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也有些疑惑,按說以前端親王對他們可是不太熟絡(luò)的,不過均兒在那位子也呆了有三年了,是該換換了,老太爺捋了捋胡須,眼里閃過一道莫名的光來,“端親王得皇上器重,他看重你也不是什么壞事,只是今兒早朝的時候,錦親王找我說了件事。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正說著呢,老太爺臉色突然一沉,朝宛清這邊大喝了一聲,“誰躲在那里,出來!”
宛清無語對天翻了個白眼,她知道老太爺是武將,可耳朵要不要這么靈啊,她趴在這兒可是一動也未動了,也會被發(fā)現(xiàn),她要不要主動出去?。?br/>
宛清深呼一口氣努力平復(fù)自己有些跳的紊亂的心,算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她也不是故意偷聽的,再說了商議的又不是什么國家機密,應(yīng)該不會罰她吧,可是那個鵝卵石怎么解釋啊,那可是赤果果對長輩不敬的罪證啊,宛清又猶豫了幾秒,貌似不出去不行了,宛清一咬牙,豁出去了,正準(zhǔn)備站起來,便見到一只兔子躥的一下跳了出去。
宛清撓了撓額頭,又原樣蹲了下去,有兔子做替死鬼,她還出去做什么,果然,顧老太爺和顧老爺見是兔子后,龍行虎步的走遠(yuǎn)了,只余下兩個字……提親……
宛清站起來,見那兔子窩在草叢里啃草,便貓著手腳,輕聲輕步的走過去,追兔子去了,像兔子這樣可愛的小動物,她最是喜歡了,只是養(yǎng)起來怕是有些麻煩。
丫的,別看兔子很小,一躥一躥的跑起來很是利索,一兩次失敗后,宛清來勁了,左右瞄瞄,沒人在,便擄起衣袖,她還就不信抓不到它了!
那邊老槐樹后,一架輪椅慢慢的推出來,輪椅上坐著個俊美無鑄的男子,白皙透明的皮膚吹彈可破,只是身上頭上全是樹葉,正咬牙切齒的扒拉下來往地上扔,眸底那個火氣啊,掩都掩不住,看著追兔子無果的宛清,火都能噴出來了。
他身后是一個神情冷酷的黑衣男子,站的筆挺,仿佛插在山巒之巔上的一柄古劍,有著一副俊逸剛冷的臉龐,不茍言笑,此時正伸手幫輪椅上的男子扒拉樹葉下來,半晌才來一句,“氣大傷身?!?br/>
氣大傷身,他躲在這里沒礙著誰,結(jié)果遭來一身樹葉,男子眸底的火一時暗一時盛,“你確定她就是顧三姑娘?”
身后的男子也不管輪椅上的人瞧不瞧得見,自顧自的點頭,“害得少爺一身落葉的是顧老太爺,不關(guān)顧三姑娘什么事,王妃喜歡她,她會是未來的世子妃。”
輪椅上的男子瞅著遠(yuǎn)處幾次落敗的宛清,哼了鼻子道,“母妃喜歡有什么用,笨的連只兔子都不會抓,母妃還夸她聰慧,你瞧出來了嗎?”
身后的男子搖搖頭,那邊宛清的聲音傳來,“終于逮到你了,你跑啊,怎么不跑了,呀,不會是跑不動了吧,早知道會落在姐姐手里頭,就該乖乖的趴在那里等姐姐的嘛,姐姐又不虐待你,跑了一圈受苦受累的還是你自己,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