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名長老……
不來書院……
沒見過……
這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呢?
一道靈光閃過,樊零驚道“秦……秦老?”
端木清黎立刻接話“對對對,秦長老!我都快忘了,你居然知道五長老姓秦!”
樊零捂臉。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眼前晃著一片綠油油的袍子。
錯覺……錯覺……一定是錯覺,樊零默念。
“五長老不怎么來書院,也不知道他修為怎么樣,不過排在第五……應(yīng)該不會太厲害……”端木清黎嘀咕。
四階魂師……
不太厲害不太厲害……
也就是……能和赫元帝國第一高手打打。
“聽說因為二長老這事兒,武長老,哦不,武先生發(fā)了好大一通火?!?br/>
“也幸好秦長老不怎么過來,不會碰見武先生,不然指不定兩人要打一場?!倍四厩謇璧?。
樊零不太想多聊那個綠油油老頭兒,便轉(zhuǎn)移了話題。
樊零問“那個二長老,為什么突然來書院?”
“來找人?!?br/>
樊零一怔。
回答她不是端木清黎的聲音,而是一個低沉惑人的熟悉男音。
樊零抬起頭。
一襲玄色長袍映入眼簾,飄散著三千青絲。
微露雪膚如天山之雪,勾勒上一雙勾魂萬分的鳳眸,眼波瀲滟。
似魔非魔。
似神非神。
閻非闕勾起唇,魅惑的唇邊飄出三個字“來找人?!?br/>
樊零一動不動。
似乎在打量閻非闕,又似乎不是。
“閻……閻……閻長老……”端木清黎死低著頭作揖,臉頰早已通紅。
端木清黎聽說過二長老容顏絕美,卻沒想到竟美到如此不可方物,讓她連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
樊零在端木清黎旁邊,坦坦蕩蕩把人褻瀆了頗久。
然后也作揖“閻長……”
“大長老,”閻非闕打斷她,“這丫頭,本尊要了?!?br/>
樊零“……”
樊零這才看到閻非闕身旁還有個男人,頭發(fā)花白,胡子也差不多全白了。
這人說是大長老,但在閻非闕面前卻有些小心翼翼的味道,甚至微微走在閻非闕后面。
仿佛閻非闕才是大長老,而他只是一個小廝。
段倔聽到閻非闕喊他,這才看了樊零幾眼。
樊零多年不出府,其他人可能不認識,但段倔卻是記得的。
樊曜光帶著樊零來找過他,當時他說過樊零資質(zhì)不佳,不可能修煉魂力。
剛才二長老的話,是要收這小姑娘做入室弟子?
段倔眉頭皺了又松“這……以樊零姑娘的資質(zhì)……恐怕還不能做長老的入室弟子……”
閻非闕的鳳眸仍舊看著樊零,話卻是對段倔說的
“大長老誤會了,本尊只是知會你一聲。”
段倔一噎。
顯然被閻非闕的狂妄鎮(zhèn)住了。
他本是云澈書院大長老,還是四階魂師,何時有過忌憚的人。
但就在三天前,閻非闕連手指都沒動一下,就將他壓制在地。
段倔不禁打了個寒顫。
哪里還敢多嘴“我今天就將樊零姑娘記錄在您的名下?!?br/>
“大長老且慢,我有話要說?!狈愕馈?