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慵懶的躺在宿舍賴床,打開電腦聽著喜歡的音樂,單曲循環(huán)著,整個人也是輕松愉悅。
上了班才會知道,一個可以睡懶覺的周末,太奢侈了。
這樣難得的時刻,我一定要好好珍惜才是。
于是我將賴床直接進行到了太陽曬我屁股,這才對得起周末這兩個字,只是,肚子咕咕不停叫著和我作對,再也沒辦法窩在床上了。
想要抓起手機看看幾點時,才發(fā)現手機黑屏著,想到昨晚一氣之下我把手機關掉的事情,趕緊開了機。
一開機,手機提示音叮叮響個不停,我趕緊抓起手機看了過去,有蔡部長的來電提醒、連森的來電提醒和短信、還有王先生的短信,一并看了過去后,還是先打給了蔡部長。
虛驚一場,原來蔡部長昨天過生日,按照部門歷年的傳統(tǒng),部長級別的人過生日,是要請部門員工一起吃飯慶賀下。
工作上沒啥要緊事,我心也放松了,只是在看到連森的短信時,我整個人感覺要僵住了似的。
趕緊起身下床,抓起外套披在身上就跑到學院路上去,希望他不要在。
可是奔到那條路上時,還是看到了他定定的站在那樹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固執(zhí)的一個人,這么認死理。
從昨晚一直站到現在,他這樣的做法讓我心里的火氣更甚了,這是要逼我原諒他嗎?
可轉而一想,煙臺5月的天氣雖說不太冷了,但是早晚的溫差還是比較大,晚上的風也是挺大的,這樣在外面站一晚上,不著涼也凍的夠嗆了。
好端端的折騰自己的身體是要做什么?都怪我,我昨晚應該接他電話的,我怎么可以直接關機,怎么可以?自責的要死。
想要快步走到他的身邊,摸摸他的手涼不涼,看看他有沒有凍感冒,可是隔著幾棵樹的距離,躲著張望著他,腳卻抬不起來,不知為何,現在竟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
真的很是不喜歡冷戰(zhàn),更不喜歡每次一有矛盾就用類似這樣的方式來消除,可以再一再二,但是真的沒有再三再四,而且,長期這樣的話,兩人之間的隔膜會越來越大。
我們真的要好好談談,這樣想時,終于鼓起勁,往前邁了步子。
“連森。”站在他背后,輕聲喊著他名字時,我心里忐忑而慌亂。
見他緩緩轉過身時,臉色蒼白,嘴唇犯青,眼神更是像蒙了一層霧一般,看不清。
看到他的嘴唇動了動,卻沒聽到任何聲音。
湊上前想要聽清點,他卻一把將我抱在了懷里,“阮馨,我不能沒有你,你告訴我哪里做錯了,我改,我改還不行嗎?”聲音沙啞哽咽。
只是這話說的我糊涂的不行,這是什么意思?
我想掙開他的懷抱對視著他問清楚,為什么說這些話,可是他的力氣太大,我根本就掙脫不了,只能任由他這么抱著。
“連森,你在瞎說些什么啊,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我拍著他的背,安撫著他。
“阮馨,我知道我現在沒錢沒事業(yè),但是你給我五年時間,我保證,我會給你你想要的。”這是越說越離譜越讓我搞不明白了,我沒問他要過什么啊?這好端端的怎么說這話?
連森不會是被凍糊涂了吧!
“連森,你先放開我,咱們一起去食堂邊吃飯邊談,行嗎?”我試著用商量的口吻和他說著。
“阮馨,我不餓,你讓我把憋了這幾天的話說完行嗎?”他的語氣堅定不容反駁。
我只好不再說些什么。
“這兩天我發(fā)了瘋樣的想你,想要去你公司找你,想找陶子幫忙叫你出來,可是當我有想見你的*時,我就不斷想著顧濤告訴我的事情,我真恨我自己,怎么對你這么沒抵抗力,即使你那么的傷害我。”他的話,讓我大致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肯定是顧濤無意中看到了什么告訴了連森,他才會這樣子。
“連森,你能告訴我顧濤給你說了些什么嗎?”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聽了什么。
只感覺連森的身子僵了一下,旋即又用力抱緊我,他好像嘆了嘆氣,終于開了口:“阮馨,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不會追究了,咱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好嗎?”頓了頓,又補了句,“我知道可能是我以前做的不好,疏略你了,但我以后不會了,我會好好愛你。”
即使到現在了,我還是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讓連森這么受傷,讓他這么艱難的選擇“原諒”,我真是想知道,不,我必須知道。
“連森,顧濤到底給你說了什么?”可能連森沒想到我會揪著這個問題,語氣也比剛才硬了幾分,現在他放開了我,我們就這樣彼此對視著。
他的眼里布滿血絲,眼神里涌動著一股怒火,一股燒的很旺忍耐到極限的神色,眉毛向上挑著。
“阮馨,你能不能不要再踩我的底線了,為了你,我已經沒了原則,你現在要連我的自尊也剝奪了嗎?”說這番話時,他的眼圈泛紅,聲音也比剛才更沙啞了點,語氣里都散發(fā)著一股讓人心疼的氣息。
可是,我將最近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回放無數遍后,還是沒有想到一件我對不起他的事情,沒有做的事情,我要怎么承認,難道要憑著顧濤的一面之詞就給我定個十惡不赦的罪名嗎?
