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幕,高楓臉上一種頗為復(fù)雜的神色閃過,心中也不禁感慨萬千,眼前的這人,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在死亡面前,竟然毫不畏懼,無論心智、膽量都是絕佳,只可惜……
為了讓珊兒專心修煉、早日筑基,更是為了她有個美好未來,此人必須死!只有死,才能讓珊兒斬掉心魔,一心修煉!
也就是在綠色光環(huán)即將擊中項啟之時,已然閉上雙眼的項啟,只覺得身前飄過一陣熟悉的香風(fēng),轉(zhuǎn)瞬之間,一個修長的身影便站到了他的身前。
項啟猛然睜開雙眼,站在他身前之人,正是綠衫少女高珊!
只見項啟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擔(dān)憂,但這濃烈的擔(dān)憂之中,也飽含了動容。
不遠處的高楓自然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盡收眼底,只見他滿是錯愕的臉?biāo)查g變得煞白,毫無血色。
“不!珊兒,快離開那里!”但是他也無能為力,他已經(jīng)無法收回綠色光環(huán),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兒,慘死在自己手中。
而此時的綠衫少女臉色毅然,一動不動,一副英勇赴死的無畏與決絕!
綠色光環(huán)速度之快,項啟試圖推開綠衫少女已然來不及了,綠衫少女香消玉殞,這是必定的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項啟驚訝地發(fā)現(xiàn),向著他們激射而來的綠色光環(huán)好似受到向后的莫大吸力一般,突然停滯不前,并且反而向后方激射而回。
也就是轉(zhuǎn)瞬時間,一聲震耳發(fā)聵的轟鳴之后,這綠色光環(huán)爆裂開來,點點綠色熒光向周圍的虛空之中迅疾散去。整個虛空也變得流光溢彩起來,煞是好看。
大難不死的高珊與項啟,自是興奮異常,二人四目相對,激動地淚水更是順著臉頰,滴在地上。
“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化解剛才的危機,是誰暗中出手了呢?”看到此幕的高楓,心中大為意外的同時,也疑慮叢生。
“楓兒給父親大人請安!”數(shù)息之后,高楓心中某個念頭閃過,只見他凝重的臉上頓時變得煞白起來,只聽他用顫抖異常的聲音,喊道。
高楓此語,項啟倒罷了,心中并未有絲毫震驚。而高珊就不同了,只見她的臉上寫滿了驚訝與難以置信,祖父不是閉關(guān)了么?他老人家怎會突然出現(xiàn)在此處呢?難道適才是祖父出手救了項啟與自己二人?
項啟在周圍的虛空之中用神念掃視了一遍,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他的神念極為強大,優(yōu)勝普通的結(jié)丹修士一籌,但他并未發(fā)現(xiàn)隱匿起來的神秘人。有此可見,這人的隱匿神通以及修為是何等了得了!
“哼!我高堅沒有你這個兒子!百年時間過去了,你的心胸依然如此狹隘,做事還是如此偏激,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正在項啟念頭電轉(zhuǎn)之際,虛空某處,憑空響起一句蒼老的聲音來。
“父親大人,我……”聽聞此言,高楓的臉色變得愈加蒼白了,若是仔細察看的話,還能從中看出些許的慌亂與不安。
“其實,我此舉也是身不由己,我也是為了珊兒好!”高楓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片刻的沉寂之后,只聽他接著說道。
“我倒是想聽聽,差點親手殺死珊兒的人,是如何為她好的!”虛空中先是傳來一聲不屑的冷哼之聲,然后那個蒼老的聲音又在眾人的耳邊響起了。
“我擔(dān)憂珊兒因眼前之人,耽誤了修煉,您老人家也知道,珊兒還未筑基成功,我不想讓她的精力牽涉到兒女私情之上。”高楓聽聞此言,臉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神色愈加強烈了,只聽他用顫抖的聲音,如此說道。
“糊涂!糊涂至極!你這是害珊兒!你真以為殺死了項小友,珊兒就能安心修煉了么?珊兒的性子剛烈,頗為倔強,與當(dāng)年的我很是相像,若是今天你殺死了項小友,恐怕珊兒也不會獨活的吧。珊兒,我說的沒錯吧?”片刻的沉寂之后,虛空中的蒼老聲音緩緩傳來。
此人如此說,算是把高珊的心思全都說了出來,只見她俏臉羞得緋紅,沒有說話,而是暗自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此事。
“你這個不孝兒,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滾!”虛空中的蒼老聲音再一次響起,不過此次嚴厲至極。
高楓聽聞此言,如蒙大赦一般,沖著虛空中的某個方向,重重磕了幾個響頭,在留下一句告別的話語之后,便沖著另一個方向,御器遁走了。
也就是高楓消失在眾人視線內(nèi)的一剎那,項啟與高珊身前的虛空之中,白光一斂,現(xiàn)出一個道骨仙風(fēng)的男性修士來。
只見他身穿一身白色衣袍,滿頭銀發(fā),長髯及胸,全身則散發(fā)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孫女高珊給祖父請安!”高珊見到此人,“撲騰”一聲,跪倒在地,口中則嬌聲說道。
項啟正欲跪倒在地,給美髯老者行跪拜大禮,沒想到,美髯老者一揮衣袖,一股罡風(fēng)托住項啟身軀,并把他緩緩扶起。
“晚輩項啟,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項啟旋即朝著美髯老者一拱手,躬身施了一禮后,沉聲說道。
“你的命雖是我救的,但我對你并沒有恩。所以,你不用掛懷?!泵厉桌险咝那椴诲e,“哈哈”大笑一聲后,用不以為意的語氣說道。
項啟自然明白美髯老者此言的深意,沖著美髯老者微微一笑,并未說話。
“珊兒,你父親暗害項小友自然不對。但是,他有一件事情做的很對,自古以來,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子女出類拔萃,都盼著自己的子女好!他希望你努力修煉,使自身修為達到更高的層次。這一點他一點也沒做錯!咱們修仙之人,追求長生大道是第一位的,而男女之情,只不過是修仙路上的一劑調(diào)味罷了。試想,假設(shè)你與項小友結(jié)為秦晉之好,但是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最多陪他度過百年。而若是你筑基成功,抑或是達到結(jié)丹、元嬰修為,豈不是可以陪他度過上千年的時間。這其中的多寡關(guān)系,以你的聰穎,不會不明白吧?!泵厉桌险吆苁菨M意地點點頭,然后把目光轉(zhuǎn)向已然站起身來的綠衫少女,款款言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