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原來幾次三番跟蹤我的人是你!”鳳棲梧鳳目圓睜,怒視著皇甫北辰。
“阿梧,這可不怪我,你想??!世人傳言,新王妃是鳳府癡癲的四小姐,可是自從你嫁入王府,不但不癡癲,而且還神神秘秘的,而且我一直活在慕容太后的監(jiān)控之中,自然對你多疑些,也是無可厚非的事呀!”皇甫北辰無辜道。
“你還狡辯!”鳳棲梧不依的揪著他的耳朵。
“啊!阿梧,疼!疼啊!”皇甫北辰痛的大叫。
“啟稟王爺、王妃,鳳府的三夫人求見。”突然,門外傳來通報。
鳳棲梧這才不情不愿的松開手,只是納悶道:“她來做什么?”
“聽說她在你和阿姐來開不久后,就被夫人發(fā)現(xiàn)與鳳相通奸,為了家丑不能外揚,大夫人只好按照咱們太極舊制,讓鳳相取了你父親的二房,她不在鳳府做三夫人,跑到王府來做什么?”皇甫北辰也有些奇怪道。
“會不會是受鳳啟軒的指使,來套近乎的?”鳳棲梧猜測道。
“不應(yīng)該,這鳳相在朝中,一向與太后一黨沆瀣一氣,絕不會臨時起意,要轉(zhuǎn)投我的陣營。”皇甫北辰否定道。
“難道是她自己的意思?純粹來套近乎的?”鳳棲梧也想不明白。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讓她進來吧,看她耍什么花招。”皇甫北辰道。
“嗯!”鳳棲梧贊同的點點頭。
“快請進來!”皇甫北辰對外道。
不一會,柳氏扭著水腰踏進大殿,滿面笑意的走了進來,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跪在地上跟兩人行了個大禮,軟綿綿的道:“柳氏叩見王爺、王妃?!?br/>
鳳棲梧自然是懶得理她,但是畢竟不知她的來意,也只好裝裝面子,極不自然的笑著。
然而皇甫北辰卻連忙起身,親自將柳氏拉起,笑道:“三夫人,何必如此拘謹呢!若論起來,您也算本王與王妃的長輩啊!”
鳳棲梧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看他對柳氏獻殷勤的樣子,她就不舒服,不禁對他翻了個白眼。
可是這話,聽在那柳氏的耳朵里,可是相當?shù)氖苡?,畢竟她最初就是抱著最低的姿態(tài)來的,如今北辰王如此禮待,她哪能不高興呢!
“王爺太可氣了,老婦不敢當!”那柳氏難得謙遜道。
“來,三夫人請坐。”
“謝王爺。”
鳳棲梧看著皇甫北辰一臉真誠的虛偽應(yīng)承著,心里恨不得把他懶腰折斷,想那柳氏當初是怎么對他們姐弟妹三人的,他還敢給她好臉色看!
皇甫北辰卻佯裝板著臉道:“阿梧,還不問候三夫人?!?br/>
“三夫人?”鳳棲梧冷笑一聲,“我卻有些疑惑呢?您不是我那已故的父親的二夫人,我的二娘嗎?現(xiàn)在怎么變成三夫人了?”鳳棲梧話里話外全是明朝暗諷,說的柳氏的臉是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皇甫北辰本來就是做戲,聽了阿梧的話,非但不幫忙掩飾,還添油加醋道:“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鳳棲梧斜眼看了一眼柳氏,不屑道:“我可沒臉說,還是讓她自己解釋給你聽吧,是吧,三夫人?”
柳氏的臉,紅中帶紫,紫中發(fā)黑,一時間尷尬的不知所措。
她聽說北辰王如今在朝中聲勢滔天,權(quán)力極大,想借著鳳棲梧的關(guān)系,給她那不爭氣的兒子弄個一官半職,想著雖說當初在鳳府對她不好,可這門親事畢竟是她一手促成的,否則如今她就是堂堂正正的北辰王岳母了。
哎,都怪自己當初看走了眼,以為北辰王此生注定癡傻,才不舍得把女兒嫁出去。
如不是鳳啟軒那個老東西玩夠了自己,如今又迷戀上彩蝶那個新寵,她才不會如此委曲求全的來求他呢!
想到這里,柳氏強忍著一口怒氣,拉出一張慘白的笑臉道:“王爺見笑了,這事說起來當真難以啟齒,嗚嗚嗚……”說著說著,柳氏竟哭了起來。
“鳳相好色,人盡皆知,可憐我家阿梧他爹早早去了,臣婦為了孤兒寡女只好受此委屈,只是如今老爺又迷戀上了鳳仙樓的頭牌彩蝶,一點也不管我們的死活了。”柳氏說著聲淚俱下,好不悲慘。
“賤人!”鳳棲梧在心中恨恨的罵著。
皇甫北辰卻一臉同情道:“三夫人受委屈了,若是有什么需求,只要本王能幫得上忙,自然會出手相助的。”
柳氏沒想到皇甫北辰如此好說話,眼中頓時露出一抹喜色。
她為難道:“王爺,臣婦今日來府上拜訪,確實有一事相求?!?br/>
皇甫北辰無所謂道:“三夫人但講無妨。”
“阿梧雖說不是我生的,但是自從老爺夫人去世,一直是由我來撫養(yǎng)的,從來也不敢短衣缺食,雖說這些都是臣婦分內(nèi)之事,但是臣婦想請王爺看在這樣的情面上,幫我兒謀一份差事吧!”說完柳氏便跪倒在地。
鳳棲梧簡直氣得說不出話來,這個賤女人顛倒黑白的功夫可真不是蓋的。
皇甫北辰連忙以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又對著地上的柳氏道:“哦,我當是什么難事,這個好說,只是您的兒子,好歹也是原宰相之子,這樣的事,不用本王出手吧?”
“王爺有所不知,老爺怕有人說閑話,不敢濫用職權(quán)的。”柳氏眼神閃爍道。
“哦,鳳相這么做也有道理,這樣吧,你兒子的事包在我身上,只是本王并不知曉他的品性才學(xué),還要考察一下,看看安排在哪里比較合適,你改天帶他來見我吧。”皇甫北辰不動聲色道。
柳氏大喜,連連磕頭謝恩。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