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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此時此刻像個孩子一樣,歡笑打鬧,其樂融融……
二人在山間穿梭之際,楊敢忽地止住身子,皺眉道:“有情況。”
蕭風側耳聆聽半晌,駭然道:“是豹群?!?br/>
沒過多久,轟隆隆的滔天巨響,由遠及近,撲天蓋地。二人就覺地動山搖,遠處激雪飛揚,漫天遍野。
吼——
萬獸齊吼,聲破蒼穹,氣勢十分駭人。
數(shù)以萬計的雪豹,如雪毛膚與蒼白大地融為一體,像是雪崩了一樣,攜著雷霆之勢,滾滾而至。
眼前的雪豹,似是整片天山山脈的豹子全都匯集到了一起。
如此數(shù)量,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二人何曾見過這等陣式,相視一眼,大叫一聲,撒腿就跑。
豹群的目標顯然是楊敢二人,窮追不舍。
二人重生后的喜悅,頃刻間蕩然無存。
楊敢見過狼群,去不曾見過豹群。他在天山生活數(shù)年,非常清楚豹子不是群居的動物。眼前雪豹的數(shù)量遠遠超出了想象,忽見此番異相,楊敢找不出合理的解釋。
一邊狂奔,一邊驚恐地問蕭風:“小……小小弟,雪豹是沖我們來的,這是怎么回事?”
在楊敢的印象中蕭風一直是個比較儒雅的人,此時也罵上了娘:“真他娘的邪門,難道我們脫胎換骨活下來,引得神畜共怒不成?”
先是天打五雷轟,接著被萬獸齊追,不是神畜共怒又是什么?
身后雪豹呲牙咧嘴,面部猙獰,血盆大口呼著濃濃腥氣。雙目盡赤,看上去十分的恐怖,完全是一副意欲二人撕成碎片架式。
二人已是換骨之體,幾百頭雪豹出現(xiàn)也未必放在眼里。然而眼前哪里是區(qū)區(qū)可數(shù)的幾百頭雪豹?
雖說二人膽大包天,也不敢做絲毫停留。
眼看日上高竿,追來的雪豹數(shù)量不見少,反而越來越多,嚇得二人魂飛魄散,拼命狂奔。
楊敢還好說,蕭風終究是年幼的身體,奔跑久了后力無繼,楊敢只得抱著他逃命。
雪豹窮追不舍,這樣下去遲早落入豹口。
眼見情況危機,楊敢奔跑起來不在專挑寬敞的山路,選定高峰向峰頂奔逃。最快更新)待到山頂,無論是懸崖還是峭壁,直接向下跳。
楊敢墜崖之后運用采聽玄法,現(xiàn)在的人已沒有了以前騰空的本事,但嫻熟的高空墜落手段也不至于一下子就丟了。雖說落地后摔個鼻清臉腫,不至于傷筋動骨。如此逃命,追趕的雪豹數(shù)量逐漸減少。
就這樣,整整一日一夜。也不知翻過了多少座山峰,越過多少條山澗。終于在第二天的凌晨,才將雪豹遠遠地甩在了群山之后。直到只能聽到山谷回音傳來的雪豹怒吼,再不見雪豹追來,這才放松下來。
二人翻山越澗逃命,等停下來察看。二人雪水汗水融化全身滿是污泥,荊棘山石劃破肌膚血跡斑斑,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平白無故地被豹群追趕,哪里還敢在深山中逗留?
楊敢選定方向,乘著晨光亡命狂奔。也許是逃出了豹群的勢力范圍,一路上再也不見豹群。二人驚魂方定,找個山間小溪洗漱一番。又走了大半日,這才上了大道。
二人沖上大道,遇到了趕早上山打獵的數(shù)名獵戶。
大西北的冬天,呼氣成霜,撒尿成冰,其寒冷可想而知。
把自己包在獸皮襖的獵戶見到這兩人,一大一小,披頭散發(fā),還都光溜溜,全身肌膚血痕累累。雖說講的是人話,還當見到了妖怪。不等二人靠前,驚叫一聲,撒腿就跑。
他們跑的再快,哪里有楊敢動作快?幾個起落就把這些獵戶攔了下來。
二人解釋大半天,好說呆說獵戶才相信二人是人類。
打消了獵戶們的恐懼,二人從獵戶的口中得知,自從楊敢離開之時算起,他們整整離開了將近半年時間。
在那個空間里雖沒有時間概念,但楊敢滿打滿算,呆在那里都不會超過十天時間,然而回到現(xiàn)實,過了將近半年時間。
天哪?!
他們到底是去了一個怎樣的地方?
難道真是所謂的上天不成?
二人心中震驚,總不能把這種心情傳給這些獵戶,只能心照不宣地苦苦一笑。
待楊敢打聽去紫金山莊距此地的位置,眾獵戶盡皆動容。
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年獵戶道:“難道小兄弟沒聽說過紫金山莊已然被毀?”
楊敢一愣,道:“被毀?被誰毀了?”
“天兵天將?!币粋€青年獵戶插話道。
蕭風笑道:“哪里來的天兵天將?盡是唬人?!?br/>
老年獵戶嘆氣道:“說是天兵天將也不為過,因為無人知道那些人從哪里來的,最后又去了哪里?”
楊敢急了,道:“到底是些什么人?”
“一群鐵甲騎兵,少說都有五萬人。”
蕭風也來了興致,問道:“怎樣的鐵甲騎兵?”
