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張簡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了。
而同他一起經(jīng)歷著追捕逃亡的人,就是宋小小。
在她不想回宮時,齊王派人來接時,她都會因為不想回宮中而帶著他跑。
很久了,張簡很久都沒有再被人拉著跑了。
接下來,張簡以主人的身份帶著宋小小四處走了走。
“這就是我同你提起的院子?!痹褐袥]有下人,只有定期來這里打掃的仆人。
張簡提議,讓她在此住些時日。
宮中的消息,他可能還需些日子才能拿到手。
經(jīng)歷過剛才一番生死的宋小小,在張簡提到這些,沒有多想點頭應(yīng)下。
這里是民宅,那幫人等想要搜查到這里,不會很簡單。
如果是住在客棧,他們很輕松就能找到她。
宋小小在深夜被抹了脖子,興許都無人知道。
“你會住在這里嗎?”宋小小問道。
“姑娘希望見到在下嗎?”張簡沒有回復(fù),而是反問了宋小小。
“這么大的院子,一人住倒讓人很不踏實。”宋小道。
張簡在這里,那么暗處的阿冷也會隱藏在附近。
深夜有了動靜,他們就會知曉。
“姑娘都發(fā)話了,在下哪有不留之意?!睆埡喛∶赖哪樕鲜幤鹆诵θ?。
之后,張簡帶著宋小小去了主臥。
一共是兩間房間,房間與房間間隔了一面墻。
張簡先進(jìn)了靠近回廊邊上的房間,“委屈姑娘暫居這里了?!?br/>
“言重了?!彼涡⌒∫谎弁M(jìn)屋里,這哪里是委屈,比她在祁武城外住的還要好上不少。
“我就住在隔壁,姑娘有事找我便可?!?br/>
“好?!?br/>
現(xiàn)在是天亮,還沒有到休息的時間。
宋小小卻將自己困在了屋內(nèi)。
張簡退下后,叫來了阿冷,“讓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公子,最近的宮中,沒有從祁武城來的流犯。不過,根據(jù)公主說的時間,子時的城外,卻有一個犯人押送至此,只是人還沒進(jìn)城,就被劫走了。”在臨淄城外劫走犯人,顯然是把齊王放在眼里了。
通常押往齊都的犯人都會由城主書信一封送到齊王手中。
這一次也不例外。
阿冷有查到,被劫的人,是墨家巨子戎遲。
“戎遲會讓那幫廢物抓到?”
“屬下也好奇,所以去查證了一番,確實如此。”從祁武城押送來的流犯,屬戎遲無疑。
時間上,地點上,全是對的上。
阿冷質(zhì)疑的一點,是宋小小為什么說墨家巨子是她的哥哥。
安臨公主的哥哥,不該是齊王嗎?
“我知道了,下去吧?!睆埡嗩^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她果然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敢與墨家巨子戎遲兄妹相稱,這要是讓齊王知道,那還得了。
令張簡頭疼的不止是這些,宋小是因為哥哥來的臨淄,既是戎遲。
如此,戎遲被抓,與她來臨淄城的事有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
“公子,還有一事?!卑⒗涞馈?br/>
“說。”
“老爺那邊傳話,讓公子回去,老爺年紀(jì)大了,朝堂的事,總有些力不從心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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