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看著已經有輪廓的皇城:“天凝的傷勢已經被壓制住了,我們不用這么忙的趕路吧?!?br/>
一幫人是連夜趕路來到皇城。
看著還沒有開的城門,藍抱怨的說:“這里夜間還封城!”
原本在四周等待城門開啟的人聽到藍的話有的無動于衷,有的面露譏笑。
連皇城夜間封門都不知道很明顯是一個沒有來過的土包子。
顧心林打量著城墻說:“我去四周看看。”
“那我也去?!彼{應道。他可是最怕等待和無聊的人,去四周看看總比站在這傻等著城門開啟好。
聽到這些人的話,等待城門開啟的人更堅信這一幫人,至少這兩個人是土包子。
有些人心中想著:“該怎么撈他們一筆呢?”
“皇城都是在辰時開門,子時關門?!北毕ρ嗵ь^看了看天空說:“還有半個時辰就開門了?!?br/>
北夕燕的話不知是無意的訴說還是有意的提醒。
顧心林回答:“我們一會就回來?!?br/>
關于什么時候開門顧心林還不清楚嗎。
不過旁邊的藍卻不知道了,問顧心林:“老顧為什么城門要在辰時開,那樣不是很晚了嗎?而且一群人還要大半夜來關門?”
顧心林無奈的說:“皇城的事誰知道呢?”
看著顧心林的語氣,藍不再多問。
不過當他們走出很遠后,藍說:“我是真不知道?!?br/>
顧心林觸摸著皇城的城墻驚奇的說:“你不知道?還真是稀奇呢?!崩^續(xù)說:“子時和辰時之間就是后半夜,這段時間是黑暗最重,清降濁升的時候,所以很多國家都會選擇這個時間段關城門,意思就是國泰民安。同時另一種說法就是保證龍運不外泄。”
藍說:“原來還有這種說法?!?br/>
這也不怪藍,畢竟在他的國家,除非重大的事是絕對不會封城門的。
藍感受到后方有人來了,低聲的說:“有魚兒來了。”
“來了嗎?我還以為不會來了呢?!鳖櫺牧终f,“看來半個時辰是趕不回去了。”
像敲詐土包子這種事無論是顧心林還是藍都不陌生。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雷亞可沒閑著,一直在思考著踐踏的使用方法。
因為靈魂被刻陣封住,導致現在雷亞都不找不到生之焰藏在了哪里。
雷亞右手穴道的傷可是沒有好利索,要是再用右手使用自創(chuàng)猛虎掌武技,不僅達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甚至會使自己的右手報廢。
真到了那種程度就算有生之焰也沒有辦法,更何況現在連生之焰都沒資格使用。
至于身體的其他地方,多多少少都會有暗傷在,要想治好。以現在所處的環(huán)境和財力根本就不可能,除非出現‘天人合一’的狀況,刺激生命古體大幅度恢復自身。
思考時,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五聲鳴鐘后皇城的城門緩緩打開。
看著出來收費的守衛(wèi)心想:還是乖乖的交錢進城吧。
北夕燕也沒有想動用青楓宗弟子權利的意思。
作為護國宗門只要將自己內門的腰牌一亮,別說免費進城守衛(wèi)都要請喝茶。
進入內城,皇城的發(fā)達程度比青楓城更好。
看著面前四通八達的馬路,雷亞都不知道走那條。
雷亞心想:要是心林在這就好了,他一定研究過皇城。
“你們這群人趕緊出去。皇城可不是隨便什么人就能待的地方。”一隊皇城衛(wèi)隊正在驅趕著一群人。
雷亞尋聲望去,一群穿著破爛的乞丐,他們的工作就是每天激發(fā)人們的同情心獲得食物或者金錢。不需要干任何工作,只要打扮的破爛并且顯得可憐。
這在雷亞這種遵循有了努力才有報酬的人眼中,這群人就是國家甚至世界的蛀蟲,雷亞甚至都會抱怨那群衛(wèi)隊對他們太好,想:皇城的衛(wèi)隊這么有素養(yǎng)嗎?
