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憂推門而入,正好看到畫眉姑娘正在銅鏡前照鏡子。
“鉛華不可棄,莫是藁砧歸?!壁w無憂信步走到畫眉面前,坐在梳妝臺上,笑問:
“你知道我一定能上來的,對嗎?”
“你太小了,我對你沒有什么興趣。”畫眉站起身,如微風拂花般輕柔,身上的香味淡淡的,卻又讓人印象深刻。
趙無憂知道這樣的女人勢必眼高于頂,普通的男人自然拿不下她,能拿下她的人,只能是兼具兩種性格的男人。
“一,不要臉?!?br/>
“二,有本事?!?br/>
“我不要臉是夠,就是這本事,只怕還不太夠?!壁w無憂自襯本事不太夠,但還是忍不住走到畫眉道身后。
他伸出手,食指輕輕劃在畫眉的腰間,即便是隔著兩層衣服,楚北辰也覺得很有意思。
“啪”的一聲,畫眉將他的手打掉,扭過身,看著捂著手的趙無憂,一臉怒氣的說道:
“你這個紈绔子弟,仗著有幾分才情,就敢這么肆意妄為,你難道拿我畫眉與樓下那些女人相比?”
“你板著臉的樣子…….真美?!壁w無憂由衷的感嘆道。他并不在意畫眉怎么看他,也不在意畫眉怎么說他。
“我累了,還請公子下去吧?!碑嬅紡内w無憂面前走過,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但目光卻投向一旁,再不看趙無憂一眼。
“也罷,既然你無意與我相交,那我也不強人所難。”趙無憂笑著離開,和女人打交道是全天下最需要耐心的事情了,趙無憂已經做好打持久戰(zhàn)的準備。
“也許,若干年以后,我們倆會手拉著手,一起回味今天的初次見面?!壁w無憂說罷,貼心的替她關門,在門被關閉的一剎那,趙無憂看到了畫眉扭過臉,目光朝門這一邊投來。
“呵,女人啊,早晚我要得到你那顆高傲又冷漠的心?!?br/>
趙無憂整理好有些落寞的心情,從容的下樓,而樓下的眾多客人皆瞪大了眼看著他。
一個性格急躁的胖青年,走到趙無憂面前,問道:
“公子,如何?”
“人生快事,雖死無憾?!壁w無憂文縐縐說完,又在陰柔男的伺候下回到自己的包間內。
在樓下的客人們,紛紛仰慕的看著趙無憂離去時瀟灑的背影。
“公子,你真的和畫眉姑娘見面了?”
“你不是看到了嗎,這還能有假?”趙無憂吃了口菜,笑著看向陰柔男。
“哎,公子真幸福啊?!标幦崮匈N心的為趙無憂又倒了杯酒,酸溜溜道說道。
“嘿嘿,別酸了,你去給我叫兩個會唱會跳的女人過來,我一個人這么素喝沒有意思?!?br/>
陰柔男點點頭,轉身下去,期間又貼心老道的又為趙無憂上了幾道熱菜,而姑娘們也都抱著琴瑟來到他的包房內。
“公子,那您好生享受吧,我就先下去了?!标幦崮袘B(tài)度恭敬的說道。
“嗯,”趙無憂點頭,又掏出五十兩,遞給了陰柔男。
“紈绔值+1”
趙無憂沒想到,自己賞給陰柔男也可以獲得紈绔值。
“呵呵,以后要是花錢如流水,那豈不是也可以獲得紈绔值了。”趙無憂心里暗笑。
“系統(tǒng)提示,宿主紈绔值已達15,可參與抽獎,請問是否抽獎?”
