,無論是仲秋還是辛義做掌門,與他們關(guān)系不大。
所以此番仲秋心中七上八下的,辛義帶了大半的師兄弟前來,定然來者不善,他不知道辛義會有什么計劃,只能靜觀其變。
最輕松的,倒要數(shù)白毅了,對于兩門的明爭暗斗,最需要冷眼旁觀的是他。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最后的好處屬于誰,當(dāng)然是他白毅了。他身為一代長老,定然會被兩邊拉攏,等以后自己賺足了好處,有了一定的底氣,反將他們踩下去,到時候自己來做這個掌門,豈不痛快?
但這是后話,需要長久計算,也許以后他對這個掌門之位失去了興趣,有了更高遠的目標(biāo)。就像白先榮那般,尋找更高的修煉之道遠離這一屆世界,也說不準(zhǔn)。
月色之下,看不清仲秋和辛義兩人的臉色和表情,但其他人已經(jīng)隱約可以感受到隔空的敵意。
兩邊的二代弟子們,相互虛偽的道別,唯獨仲秋和辛義兩人互不言語。
為防被別人跟蹤行蹤,每次秘境試練,并不會以腳力前去,而是會在已經(jīng)查驗確定過秘境入口點上,設(shè)一個傳送法陣。
仲秋拿出了一面黃色小旗,在地上尋找了一番,然后將棋子插在地上。霎時間,地上一道圓形的光圈,將這邊的二代弟子以及白毅裹在其中,光圈中又顯現(xiàn)出復(fù)雜的紋路,整個發(fā)光的陣紋沖起一道光柱。當(dāng)光柱黯淡下去之后,眾人已經(jīng)在原本的地方消失不見了。
仲秋等人走后不久,辛義冷笑一聲,也將三代弟子們,聚集在二代弟子們剛才消失的地方。然后在原本仲秋插旗的地方,又插了三面旗子,一個更大的陣紋亮起,比剛才的那個陣紋大了好幾倍,將這四百多人也都包裹其中。
白毅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腳下陣紋已經(jīng)漸漸黯淡,但周圍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變化了樣子。
就在這些人的不遠處,有一處水塘,水塘中映照出了亮晃晃的明月,以及漫天繁星。在他們身后,有一片樹林。
白毅仔細(xì)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邊的環(huán)境十分熟悉,可以確定,曾經(jīng)來過這里。
當(dāng)仲秋帶著他們來到水塘邊的時候,白毅忽然想起來了。這里正是離下丘城不遠的百里坡,當(dāng)初白毅就是在這里救下的幕誠,并把白治推下水塘。
輾轉(zhuǎn)又回到了下丘城地界,往日在下丘城所受的屈辱,一幕幕又涌上心頭。
丘勝還有白治,你們過的可還好嗎?我白毅這次回來了,定然會去找你們,待你們再見我之時,便是你們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