畢竟他們沒有對皇城做過任何貢獻、甚至連住城費都交不起,而且還會污染了天子腳下,就這樣被‘和氣’的請了出去。
當雷亞準備收回目光時,被走在最后的一對乞丐吸引住了。
他們比其他乞丐穿的都要破爛,其中一個甚至連走路都需要攙扶,因為他只有一條腿,同時深彎得脊背表示他年事已高。
如果只是慘狀雷亞不會有絲毫的感動,只是在那對乞丐身上感覺到了特別的氣息。
感悟到‘天人合一’境的雷亞即使靈識被封,敏銳的感知對一些特殊的氣息可是相當敏感。
雷亞走了過去,攔住衛(wèi)隊隊長說:“這兩個人的住城費我交了?!?br/>
看著眼前的青年,衣著簡樸,腰間掛錘,衛(wèi)隊隊長和氣的說:“皇城可不是隨便交了費就可以進的”
雷亞順手將自己的內門腰牌晾了出來。
衛(wèi)隊隊長在看到他的錘子時就猜這個人是青楓宗弟子,但沒想到還是一個內門弟子。
“可以。”衛(wèi)隊隊長說,“把這兩個人放了?!?br/>
身為青楓宗內門弟子還是有這權利的。
一個乞丐看到那個青年竟然可以讓衛(wèi)隊把人留下,急忙脫出了隊伍,跪在了雷亞的腳下“少爺,救救我吧。我已經好些天沒吃飯了?!?br/>
那人邊說邊哭邊磕頭,隊伍中一些人看到那個人樣子,好像想到了什么,也急忙跑過來跪下。
他們可不想離開這個富的流油的皇城,這里的人尤其是一些貴婦、小姐最見不得人受苦,出手闊綽。而且就算在垃圾里翻到的東西也比外面的樹皮好。
看著跪在雷亞身旁的乞丐,這里已經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現在北夕燕好奇雷亞該怎么處理。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乞丐,雷亞轉頭看向衛(wèi)隊隊長。
這些乞丐雖然一直在跪倒磕頭,但雷亞的一舉一動都被他們用余光瞄到了,現在雷亞轉頭看向衛(wèi)隊隊長有驚喜、有激動。
另一邊在隊伍中的乞丐看到雷亞的動作有的后悔、有的淡漠,甚至還有幾個乞丐急忙跑了出去跪倒在隊伍中。
雷亞說:“我就不打擾您的工作了?!甭曇羧岷汀⑤p細,但就是這話語讓一眾乞丐感覺好像寒風吹過。
雷亞走到那對乞丐旁邊。
在剛才他們就聽到這個人想要留下自己,一直在打量著這個青年。
看到他的行為,首先可以排除的就是是因為同情才留下自己,那就只剩下另一個原因,利益。
那個殘疾的乞丐抓住木杖的手有些發(fā)緊。
雷亞看向那個身體沒有殘疾的乞丐,竟然是個女的,給雷亞的第一印象是她的藍色眼眸,但總有一種布滿灰的感覺,同時就好像一間沒有窗戶和門的房間,不知里面藏著什么。
不過她的整個身體也就只有一雙眼眸有吸引力了。
纖細的身體藏在那一點也不合身的破爛袍子中,就連袍子都是拼湊出來的,臉色蒼白消瘦,被垂下來的頭發(fā)掩蓋,要不是靠近看,加上雷亞的敏感都不知道這是一個女孩,畢竟特征一點也不明顯。
雷亞微笑的說:“我來背他,好嗎?”
看著眼前的青年,臉色溫和,聲音輕柔,要不是他那壯碩的身體,就給人一種柔弱小生的感覺。
那女孩剛要說什么,那住著拐杖的乞丐說:“謝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