“是”
趙無憂心中確定,又看到眼中出現三個盲盒,藍色光亮在三個盲盒內來回跳動著,也牽動了趙無憂原本波瀾不驚的心。
“?!钡囊宦?,藍光停在了右邊的盲盒上,緊接著,那盲盒緩緩打開,跳出一枚黃燦燦的果子。
“恭喜宿主,獲得洗髓果一枚。”
趙無憂有些失望的低頭,看著已經憑空出現在自己手中的果子,他看了眼還在專心唱歌撫琴的姑娘,隨后若無其事的將荔枝大小的洗髓果吞下。
當洗髓果一接觸到趙無憂的舌尖,便立刻輕輕化開,一股暖流就這樣透過喉結,流淌進趙無憂的四肢百骸中。
兩個撫琴的姑娘看著趙無憂紅著臉,甚至手上都有些發(fā)紅,頓時嚇了一跳,其中一個女人連忙跑到外面,找來了一直伺候趙無憂的陰柔男人。
“這是怎么回事?”陰柔男走上前,看著目光有些呆滯的趙無憂,他還以為趙無憂吃了什么助興的東西。
“我現在要洗澡,冷水澡?!壁w無憂甕聲甕氣的說道,他體內有一團火在燃燒,甚至那團火燒進了他的骨肉里。
陰柔男來不及多想,轉身去替趙無憂準備洗澡水,而一旁的兩個女人則貼心的替趙無憂擦著汗。
趙無憂此刻正承受烈火焚身般的疼痛,他抑制不住的脫下衣物,將旁邊的一盆冷水澆在自己身上。
“快來,快來啊?!迸私兄T口站著的陰柔男,她有些害怕現在臉色如同燙傷的趙無憂。
“水來了?!标幦崮兄笓]著兩個人,抬著一大桶冷水走進房間內,
早已經痛苦不堪的趙無憂走到浴桶前,直接跳下去。
“茲”他如同火碳一樣,跳下冷水時還升起來一攤水霧。引得眾人驚叫連連。
“他這是怎么了?”兩個女人問道。
“像是練功走火入魔,又像是吃了不正經大夫開的助興藥?!标幦崮袚u搖頭說道,他也不太能確定趙無憂這是怎么了。
進入冷水中的趙無憂像是一塊被燒得通紅的鐵塊,鉆進了冰水中,而體內的毒素也如同鐵塊中的雜質一般被排出體外。
“舒坦……..”趙無憂冒著汗,終于從水下鉆出來,感受到這桶水已經有些發(fā)黑、發(fā)熱,他又說道:
“再來一桶冷水?!?br/>
第二桶冷水進入屋內后,趙無憂終于清醒過來,笑著邀請那兩個美女一起下水,與自己洗一個鴛鴦浴。
見趙無憂沒事了,那陰柔男也帶著其他兩個抬水男離開,將房間交給了現在興趣盎然的趙無憂。
也許是太開心,趙無憂的房間內不時有人笑出了鵝叫,這笑聲一直持續(xù)到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畫眉從頂樓下來,正好聽到樓下的兩個男人說話。
“昨天見到畫眉姑娘的那個小公子,可真厲害………”
“哎,年輕就是好啊………”
“不,有錢才好………”
兩個人說笑著,卻并沒有注意到從樓上下來的畫眉。
“哼,下流胚?!碑嬇揪蛯w無憂沒有好感,現在就更沒有了。
畫眉卻冷漠的走下樓,帶著手下琴棋書畫四個姑娘離開。
陰柔男走到趙無憂房間,貼心的放了兩壇子酒,剛準備離開,卻被趙無憂叫住。
“我給你的五千兩還能再住幾天?”
陰柔男笑了笑:
“公子,您這消費水平,還能再住三天?!?br/>
“行,那以后的三天就按照昨天的標準來,我還是那樣的要求,最好的酒、最好的美食、最漂亮可人的女人?!壁w無憂說罷,便又躺回床上。
“好的,我會盡全力為公子安排最好的服務?!标幦崮嘘P上門離開。
“紈绔值+2。”
當房間空無一人時,趙無憂站起身來,在房間里照常打了三套太極拳強身。
“果真是洗髓了,身體輕盈又充滿力量,在這個亂世又多了一絲保護自己的實力。”
鍛煉后,趙無憂又叫來了兩個會劃拳喝酒的姑娘,他躺在床上、頭枕著姑娘的腿,輸了喝酒也是被人喂。
“紈绔值+2?!?br/>
當他在房間內沉溺時,關于他的流言蜚語卻傳遍了京城。
本來眾人還不知道他是誰,直到一個鎮(zhèn)國公的管家路過,他在聽了眾人的描述,才確定下來,原來昨天晚上挑戰(zhàn)畫眉姑娘成功的公子,竟然是鎮(zhèn)國公的幼庶子趙無憂。
一時間,那管家飛奔了一般跑回鎮(zhèn)國公府,奔向了鎮(zhèn)國公后院,對著一個雕梁畫棟的房間,諂媚通報道:
“六公子,有那趙無憂的消息了。”
聞聲不久,從屋內走出來一個年紀十七八的公子,相貌與鎮(zhèn)國公幾個嫡子頗為相似,他冷笑著問道:
“這小子在做什么?”
“在萬花樓醉生夢死,昨天甚至突破了畫眉姑娘設置的關卡,見了一面畫眉姑娘?!惫芗艺~媚的說道。
“哼,這個賤骨頭。”六公子怒罵一聲,又面色陰狠的看著管家說道:
“去告訴我大哥,看他怎么處理這個辱沒家風的賤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