一個中年獵戶道:“就是全身穿著鐵甲,頭上也戴著鐵盔,一手持長矛,一手拿盾牌的鐵甲騎兵?!?br/>
又一個獵戶道:“他們騎的馬都是異種,聽說是汗血寶馬跟川馬的雜交種。個頭小,速度快,耐力久,負重大。那次大戰(zhàn)可是便宜了天山派,得到的良馬都有數(shù)千匹?!?br/>
“大戰(zhàn)?”楊敢越聽越驚,駭然道:“怎樣的大戰(zhàn)?”
老年獵戶道:“這位小哥有所不知,那紫金山莊是天鷹傭兵的總部。鐵血騎兵跟紫金山莊的傭兵,早在半年前進行了一場持續(xù)了三個月的戰(zhàn)爭?!?br/>
聞聽此言,楊敢不禁目瞪口呆。
在楊敢的追問下,在這些獵戶七嘴八舌的談論中,楊敢終于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約在半年前,天鷹總部紫金山莊收到線報,說是有一支外來的軍隊要對天鷹總部不天鷹傭兵總部急招天下傭兵進行對抗。
楊敢在草子圍遇到的飛天太保馬戰(zhàn)唐就是應招回歸的傭兵之一。
只因楊敢當時被六道三王盯上,后被黑洞吸入異空間錯過了回莊參戰(zhàn)。
紫金山莊即是傭兵總部,當然不是形同虛設,山莊外圍同樣駐扎著數(shù)萬軍隊。只因這數(shù)萬軍隊久輸戰(zhàn)陣,被訓練有素的鐵甲騎兵殺的丟盔卸甲。
好在天鷹組織的外圍傭兵急時趕到,先前一邊倒的戰(zhàn)局才慢慢扭轉。但鐵甲騎兵的作戰(zhàn)能力遠遠超出了天鷹總部的想象,他們以一敵三都不顯敗相。更是借著鎧甲之利,有的騎兵都能以一敵五。
隨著天鷹傭兵的增多,人數(shù)漸漸占優(yōu).即使鐵甲騎兵再利害,好漢不敵人多,五萬傭兵折損過半。
眼看天鷹傭兵仗著人多將要取勝,鐵甲騎兵有一個一直沒有參入戰(zhàn)局的千人分隊,在緊要關頭參入進來。這些人每個都是以一敵十,每一次出手都會有數(shù)個傭兵死在長矛之下。因這千人分隊太過兇狠,天鷹傭兵再度敗退。
鐵甲騎兵重勝追擊,一舉攻破紫金山莊,一場大火將紫金山莊燒了個干干凈凈。
眼看天鷹傭兵已成敗局,一個由五千人組成的暗絲傭兵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一樣參入戰(zhàn)局。
那一千鐵甲騎兵被這五千暗絲傭兵以付出損失過半人員的代價統(tǒng)統(tǒng)殲滅。
局面再度改寫。
潰敗的天鷹傭兵乘機反撲,那鐵甲騎兵竟不知后退,玩命反抗。五萬鐵甲騎兵,只剩下了三千人不到。
而天鷹傭兵更是損失慘重,包括暗絲傭兵在內(nèi)活著不足萬人。要知道,這場戰(zhàn)爭天鷹傭兵投入了至少二十萬的兵力。
天鷹傭兵有十個傭王現(xiàn)身,在那場大戰(zhàn)中戰(zhàn)死了五位。剩下的五位傭王殺紅了眼,意圖將鐵甲騎兵趕盡殺絕。只是剩下的三千鐵甲騎兵展開了玩命的反抗,三千人折損過半。天鷹傭兵也損失將近三千。
天鷹傭兵畢竟有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可怕的是天鷹傭兵外面趕來的人還在增加。就在鐵甲騎兵僅剩千人的時候,在外圍觀戰(zhàn)的鐵甲騎兵還有二十多騎。
這僅有的二十多個鐵甲騎兵,有二十人加入了戰(zhàn)團。
令人想不到的是,這二十騎的戰(zhàn)斗力比那千騎分隊強了數(shù)倍。他們加入戰(zhàn)局之后,被圍的千余鐵甲騎兵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展開了瘋狂反撲。
天鷹傭兵補充上來的人數(shù),加原有的兵馬已近萬卻被這千余鐵甲兵和后來的二十鐵甲兵像是砍白菜一樣斬殺。
萬余眾,不用半天的功夫去了十之六七。
天鷹傭兵見勢不妙,就想逃命。
不曾想,在他們逃竄的方向站著三尊殺神,凡是想逃跑的人都被這三人殺掉。天鷹傭兵無路可逃,竭盡全力反撲。
戰(zhàn)至最后,天鷹傭兵全軍覆沒,五萬鐵甲騎兵僅剩四十七人。
這一場戰(zhàn)爭從開始到最后,持續(xù)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
有人算過,天鷹傭兵至少死了二十多萬人,天鷹組織也宣告瓦解。
這場戰(zhàn)爭之所以持續(xù)了三個月,據(jù)消息靈通人士說,是鐵甲騎兵的首腦有意為之,引誘天鷹傭兵不遠萬里來參戰(zhàn),借機斬殺,目的就是將天鷹組織連根拔起。
那一戰(zhàn)不但天鷹十王全部隕落,連天鷹總部的首腦也被鐵甲騎兵的頭領砍下了腦袋。
聽到這里,楊敢的腦海里頓時現(xiàn)出一個恐怖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