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把我們堵死在巷里時,我呼吸都凝結(jié)了,下意識的一手抓過陸洺一手抓過王小米往我后面拖,本以為要出事,那群人卻望著我,忽然整齊的鞠躬九十度大聲道——
“林小姐,我們是來道歉的,請接收我們的道歉!”
一堆人,整齊的說完,又是整齊的鞠躬九十度,這場面……把我嚇一跳!不過兩秒,又聽那光頭男說:“請林小姐原諒我們!否則我們就鞠在這里……不起!”
“怎……怎么回事?。俊蓖跣∶滓苫?,我也疑惑,余光這時卻瞥到陸洺墨鏡后的目光深長,不過一瞬,扭頭又用墨鏡對上我——
“小仙女,你昨天干什么了?把他們嚇成這樣?”
大概是警察的直覺,我忽然感覺陸洺在隱瞞什么,他知道什么的樣子。
可是我沒多問,望著那光頭:“接受了,你們讓開吧?!?br/>
我說完,他們真站起,忽然分開兩邊站著,讓出條路,特別客氣的伸出手讓我們往外走,那場面,那感覺,非常詭異,跟做夢似得,一直到我們走到外面,陽光普照,我才回過神,看向陸洺又看向王小米,最后看到巷里那群人沖我熱烈的揮手……
這是白天見鬼了,還是他們重新投胎了?
王小米拍著胸脯,一臉的驚魂未定,問我出什么事,我哪兒知道?也還沒來及想,手機就響了,是林溢星要來找我,我嗯了兩聲后看著陸洺和王小米,決定把王小米留下來看著陸洺,免得他再亂跑,王小米對此安排非常滿意,陸洺有意見,但王小米就是個磨人精,我趁機溜去打車回警局,剛到警局門口,就看到林溢星在那輛北京B40里等著我。
我下車后,他直接按了喇叭,示意我上車,表情很嚴(yán)肅的一路往前開,我問了也不說去哪兒,最后只能等著,不過,一接近林溢星,我就能嗅到他身上那種讓人身體發(fā)熱的味道,坐立難安。
好不容易,車停在我家樓下,我愣了一下,看他忽然趴在方向盤上,語氣很喪的說:“對不起,我食言了,我……護不了你了?!?br/>
他說著,單薄的脊背散發(fā)著頹廢的氣息,我心跳一頓,“什么意思,我是……也失業(yè)了?”
這真是晴天霹靂啊,更有一瞬間,我惱怒自己為什么要趟這渾水。
陸洺那混蛋,就讓他被揍好了!
林溢星抬起頭來,嘆息一聲:“也不算是,只是短期內(nèi)你別回組里,不過,工資我會照發(fā)?!?br/>
聽到最后工資照發(fā)我才松口氣,嗯一聲,握緊包帶,死死的忍住了沒問為什么停職,是因為焦皖西的事兒?還是陸洺?這兩個都是我惹不起的。
可腦海里劃過昨天那件事,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可能還是會走進去,因為看不慣以多欺少。
這時林溢星卻推開了車門說——
“你之前的房子是有點不安全的,我給你找了新地方,今天就搬?!?br/>
原來停在這里,是為這事兒,我哦了一聲,也趕緊下車,不過,我也暗暗決定,現(xiàn)在開始,真要離陸洺遠點!
這家伙有毒,每次我一靠他近就會失去理智做出一些理性之外的事兒,惹出一堆的麻煩。
這次幫他,就當(dāng)感謝他給我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
可是,我仍舊有些疑惑,那些黃毛綠毛的為什么來道歉,就在這時,聽林溢星道:“對了,昨天在陸洺酒吧鬧事的人我已經(jīng)警告過了,他們以后不會再去,你不必再擔(dān)心陸洺被打了?!?br/>
原來是他做的?
我有些發(fā)愣的看林溢星,忽然記起來,林溢星那天說的喜歡我,關(guān)于這份喜歡,我個人是覺得——
莫名其妙!
其實我跟林溢星相處并不多。
除住院那段時間外,后來搬了家后,到特案組,他幾乎每天都在查案查案查案,根本沒有多少時間和我接觸。
師姐說過那些話后我更對他敬而遠之,只在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外,一直想辦法,怎么報恩,眼下恩沒報,卻好像欠的更多了似得。
“過來啊?!?br/>
林溢星見我發(fā)愣,喊我。
我嗯了一聲回神走過去,看他抬手去按電梯,褲兜里的錢包掉下,就趕緊去幫著撿,沒想到的是,錢包打開后,看到一張發(fā)黃的老照片,那照片上的女孩兒模樣跟我極像……卻只看了一秒,那錢包就被林溢星劈手奪回去,那瞬間,他的眼神極兇極惡,整個人好似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刀,要馬上把我穿透,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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