我不能忍受。
“連森,你先不要這么激動行不行,到現在為止,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傷害到你了,你能不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我,求你了。”我也堅持著我的堅持,言辭懇切期盼,甚至還抓起了他的胳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神感染到了他,連森盯著我的眼神看了會后,身子向前探了探,低了幾個分貝的來了句:“那我問你,你周二晚上說你在公司加班,就直接睡在公司里了,可是那天晚上你人根本沒在公司,是不是?”
我回想了那天的事情,那天是我去機場接伊藤,后來又被李娜叫過去陪晚宴,在飯莊包間門前差點暈倒,被王先生安置休息后送我回的學校。
那天連森是給我打了電話,當時我怕他誤會,就撒謊說了我在加班,想來肯定是王先生送我回學校的時候被顧濤看見了。
“是的,那天我沒在公司,在外面陪日本總部來的boss?!蔽掖鹬胍浪€要問些什么。
“既然在外面陪領導,那為何你會坐王碩的車回學校?”連森的眼神又開始冒火,在說到王碩這兩個字時,他的聲音都抖著。
他和王先生像是老鼠和貓頭鷹的天敵,連森一直對王先生就很是討厭和防備,而王先生對連森也是淡淡漠然。
“王先生那晚作為我們公司廣告宣傳方案的乙方,也出席了晚宴,因為我低血糖,差點暈倒在飯莊,他好心送我回的學校。”我一字一句耐心的給他解釋著,希望他能理解。
“你低血糖?要不要緊,現在有沒有好點?”一連串的問句,著急擔心全都顯了出來。
“我現在沒事了,低血糖不是什么大事,平時備些巧克力在身上就沒事了?!币蛑木o張擔心,我的心也變的柔軟,語氣也漸漸回復到了之前柔情的狀態(tài)。
“那是我錯怪你了,阮馨?!边B森的眼眸垂了下去,神色也變的暗淡起來,看了我一眼后,又加了一句,“都怪顧濤這小子,和我說,他看到你……”
看著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顧濤到底說了什么?”
“他說……他看到你和一個開著奔馳車的男人在接吻。我想了想,當時送你去給樂樂補課時,看到王先生開的是奔馳,所以我那晚才去喝了悶酒,對你撒了氣?!闭f到后面時,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埋的更低了。
“你就寧愿信顧濤,也不相信我嗎?”我定神看著他的眼睛問著他。
兩人相處的基石就是信任,可是我們因為信任這個事情吵了多少次架,鬧了多少次矛盾了,難道以后還要再犯同樣的錯嗎?
“我當然信你,可是顧濤說的有模有樣,而且他也沒必要騙我啊。”
看著他極力解釋的緊張神色,我心里卻是愧疚、惱怒一起翻涌著,這次吵架不全怪連森,我也有很大的責任,所以過去的就讓它過去,我也得吸取吸取經驗。
“好了,這下都說清楚了,你也不要生氣了,我也得回去穿衣服了?!蔽覕[擺我套在身上的外套,語調輕快的給他說著。
“阮馨,我想了想,以后咱們彼此對對方坦誠點,不要互相欺騙,好不好?”他的眼神誠懇,語氣也平穩(wěn)真誠。
我有什么理由拒絕,“好,我答應你,也答應我自己。”我對著他微微笑著。
每次吵架就像是做手術,清除身體里壞死的細胞、皮肉、或是骨頭,只有實時的清理掉這些垃圾,身體才不會提出抗議,不會大罷工。
為了我們的愛情能健康的生長,我們必須做好自己愛情的衛(wèi)道士,認真的守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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