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西鯉聽姜鵬則這么說,不由得靜默下來,看著姜鵬則有些不可思議,用勺子刮了刮碗底,黑米粥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了。
“我開玩笑的!”
姜鵬則捧起碗將水一口氣全部喝完,文西鯉見此,轉(zhuǎn)頭把錢付了,然后去看姜鵬則:
“話已經(jīng)說清楚了!拜拜!”
文西鯉起身離開了那條小街,有幾只麻雀在地上跳來跳去,文西鯉放慢了腳步走過去,麻雀卻很快就飛走了。
文西鯉眼角瞥見姜鵬則的衣角,有些疑惑地轉(zhuǎn)頭:
“嗯?
姜鵬則?”
文西鯉往前走了幾步,與姜鵬則拉開了一些距離。
“文西鯉!
我想跟你說些話……”
文西鯉壓了壓想要離開的心思,看著姜鵬則,姜鵬則拿出手機晃了一圈:
“不說了!我走了!”
文西鯉看著姜鵬則離去,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也為此有些輕松,像是姜鵬則想清楚明白了。
“西鯉!”
文西鯉在街角見到了李明月與唐雎,笑著抬手打招呼:
“好巧??!”
“西鯉!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李明月看了唐雎一眼,文西鯉就見到了唐雎臉上有了甜蜜的笑容:
“發(fā)生什么好事情了!”
“秦譚跟唐雎在一起了!”
看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文西鯉想了想課堂上見到的盒子。
“是不是沒想到?”
文西鯉點了點頭,不過在心頭的事落了地,另一件事開始提上了心頭,文西鯉與李明月唐雎兩人說完話了之后,就拒絕了一起吃飯,趕緊回家去。
昨天惹母親生了閑氣,雖然是無關(guān)痛癢的小事兒,但是總歸上還是讓母親生了氣。
文西鯉心里一時間五味雜陳起來,一直走回家去,進門就已經(jīng)聞到了一股香味兒,走到廚房,文西鯉還沒開聲,母親就回頭:
“西鯉回來了?”
“嗯!媽媽今天要吃什么?”
文西鯉走進廚房,看看要做些什么,手上直接多了盤子,只聽到母親說:
“別在這里礙事兒!你先出去吃烤肉!”
“哦!”
文西鯉抱著盤子走出去,一口下了肚子,轉(zhuǎn)眼去看母親的時候,心中似乎也染了烤肉上的咸辣味道。
文西鯉拿著筷子點了點肉,而后夾起來的時候,這空氣似乎有外面的冷意。
母親從廚房里端出來了一碗湯來,文西鯉心里頭開始變扭起來,筷子對準(zhǔn)肉吃了好幾個。
期間并沒有多少話可以說。
文西鯉吃肉吃的噎的慌,趕緊從壺里倒出來一杯水來喝,這才松了口氣,之后進房間把藏起來的玻璃缸又找出來,上面的灰塵已經(jīng)互相擠著。
文西鯉趴在床上,聽到了屋外有凳子挪動的聲音,趕忙起身去看,原來母親已經(jīng)吃完飯了。
“媽媽!我來洗碗!”
“嗯嗯!”
母親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打開了電視。
文西鯉扁了扁嘴,一切似乎做個總結(jié),那都是無策。
文西鯉把碗堆起來帶到了廚房那邊去,起了泡沫,沖了清水。
文西鯉出門瞧母親的樣子,只覺得似乎比昨日松了松,時間似乎是扯了太陽的線頭,從云頭一下兜到了山窩。
文西鯉把書包整理了一會兒之后就去學(xué)校去了,在一周一周之中,除了應(yīng)對新鮮出爐的知識點之外,還要準(zhǔn)備元旦晚會的事情,一切在掙扎之中的枯燥與即將臨近的元旦歡樂之中來回跳動。
而姜鵬則,很長一段時間文西鯉都沒有見到,起初文西鯉還有些突如其來習(xí)慣性的回憶。
不過時間不光喜歡兜太陽的線頭,還喜歡扯人腦中留存的一些不是太愉快且無關(guān)緊要的事與人之間思緒的線頭,文西鯉不再記得姜鵬則這個人了。
然后又是一個放學(xué)的下午,謠言蠢蠢欲動時。
文西鯉提了提書包,出門沒有幾步的時候,文西鯉又見到了姜鵬則。
“文西鯉!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不如不見。
文西鯉心中念叨了一句。
文西鯉把書包兩條帶子抓的緊了一些。
“要不要去爬山?我想有些事跟你說?”
姜鵬則走在文西鯉的身側(cè),文西鯉轉(zhuǎn)頭看著姜鵬則:
“你的嘴又沒有安在山頂上,有事趕緊說!不說算了……”
然后姜鵬則就沒再說話了,文西鯉見狀也不再去理,快步往前走去,文西鯉覺得姜鵬則這個人真是越來越奇怪了,文西鯉朝著前面過去,卻看見了一家新開的店鋪,一面墻直接開了很大的一扇窗,里面可以直接就是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魚缸,石頭上的水紋搖動,水草扭著身擺,文西鯉看見幾條小魚從水草之中跑了出來。
“文西鯉!
西鯉!西鯉!你是西方的鯉魚嗎?”
文西鯉看見走過來的姜鵬則,依舊是看著櫥窗之中高于頭頂?shù)牡胤接幸粭l大魚緩緩地游動過去,丑陋還很兇。
“嗯?”
文西鯉看著那條大魚緩緩地,緩緩地游動著,像是飄起來的氣球。
“有點神秘!”
我又不是海里的魚,哪里是神秘了?
文西鯉心底罵罵咧咧,也不想去看這么大的魚缸還能看出什么樣的花來了,轉(zhuǎn)身拉了拉書包的兩條肩帶,往前走去,卻身后一道力直接被拉回了原先在魚缸旁站著的地點。
“我有話跟你說!”
“你快說!”
文西鯉揪緊了書包的兩條肩帶,防備的看著姜鵬則,姜鵬則笑了起來:
“我要走了!”
文西鯉繃住想要翹起來的嘴角,點點頭:
“那,一路走好!”
文西鯉搖了搖手,就要離開,身后姜鵬則卻再度跟了過來。
“我可能以后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了!”
文西鯉點了點頭,卻還是不知道姜鵬則到底是想要說什么?
“最初的時候我與你的見面是我與朋友打的一個賭,賭的是,如果恐嚇你的話,你會不會喜歡上我。
不過顯然結(jié)果并不是這樣的!”
文西鯉聽此,笑了起來,轉(zhuǎn)頭看姜鵬則:
“其實你錯了!
結(jié)果如你所料,我已經(jīng)無可救藥地喜歡你了!”
姜鵬則行走的腳步一頓,有些震驚地看著文西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