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松笑了笑,侯成當(dāng)然不是讓他去求饒的,只是為了提醒他注意而已,韓松現(xiàn)在其實蠻多感觸的,想想以前的生活,他幾乎從來不與侯成這種普通人結(jié)交朋友,那個時候他肯定是放不下身段的,可上班僅僅一天,這種普通人就會提醒你注意危險,顯然把韓松當(dāng)成朋友來對待,這對韓松真的是有點諷刺的味道。
也許自己以前還真是狗眼看人低了,韓松在心中苦笑。
侯成見韓松明白自己的意思,也笑了笑,拍了拍韓松的肩膀,說道:“從昨天你與秦家兩位少爺對話就看的出來,你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你既然來這上班,那你就要學(xué)會低調(diào),很多時候忍并不代表著懦弱,還代表著退一步海闊天空的意思。”
“謝了,猴哥!”韓松點頭應(yīng)道。
“現(xiàn)在秦家可是紅透了半邊天啊,看我們老板這模樣,十有要被秦家大公子給拿下了?!焙畛蛇駠u感慨道。
“這你也能看的出來?”韓松奇怪地問道。
“秦家那小子很能裝的,我覺得我們老板不是他的對手?!焙畛善沧煺f道。
韓松深以為然的點頭同意,這個秦浩然,嘖嘖嘖,一說到他,韓松就聯(lián)想到那個鄭永哲了,兩人還真是有點像,一樣的虛偽啊,想想當(dāng)初搶了秦浩然女友的時候,秦浩然卻絲毫沒有生氣的感覺,這讓韓松好沒有成就感啊。
“好了,上班吧,估計老板一會兒就要來了,有時候老板還是很嚴(yán)的。(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侯成說完轉(zhuǎn)身工作去了。
果然沒多久,一輛最新款的奧迪a8l停在塞納左岸咖啡廳門口,站在門口的韓松一看就看到坐在副駕駛的杜意晗。
兩人笑著說了幾句話后,杜意晗開門下車,徑直走進咖啡廳,對于大門口當(dāng)迎賓的韓松,她連看都沒看一眼。
而開著奧迪a8l的秦浩然似乎也并沒有打算離去,他把車窗慢慢搖下,朝著門口的韓松喊道:“上來聊會兒?”
韓松聽后一愣,看著一臉微笑的秦浩然,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可韓松也不是怕事的人,他徑直朝奧迪走去,看看秦浩然到底想干嘛。
等到韓松上車后,秦浩然把車啟動,朝一個停車位開去,停下后,朝韓松笑道:“沒有耽誤你的工作吧?”
韓松卻是一臉玩味的看著秦浩然,無言的笑著搖了搖頭,嘆道:“秦浩然,你還是這么虛偽!”
秦浩然絲毫沒有因為韓松的話生氣,反而臉上笑的更盛,說道:“這個詞從你第一次遇見我的時候你就送給我了?!?br/>
韓松笑道:“難道不是嗎?就好比現(xiàn)在,昨天晚上我們才吵過,可現(xiàn)在你卻又一臉笑意的邀請我上車來閑談?!?br/>
“年輕人嘛,有點爭吵是很正常的,這才叫年輕氣盛嘛!”秦浩然笑道。
韓松苦笑的搖了搖頭,嘆道:“秦浩然,說真的,我還真是有點佩服你。”
“噢?太子哥也會佩服我?”秦浩然問道。
“佩服你不要臉啊,我們兩家以前就是死對頭,你....”
“韓松,你太年輕了!”秦浩然打斷了韓松的話,嘴角浮現(xiàn)出玩味的笑容,說道:“相城只是一個小地方,等你到了外面的世界你就明白了,這個世界沒有真正的朋友,也沒有真正的死敵,只有永恒的利益,我在燕京待了三年,見過太多太多這樣的人了,背后捅刀子,可在人們面前,他們還是像朋友一樣融洽,人們永遠(yuǎn)不會把敵意擺在臉上,那樣的人在燕京是待不下去的?!?br/>
“你這是在教訓(xùn)我么?”韓松冷笑道。
秦浩然聳了聳肩,說道:“教訓(xùn)可不敢,只是說一些事實而已,就好比我們倆,也許之前我們兩家是死敵,可現(xiàn)在呢,相城只有一個秦家,卻再也聽不到韓家這個字眼了,你也許面對我的時候會帶著敵意,可我面對你的時候需要表現(xiàn)出我的敵意嗎?不需要,為什么,就像你以前說的一樣,我們不是同一個檔次的人,我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喜歡的車,有自己喜歡的女人,你現(xiàn)在還有嗎?”
韓松聽后哈哈大笑,指著秦浩然笑道:“秦浩然,我看你今天不是來教訓(xùn)我的,是來向我炫耀的吧?!?br/>
秦浩然嘴角微微上翹,冷笑道:“炫耀?我需要炫耀嗎?我只是來告訴你一個事實而已,這些東西都是靠我自己賺來的,我讀大學(xué)沒花家里一分錢,我開公司就沒靠過我們秦家,可我一樣成功了,還記得你那次說的話嗎?有個好爹比什么都強,那我現(xiàn)在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好比我們兩人的父親都死了,我仍然可以靠自己活下去,我仍然可以擁有現(xiàn)今的地位,你行嗎?你看看你現(xiàn)在,你們韓家一倒,你就只能來咖啡廳上班了,這就是我們兩人之間的差別!”
韓松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惱火,雖然不喜歡這個秦浩然,可他說的確實是事實,韓松沉聲說道:“秦浩然,你羅里吧嗦說了這么多,到底想說什么!”
秦浩然瞇著雙眼,臉上的笑容開始有些張狂了,他靠在椅背上,側(cè)著頭看著韓松,冷笑道:“我想說的是,我比你強!”
韓松聽后一愣,隨即露出比秦浩然更張狂的笑容:“秦浩然啊秦浩然,你果然忘不了啊,你那次還是生氣了啊,我說我搶了你女人你竟然那么淡定,讓我一點成就感都沒,原來你一直忍到現(xiàn)在啊,你可真能忍啊!”
韓松記得那次搶了秦浩然的女人,他樓著秦浩然的女人當(dāng)場直接丟了一句話給秦浩然:“他們不是說你是最強的嘛,事實證明,我比你強!”
秦浩然笑了笑,一臉無所謂地笑道:“我承認(rèn),我當(dāng)時確實生氣了,可那又怎么樣呢?這就讓你很有成就感嗎?那我打個比方,現(xiàn)在我們兩人遇到了李玉,你說她對你對我會是什么態(tài)度呢?碰到我,她也許會輕聲說句好久不見,可遇到你呢?我估計她恨不得當(dāng)場殺了你!韓松,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的成就感在哪?難道是毀了一個女孩的一生讓你感到有成就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